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田旺夫-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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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祖,师父请师叔祖过去。”门口的小沙弥道。苏萱笑着点点头,推门进去了。
“师兄,那个自命不凡的蜀王怎么说的?今天的事,让师兄为难了”苏萱恭恭敬敬的给戒色行礼。
“没什么,意料之中的事,还能说什么,说老衲有欺君之嫌罢了。呵呵,老衲还是亲自告诉他,皇上知道此事,他一下就愣了,然后就如丧考妣的样子。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就走了。萱儿,你也要做好准备,以后要如何应对,如果让他捅出来,你以后的行走或多或少都会些不方便。”戒色大师不无担忧的道。
“师兄放心,既然皇上都知道这事了,皇上会妥善处理此事的,他用这事又不能压制于我,把这件事说出来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失去了一枚好棋,他不会这么傻的。”苏萱和戒色大师说了说最近的情况,喝了杯茶,又回前面去了。
看着苏萱飘逸的背影,戒色大师久久不能回神,“师父,你说的没错,她确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得此女者,得天下。”门口伺候的小沙弥,回过头来对着戒色道。
蜀王回到蜀王府,就召集幕僚来书房,跟大家说了这件事情,“孤本本以为这是她的罩门,没想到什么都不是,这件事,看来九弟一早就有了防备,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隐瞒,况且他也知道这是纸里包不住火的事,所以一早就在父皇哪里报备了。为什么孤到现在才知道他们知道呢,本王和母妃在那些狗奴才身上花了大把的银子,原来都是扔到狗身上了。到了关键时刻,竟是一点用也不管,报上来的全是争风吃醋,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蜀王气愤难平的道。
“父皇知道也就罢了,为什么九弟和孤不一样,从这件事上,就可以看书父皇偏心,为什么不提点孤一下,为什么,何家的血脉就这么让父皇讨厌吗?刘家的血脉就那么高贵吗?”
蜀王犹自气愤难平,就不想想,是谁到处给他父皇出难题使绊子了,总这样,皇上不偏心都对不住自己。,
“王爷,王爷在此关键时刻,可不要自怨自艾,这件事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护国寺的一件家事而已。我们现在最紧迫的,就是这粮食这件事如何处理,我们一定要采购到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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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凤清鸣 二百二十六章 妥协(二)
二百二十六章 妥协(二)
“何灵,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也不要忘了,我和何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可以孤当然愿意把他们一次打的万劫不复,只是这次不同以往,他们有父皇撑腰,我们又要和这件事撇开关系,明里说不上话,使不上劲,因此孤还是愿意稳妥点。他们得了先手,这次得了利,下次孤让他们加倍的吐出来。不要再采购粮食了,把我们手里的粮食都底价抛了,我们成不了事儿,他们也不要想挣到钱,不管是苏萱还是九弟都不行。父皇不是要京城的米价降下来吗,孤就带个头儿,看看九弟是不是也得降下来。我倒要让京畿百姓,和满朝文武看看哄抬京畿米价的到底是谁,是我蜀王,还是另有其人。”蜀王心力憔悴的道。
大家看蜀王想的很明白,也就没再说什么,都三三两两的走了。
“王爷,这是吴夫人送过来的降火生津的甜汤,说今天王爷奔走了一天必然劳累,和苏公子谈了一天的话,必然肝火旺盛,所以才给王爷送了这去火生津的甜汤。”蜀王的贴身小太监过来低声说。
“恩,她说的一点都没错,看来还是丽娘还是很了解她的这位手帕交的。好,今天晚上就还去吴夫人处,孤要和吴夫人好好聊聊。”
蜀王喝了一口吴丽娘给精心准备的甜汤,理了理脑子里乱糟糟的线头,现在一定要稳住阵脚,这就当做大战之前的一次小小的试探吧,短兵相接,但是大家都一触即回,真是可惜了,蜀王摇摇头去后宅温存去了。
