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二婚老婆-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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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人了。古子幕却是神清气爽,感觉舒爽到骨子里去了。压抑三年的*,终于得到了满足,眉眼含笑,低头在苏子言额头上轻吻,抱着佳人调了个更舒适的姿势,也闭上眼,睡了过去。
这夜,欲仙欲死,*入骨,好梦好眠……
第二阳光正好,两人还在床上交颈而眠时,接到了宋清辰的电话:“子言,起床了么?”
苏子言睡意浓浓:“还没有,怎么了?”
“我妈想见见你。”
苏子言从床上一蹦而起:“啊?”
古子幕伸出狼爪,又把佳人按回了怀里,顺变把手机按了免提:“我妈她坚持要见你,说有话跟你说,她身子骨不大好……子言,你能过来一趟么?”
苏子言一口答应:“好。”
古子幕看了苏子言一眼,皱了皱眉。
挂了电话,苏子言翻身起床,直奔洗手间,古子幕看着空了一半的大床,有些闷闷不乐,也披衣起床。
苏子言用最快的速度,去厨房下了面,端了出来放到餐桌上,说到:“你吃,那我先走了。”
古子幕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苏子言,去了厨房,拿来一个碗,把面拨了一半出来:“吃。”
苏子言摆手:“哎呦,我不饿。”还想减肥呢。
古子幕开始神色不善,就一个字:“吃。”
苏子言没办法,只得坐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吃面。吃好后,一抹嘴:“好了,我走了。”
古子幕同意放人,不过,他也跟着走人:“我送你去。”
苏子言回眸:“啊?不用了,真的。”
古子幕直接无视了。
拗不过古子幕的坚持,苏子言没办法,只得随了意。
乡下的路很不好长,坑坑洼洼的,跟蹦迪似的,好不容易才到了地方。宋清辰抱着安安,在村子里的大榕树下面,含笑等着,好有望夫石的错觉。
见着古子幕,宋清辰嘴角的笑意淡了七分。
苏子言笑容满面:“安安,宝贝,想妈妈没有?妈妈可想你了。”
安安穿着一个大红花的小棉袄,带着一顶手织的大红色毛线帽,笑得两眼弯弯,主动伸出手,投入妈妈的怀抱,宋清辰笑问到:“累了吧?”这乡下有些偏远,路又不大好走,要坐三个来小时的车。
苏子言感概万分:“这路颠得我全身都要散架了。”
“嗯,前两刚下了雨,路是不大好走,饿了没有?”
“还好,不饿,就是这好冷,我的脚都快冻僵了。”
“怎么不多穿点?走吧,快点进屋去,就暖和了。”看了古子幕一眼:“他要一起么?”
苏子言摇头:“我们走吧。”
古子幕看着三人的背影慢慢走远,感觉心里闷闷的,有些堵得慌,打开车窗,长吐了一口气,翻出手机,开始一条一条的查看苏子言发的短信,一条一条的看着看着,眉眼就染上了笑意。
苏子言抱着安安进屋,见着谢如梅,愣住了。三年未见,谢如梅已成满头银发,人也瘦了很多,老了很多,变化很大。
谢如梅竟然朝苏子言笑了一下,才对宋清辰说到:“让我们单独说几句话吧。”
宋清辰抱着安安临走前,低声叮嘱到:“如果我妈有什么说得不好听的,你轻咳一声我就进来。不要和她顶撞,她身子受不得刺激。”
苏子言笑了笑,等那父女俩走后,全身紧绷,进入备战状态。没办法,这二十来年,只要和谢如梅在一起,就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谢如梅躺在床上,指了指床边的凳子:“坐吧。”
苏子言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谢如梅再指了指床头柜的水杯:“给我倒杯热水吧。”
苏子言站起身来,提起床边的开水瓶,把杯子烫了烫,才倒了大半杯水递了过去,谢如梅接过,喝了一口后,放下,长叹了一声,才说到:“苏子言,我今特意找你来,是因为我这身子越来越不行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我这辈子最大的心血,最大的希望就是清辰。”
“可是苏子言,我气我恨啊,清辰本应该有更幸福更好的生活,却因为执着于你,现在三十八了,还未成家。和今夏的那桩婚事,本是作地合,大好姻缘,可是大喜之日,却被你毁了。”
“这几年,不管我再怎么反对,清辰都执迷不悟的守着你,打小开始,清辰就一直守在你身边,对你一心一意,可是苏子言,你回报给清辰的是什么?”
“当年让催眠师尘封清辰对你的记忆,我本是想让清辰忘了你,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四年,那四年,清辰过得很好,终于做了上的雄鹰,展翅高。没想到,回国一碰上你,即使是成了陌生人,清辰还是没有逃过。苏子言,你就是清辰一生跨不过去的劫难。”
“清辰为了你,什么都可以不要,他只要你,苏子言,你懂清辰这一片真心真意么?”
