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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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亚伯拉已经明白了。
“陛下请放心,王家的秘密必须被保持。将全部的忠诚都献给王室的我,很清楚,查到哪里应该停下,又应该在哪里行进。”
“你真是个处处维护国家的忠臣!有你这样的臣子,作为君主的我,由衷地感到骄傲。”
并不完全发自内心的赞美,但他轻拍亚伯拉的肩膀,吐字诚恳,眼中也写有期待,若不是与他在离宫密谈过,李雨谦也会认为此刻他是真心地赞扬亚伯拉。
“陛下!”
亚伯拉被欺骗了,在国王的注视下,他激动地低下头。
“总之,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部拜托你了。”
“是!”
带着被君主信任的喜悦,亚伯拉斗志昂扬地离开了,在他的脚跨出大厅的瞬间,穆尔西里的脸色也有了变化。
鼓励臣子的写有期待的眼神瞬间变得尖锐也残酷。
“穆尔西里,你对亚伯拉说的话,其实是希望我明白,我只是你的棋子,必须听从你的摆布?”
“有些话,在有心人的耳中语带双管。但是我没想到,你这个女人,竟会在做出杀人保全自己的事情以后,还自谦是一粒棋子。”
因为在他的全权控制下,穆尔西里显得游刃有余,言辞中带着上位者的骄傲。
李雨谦也不回避他的傲慢。
“你担心我和图达里亚的结合威胁赛利姆的继承权。而且,你到底觉得赛利姆还没有执掌国家的手腕。你希望借用我这个权欲熏心的女人,磨炼赛利姆。我是你的一粒棋子,你设计这一次的钻石失窃,是为了把我逼到只能嫁给你的立场,对吗?”
“可以这样理解。你确实是个很好的棋子,除了太聪明这一点让我有点不满意。”
干脆地承认这一次的事情是自己的策划,穆尔西里的赞美反而让李雨谦预备的说辞失去了施展的机会。
但她很快找到了新的攻击方向。
“你会如此直接承认这一次的事情,让我大感意外。当然,不幸让你的算计落空,我由衷地感到遗憾。”
“落空了吗?我倒不是这样的认为。证据是可以伪造的,而死人不会说谎。亚伯拉非 常(炫…书…网)明白自己的立场。”
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浓烈的注视炙烤着她的神经,让她忍不住转过头。
“你确定?”
穆尔西里笑了。
“如果亚伯拉不知道要怎么做,我会让萨哈夫协助。”
“既然你已经全部都计算好了,为什么还要约见我?”
只是微笑,他的笑容让李雨谦想起冷血动物,但没有那份潮湿,只是带着同样的寒冷,仿佛置身冰窟,被看不见的手抚摸。
“你……不害怕……欺骗,是必须下地狱的!”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家,我相信真主会原谅我。如果他不能原谅我,那他就不是真正的唯一的主!”
“如此自信?图达里握有左右政局的力量。”
“可他早就放弃了王位,难道,你期待他为了你,发动政变?太天真了!安卡拉的法律确实允许女人继承王位,但那是罕见的情况!”
说到得意处,图达里亚笑着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接受自己的俯瞰。
“王室不能接受一个异乡人成为主人,国民很难理解女王的存在,国际关系也会因此紧张。只有他一个人的支持,即使成为了女王,你又能走多远?”
“既然你已经把我当做能够对等谈话的人,请你对你的对手保持应有的敬意!”
直接地甩开他的手,李雨谦放弃了女人的立场,她要得到对等的地位!
“向我要求尊敬?果然是个让我不知不觉就爱上的女人。甚至,我开始考虑,如果你生下了孩子,是不是应该让你的孩子成为我的继承人!”
他的言语,还是一贯的毒辣。
“赛利姆又会怎样?凯莉王妃不会因此愉快,萨哈夫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当然会有争斗,经过这番洗礼,王室诞生强有力的新君,我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你——”
想不到穆尔西里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算计!
