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二婚老婆-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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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回了卧室,本打算泡个洗水澡,去去疲劳,可是一进屋就感觉不对劲,仔细一看,墙上挂的老头子视若命根子《秋山萧寺图》不见了,这可是老头子的心头好,一直都挂在房里的,怎么会没有了呢?难道是家里遭贼了?
于明月手里抓着要换洗的睡衣,快步去了书房,果然,墙上的字画,那些可是柳家代代家传下来的,《竹石鸳鸯》,《赤壁赋》……没了,都没了,可以说是传家之宝啊,于明月边朝客厅跑去边高声叫到:“刘妈,刘妈。”
刘妈从阳台进来,问到:“夫人,怎么了?”
于明月尖声说到:“快点报警,家里遭贼了。”
苏水荷坐在沙发上,说到:“不用报了,那些字画是我拿去卖了。”
于明月怒目而视:“什么?拿去卖了?!”
苏水荷站起身来,无所谓到:“卖了。”
于明月气得扑过去:“你凭什么卖我的东西?我跟你拼了,你个恶妇,你该打雷劈,你不得好死……”
苏水荷用力一脚,踹在于明月的肚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顾不上痛,又爬了起来,朝苏水荷扑了过去,但到底是年纪大了,压根就占不到上风,顾妈一辈子跟在于明月身边,见着老夫人吃亏,也加入了战团。
三个女人,尖叫,咒骂着打成一团。把屋里的孩子吵醒了,见着打架场面后,哭成一团:“奶奶,奶奶……”
于明月的头发被苏水荷狠力的拽在手里,痛得她脸都变了,大吼到:“快打爸爸电话。”
柳东南本就在回家的路上,电话一接通,听见的就是孩子的哭声,和尖叫声,惨叫声……脸色都变了:“宝宝,怎么了?”
姐姐哭着答到:“爸爸,奶奶和妈妈在打架。”
柳东南脸色巨变:“宝宝,不要怕,不要哭,带着弟弟回房去,爸爸马上回来,乖,听到没有?”
挂了电话,柳东南又赶紧拨了舒医生的电话:“舒伯伯,麻烦你现在动身就去老宅一趟,请务必要快。”挂了电话后,油门一踩,一路不管不顾的直闯红灯,回到家里时,只见苏水荷骑在于明月身上,于明月手上死死的拽着苏水荷的头发,刘妈披头散发,脸上全是伤的躺在一边,没了动静。
于明月看到儿子,一时老泪横流:“东南……”
柳东南上前用力把苏水荷从于明月身上掀了下来,苏水荷的额头撞在了茶几上,马上一个青肿的大包就冒了出来,苏水荷气得跟疯了一样,突然从地上窜起,朝柳东南脸上用力一抓。
柳东南没防备,被抓了个正着,苏水荷还想再打,柳东南伸手,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逞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五条血痕清清楚楚,于明月看到儿子受伤,气得两巴掌甩了过去,实打实的甩在了苏水荷的脸上。
苏水荷尖叫一声,用力一脚朝于明月踹了过去,正好踹在于明月的肚子上,痛得她弯腰跪在地上,柳东南一个擒拿手,把苏水荷按倒在地。
苏水荷恶狠狠的狂笑叫到:“柳东南,有本事你按我一辈子!否则,我发誓,一定加倍还回来!”
于明月痛得脸色苍白,气急败坏:“东南,她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偷去卖光了,你爸视视如命根子的《秋山萧寺图》,《快雪时睛帖》都没了,都没了啊。”
苏水荷痛快的哈哈大笑:“对,是我卖了,你又能如何?”
于明月破口大骂:“你个恶妇,你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苏水荷恶狠狠的瞪着于明月,如地狱来的修罗:“我不得好死,你们也别想好活!”
舒医生这时过来了,见着屋里的一团乱,咳了一声。
柳东南放开苏水荷,站起身来到:“舒伯伯,您来了。”
有了舒医生在,这场混乱总算是暂时停下来了,三个女人,谁都没落得好,特别是于明月,头发被扯下来一大缕,痛得厉害,还有肚子上被踹的那么脚,只觉得全身哪都痛,头发晕……
舒医生给于明月先看伤,柳东南在一旁,关心的问到:“舒伯伯,我妈没什么大事吧?”
