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第1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蚰サ霉饣耍×俗沤屎靡惶醪叩暮谒可映隼矗┝松先プ隽烁龌钐锥�
沈谦立即就把黑魭石戴了上去,隔着衣服抚了抚颈间那块被自己体温渐渐烘暖的石头,满意地点了点头。玉工师傅见已经没事了,连忙就告辞退了下去。
沈谦又喝了一杯茶,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几圈,终于听到了楼梯上传来了靖风有些重的脚步声,连忙轻轻清了清嗓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阿昭?”沈谦略带些惊讶看着跟在靖风身后的秦云昭,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靖风,恍然一笑,“原来你是取彩头来了?”很自觉地就与靖风一起进了先前已经预定下的那间雅间。
怎么沈谦也在这里?秦云昭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是王延还没把那个荷包带给他吗,沈谦的态度居然还这么和蔼?
秦云昭还在踌躇着,就见沈谦已经立在门里向自己看了过来:“你眼睛没事了吧?”
原来他这是见自己没事了,催自己上工来了……秦云昭几步走到门边,若有所感地侧头一看,见斜对面一间雅间细细的门缝被很快地关拢了,因为关得太急,还发了咔的一声。是谁在窥视,很不专业啊,秦云昭眼中一抹疑色闪过,回过头先踏进了门里。
“将军是来买什么东西吗?”原来将军让自己找了秦姑娘来践约,是把自己当枪使,自己早等在这里了!靖风心里很想叫一声“阴险啊”,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了些微惊讶的神色。
看不出这家伙很能演啊!沈谦看着靖风脸上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表情,“唔”了一声:“请这儿的玉工师傅帮忙加工一样东西,已经做好了。怎么,你这是找了阿昭来践约,把你输的那彩头拿给她了?”
这不就是照着你吩咐的做的吗!靖风心里念着,脸上却一本正经:“是啊,趁着今天没当值,又听说秦姑娘来城里了,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所以赶紧把秦姑娘请回来选上一件玉石了。”
他可是费了不少口舌,才把秦云昭从清荷坊给带出来的。就连秦云昭要是不过来,就是瞧不起他,没把他当男人这样的话都说了,才求爷爷告奶奶地把秦云昭请动了。不容易啊,呆会儿一定得跟将军说说这事!
沈谦已经转向了秦云昭:“阿昭,刚好我帮你一起参详参详?免得这家伙拿次品混过去。”
靖风一口气就堵在了嗓子里。将军,我是这样的人吗?得自己还是别在这里碍眼了,赶紧出去吧!靖风讪笑了一声:“瞧将军说的,我还会骗了秦姑娘不成?我这就去叫他们把上好的货色拿过来!”
见靖风出去了,秦云昭就直接看向了沈谦:“将军不必多虑,我今天是到清荷坊还有事情处理,明天就会来将军府上工。”
“嗯,好。”沈谦应了声,又后知后觉到秦云昭是在以为自己在催促她,连忙解释了一句,“也不急的,等你把手上事情都处理好了再来也行。”
这些官面子的话也就是听听而已,自己都说了明天来上工了,谁还能当真?秦云昭随意点了点头:“没什么,我手上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沈谦绞尽脑汁,才又想出了一句话:“那你们靠山屯那房子,打算怎么处理?”
“先放在那儿。”秦云昭简单答了,自然不必把自己托付秦勇山和李芬看顾房子等事项详细说出来。房间里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那柳街这里,你要不要请个人来帮佣?”
“今天已经找经纪了。”
沈谦手心里有些冒汗,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有些干巴巴的,可秦云昭答得更简要,还一句句的,让他没办法再接个话头下去。
这样下去可不行,这样下去,哪怕他再把秦云昭拢近身边,一年过去他都没办法再跟她近上一步!沈谦猛然就想起了秦云昭买来的、让莫青山找个盒子帮她装好的那几支精美的宫花,还有老莫还是靖风说的,对女孩子要说好听的话,心里立时有了主意:
“玉石轩做的首饰很不错,不如呆会儿让伙计取些上来,你看中哪样,我送你……”
“为什么?”秦云昭愕然,没想到沈谦会说出送首饰的话。
沈谦手心里攥了一把汗,脸上很自然地解释了一句:“明天你就要过来当教头了,我给手下的亲卫寻了个师父,自然要出一份拜师礼的。我看你一个女孩子,头上光光的也没什么首饰……”
“将军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不用。”秦云昭总觉得沈谦这层客气下面掩盖了些什么,“那些太碍事不方便,我也还在父孝中。”
话题一下子又被堵住了,沈谦“哦”了一声,终于忍不住提了起来:“阿昭,你就不能…不叫我将军吗?”
自昨天被叫破身份以后,秦云昭一直就是称呼他为“将军”了,这样称呼确实是没错,可他总希望秦云昭能够换一个与别人叫的不一样的称呼。
秦云昭挑了挑眉,语气有些迟疑:“沈胡子?”重寒山里她就是一直这么叫他的,还叫得挺顺口的,难不成沈谦也听顺耳了?