想到赛利姆对父亲的尊重,李雨谦为他感到可惜。
“王室需要强悍的血液,你让我迷恋,因为你的强势。能够为了自己的利益杀人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竟让我不由自已的激动。”
他走到她的面前,直接抓住她的手,亲吻。
“如果被还停留着死亡的气息的这双手爱抚身体,是不是会性感得毛骨悚然?”
“是你病态了!”
他的注视,带着病态的执着,纠缠着她。
“你不是美女,但你让男人享受至高的快感,你让权势男人感受到野心的燃烧!只是想到征服你的时刻,都会由衷地快感!”
“谢谢你的赞美!我在巴黎长大,在那里,如果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是活不下去。”
“这正是现在的安卡拉缺乏的东西,女人们安逸于男人的保护,国民理所应当地依赖着石油和珍珠。国家失去了生命力,**停止了流动,所以,我需要你强悍的血的注入,活力,野兽一般的活力!”
他的呼吸更近一分了。
灼热的**的气息,是很久很久以后赛利姆才会拥有的成熟和霸道,让李雨谦不知所措的强势。
心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即将进入矛盾的最高…潮,**这种东西偶还是知道的,啊哈哈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哦,(*^__^*)嘻嘻……“愿意与我一起努力吗?将这个国家带往更好的未来?”
“我只是个异乡人。”
“你——”
抓着自己的手有些收紧,似乎要做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松开。
而后,他转身走向露台。
“你过来。”
李雨谦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自觉地跟了出去。
一片苍茫。
站在他的身边,李雨谦能够看见茫茫的沙漠,也能看见沙漠的尽头无边无际的蔚蓝。
“这就是我们的国家,数千年都维持独立的安卡拉。我们相信黄金战争女神,相信女神一直都庇护着她的后代,甚至相信,女神会转生为王的妻子。你有不输给黄金战争女神的刚毅,你的血能让国家走出歧路。”
“这是你的游说吗?”
“我有点爱上你了,希望你出于自我,接受我。”
并不煽动,带着少许的哀伤,也有王者的责任。
李雨谦承认,她确实有些心动。
如果,在更早的时候遇上他,也许,真会被他的魅力折服,甘心成为他蒙着面纱的妻子。
但她已经长大,已经不再是崇拜强者的弱小女人。母亲的病痛她让不能不变得强大,变成能够容纳弱者的依靠的强大。
她迷恋图达里亚的温柔,也喜 欢'炫。书。网'赛利姆的真诚,却不会再因为穆尔西里的强势,沉沦。
“你凭什么这样说?难道你认为,我除了嫁给你没有别的退路?”
穆尔西里转过头,看着她,带着不容怀疑的坚定。
“因为你不是个普通的女人!你的眼睛让我相信,你永远不甘心在纱幔后做一个人的女人,你想要得到更广阔的舞台。嫁给我,我会给你整个世界做舞台,怎么样?”
“交易?理想的婚姻?可我却觉得,嫁给你的儿子,会得到更多的权柄。”
“因为他还年轻,更便于你掌控?你是不是觉得不能从我的手中得到更多的自由?”
他已经占据了完全的上风,她感受到他的压力,从他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压力,她快被他压得不能呼吸了。
非 常(炫…书…网)艰难,才能让自己依旧是自己。
“不,与权力无关!你没有让我心动的魅力!”
“魅力?什么是魅力,男人和女人之间,存在的都只是性的游戏。你喜 欢'炫。书。网'图达里亚,因为他让你倾倒。他的风趣谈吐,他的无微不至,他的优雅风度……但是性的吸引到底还是占着压倒性的比重,不是吗?”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已经放在她的腰侧,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手掌的热度。
她的手叠在他的手上,想要移开这只手,却被反手抓住。
“你想得太——”
“何必逃避。你没有必要装成什么都不懂得天真纯洁,我也不喜 欢'炫。书。网'说虚伪的话。你是个物质女人,你迷恋金钱,贪慕虚荣,但是你懂得让自己得到最好的一切。”
他的手收紧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威胁,在他的掌心,点燃的是**的火焰。
“……你……”
“这是只属于我的空间,你没有逃走的机会。”
另一只手也落在了她的肩上,她的身体被扭过去,脸不能不看着他。
粗糙的手指上移,按在她的喉口,咽喉的皮肤因此生痛,而后——
吻快要落下来了。
“……请你……”
“抱歉!”
