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之有我陪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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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国中二年级,又一年,我们朝夕相处:帮你写作业,陪你吃午饭,看你打篮球……所有的所有我都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历了,却从没想过去珍惜;可能有那么多个机会表白情感,我却始终保持沉默。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那种希望天天听到你、时时看到你的心情,就叫想念;
我不知道,那种虽然嘴上叫着怪物,心里却认为你是最完美的人的表里不一,就叫喜欢;
我不知道,那些每天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历的、虽然零碎却美好的细节,就叫幸福。
第三章
更新时间2011…7…9 7:00:17 字数:14638
——我最害怕的事,就是,等待;特别是,等你。
那望眼欲穿的感觉,暗暗担心的紧张情绪,对未来不确定的不安全感……
每每,都让我受尽煎熬。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
下一秒,再下一秒?下一分钟,再下一分钟?
或是,永远不来……
可是,我又是如此心甘情愿地,等你。
因为,至少,在等待的过程中,
我还拥有,你会来的希望。
下一秒,再下一秒;
或是,
下一分钟,再下一分钟……——
国中二年级结束之前,富丘选择了全县强队之一的横滨二中作为夏季季赛的对手。
那场比赛,是在富丘体育馆举行的,全体队员约定好比赛开始前半个小时在体育馆门口集合。
上午九点钟的比赛,八点半,我准时来到了体育馆门口。
今天的体育馆真热闹啊。黑压压的等待入场的人群,手里拿着各种写着流川名字的东东——横幅、气球、彩带……的女生,还有其他国中篮球部的成员……
我终于找到了富丘的人。已经升为队长的吉田正在集合队员,这是他在富丘的最后一场比赛,因此格外卖力;现任啦啦队队长的幽蓝正在给队里的美女们化妆。另一边,读完高一的井上和刚刚考上高中的彩子姐也都来了。井上自从被你打倒以后,狂傲暴戾的个性收敛了不少,再加之对你过人球技的佩服,竟也成为了你的支持者;彩子姐考取了县立湘北高校,一见到我,就笑吟吟地问:“白羽,来看流川的吧?”
“哪有,我是来给富丘加油的。”我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呵呵,你呀,什么都瞒不过我。”彩子姐把嘴凑到我耳边说;然后又环顾了一下周围,大声问,“可是,咦?奇怪,流川枫人呢?”
“流川枫——流川枫——流川枫来了没有?”吉田队长也开始点名了。
没有人回答。
八点四十分,所有人已经开始入馆了。教练焦急地左右张望;吉田、井上大声喊着你的名字;幽蓝简直快要哭了一样;而那些流川命也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似的,一个个伸长脖子四下看着。我木木第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真的好害怕你会出什么意外;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简直不敢想象……
关键时刻,还是彩子姐有经验、够冷静。
“教练、吉田队长,你们带队员们先进去吧;幽蓝,你和啦啦队也先进去吧。我们要时刻做好比赛的准备。我在这里等着,他一来马上带他去找你们。灰原,”她转向我,“你给流川家拨个电话吧。”
“什么?……我?”我有些吃惊。
“对,这里有他家的电话。”她从吉田学长手中拿过队员名册,郑重地递到我手上,“拜托你了。”
五分钟以后,我拨通了你家的电话。这也是我第一次给你打电话,紧张得手心开始冒汗。
接电话的居然是一个沙哑而略带沧桑的声音:“喂,您好,这里是流川公馆,流川雄介先生的府邸,请问您找哪一位?”
“请问……”我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了,“流川枫……在吗?”
“请问您是哪位?夏野小姐吗?”对方的声音似乎一下子提高了警觉。
“不是,我是灰原白羽,他的同学。”我在紧张与不安的同时,心里隐隐地痛。
“对不起,我家少爷不接除了夏野小姐以外任何人的电话。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由我转告他。”听说我不是夏野,“您”马上变成了“你”,连敬语都没有了,我听了心里开始不爽。
“我真的有要紧事找他,”我压着火,“请您让我直接和他说话好吗?”
“对不起,我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少爷睡觉。”那边的语气也变硬了。
什么?睡觉?!!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已经八点五十分了,你居然还在睡觉?!!