沈谦的脸色立时黑了下来,抬眼想瞪秦云昭一眼,秦云昭刚接到他的眼风,立即关注地数茶杯里有几片茶叶去了。沈谦悻悻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轻轻哼了一声。
靖风听着房间里没什么动静,小心地带了掌柜敲了敲门,瞥了一眼将军有些严肃的脸色,让掌柜先将一盘子玉坠子捧到了秦云昭的面前:“秦姑娘你慢慢看,这里都是上好的玉坠。”
玉坠式样各异,看得出都是些好玉琢成的,秦云昭还记着“男戴观音女戴佛”的说法,目光落在了里面一只玉观音上面,正要细看,沈谦已经伸手将那只玉观音取了起来:“这块玉不错,质细脂白如润……”
沈谦突然就说不下去了,他刚刚靠近,就嗅到了秦云昭身上极淡的少女体香,让他一时心猿意马,想起了她纤长秀挺的手指,如羊脂白玉一般的皓腕。质细脂白如润,这一个个词恰如安在她身上一样,每一个都是那么贴切合适。
靖风轻轻提醒了一句:“将军?”
秦云昭有些疑惑地斜睨了沈谦一眼,从他手中轻轻将那枚羊脂白玉雕成的玉观音取了过来:“靖风大哥,那我就拿这个吧。”
“好!”靖风一口应了,给掌柜交待了一声,让他拿了一条缠金线的红丝绳来将坠子系好了,又取了一只精致的金丝细绒盒子装了进去,递给了秦云昭。
“靖风大哥,谢了!”秦云昭抚着盒子,嘴角笑得弯弯的,“我晚间能不能去看看我哥哥?”她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这只玉观音给哥哥系在颈上了。
靖风刚要答话,转眼看到立在一边的沈谦,连忙把他推了出来:“秦姑娘,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将军在这里,你不如直接问他。”
秦云昭眼帘微垂,旋即满眼希翼地看向沈谦:“沈四叔,行吗?”
沈谦眼带威胁地瞥了一眼站在秦云昭身后忍笑忍到脸都有些扭曲的靖风,咬着牙应了一个字:“行!”
这野丫头,哪怕明知道她略有些热切的表情是勉强装出来的,他又怎么能说不行?他能让阿昭说沈四叔不行吗?可下一刻,秦云昭对着他露出的真心的笑容已经晃花了他的眼:“沈四叔,谢谢你!”沈谦的眼前一下子如看到了最美的春花初绽。
“那我先走了,晚间再来将军府。”秦云昭笑得眉眼弯弯地跑出了门。
沈谦隔着衣服按了按胸前戴着的那颗黑魭石,突然问出了一句话:“靖风,你觉得我要是把胡子剃了会怎么样?”
靖风正在喝的茶一下子就呛进了气管里,剧烈地咳了起来。
PS:啥也不说,继续表态上干货,明天周六中午十二点,连续四更。
☆、180。第180章 厉害
“将军,你不是说真的吧?”好容易平喘了一口气的靖风拍着胸口,还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
沈谦摸了摸颔下的胡子,不出一声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刚踏上楼梯,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娇呼:“沈将军!”
一个身着大红滚金厚缎褙子的妙龄少女亭亭如柳地从当头一间雅间里走了出来,冲着他袅袅福了一福。
看着有几分眼熟,沈谦皱着眉扫了一眼靖风,靖风连忙轻声附在他耳边解说了一句:“是杜鹏的女儿。”
沈谦点点头:“杜小姐,有事?”
“小女子刚才坐来的马车坏了,不知能否叨扰将军……”
“李掌柜,烦你给这位杜小姐雇辆马车。”沈谦一个眼色,靖风就抛了一小块银子给赶来送客的李掌柜,见沈谦已经噔噔下了楼梯走远了,连忙跟李掌柜道了声告辞,拔脚就跟了上去。
李掌柜那边厢道别了,这边厢笑吟吟地转向还在愣神的杜柳:“杜小姐,请这边走。”
杜柳将手中的帕子绞成了一团,撅着嘴气呼呼地下了楼梯,沈谦这人…这人怎么就半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像爹那样再是个武夫,也会被那秦姨娘迷得三魂失了两魂的呢!
见掌柜给杜小姐叫车去了,先前那伙计有些没精打采地进了刚才杜柳那间雅间收拾茶具,亏他费了这么久时间,这杜小姐挑三拣四的就是不买,原来眼睛根本就没盯着这些玉,盯的是那人呢!
伙计捡了茶具出来,猛然想起还落下了一个搁盘,刚转身要去取,就见又是一个美貌少女从雅间里出来,见他有些诧异,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帕子:“我走得急,一时把帕子忘记在这儿了,才寻了来。”
伙计连忙跟她笑应了一声,看着她轻盈下了楼梯出了店子,才猛然想了起来,这女子之前是和靖风大人一起进的三号雅间,怎么刚才瞧着似乎是从一号雅间出来的?一号雅间之前不是沈将军呆过一阵的吗?难不成这位也不是买玉,也是瞧人来的?
