夙命奇缘-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做丧天害理的事?哼!”
追风脸上露出了厌恶之色,说道:“那海边渔民又是如何受灾惨重的?”
“那是景心那孩子的无心之过,换做师兄,我也会如此做的”。
“哼!”
追风又轻哼了一声,逐风又道:“如果换做是师弟,同样不知道飞信使的使命重大,看到如此‘嚣张跋扈’的行径,你会无动于衷吗?”
逐风一句反问,追风无语起来,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却是和景心一样的行为,绝对不能熟视无睹,因为,他们同样心怀正义。
“走吧,出来吧,这里确实不是常带的地方”。逐风又道,
追风慢慢地站起了身,膝盖上的伤,加上冰室的寒冷,让他的双腿变得麻木,逐风近前搀扶,追风却推开了,说道:“我现在和师兄不是同一路人,我们走不到一块,即便师父不惩处我又如何?想让我感激那妖孽,简直千难万难”。
……
“听说没有?沿边渔民死伤无数,……”。
惠心阁暖阁窗外,回廊之下,有人在窃窃私语,是两个粉衣女婢,举止温雅,言语真切,在谈论海边海啸水祸的事。
“怎么会没听说呢,那些渔民好可怜,家破人亡,哀鸿遍野”。
“而且,我听说,这些事都是因为……”。
女婢突然压低了声音,在暖阁内的景心虽然听不到,也知道其中的原因了,心中更是一阵谴责,恨自己为什么要打伤‘飞信使’?
“你们在干什么呢?”
暖阁外,有人大斥了一声,遣散了那两个窃窃私语的女婢。
……
至于瑞鹤仙庄和天下第一家如今的关系,为景心的事,开始变得疏远,在景心昏迷时,福伯早来到了瑞鹤仙庄的庄门前求见,沧海一直拒之门外。
因临来时淳于玉涵有交代,务必让瑞鹤仙庄把礼物收下,福伯便一直在山门外等候,以示诚意,从早上等到下午,等到景心醒来去见沧海,解除了所有的结儿,沧海才点头收下了那些补品,却没有见福伯。
福伯算是完成了任务,便回天下第一家去了。
……
“景心人呢?”
沧海疑惑起来,
这是第二天的早上,沧海到暖阁来看景心,却发现景心不在牙床上,和沧海一起进入暖阁的侍女吓得跪了下来,说道:“奴婢该死,奴婢不知道,奴婢醒来还没来得及问候曾少主!”
此时天刚刚亮,因为景心身上有伤,需要多休息,向沧海请安的事暂时免了,大清早的也没人来打扰景心。
侍候景心的侍女在暖阁外守夜,沧海来看,侍女便陪同一起进入暖阁,却没想到景心没在暖阁的牙床上,沧海顿时生气起来。
侍女告罪,沧海不经意游目,发现景心在远处窗下的坐榻旁抱着双膝一动不动,为此,担忧起来,
“丫头,你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还穿得如此单薄?”
沧海责怪一声,赶忙走到近前将景心抱起,觉得景心的身体非常的凉,而且那两双眼睛红得跟核桃一样,沧海一阵心疼,将景心放到了牙床上。
景心一晚上都没睡,她在难过,她在反思,她为什么不听无名的劝阻,非要和飞信使耿耿于怀,如今,害了那么多人,沿边的渔民一定恨死她了,
“曾爷爷,……”。
景心又哭了起来,“那些灾民还好吗?我听说死了很多人,他们的房子都没有了,没有吃的,没有住的地方,……”。
“我的傻孩子,……”。
沧海心疼地抱怨起来,“这些事曾爷爷在做,曾爷爷一定会妥善的安顿他们,你不要再在意这些事了,……”。
“可是,我听说他们家毁人亡,流离失所,而且还害了瘟疫……”。
“这可恶的追风!”
沧海不得不皱起了眉头,喃喃责骂,景心心事重,难过,就是听到了沿边渔民的境况,本来景心是不懂水灾是什么的,更不懂流离失所真正的意思,有追风这样一个“好老师”,每天派人在暖阁窗外叨咕沿边渔民的事,景心很快就懂了。
沧海又安慰地说道:“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曾爷爷已经命人送去了棉衣,冬被,食物还有药材,过不了几天他们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
“没有可是,相信曾爷爷,……”。
顿了一下,沧海又道:“这是你的信,打开来看看吧”。
“我的信?”
景心顿时奇怪起来,好生的疑惑,谁会给她写信?
疑问着,
沧海回身,接过身后女婢递来的一封信再交给景心,景心赶忙接了过来,信封上写着“心儿亲启”四个字。
景心把信打开了,看到上面的字,眼睛湿润了。
沧海拿来的信是项天龙的亲笔信,是写给景心的,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等心儿身体大好了,项叔叔再给心儿吹箫!”