苏子言低眸:“嗯。”
谢如梅长叹了一声:“罢了罢了,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不再说了。现在你们孩子也有了,年龄也不小了,我的日子也不多了,说不准哪就去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清辰成家,否则我死不瞑目,无颜去见清辰的爸爸和宋家的列祖列宗。我请吴大师看过黄辰吉日了,大后是个宜嫁宜娶的好日子,你和清辰结婚吧。”
苏子言闻言,震惊,如五雷轰顶:“啊……”这180度的大转弯,太出乎意料。
谢如梅挑眉问到:“怎么?你不愿意?”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答到:“我是太惊讶了。”本以为会被骂到狗血淋头,哪知道突然就大跃进说起了婚事。
谢如梅冷‘哼’了一声:“要不是清辰非你不可,苏子言,你是真的不合我的意。”不管哪一点都配不上清辰,更何况还和你妈中间夹了那么段恩怨。
苏子言:“……”
谢如梅摸索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一个黄金手镯:“这是当年清辰爸省吃俭用,起早贪黑,用了一年的时间,才给我买了这个镯子,是不怎么值钱,却是一份心意,这些年,过得再苦,我都没有卖掉它换钱,现在,我把它给你了,希望你好好珍惜清辰对你的一片心意。”
“现在你们虽然有了安安,但我呢,还是希望你们再生一个,能生个儿子是最好了,也能让我到九泉之下有个交待……”
苏子言汗滴滴的:“……”这种变化太快,脑袋跟不上,有些发傻。
谢如梅拉过苏子言的手,把黄金手镯套了上去:“希望以后你和清辰和和美美,白头到老。这婚礼你们看是要怎么办?”
苏子言:“啊?”回答不上来。
谢如梅说到:“那你去和清辰好好商量下吧,我也累了,要睡会。”
苏子言走到门外,还是愣头愣脑的……觉得雷滚滚。
宋清辰迎了上来,急到:“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飘忽的说到:“你妈说大后是个宜嫁宜娶的好日子,让我们结婚。”
宋清辰石化了……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
古子幕在村子路口发来了短信:“可以走了没有?”
苏子言皱起了眉,问宋清辰到:“现在怎么办?”
宋清辰低头,沉思,好一会后,才说到:“让我来跟我妈说吧,你不要担心。”
苏子言问:“你要怎么说?”
宋清辰轻叹到:“怎么,难道你想如我妈的意?”
苏子言沉默,好一会后,才闷闷不乐的说到:“你妈说,不能看到你成家,她死不瞑目。”
宋清辰俊脸上,写满了无奈。
一时之间,房间里静了下来,直到古子幕催促的短信又响起,宋清辰闭了下眼:“子言,去吧,外面冷,不要让他久等。”
“那你要和你妈好好说,她……她也挺不容易的。”
“嗯,好,安安和我还在这里住段日子再回去,我妈喜欢安安喜欢得紧,还有,有人介绍了个老中医给安安做针灸和穴位按摩……”
苏子言两眼亮晶晶的:“效果好吗?那是不是安安以后就可以说话了。”
“哪有这么快见效,老中医说,要坚持不断一个月,才会开始有效果。不管怎么样,安安很喜欢他的按摩,每次都很舒服的样子。安安,来,跟妈妈说再见。”苏子言笑着亲了安安几口,才起身走了。
古子幕看着苏子言越走越近的身影,先前心里的那股焦燥,一扫而空,眉眼染笑,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
突然苏子言脚下一滑,身子摇晃,好不容易才稳住,鞋子和裤子上却溅满了稀泥,特别是鞋底,满是泥巴。走到车前,低咒着狠狠的跺脚,想把那些泥巴去掉。古子幕推门下去,走到苏子言跟前,蹲下身,拿着纸巾,一点一点的把她鞋子和裤子上的泥巴擦掉,随后站起身来,星眸含笑:“好了,上车吧。”
苏子言突然就觉得,人生至此,夫复何求。有个这样的男人,这辈子,知足了。
上了车,苏子言搓着手放到暖气旁:“这鬼气,冻死人了。”
古子幕抓着苏子言冰冷的手,直接从衣服下摆探入,放到他滚烫滚烫的胸口,笑问:“暖和了没有?”