现在这些女孩子啊,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喽!
秦明月现在才知道陈雪娘的厉害,为着那一阵子罚跪,和之后禁足这一个月,不仅过年的诸多热闹与她绝缘,而且府里的这些下人们,也是明里暗里地嗤笑她。
每回千儿去大厨房里打饭,总是最后一个才能打到的,在这天气,饭菜早早就冷了,一层厚厚的油脂糊在上面,看着就倒胃口,还尽是些人家打剩下的残菜。
比如今天炖的是鸡,到自己的碗里,不是鸡脚、鸡屁股,就是鸡头和几截鸡脖子,总之是没有一块好肉,鸡汤也是油腻腻的,像是所有的油都盛进了自己这菜碗里!
就算有几样混在一起挑不出好丑的菜色,到她们打的时候,也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咸了。这大厨房里的几个厨娘,最会看人下菜碟了!
秦明月虽然心里怄得要死,可还是得坐在房间里,一笔一划尽量端正地写着字,眼看着再过几天禁足期就要满了,她这写字的速度,哪能那么快就抄完三遍《女诫》?
她可是和千儿两个数过了,《女诫》有一千八百多个字呢,陈雪娘还特意让冯嬷嬷来说过,不许有误、抹和歪扭之处,否则还要加重处罚。
要抄上三遍,每天她要写上快两百个字了,还一个都不能错,不能涂改,必须端正,她要有这能耐,她早去考秀才了!秦明月呼吸一粗,手下的笔就是一歪,眼看快抄完的那一页纸就废了,秦明月气得扔了笔,把那张纸团了起来,狠狠地扔了出去。
这杜府里讲究,嫌用炕土气,都是设的床,她一个姨娘的房间里又不可能铺地龙,只得一个火盆烧着炭,这么冷的天,手都快冻僵了,还怎么写字?!
秦明月烦燥地站起身来,跺了跺冷得有些麻木的脚,陈雪娘这个老虔婆,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总是觑着老爷下了值要往她这边来之前,就提前让人把几个烧得旺旺的炭盆端过来,还贴心地送来几样精美的宵夜。
老爷一来看到她这样用得暖吃得好的,还会说什么!她原来傻愣愣地告过几状,根本不用陈雪娘出手,那起子下人就有的是办法把事情给混过去,反而让老爷以为她是个娇气挑剔受不得半点不好的!
千儿心惊胆颤地从地上捡起那团字纸,扔进了盛垃圾的竹箩里,把手里的热茶奉到了秦明月的手边:“姨娘,你捂着杯子暖暖手,赶紧再写吧,要时间到了交不出来……”
“叫你倒杯热茶怎么去了这么久!”秦明月自然知道到时交不出来,陈雪娘那里还不知道会有些惩罚呢,可要让一个下人提醒她这事,她心里本能地就不愿意听,口气不好的一句话就打岔了过去。
听到秦明月质问,千儿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厨房里说没有开水了,让我等着,我还帮着一起烧了火,才赶着水开了赶紧打了回来。”见秦明月不说话了,就赶紧退了出来。
秦明月才进府时是在大厨房吃了一回亏的,仗着老爷宠她,见给她送的饭菜冷了,就带了千儿把那饭菜拿转厨房,让换了热的上来,结果被那几个厨娘张口就是一顿挤兑,句句不带脏字儿地把她给顶到了墙上!
到转来,那几个厨娘还到陈雪娘反告了她一状,说在杜家也做了十几年了,就没侍候过这么难服侍的姨娘!她们是粗人,侍候不来这些,自惭形秽,不如跟太太请辞算了!
赶在这要过年的当口,几个厨娘要集体请辞,事件可闹大发了,当时就把秦明月吓了个够呛,后来还是陈雪娘开口,以秦明月是新人不懂规矩、以后再不会这样了为由,把那几个厨娘给安抚了下来,转头也安慰了秦明月好些话。
亏她当时还以为陈雪娘是个好的,可那件事一闹,第二回她只不过是一时情急跟陈雪娘那老虔婆说了一个“我”字,就被罚跪和禁足了。
好一个面甜心苦的太太!老爷还当她在杜家每天吃好喝好用好,半点委屈都没有哩!秦明月忿忿地揭了茶杯盖子,喝了一口热茶,却“噗”地一声喷了出来。
仔细一看,茶水面上还漂着薄薄几片油星子,难怪喝到嘴里一股子油腥味,这是什么茶!秦明月砰地放下茶杯,扬声叫了起来:“千儿!千儿!”
杜杨刚收了妻子身边的大丫头惜月做通房,一时得趣,正想着亲手来后园子折几枝梅花回去哄惜月开心,才走到近前,就听到一株梅树后面传来女子细细嘤嘤的哭声。
杜杨好奇地绕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