苏水荷药都没有上,拎着包就出去了。走出柳家大门,眼里的泪就流了出来。
舒医生上好药,不方便多留,就走了。现在没有了公司,婚姻也如此不堪,苏水荷很痛苦很痛苦,所以,她的烟瘾越来越大……
刘妈也已经醒了过来,陪着于明月一起掉眼泪。
于明月是真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东南,那些字画可都是你爸,你爷爷视若珍宝的命根子,就这样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给卖了,给卖了啊……”
柳东南叹了口气:“妈,别哭了,身子要紧。”
于明月的眼泪止也止不住,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气,做了一辈子的富太太,这还是第一次和人泼妇似的打架,而且是和儿媳妇打架:“东南,这日子是没法过了,我这造的是什么孽哦……”
苏子言也在感叹连连:“造孽啊造孽啊……”,整个人又像吹汽球一样的长肉,一个礼拜不去称,就是十斤十斤肉的涨,涨得苏子言唉声叹气。
涨得林静雅笑容满面:“胖了好,胖了好。”胖了才供应得上肚子里宝宝的营养,否则前段日子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多让人担心啊。
苏子言觉得胖了一点都不好。苦着脸,皱着眉,决定不再饕口馋舌!穿上防幅射的衣服,特意打开电脑,查了百度,输入孕妇的合理饮食,并且整理,打印了出来。
做成清单,拿去给宋清辰:“呶,今后按这个做来吃。”
宋清辰接过清单,看完后问到:“你确定?”
苏子言坚定的点头:“确定,肯定!”再也不能贪吃了,否则以现在这个长势下去,又会胖成猪!
宋清辰问到:“这是怎么了?”
苏子言指着双下巴:“你看它,快三层了!”
宋清辰明白了:“你又不胖。”
苏子言握拳到:“要防患于未燃!”免得像上次一样,又胖得不像话,绝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现在已经超标五斤了!绝不能惨案重演。
宋清辰直摇头,真搞不懂女人的想法,胖点有什么不好?健健康康的,挺好。瘦得风一吹就倒,看着都忧心。
古子幕也搞不懂,捏着苏子言的丰满,说到:“它好不容易才升了级,你就别折腾了。吃那么点,不饿么?”
苏子言可怜兮兮的点头,饿啊,怎么不饿。可是,谁让男人只喜欢局部丰满的女人呢?局部丰满,整体苗条的女人才够气场,才能秒杀万千好男啊。而且书上说了,奔四的女人最是危险,因为这个年龄的老公正是人生中的黄金时期,两人又在一起生活久了,早就没了新鲜感,外面的女人又是如此勾魂和诱人,所以,奔四的女人,绝不能松懈,最忌肥胖和胸bu(部)下垂……
古子幕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
苏子言据理力争:“这是生活实践出来的至理名言好不好?你看看,二十岁的男人又嫩又未长成,味道还没出来,未婚;三十岁的男人刚刚新婚不久,娇妻佳儿,事业也还在逐步稳定,没有心思注意外面的女人;五十岁的男人倒是事业有成,可是已经开始松下,有心无力;六七十岁的男人半只脚已经踏入了棺材……只有四十岁的男人,事业稳定,家庭平淡,有句话怎么说的,温饱思淫&8226;欲,若再加上外面狐狸精的存心勾搭,家里的老婆就成了昨日黄花,挂在墙上做画!”
所以,奔四的女人,这是个高危年龄。度过了,就是一生安稳,度不过,那就惨了。四十岁时离婚最悲惨,容颜已经老去,最要命的是这个年龄,往下找,人家说你老牛吃嫩草!往上找,好的没离婚,离婚了的大都是渣,歪瓜劣枣,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好的吧,人家凭什么看上你这离婚女?好吧,有奇迹出现,看上了,可是,年龄太大!不想睡!
所以,奔四的女人得时刻警剔,否则,老公就成别的女人床上的啦!
古子幕还是觉得是:“胡言乱语!”
苏子言摇头晃脑的拿出一份统计表,指着上面的数据说到:“你看看这个百分比,二十到七十之间,四十岁出轨的男人占的百分比为百分之五十三!四十岁出轨的男人所找的女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比家里的老婆要年轻!百分之九十九,这是个什么概念?!这说明了什么?”
古子幕看着那数据,冷汗滴滴,很是无语,好久后,问到:“这数据从哪统计出来的?”
苏子言得意洋洋:“我去发问卷统计出来的,总共有一万零八百六十三人参加答卷,其中只有108个男人找的女人比自己大……”
古子幕满脸黑线:“……”真的很想把苏子言的脑子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苏子言看着统计表,感慨万分:“你们男人哪,就是喜新厌旧,贪图新鲜!渣!太渣!”横眉,瞪了古子幕一眼,看得很不顺眼,冷‘哼’了一声。
古子幕遭池鱼之殃了,果断的闭嘴了,怀孕中的女人果真是喜怒无常啊……惹不起,本大爷还躲不起么,决定沉默是金,闭目养神。
苏子言不干:“古子幕,你什么意思嘛,一到晚不在家,好不容易回来了,还看都不看我一眼!是不是看我现在肚子大了,变丑了,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看着我觉得影响市容,有碍观瞻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古子幕果断的睁开了眼:“我没有。”你乱讲!
苏子言冷哼一声:“你今总共只跟我说了五句话,昨三句,前一句都没有!还说没有!”事实确凿!