手上传来滚烫的触感,很暖和,很舒服,苏子言很是动容:“古子幕,你真好。”
古子幕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什么话也没有说,却是眉目传情,情深如海。
苏子言静静的感受着古子幕左胸口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好不会后,手才暖和了起来,古子幕发动车子,与宋家村渐行渐远……
宋清辰站在三楼的阳台,看着车子越来越小,直至不见,轻叹一声,慢慢的转身下楼,留下那一声轻叹里的落寞,在空气中不停的回荡,最后随着冷风,消散在地间。
去安安房间检查有没有踢被子过后,宋清辰走进了谢如梅的房间。
谢如梅问到:“苏子言呢?是不是和安安一起睡了?等睡醒了,我们一起拍张全家福吧……”
宋清辰想了想,说到:“子言她,她先回去了。”
谢如梅有些不满:“不是才来么?怎么又回去?……”
宋清辰一咬牙:“妈,我和子言……”
谢如梅笑问:“是不是商量好怎么办婚礼了?我可不管你们现在年轻人是办西式还是中式的婚礼,但有一点可得依我,得在村子里热热闹闹的摆酒。你妈这辈子,自己嫁的时候一切从简了,儿子结婚,一定得大操大办才行。你不用担心,这些交给胡大婶就行,我都跟她说好了,她也打了包票,里里外外都包在她身上没问题。”
“可是订了下午两点过八分的吉时开饭,到时还要新娘子化妆,要迎新娘……我和刘家奶奶说过了,苏子言娘家不在这边,就从刘家奶奶的屋里出嫁,刘奶奶一辈子生了八男八女,多子多福,我们沾点福气,以后宋家也能多子多孙,开枝散叶……”
“清辰,妈能看到你结婚,死也落心了,以前的事,你不要怪妈妈固执己见,妈是真的为你好,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苏子言,唉……”
宋清辰的眼眶有些酸涩,觉得嘴里直发苦,那些血淋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谢如梅猛然想起:“清辰,你要记得让苏子言过来的时候带户口本过来,大大后可是个好日子,到时结婚的人肯定多,早点去民政局,免得排队就花去大半的时间……”
从谢如梅房里出来,宋清辰烦恼的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没有新娘的酒席……无法想像是什么样的灾难。算了,明,明再说吧。今也晚了,免得老人家受到刺激,身子一时吃不消,也不好送医院。
这一夜,宋清辰守在安安的床前,一夜未眠。
子言,和你最终还是有缘无份是么?子言,我从八岁认识你,到如今三十八岁,守了你三十年,我以为最终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可惜,我又错过了,子言,我真的恨老不公,如果不是那场车祸,如今你的选择,是不是就会不同?
子言,这一生,除了你和安安幸福平安,我别无所求。既然你选择了古子幕,那你一定要勇敢的快乐幸福下去。子言,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在这里,只要你回头,就能看到我。
子言,这一生,于我,看着你的幸福,守着安安,足矣。
……
宋清辰在黑暗中坐到了明……
才微微亮,胡大婶就登门了:“宋家嫂子,宋家嫂子……”
谢如梅在屋子里高声应到:“哎,胡大婶。”
宋清辰站起身来,去打开了院门。
胡大婶笑容满面:“新郎官,起得早啊。”
宋清辰俊脸微热,渐红……
谢如梅已经迎了出来:“胡大婶,起这么早呢?”
“我这列了清单,特意过来和你商量下,要是没问题,就得开始采买了,要不,我怕时间来不及呢……”“行。来,进我屋去吧,外面凉……”
宋清辰:“……”要命!
胡大婶和谢如梅在房里嘀咕了一个多小时才打开房门,两人说是要分开行动,胡大婶去采买,谢如梅想去找村长做证婚人。
宋清辰当机立断:“妈,我有话要跟你说。”再不说,就没法收场了。
谢如梅摆手到:“回来再说。免得去你肖叔叔家又扑了个空,他可是个大忙人,忙着呢……”
宋清辰一咬牙,直接说到:“妈,我和子言不打算结婚。”
谢如梅胸口起伏不定:“你说什么?不结婚?”
“妈,你听我说,我和子言……”
宋清辰话没说完,谢如梅就一头栽倒在地上。吓得宋清辰魂魄散,赶紧把人送去了医院,一阵兵荒马乱过后,检查结果出来了:“脑溢血,现在情况基本上稳定下来了,但病人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结果让宋清辰惨白了脸,左思右想,打了苏子言的电话:“子言,我妈进医院了。”
苏子言大惊:“是不是说起婚事刺激到她了?”
宋清辰低低的‘嗯’了一声:“我就怕等会她醒来,又激动起来,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了。”
苏子言忧心忡忡:“这可如何是好?”
……
挂了电话,古子幕问到:“怎么了?”
苏子言解释到:“昨我没跟你说,谢如梅叫我过去,她是想让我和清辰结婚,看了大后的日子,今早清辰摊牌,谢如梅受到刺激,现在脑溢血,还在医院呢,古子幕,怎么办?”
古子幕闻言,剑眉紧皱,沉吟不语。
苏子言心急如焚,抬眼小心的看着古子幕:“我实在是不放心,我想去医院看看。”
古子幕沉默了一会后,一句话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