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安栖枝 >

第47部分

安栖枝-第47部分

小说: 安栖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二爷多日不见周嬅,原本以为她在了千流沙,不是被风沙活埋了,也要被烈日烤去了颜色,哪知一见,这小蹄子不仅没有丢了颜色,反而如同裹了霜的糖人儿,看着又甜口了几分。
  
  趁着周嬅款着细腰,替他斟酒的时候,手就毛了起来,往她胸口捏了一把。周嬅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低泣了一声,身子却往了沈少恬的怀中躲去。
  
  她这一番躲避,倒让沈二爷看出了几分腻味,他那双肥肠手还留着些周嬅的香粉味儿。沈少恬的脸上也是怪异着,怀中的周嬅抽搐着,抖得和个漏米筛子一般,口中娇啼着:“少爷。”他和周嬅也是做了好几月的床头人,心里也是愤恨了起来,口中杯子一掷,丢在了沈二爷的脚边。
  
  沈卿源不急不慢,在旁看着这出好戏。
  
  “我说,这般的热闹怎么能少了我,”时机恰是刚刚好,沈三爷从了外头赶了回来,见了乍冷还热的场面,打起了哈哈来。
  
  “三哥来得刚好,”沈卿源离了席,冲着一旁唱得正兴起的几名旦角摆了摆手,场面安静了下来。
  
  周嬅的肩膀还是躲在了沈少恬怀中,露出了双猫儿眼。
  
  “在千流沙的那阵日子里,少恬日子苦乏,多亏了周嬅这婢子照顾得周全,我就做了主,将人许给了他。”沈卿源浅笑着,将事情抢着说了出来。
  
  沈二爷轮了轮眼,不置可否,沈三爷见二爷不说事,也就陪了个笑。
  
  沈少恬瞥了怀中的那具窝着不动的娇躯一眼,张嘴还想发话。
  
  “我还有件事儿想和几位兄长商量商量,”沈卿源不容他发话,口中再说道:“‘落鹜院’以后就交由少恬然做主,那原本的小夫人,又该如何安置?”
  
  胡雅的事,才是他今晚真正要说的事,沈卿源考虑的也是周全,沈少恬年轻气盛,身旁是要有个美妾陪着,若是随意找了个不知底细的人,怕是不稳妥,还不如找了周嬅,来得好摆弄些。
  
  听他突是说起了“落鹜院”的事来,沈二爷和沈三爷都停了手中的酒水,眼光灼灼地看着沈卿源。原本并不和睦的三兄弟,在这一年里,倒是合成了一契。
  
  沈二爷的配合,全在了权钱交易上。沈卿源先是接手了他名下的酒楼,又给他找了家利钱极高的钱庄,专门吃了利钱,要想继续过如此滋润的好日子,他还是要附和着点的。
  
  当了县太爷的沈三爷,则是有了另外的一番理。沈府上下,知道沈卿源身世的也就只有他和沈二爷两人。早些年时,见沈卿源一直是个浪荡子,他这般的正直性子,早就是看不过去了。现在大哥去了,这个出了名的败家子,短短一年间,竟担当起了沈府的所有事务,从他身上,沈三爷见了当年长兄的风采,欣慰有余,也跟着配合了些。
  
  “当初大哥在世时,也曾提起,”沈卿源放慢了声音,举着手中的酒杯。
  
  他的语气甚缓,伏在了沈少恬怀中的周嬅却听见身旁的人心口剧烈的跳了起来,她支起了身子,看着眼中满是期待的沈少恬,心口一阵揪疼。周嬅明白了过来,纵使她嫁给了这个小男人,他的心也不会落在她的身上。
  
  “若是他去了,就将胡雅交由我来照顾,”沈卿源收了笑容,很是认真地说道。
  
  “寿松院”里,掌着的灯火焰苗黯了几寸,沈少恬心底的恼火却窜高了几尺。火苗芯子霹雳巴拉作响,沈少恬感觉着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得却很是肯定,“四叔怎可乱了伦理纲常,胡雅早就已经由爹爹收做为女,女子待嫁,留在了‘落鹜院’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堂上一阵沉默,沈二爷喝了几口酒,口中打着哈哈:“怪哉,今年府中酿得酒,怎得是苦的。”
  
  沈三爷听着这两人的口吻,箭弩拔张,火药味儿十足。沈卿源从来不是什么遵从古礼的人,沈少恬也是个任意妄为的主,一个是沈府真正的当家人,而另一个是名义上将来的做主人,无论是开罪了任何一个都是不好,他在官场上呆了阵,也学回了圆滑,“这女子出嫁,就如天要下雨,得了机缘,也就顺手了,我看小。。。胡雅,也是个明理的主,改明个我叫我家那口子邀她过去,问问,也就明了。”
  
  如此的一番话,才让“叔侄俩”暂时平息了下来。香火堂里,沈老爷的香火牌忽明忽暗,恰似外头的几张人脸,阴晴不定。




☆、抉 择

  这些事,本该是由着周嬅转口告诉胡雅的,她却憋在了心里,“寿松院”的事,最后还是由着佟氏的口说出来的。
  
  听到这些话时,胡雅正吃着一种新进的蜜饯。“府中的用度也日渐奢华了,”胡雅本欲张口就咬,眼光却被那颗雕了花的李子吸引住了。她刚才随口咬下,正要吐核时,却没嚼到核,原来盘中的蜜饯果,都是去了核的,更雕成了一朵朵兰花状。
  