强硬地回绝了,身体被逼到露台的护栏上,再也没有后退的机会,她想要推开他,却也是做不到。
吻压下来,膝盖更是微微提起,在她措不及防的时候,克制了她的腿。
大腿被重重地压着,压得不能动,唯一自由的手抓住他的背,掐下去,试图强迫他松开自己,脸更是反射性地扭过去,拒绝他的亲吻。
“反抗没有用的,男人面对难于被征服的女人的时候,会越加的有**。你的抗争只会激发我的**,让我无法自拔地想要占有你。”
“但我不是甘心被你抓住的女人!”
手指抓紧了,他似乎也有些吃痛,左腿得到了少许的自由,李雨谦完全忘记了淑女的风范,直接踢过去,却被他趁机又一次地压住,而后——
“你此刻真的一点也没有亢奋?恐惧、野性,都能转化为肾上腺素刺激快感——”
危险的话语,他的手抓着她的手,强行带进双腿之间,隔着布,牵引她的手指,爱抚她的下面。
这是难堪的时刻。
被他的手强加的爱抚并没有让身体感受到厌恶,反而——手指隔着布料,略带粗糙的抚摸,让敏感的下面有些潮湿。她能感受到身体的细微变化,也知道在这个经验老道的男人的挑逗下,或许很快就会失去最初的坚持。
“你已经感觉到了,你的下面并不完全的抗拒我。而且——”
是的,如果,还没有与赛利姆定下承诺……如果,不曾和图达里亚约定了……她或许会屈服于这份快感,但是她已经决定了,已经有了不能随波逐流的觉悟!
必须做一个决断!
她不再害怕,利用他的得意,空出的手突然抓到了坚硬。
用力,在他因为惊讶而呆滞的瞬间,挣脱。
而后,不等他的质问,直接从露台上跳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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觐见大厅建筑在高出地面约两米的高台之上,露台到地面,也将近三米,虽然下面是草坪,两侧有棕榈树,但是强行跳下的时候不小心防护,还是会受伤。
李雨谦没有害怕,她也不是一时激愤才决定跳下。
被穆尔西里逼迫的时候,她一直在观察身后,此刻,跳出的同时顺势抓住了棕榈树的叶子,快要着地的时候树叶被扯断了,但到底延缓了冲击力。虽然着地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酸痛,和少许的狼狈,倒也没有受伤。
穆尔西里没有派人追过来,李雨谦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也许是他还不宜声张,更也许他只是享受蜘蛛抓捕猎物的快感。
确定脚没有事以后,她站了起来。
这是典型的阿拉伯园林“下临贯穿的河渠果实常年不断,树荫岁月相继”,清澈的水流,累累的果实,茂密的树木,构成《可兰经》中描述的“天园”。
一路上,都没有人。
没有一个人经过她的身边,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偶尔穿插喷泉,也能听见远处女人和孩子的嬉戏,但她的身边没有人,没有一个人。
这一次,是真的和穆尔西里决裂了。她彻底地拒绝了穆尔西里。走到这一步,自己没有丝毫的后悔,她必须坚持自己,必须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脚还有些痛,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应该向哪里走。
这里不是她的土地,没有去处,她只是个客人。
我不属于这里……
我到底算什么?
应该去哪里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她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寂寞,她在这里虽然有依靠,却到底没有最亲最爱的人。
孤独无声无息地包住了她,黑暗中,一重躁动在流淌。
现实无情地告诉她,你不属于这里,你只是个异客。
但是她还要来这里,即使图达里亚劝过,她还要来这里,因为——
在心的最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坚持:我爱着这片土地,虽然它不是我的家乡,我也依旧爱着它,因为这里有我爱的人!
可是,又能去哪里?
哪里才是属于自己的地方?
哪里的人会接纳我?
她环顾四周,竟找不到一个能前进的方向,整洁的园林,所有的道路都指向一个更陌生的地方,已经无处可去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