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艳都市-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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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 混蛋记者
听到警花的‘秃笔生草’这四个字,许旭‘噗哧’一声就笑开了,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的手轻轻的按在薛如妃手背上,然后用一种非常真诚的声音说道:“如妃,我知道你肯定受过那‘秃笔生草’不少的苦,把你所有的苦都说出来,现在,我就是你的诉苦桶。”“没有,我什么话也不想说?”警花将自己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两颗晶莹的泪水随着脑袋的晃动而飞落了下来。“如妃,你别这样,你自己好好的想想,我们怎么可以让一个毫无职业道德的记者再为祸人间,你是一名警察,警察的职责就是要惩恶扬善,而现在的你不但不将坏人绳之以法,甚至还不敢去揭露坏人的丑恶行径,我还当你是一个有正义心的警察,却没有想到你跟别人一样的欺软怕硬,这样的话我看你这个警察也不用做了,干脆找个男人嫁了得了。”“谁说我不敢了。”听到许旭敢拿自己最喜欢的职业大做文章,警花就如同被点燃的炸药一般,爆炸了。“那你去抓他啊。”“我…”“胆小鬼。”“懦夫。”“你根本就不配当警察。”……无论许旭再怎么刺激她,薛如妃就是没有搭话,这样的沉默足足有三分钟,她才幽幽的开了口:“许旭,你也别刺激我,我跟你说就是了,不过这只能当作是我们吃饭时候闲聊的话题,你就当这件事不存在一般,能做到吗?”“恩”,许旭赶紧正了正身子,然后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等待着对方的下文。又是三分钟的等待,薛如妃整了整自己的情绪,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跟许旭诉说了这样一件事:本作品z…z…z…c…n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www。z…z…z…c…n&;。c…o…m!薛如妃的祖上世代都是中医,到他父亲这辈,由于他好学肯钻研,医术已经青出于蓝,当时的他曾是H市一名非常不错的中医,自己开了一家中医诊所,日子过的不富裕但却给警花留下了人生中非常美好的回忆。这一户原本美好的家庭却由于一次意外而发生了家毁人亡的大变故。事情的起因还要从五年前的那桩医药纠纷说起,当时的薛如妃刚刚考上警校才一学期,家里的诊所来了一位重症病人,他自称得了癌症,想着西药已经无法医治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思想前来寻求中药的帮助。作为一个资深的癌症中药专家级的人物,薛如妃的父亲经过仔细的检查后确定对方得的癌症已经到了晚期,用中医的办法虽然说不能真正的挽救对方的生命,可是延长其生命还是做得到的。听到这个答复之后,病人的家属非但不开心,他们还要求薛如妃的父亲做保证:他们不要求病人能够活多久,就是希望这病人能够再活半年,过完年就行,对于这个时间可比薛如妃父亲做出的还能活两年的判断是大大缩了水的。病人看病,要求医生百分百的做保证,这种事恐怕只有古代给帝王看病的时候才有,可是薛如妃的父亲受不了那些家属的苦苦哀求还有言语中透露出来对自己的不信任,一咬牙就真的跟那些家属签订了一份协议,上面规定:如果那病人确因癌症缘故而没活过六个月的,自己将负全责。不幸的是,那名病人在吃薛如妃父亲配置的药还不足五个月的时候就死掉了,病人家属就上门来讨说法来了,他们开出了要求薛如妃家庭赔偿一百多万的条件,对于这些人的要求,薛如妃的父亲自然是一口拒绝。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两方只有对簿公堂,在那里,两方由于赔偿的价格无法达成一致而使一次次的庭外和解付诸东流,就在法庭进一步调查取证想要宣判的时候,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势力站了出来,那就是H都市报,有一名记者在上面发表了一篇名为“庸医无能致人死亡又耍无赖”这样的文章。一石激起千层浪,这篇文章发出去之后,整个H市都在议论纷纷,人们不断的通过各种渠道讨伐薛如妃的父亲,甚至还有不少人在法院门口抗议要求严惩“凶手”,迫于舆论的压力,根据死者家属列出的赔偿金额,法院根据双方的协议宣布:薛家要赔偿死者家属一百多万RMB。