不自觉地流出了眼泪,景心将信贴在了心口,心道:“心儿如此任性,不听劝阻,闯了这么大的祸,项叔叔还惦记着我,还说再为我吹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景心觉得她的泪水好多,总是随时随刻的流出来,沧海看在眼里,为此也非常的挂心。
沧海都猜对了,景心知道沿边渔民受灾的事后,脸上不会再有笑容,这个心结不释怀,很容易抑郁,沧海发愁,
日子还是要过的,又过了两天,无名的身体渐好了,他和景心不一样,他身体强壮结实,久受东方灵瑜训练,小的疼痛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感觉,即便是瑞鹤仙庄认为的酷刑“杖不跌”,在他眼里,也不过尔尔。
无名的伤一有好转,便偷偷地找了叶轩,他始终挂念着景心,不见景心一面,始终觉得忐忑不安。
☆、第05章 阁中私语
景心的身体不太好,又犯了心病,那个可恶的追风,总派人在景心暖阁的窗外闲聊些渔民受灾的惨况。
就这样,景心在心里打了个死结,尽管沧海知道这事儿后,严加看守了暖阁,禁止任何人谈论沿边渔民的事,可是听到的已经听到了,哪能因为不再听到就忘了呢?
躺在牙床上,景心还是不能下床,伤口的痛楚减轻了,心病更重了,叶轩拿了一个靠背,景心靠在上面,握着无名的手,有太多的感伤,有太多的委屈,
“对不起无名哥哥,心儿害你受苦了”。
来看景心,无名是偷来的,毕竟身份有别,男女有别,无名进入暖阁会坏了景心的名节,再呢,沧海禁止无名对景心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无名可以克制自己,让自己的心,痛苦的做到,可是景心有伤了,无论如何也忍耐不了不来看景心的想法,看到景心如此憔悴的样子,他们不见面只有短短的三天而已,景心已经瘦了一大圈儿,无名好心疼。
“这不是心儿的错,是我的错,是应该的,主人把您交给我,是我照顾的不周,害心儿受了这么大的罪,是无名哥哥对不起你”。
两个人,内心都在苦苦的挣扎着,景心轻轻的摇了摇头,“当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你救那个小孩,根本来不及劝阻我”。
“那也是我失职了,我和心儿同罪是应该的”。
尽管无名解释的在理,身边的叶轩却觉得牵强,叶轩蹙了一下黛眉,说道:“话虽这么说,但始终是有怪异”。
“怎么怪异了?”
景心不经意地问,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叶轩,
叶轩说道:“奴婢总觉得禅师好像针对无名少爷,当时在祥街,护卫庄丁不下十几人,为什么禅师单单罚了无名少爷,其他人都完好无事呢?也包括奴婢在内”。
叶轩所说,无名何尝没有体会,沧海‘针对’他,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从记事开始就有的,只不过,近来更甚了而已。
无名苦涩的笑了一下,说道:“叶轩姑娘,我们同为曾少主的属下,以后不要再叫我少爷了,直呼我的名字就好”。
叶轩浅浅地笑了一下,说道:“奴婢和孙少主一样,叫习惯了”。
“无名哥哥!”
景心突然感到好奇起来,看向无名,问道:“你是不是犯了什么过错,曾爷爷才如此待你?”顿了顿“会不会和心儿一样,曾爷爷怕伤到你,才不说出来”。
无名很无语,他哪里能和景心相比?沧海和东方灵瑜都针对他,无名想得唯一的可能应该是他的身世。
叶轩说道:“孙少主说糊涂话了,无名少爷一向安分守己,恪尽职守,怎么可能犯错?……”。
无名犹豫了一下,
“其实,我有一件事想请心儿帮忙询问”。
“无名哥哥请说,心儿一定做到”。
恰在此时,暖阁门外传来了一声清脆细腻的声音,“曾少主,逐风师父来探”。
一句话,吓得景心,无名,叶轩忐忑不安起来。
“无名,你怎么在这里?”
一瞬间,逐风已经踏入了暖阁,更责问了一句,景心,叶轩,无名这三个人,更像做贼一样害怕起来。
当逐风进入暖阁后,发现只是逐风一个人,并没有沧海,这三人又放下心来。
叶轩吐了口气,景心舒展了眉头,无名赶忙站起身,退到一旁,躬身见礼,逐风走了过来,对无名说道:“师父不喜欢你在景心的暖阁,还不快退下”。
“是!”
无名低着头,答应一声‘是’,把头更压低了,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暖阁。
景心开始抱怨起来,
“逐风师父,无名哥哥只是来看看心儿,您……”。
“又叫无名哥哥?”
逐风更是抱怨,说道:“逐风师父又没听见,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景心好无语,嘟着嘴,说道:“我总觉得整个瑞鹤仙庄的人都在针对无名哥哥,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为什么如此待他?”