蜀王前脚从护国寺走了,后脚吴王殿下就到了,推门进来屋,“萱儿,四哥跟你怎么说的?”吴王紧张的道。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问我干什么?这不愧是兄弟,一个两个进来都这么没礼貌”苏萱翻了翻眼道。
吴王愣了一下,“他也是这么闯进来的?”吴王皱着眉头道。
“你四哥让我五文钱一斤,把我手里的米粮都卖给他,否则他就把我是女儿身的事,公诸于众。”苏萱调侃着对吴王道。
“萱儿你一点规矩都不懂,说的难听死了,他再不好也是我四哥蜀王千岁,听听你那口气,你那眼神儿。”吴王不满的道。
最是讨厌他们这么冠冕堂皇,道貌岸然的样子,整天的仁义礼智信,才培养出这许多心口不一的家伙,苏萱鄙视着些自命清高的人儿。
“接下来也不知道四哥出什么牌,他既然知道了,又知道父皇也知道了,如果把你是女儿身的事给喊破了,最多给你制造点麻烦,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好处。孤现在担心的就是朝堂上他有什么动作,他到底会出什么牌呢?”吴王深深的思索着。
“我想说的是,朝堂上的事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在米粮上,他们下一步有什么动作。他们是砸价呢,还是继续这么抬着?”苏萱也自言自语的道。
“四哥不会砸价吧,这价钱可是他抬起来的,他为什么要砸下去?”吴王对苏萱的忧虑不解的道。
苏萱也懒得和吴王解释,这事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你让人给我盯着蜀王那边儿点,看看那边的动作,我也好决定下一步的怎么走。”苏萱不耐烦的道。
吴王看了看苏萱没说话,叫丁良进来把苏萱的要求说了一遍。吴王皱着眉看着苏萱,“萱儿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个女人吗,就是不知道,难道不知道本王是堂堂的吴王千岁吗?说话就不能和软点儿。”
苏萱讶然的抬眸看向对面的吴王,看到吴王正注视着自己,苏萱看着越来越不自在的吴王千岁,实在忍不住咯咯的笑了。
吴王看着面前清新秀丽的小女孩,从她如水般的,晶亮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个渺小的自己,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喜笑颜开的样子,吴王觉得这一刻太难得了。
吴王微笑着,悠然的品着茶,看着虽然疲惫却神采飞扬,明媚鲜妍的,快乐开心的苏萱,吴王的心情也飞扬起来。
两人接下来谁也没说话,苏萱把因为蜀王殿下造访,而毁于一旦的一团黑的纸,柔了一团,随手扔在纸篓里。
吴王则一抖袖子卷了过来,“看看萱儿写的是什么,这些日子有没有......”
吴王说着展开了手里的纸团儿,当看到上面歪七扭八,一团团黑的东西以后,抬眼对苏萱道:“这就是你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字,写出来的东西?我几乎一个都不认识,一个都看不出来,这写的是什么,柳边××低,×挣日时.....什么呀这是,一点都不押韵,萱儿等忙过了这阵子,你可得好好提高提高,本王不才,愿意担任你的老师。别用那眼神看着我,本王不会很严厉的,你不用担心。”
吴王就看到苏萱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谢谢了,等忙过这阵子,我一定拜你为师”说完,苏萱快步走上前,抢过吴王手里的揉皱了的纸,对外面喊了一声,“阿宝端个火盆进来”
“是,啊?端个火盆?”阿宝从外面小声的重复着,“是,端个火盆来,你没听错。”苏萱又重复了一遍。
阿宝半天才端了一个火盆过来,不好意思的道:“公子,这是从厨房找来的,没有找到碳。”
苏萱点点头,把手中的纸,和桌上涂鸦过得,都扔到火盆里烧了。吴王看着苏萱一副心虚样,一直微笑不语,聪明绝顶的女孩儿,终于被人发现了一个很不体面的弱点,大概很是沮丧吧,吴王心里如是想。
“公子我是冯默。”外面迟疑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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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凤清鸣 二百二十七章 御前辩论
二百二十七章 御前辩论
“恩,好了就好。元喜,把曹御史参奏戒色大师的折子,给大师拿过去吧,让大师看看。”毕竟金銮殿上,不是拉家常的地方,老皇帝把话题转到了这次的正题上。
元喜捧了折子,从上面下来,双手呈给戒色大师,戒色大师躬身接了,打开,仔仔细细的看起来。一炷香的功夫,戒色大师合上折子,大殿上的眼睛,都齐刷刷的射向戒色,想看看戒色如何说。
“呵弥陀佛,陛下,护国寺的门前卖米不假,而且老衲也是鼎力支持的.....”