这样的数额对于这个并不怎么富裕的薛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为了还债,无可奈何的他们只得将祖传的那套老房子卖掉了。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可以告一段落了,可是没有想到是,那名记者后来又在H都市报里发了一篇关于“庸医生活近况”的文章,那是一篇完全虚构的文章,在里面,人们可以看到医死人后的庸医生活还是那样的恬然自得,没事出去干的时候就出去散散步,在家里养花种草什么的。这下,整个H市的市民不干了,那个房东虽然没有将薛如妃的父母从房子里赶了出来,可是整天对他们两人冷眼横眉的,稍有看不顺眼的就是破口大骂,这还不算,当老两口走出门的时候,周围总有人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在生活跟精神的双重压力下,这对可怜的老夫妻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双双跳了河,在河畔,有一张白纸红字显得格外的刺眼,上面就五个字:“我不是庸医”。后来,薛如妃通过自己的关系查出那名患者虽然是死于癌症,可是对方根本就没有吃自己父亲给配的药,也就说对方的死跟自己的父亲毫无关系,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是一家房地产公司,他们看中了这块地方,想要将这片的老房子拆掉建一个大型的娱乐城,可薛如妃的父亲不管对方出多少价格就是不肯将祖传的老房子给卖掉。于是那家房地产公司就想出了利用癌症病人这一招,兵不血刃的就将那套房子拿到了手,一点也不会授人以任何的把柄,至于那癌症病人为什么要放弃自己那一年半的生命,那理由很简单:自己的家里非常的困难,能在有生之年给家里赚个上百万的,值了。在这个事件中,有一个人物还需特别的注意,那就是H都市报的那位记者,如果没有他的第一篇文章,法院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舆论压力,当然也不会做出那么重的判罚,而第二篇文章就等于是薛如妃父母的催命符,间接的要了他们两人的命,真是杀人不见血啊。“那人名叫什么文秀还是什么?”听完这个故事,许旭那紧握的拳头都已经冒出青筋来了。“是的,那人就是H都市报的首席记者娄文秀,一个文人中的败类。”“他从房地产商那里收到多少的好处。”“根据我的调查,应该不下一百万。”“妈的个王八蛋,三条人命在那些混蛋的眼里就只值这个价!”许旭不禁破口大骂起来,他将那名癌症病人的命也算在了他的头上。“你觉得那些人还能称得上是人吗?”“哦,也对,那些都是一帮禽兽不如的东西,如妃,你为什么不站出来替你爸妈伸冤呢?”“唉,如果我能的话,我会不干吗?我恨不得一枪崩了他,然后自己了断,那样就一了百了了。”薛如妃满脸无奈的说道。
第一四一章 记者的能量
“怎么了!不就是一个报社的记者吗?我帮你摆平他。”许旭满脸不在乎的说道。“许旭,你忘记刚才答应我的事了,你只能把这个当作一个故事来听,这不是你要插手的事。”薛如妃大惊失色的阻止道。“那记者很厉害吗?”“恩。”“如妃,跟我说说那家伙的来头吧。”许旭真诚的询问道,到了这个时候,薛如妃也不会跟他隐瞒什么。“其实娄文秀的家族是一个压非常普通的家族,里面并没有什么高官或者是老总之类的,他能够从农村走出来并在繁华的H市站稳脚跟,靠的就是他那支笔,那支颠倒是非黑白的笔。”“哦,既然他的家里没什么值得说道的势力,那为什么就不能动他呢?我就不信他一个靠笔杆子吃饭的人能有多大的能耐。”许旭不信邪的说道。“许旭,你真的对付不了他的。”“怎么可能,现在的我好歹也是一帮的老大,如果连一个毫无背景可言的书生都对付不了,那以后还怎么在H市混。”被美女看轻对于许旭来说,那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许旭,我说的是娄文秀本身的势力,可没说他的影响力。”“影响力,难道他比市长市委书记还要有威望吗?”“从某一个程度上来说是这样的。”“如妃,今天可不是什么世界吓唬日,你别吓我好不好。”“许旭,我说的都是真的,娄文秀跟整个H市的政界,商界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要动他,那你就是要与整个H市为敌,你觉得可能吗?”“这…”许旭头上的汗都已经冒出来了,一个跟整个城市的政界、商界都有着联系的记者,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娄文秀跟商界有联系,这一点也不奇怪,两方各有所需,我家里的事就是两者结合后的‘杰作’。