是沧海不让景心叫无名‘无名哥哥’的,毕竟尊卑有秩,但景心说这些话,逐风却不认可,至少他没有针对无名,
“说的这是什么话?谁针对无名了?只是尊卑有序,无名是一个下人,怎么能随便出入女眷的住处?”
顿了一下,景心突然说道:“对了逐风师父,心儿可不可以问您一件事儿?”
逐风一呆,好奇道:“事?什么事?”说着,人已坐到牙床边,是无名刚才坐过的矮凳上。
景心感觉她和无名总是那样的心有灵犀,方才无名说有事相求,还没说出是什么事,逐风突然来到,景心猜想,这件事应该和无名的身世有关,因为,除了这件事,无名不会轻易说出请求的。
“逐风师父,您知道无名哥哥的娘亲、父亲是谁吗?”
“嘘!”
景心的话声很轻,都是有气无力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顽皮和笑意,只是淡淡的一句话,让逐风听来,变得紧张,逐风立刻左右看看,暖阁中只有叶轩一个侍女在旁伺候,逐风才放下心来,开始责怪地说道:“记住,在瑞鹤仙庄,有些话能问,有些话不能问,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后千万不能再提?”
“为什么?”
景心差异了,为什么提到无名的父母,逐风为什么变得如此紧张和严肃?更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让提无名哥哥的娘亲和父亲?”
正因为暖阁没有多余的侍婢,逐风才敢稍微的透漏一些,关键是怕景心好奇心强,找她的曾爷爷去问,那可真的会闯大祸了。
逐风说道:“如果瑞鹤仙庄有一忌讳的话,那就是无名的身世,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景心听得愣住了,更不可思议起来。
逐风接着说道:“依稀还记得,好像也是这个入冬的季节,早上起来,我照常向师父请安,刚走入禅房的院中,忽听到了一阵阵婴儿的啼哭声,……”。
“难道这个婴儿是无名哥哥?”
逐风点了一下头,说道:“是的,当时我觉得很好奇,便靠近房门,我是何等人 ?'…'刚蹬上石阶便让师父觉察了,师父突然严肃地说道‘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以后不许你再踏进瑞鹤仙庄一步’。
开始我以为师父在责怪我,后来原来不是,在他老人家声落后,禅房中退出一位戴着斗笠,用黑布蒙脸的人,一袭斗篷,看不清他的身材,就这样,他悄然的离开了瑞鹤仙庄”。
“那,那个穿斗篷的人,会是无名哥哥的亲人吗?”
景心感到更心动起来,逐风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穿黑斗篷的人对师父非常的恭维,出禅房门都是退出来的,想来是一个下人,如果他是无名的亲人的话,是没有资格求师父做任何事的,别忘了,二十多年前,你的曾爷爷可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庄庄主”。
“那无名哥哥的娘亲和父亲是谁呢?”景心开始更困惑起来,接着又问道:“后来呢?穿斗篷的人求曾爷爷做什么事?”
逐风回忆着,“当时我也觉得事有蹊跷,便进禅房问师父,可是,我只用目光看了一眼那婴儿,师父就暴怒地跟我说‘这个婴儿的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否则严惩不贷’,
当时我吓冒出了一身冷汗,师父从来没有这么暴怒过,见他老人家那么生气,我什么都没敢问,后来,师父给了我一封信,让我把这个婴孩儿送到天外天的‘素问雅舍’,你知道的,便是的你曾祖母,……”。
景心听着,轻轻地吁了口气,愣愣的想着,又忍不住说道:“看来,无名哥哥的身世应该只有曾爷爷,曾祖母,还有那个穿斗篷的人知道”。
逐风点了一下头,“其实我对无名的身世也是颇感好奇,灵隐士对无名的教导,传授他的武艺,比师父教导我等都要精心,想来也是师父授意的,只是不明白,如此精心栽培的一个好孩子,在他们心中,为什么如此鄙视?”
“逐风师父不打自招了,心儿说的没错吧,曾爷爷就是针对无名哥哥”。
“你这个鬼丫头,哼!”
逐风好气地哼了一声。
景心突然想到了天下第一家,想到无名在天下第一家门口望而却步的事,想到这次打伤飞信使天下第一家来讨说法的事,想到沧海无故迁怒无名的事,景心喃喃自语起来。
“难道无名哥哥的身世跟天下第一家有关系?”
“瞎说!”
逐风好气了一下,景心着急道:“真的!”
“那你说说,怎么个有关?”
“第一,曾爷爷不让无名哥哥踏入天下第一家的门槛,第二,飞信使的事,也是天下第一家第一个带头来的,因此曾爷爷才迁怒了无名哥哥,我想,无名哥哥会不会跟项叔叔,或者项婶婶有关,是他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