古子幕觉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举手投降:“老婆,我绝无此意。”
苏子言气鼓鼓的站起身来:“谁稀罕和你说话!”
古子幕赶紧一蹦而起:“老婆,我很想和你说话,很稀罕和你说话。”
苏子言抱着胸:“书上说,如果一个老公每跟老婆说话不超过十句,那么即使不能肯定他已经家外有家,最少也能肯定他已经有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想法了。”
古子幕觉得是六月雪,指发誓:“我没有!”
苏子言理都不理,而是高声叫到:“妈……”
林静雅正在客厅织宝宝的鞋子,应到:“怎么了?”
苏子言真正是颠倒黑白:“古子幕嫌我太胖了!”
古大爷:“……”我哪有!这是推本大爷入火炕啊!
果然,林女士进行了狂风暴雨般的批评教育!
面对着林女士的狂轰乱炸,古子幕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被炸得奄奄一息。
苏子言见死不救,在一旁幸灾乐祸。
顾妈刚好做了点心出来,是苏子言最爱吃的酥心饼,真的很想吃,但是坚决忍住了。
林静雅说到:“子言,吃呀,顾妈特意为你做的。”
苏子言看了古子幕一眼,沉痛的说到:“我太胖了。”
古子幕要命的呻吟一声,又要在夹缝中求生存了。近来两个月,命都很苦!
看着古子幕满脸的痛不欲生,苏子言笑靥如花。
花月容拉着花小汐进来,问到:“笑什么呢?这么高兴?”
花小汐乖巧有礼的叫:“奶奶好,叔叔好,阿姨好。”
林静雅一把把花小汐抱到怀里:“小公主好,越长越漂亮了。来,吃糖。”
花小汐笑到:“谢谢奶奶。”
古子幕看到花家母女就如看到了救苦求难的观世音菩萨,来得太及时了,救人于水火啊。
花月容见着苏子言的大肚子,绕着转了一圈后,一针见血的问到:“你体重是不是超标了?”
苏子言含泪点头:“……”干么一来就踩人痛脚?太坏了!做人要厚道。
花月容火上浇油的说到:“我怀孕那会,除了肚子长大后,哪都不长肉。”
苏子言羡慕得两眼冒红光,同时哀怨一声,这肉四处横长,毫无办法啊毫无办法。不行,得去散步!不能再坐下去了。
花月容跟着起身,陪着苏子言来到了院子里,问到:“现在知道是男还是女了没有?”
苏子言笑着点头:“两个儿子。”犹记得确定性别的那一刻,古子幕脸上的神情,叫那个……那个变化莫测,为什么两个都是儿子?想要女儿!
花月容笑到:“恭喜。”
苏子言叹气:“古子幕想要女儿。”
花月容觉得很简单:“那就再生一个!”
苏子言坚定的摇头:“再也不想生了,太痛苦了。”
花月容说到:“就你平时锻炼得太少,我当初从怀到生,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子言:“……”谁敢和你花姑娘比彪悍?!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苏子言看着花月容的黑眼圈说到:“你不要太累了。”
花月容叹了口气:“累倒没觉得,就是觉得岁月不饶人,一下子人红颜就老去了。”
苏子言郁闷坏了:“……”比自己还小好几岁呢。那岂不是更老?碎了一地玻璃心,奔四的女人伤不起。
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后,苏子言看着花月容,欲言又止。
花月容说到:“有话就问。”
苏子言这才开口:“我听说那孩子现在和你们住在一起?”
花月容说到:“你不必遮遮掩掩的说,你要问的是小宝吧。对,他现在和我们住在一起。”说起林小宝,花月容就直叹气:“小宝在学校是老师最头痛的问题学生,回到家把房门一关,与世隔绝,一到晚都没有一句话,该要怎么办?”
苏子言说到:“是不是他没有安全感?或者是心里有什么想法?”
花月容头痛:“我不知道,问他,但他什么也不说,就低着头,随你问。”
苏子言想了想:“是不是他对你有抵触思想?让他爷爷问问看怎么样?”
花月容叹气:“老爷子说这是小宝必须面对的第一课,必须靠他自己。”
林家的教育即铁血又残酷,给你创造环境,你是成人才还是成废材,都得靠自己。说真的,看到林小宝那样,花月容是真心着急啊。要是换成花小汐,依花月容的火暴性子,早就用武力解决了。
可是对于林小宝,却不能:“你都不知道,都会接到老师或者家长的投诉电话,打架是家常便饭。对了,你知道昨我接到谁的投诉电话了吗?”
苏子言问到:“谁?”
花月容回到:“于明月!小宝在学校和她孙子打起来了。”
苏子言意外:“他们在一个学校?”
花月容点头:“对,但不同班,也不同年级。”
苏子言觉得奇怪:“那怎么打起来了?”
“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