至于他跟政界的关系,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娄文秀写的每篇文章我都看过,文字功底确实是了不得,经过他的加工,黑的真的能成为白的,想要升官,吹嘘自己的政绩那是最基本的,也是最便捷的,在整个H市,每一个的部门都跟他有过联系,有不少的领导还求他帮着吹嘘过,这些人大多都爬到了一个更高的领导岗位上,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娄文秀跟整个H市乃至省里的高官都有着某种联系。”“牛。”听完薛如妃的叙述,许旭在心里忍不住叫了一声,不过嘴上却不服气的说道:“他再怎么厉害,如果真要是犯罪的话,我们总有办法治他吧,我们国家不是有不少的高官都被打倒了吗?”“难,非常的难,凭娄文秀的水平,即使我们抓了他,只要他在牢里随便写一篇为自己辩白的文章就足以造成一股势力强大的舆论压力,迫使司法机关不得不小心从事,稍微一个处理不好,就会使整个H市的司法系统、公安系统全都陷入万民唾骂的地步。”“所以你就不敢动他。”“恩。”警花将自己的头低到了胸口,就跟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要她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使整个公安系统都陷入到万人唾骂的地步,对于这个钟爱这个职业的警花来说,的确是一件非常为难的事。“难道我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许旭不甘心的问道。“有,我们只有找到娄文秀犯罪的铁证,只有铁证如山,那些他身后的官员才不会过问,不过根据我的调查,此人做事心思慎密,不会轻易留下尾巴的。”“难道把他列为犯罪嫌疑人都不行吗?我就不信那些领导人肯拿自己的名誉跟前途为一个犯罪嫌疑人说话,只要娄文秀在我们的手上,想要查出他的问题那就容易了,如果要等到铁证如山的时候才可以拘捕对方的话,那恐怕会非常的困难,说不定还没等你查,上面的人就给你压力了呢!”“压力那是肯定的,你不知道,娄文秀跟那些官员之间亲密的关系,他们很多黑色事件都是靠娄文秀的那支秃笔给描成红的,这些人就是同一条穿上的蚂蚱。”“看来娄文秀的能力的确不容小觑。”“恩,如果能将这个坏蛋绳之以法,我什么事都愿意干。”“这好办,把他交给我吧,我不是警察,干了坏事也不怕给什么人抹黑,那些官员也管不到我,没什么把柄更没关系,因为黑社会做事从不讲证据之类的,我干脆以宁杀一千莫放一个的态度将他给搞定,到时候我也不要你做什么,你就陪我多来这里吃几顿饭好了。”许旭嬉皮笑脸的说道。“不可以,娄文秀跟‘鬼手’的老大何仁奎相交莫逆,你要是动了他的话,花丛帮的日子可不好过。”“什么,一个记者竟然可以跟一个黑帮老大交朋友,你不是在讲一千零一夜吧。”“许旭,我没什么心情跟你开玩笑,他们之间的相识倒是有点拍电影的意思,何仁奎有一次陷入到了一场官司中,无论‘鬼手’组织花多少的钱找多少的关系就是无法让他脱身,无可奈何的时候‘鬼手’找到了娄文秀,关键时刻是娄文秀的一篇议论文章让他脱离了险境,从此,两人就成了朋友。”“写一片文章真的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竟然能够改变一个法律的尺度!”许旭眨巴着眼睛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有,当你看过娄文秀写的文章之后才会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鼓吹,他的文章往往给人一种黑暗中的灯塔一样可以给自己指明方向,顺找文章的思路那都是对的,这样的文章人们很容易就相信里面的所阐述的各种观点,很多人们并不认可的东西经过他的描述往往能够使其改变初衷,变成整个事件的忠实拥护者,这就是那文章的可怕之处,你想想,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混蛋,我们能拿他怎么办。”“哦,这暂时还真是没办法。”薛如妃没有听到许旭口中的那个‘暂时’,她以为许旭听到对手是这样一个有着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记者而感到无奈,于是就把自己心里的感受说了出来,希望能够借此宽慰那颗不服心灵:“每当晚上我一个人穿着警服在家里的时候,一想到这个我根本没有办法对付的混蛋,我的心就仿佛有千百把刀子在切割一样,于是我天天期盼那混蛋能够出车祸死掉,可每次都是失望,谁叫对手实在是太棘手了。”要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