“请您让他听电话!今天是篮球决赛日,我们大家都在等他去……”
还没等我说完,电话“啪”地被挂断了。
一瞬间,我又气又急,恨不得有杀人的冲动。但是,没有时间了,还有十分钟比赛就要开始了,我飞快地跑出学校,扬手叫了一辆计程车。
“请快一点,不,要用最快的速度,到中田新街54号流川公馆。”我念着花名册上的地址对司机说。
站在你家门口,我有些晕眩。在两扇厚重而古朴的大门和那些森严的雕花围墙里,参天古木繁茂的枝叶掩映着一幢雪白的宫殿,气势逼人。不过,现在可没有闲情逸致欣赏建筑了,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叩响了大门上的铁环。
过了一会儿,大门没开;旁边的小门倒开了一条缝,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出现在门口,穿着传统日式和服和木屐,厚厚的老花镜片后,一双凶巴巴的小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我:“你找谁?”
刚才接电话的就是他吧。我想。
“我找流川枫。”
“少爷不在。”他说着就想关门。好在我早有心理准备,一只脚已迈进门去;忍着被夹了一下的疼痛,我开始大喊:“流川枫——流川枫——你给我出来。”所有的愤怒、委屈、焦急……一股脑爆发出来,我的声音震耳欲聋,我敢打赌能穿透防弹玻璃,“流川枫,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来——出来——”
“是谁?吵死了。”
忽然,二楼的窗户打开了,拉开的窗帘后,站着那个打着呵欠、眯着睡眼、一脸不情愿样子的你。
——让我哭笑不得的你。
19
——我想,陪伴一个人,并不只是指朝夕的相处;
更多的,是一种情绪的分享。
就如,在你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历那些生命的悲喜之时,我的心也随着你浮浮沉沉,
为你的成功而快乐,
为你的失落而伤痛;
有时候,甚至,忘了自己。
如此全心陪伴一个人,
是不是就叫爱呢?
我不知道。——
坐上中村的车,我把头扭向窗外;夜风吹起我的长发,凌晨的高速路上行车稀少;我看着窗外的路灯一根根飞快地倒退,就像我回忆中的那些模糊景象,一去不复返了……
中村开车向来很慢,我倒也欣赏这份踏实与安全。人,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历过追求刺激的年龄,似乎就只想寻一处温暖与安稳。
我们彼此各怀心事,一路相对无言。
就好像那天的我和你,只不过,那天的车子,开得飞快……
看到你出现在二楼窗口,那位已经被我的举动惊得傻掉的凶老头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声地说:“少爷,对不起,我拦不住她,也赶不走她。”
“不用赶我,我说完自己会走。”我的自尊受伤了,“流川枫,你居然在睡觉?!你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吧?!你知道大家等你等得多辛苦吗?……”
没等我说完,窗口的影子便消失了。
“刚才有得罪的地方,失礼了。”我对那凶老头说,“不过,您实在是太过分了。因为我不是夏野家的千金,你就千方百计地赶我走。住在这有钱的宅子里,就真的那么高贵吗?……我是要走的,这样的地方我一秒钟也不要多呆。”
说完这些话,我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潇洒地转身,正想学着电影情节酷酷地大步离开的时候,脚下却一个趔趄……
真丢人!原来是我被夹到的左脚伤了,好疼!没办法,我只好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
“白痴,上车。”身后有人叫我。
一辆豪华的奔驰轿车停在我旁边,正犹豫着要不要上车,坐在后排的你抬腕看了下手表。
差点把正事忘了,我赶忙拉开门跳上车去。车子发动了,后面还隐隐传来凶老头的喊声:“少爷,老爷吩咐过,您不能去的呀~~~~少爷~~~~~~”
……
那一路上,车速飞快,你一直凝视窗外,居然保持清醒;我则不住揉着脚踝,看着车子前面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走着。一路上,我们谁都没开口说一句话。
八点十五分,你跑进了体育馆;而我,忍着疼痛,坐在了观众席上。
开场十五分钟,横滨二中已经以35:10领先了,没有你的富丘篮球队,士气低靡。
因此,当教练向裁判示意将你换上场时,富丘的队员就好像久旱的秧苗终于盼到了雨水一样,生命力和希望重新在体内涌动了。教练紧锁着的眉舒展开了,吉田的眼睛亮了,幽蓝满是笑意,而那些流川命们也开始热血沸腾起来。
你静静地站着,散发着凛冽的寒意和逼人的杀伤力。在你的体内,有一股熊熊的烈焰在燃烧。那一瞬间,你集冰和火于一体,没有人比你更强大。
场上的你,没有令寄望于你的人失望;尽管这一次,你背负了更大的压力。
看台上的我,已经感觉不到脚伤的疼痛,双手绞在一起,为你紧张到不能呼吸。第一次,如此全身心地投入比赛,全部心力都跟着你移动,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你干脆利落地断球,一连串纯熟绝妙的假动作,转眼之间已经晃过对方的两个队员,然后,是一个飞人般的弹跳,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球扣进篮筐里,你落地的时候,我感觉地面在微微震动。
是的,在面临25分的差距和一支县级强队的时候,你狠狠地发力了。
这是一场辛苦的比赛。
我的眼睛,我的大脑,我的心一直紧紧跟着你。在你每一次精准地传球、猎豹一般地断球、勇猛地抢篮板、杀伤力极强地灌篮之后,全场的一片沸腾声里,我也感觉心微微落定;当你的扣杀被对方封住,当你在与对方那个巨型块头冲撞中仰面摔倒,当你瘦削的脸上满是汗水而喘息声不再均匀的时候,我的心也好像悬浮在半空中一般,只感觉喉咙口梗住什么东西——我是那么那么为你担心啊!