“戒色大师,妄你还是高僧大德,佛门弟子讲究的无欲无求,只管潜心礼佛,佛前侍奉就是了,卖什么米,小心去不了西天,见不到如来。”曹御史立刻出言训斥道。
“这位施主,此言差矣,虽说出家人应不理凡尘之事,可是老衲身在红尘之中,又怎么能真的独善其身呢?这城中百姓,大齐黎民,都是我们方外之人的衣食父母,没有他们的布施,我们无处化缘,岂不是要饿死?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佛经中摩诃萨青舍身饲虎,老衲虽及不上大慈大悲的小王子,可现在老衲看着我的这些衣食父母,因受米高价之苦,几近断炊。让贫僧如何忍心,恰巧有人商量与我,要借护国寺地方宽敞之便利,低价卖米,以解京畿百姓之苦,贫僧当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不在这位大人参奏贫僧何事。”戒色大师道。
皇上老神在在的,坐在龙椅上,微闭这双目,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下面的对话,“大师,你是方外之人,如何经营这商贾之事,实在是为出家人所不耻。京畿米价高涨,自有皇上,吴王千岁,朝中百官,大齐商贾为之操劳,大师还是专心礼佛吧。不要在巧言狡辩,出家人不争口舌之快”曹御史道。
“那这位大人是让贫僧每日坐在米堆上,然后看着京畿百姓为米而苦苦挣扎吗?”戒色大师反问道。
“你,本官哪有这么说,本官说你哄抬米价,扰乱京畿,当以扰乱京城秩序治罪”曹御史说道这里,仿佛击中了戒色大师的软肋。
“大人此言差矣.....”戒色大师一开口,曹御史就一愣,又差了,周围的几个官员,都眼里嘴角带了笑意。
“大人,戒色是能筹集一些米粮,但是这些米粮又怎么能救的了全城百姓,能救多少人呢?恐怕是不能,只能坐吃山空。于是戒色的小师弟就想了一个卖粮买粮的办法,这样循环往复,生生不息,久而久之,京城的粮价就降下来了。”
曹御史不明白怎么久而久之,京城的粮价就降下来了,“这么说,如果护国寺不卖米,京城的粮价就将不下来了吗,简直是一派胡言,大师还是念好你的经,理好你的佛就好了,红尘事,还是交给红尘之人办就行了。如果大师真的有米,就卖于京城的商贾,让他们来做就是了。”曹御史皱着眉道。
“曹大人,这次的事,确实是俗家人办的,并不是戒色大师来办的,只不过这人恰巧和戒色大师关系匪浅,所以才借用的护国寺。”吴王在一旁插言道。
“哦,俗家之人,这是何人?”曹御史故作不知的道。“就是戒色大师的小师弟,苏文,苏公子,苏公子在江南就又小公明之称,绝顶聪明,经商奇才,陶朱伊顿传世,他说这样就能把米价打下去,就是快慢的事情。”
“吴王千岁,也太自信了点儿,吴王毕竟没经历过升斗小民的茶米油盐,别是受了这苏小公子的蛊惑,听市井流传,吴王和这苏公子很是亲密,所以还请吴王慎言吴王千岁说这苏公子早晚能将京城的米价给打下去,这一早和一晚可是大不一样的,现在京城的局势是千钧一发,可以说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想必吴王千岁也是很清楚的。”曹御史也光棍儿的很,吴王怎么得,照样喷。
朝堂上的听众和看客,精神为之一振,好戏就要来了。可是恰恰相反,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吴王并没有勃然大怒,暴跳如雷,羞愤欲死,以死明志什么的,而是微微一笑,“曹御史说的不差,我和苏公子确实过从甚密,不分彼此,她说的有道理,我没有不听的。这次我在父皇面前立下军令状,要解决京城米价奇高的问题,请大家拭目以待,两个月,最迟两个月,京城的米价一定落下来,本王在此保证。”
吴王说完,环视了大家一眼,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不是很好,屏息静气的听着吴王的下文,“不过护国寺作为皇家寺院,京畿福地,这不管是卖米还是施米,都不能离开护国寺。如果在场的各位大人,谁有意施米,可以把米交到护国寺,护国寺专门有人给您记录,等京城的米价风波息了,由护国寺给大家建一座功德碑,碑上将镌刻上诸位的名字。”
“曹御史为京畿米价发愁,那就做个表率吧不知道御史大人打算捐多少米,本王亲自派人去附上拉米。”吴王看着曹御史道。
吴王对大殿上的文武百官道。这不是曹御史参奏护国寺方丈戒色吗?怎么变成了,慈善捐赠会,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全都往上看。
这时候老皇帝,也睁开眼,坐直了身子道:“老九,在朝堂上休得胡闹,施米要出自本心,哪有强迫的。既然今天把事情都说清楚了,并不是护国寺卖米,而是戒色大师的小师弟,苏文借护国寺场地卖米的。好了这事都不要吵了,谁还有本要奏?”
皇上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也看了看放在龙书案上的怀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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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凤清鸣 二百二十八章 质询
二百二十八章 质询
“父皇,在商言商,萱儿这么做,也是有考虑的。现在这些粮商把米价抬起来,如果他们还继续观望,萱儿最多也就卖上一两个月,大批的米也就运到了。如果他们不愿意,给他人作嫁衣裳,也会放开了卖米,倒是侯京城的米价自然就降下来了,这不过是早晚的事。”吴王自信满满的道。
皇上盯着吴王看了一会儿道:“你不要被那个小女人迷晕了头脑,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这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