至今也忘不了,你的回防,像一支箭一样,从场子的一端射向另一端,头发和球衣在飞奔中微微扬起,就像一匹骏马一样来去如风。在那样的灵敏、矫捷与速度中,我只觉得心里好像通过了一股奇异的电流,微微震颤着,我想,那一瞬间,我是爱上了那阵风。
……
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历了那些曲折的过程,最终,富丘以75:65战胜了横滨二中,你又一次成为场内耀眼的明星,无数鲜花、掌声、赞扬、尖叫伴随着大批痴狂的女生蜂拥而至……
而我,松开了绞疼的双手,像以往每次一样,一个人,离开观众席,一瘸一拐地走了。
20
——有这样一种说法:刻意忘记只能说明你在想。
我觉得很对。
所以,我对自己说,
不要“刻意”忘记你;
只是“忘记”吧。
可是,这种郑重其事告诉自己的方式本身,
不就是一种“刻意”吗?
原来,我还是一直,
都在想你。——
终于,终于到家门口了。中村熄了火,在我正要推开门下车时,他一把拉住了我:
“白羽,我们谈谈吧。”他的声音低低的。
“谈什么?”我明知故问,有些心虚。
“流川枫。”第一次,他说起这个名字时,语气如此平和镇定。
中村是了解我的。从我读出请柬上你的名字开始,他就已经洞穿了我心里的不平静。其实,在我答应和他交往的五年以来,这种不平静是常有的,每一次他都以无限的宽容一笑置之,而我心里对他的歉疚也就越来越深。
“白羽,别再逃避了。”他并不看我,只是凝视着前方,双手撑在方向盘上,“你还爱他,对吗?傻瓜都看得出来。”
“我需要时间,中村,我只是需要时间而已。”我哀切地看着他,“我会忘记他的,我相信……”
但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十二年前,我曾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
——但是,我至今仍没有做到,忘记,你。
十二年前,十五岁,国中三年级。
三月份的春季赛是我们这一级参加的最后一场季赛。在吉田学长毕业后担任球队队长的你,也接替了他中锋的位置;在这场比赛里,依然发挥神勇,带领队伍大获全胜。这场比赛以后,你每天放在学习上的时间多了起来。毕竟国中三年的作业都是本人代劳;上课时间你又全用来拜会周公;考试你也都是临时抱佛脚,考哪部分看哪部分,考完第二天就全都忘光了,只是多亏补考题本身就不难,而老师对你这个篮球天才兼豪门公子也格外开恩,所以才让你得以有惊无险地撑到现在。不过,国中升高中的考试是全国联考,想要混水摸鱼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当我自告奋勇提出为你补习时,你在微微地吃惊以后,淡淡地说:“可以。”
——好像是我求着你让我给你补习一样!
要是以前,我的自尊心肯定会受不了,一定要大吵大闹的;但这一次,我却微笑着对你说:“好啊,那就从明天开始,每天放学后留下两个小时吧。”
你看着我,一脸疑惑,好像我吃错了药似的。
你不知道的是,在我决定主动提出为你补习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要忘记你了。
“我需要时间,我只是需要时间而已;但是,终有一天我会忘记他的,我相信。”我对自己这么说,虽然不知道,“终有一天”会是哪天。
自从升上国中三年级以来,要忘记你的念头便时常盘桓在脑海中,因为我发现,我已经越来越关注你,越来越在乎你:观看你参加的每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