  “妹妹,若是喜(…提供下载)欢,我叫沈查子再多雕几盘,送过去给你,”佟氏掩着小嘴,也捡起了一颗,含在了嘴里,眼里一片陶醉。
  
  又是沈查子,胡雅手中一发颤,险些将果子丢在了地上,指尖还沾了些水渍,舌尖甜甜酸酸。宾院被沈三爷并了之后,沈少恬听着沈卿源的主意让沈查子住在了西厢里,而他则是搬到了东厢房内,隔了一条回廊,日日见了沈查子,夜夜还要听着他不时兴起奏得箫声。
  
  “他也是手巧,将果子都去了核,刁成了桃、李、梅花样,我见了,就惹了眼馋嘴馋,讨了些过来,”佟氏如得了蜜糖的小孩儿,眼角浮动着欢喜。
  
  那人岂止手巧,心眼儿才巧,胡雅想起了那对小梨涡,心里也跟着泛起了嘀咕,当真是女人,就被他哄得团团转。
  
  佟氏看了胡雅身旁一眼,见她来时空空落落,也没个婢女老婆子跟着,“我见妹妹房中冷清,不如挑几个婢女,老婆子过去,跟着服侍,日子也过得热闹些,”她从屋外唤出了几名小婢子和几名老婆子,让胡雅挑几个过去。
  
  “婢子就不用了,”胡雅在几名老奴中挑了一个看着顺眼些的,丢下了那颗梅子,润了口茶,“我看周嬅的原本的婢女盏心挺伶俐的,在了二夫人院中也是没有正经事做,就讨了过来。”
  
  “周嬅的人,你还敢用,”佟氏想起了沈三爷的托付,再往了胡雅脸上瞄了瞄,论起样貌,周嬅还真是比胡雅出众不少,也不知沈卿源和沈少恬为何这般着迷。
  
  “不知三夫人是怎么看人选人的?”胡雅点了人后,道了谢。
  
  “看人选人,看着是手脚麻利,品行相貌,”佟氏赏玩着手中的雕花李子,金灿灿地外衣,楼空的纹路,沈查子那般的巧人又生了双巧手,还真是惹人喜爱,这般的人,才该是惹人沉沦不醒的。
  
  “我娘和我说过,看人要看一双眼,眼神若是心浮气躁,缺了本心,那就不是好人,”胡雅见佟氏还是痴望着那几朵盘中的黄花李子,努了努嘴:“都是些无心的东西,也就是三夫人才这么娇贵着。”
  
  佟氏说了几句闲话,倒是把正事忘记了,送走了胡雅后,才记了起来,正欲出门追赶时,就见了沈查子又送了几盘雕花李过来了。她见了心上人,也是欢喜着,将他迎了进来,嘴里嗔着:“早些时候,想叫你多凋些送来,你都是不肯,今日怎么手脚利落了起来。”
  
  沈查子看了室内一圈,留着盅暖茶,人却是没了踪影,心里不禁有几分失落,在了西厢房时,他时常在了窗落里看了傍晚晨起时分,胡雅在外穿着一身简便衣裳,不知练着什么架势,遥遥看着,心间却是满满着的。
  
  一早走在了回廊里时,他没见着人,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又听说佟氏请了胡雅过去吃茶,他就借着送雕李的名头,找了过来,哪知。。。
  
  手中的金雕李,他是用了那把贴身的小银刀雕得,也是费了些功夫。佟氏见他不答,就拉了他坐了下来,“看你这双手,为了这雕李都破了好几处口子,看得我心疼,偏胡雅没有眼力,说雕花李是个没心的玩意儿,你说气人不气人。”
  
  盘中的雕李是精挑了上好的腌李果,果体饱满,剜了内核,说是蜜饯,还不如说是件艺术品。“不喜(…提供下载)欢么?”沈查子看着去了核的李果,心口仿若剜了一刀。
  
  佟氏见他神情不对,就伸手揉上了他的心口,“三爷叮嘱我询了胡雅要随了四爷还是小少爷,如此的正经事。。。我倒是,”她的那双滑手,倏然被沈查子抓住,他的嘴角抿起,鼻翼扇动着:“她是如何说的。”
  
  沈查子的手中的那几处老茧,蹭得佟氏很是不舒服,她嫁了沈三爷这么个鲁莽的男子,最厌恶男子行为粗俗,也是因为沈查子的温文俊秀才对他一片情深,被如此一抓,脸上也变了些颜色。
  
  房中的孩童湿了尿布,哭了出来,佟氏抽回了手,看看那杯胡雅喝剩下来的水,也不理财孩童的哭闹,“生了孩子后,我的记性越发差了,刚才扯着胡雅多说了几句,倒是忘记问了。”
  
  听了她的回答,沈查子方才还是僵硬着的双肩,松懈了下来,又成了那个不经事的少年儿郎的模样。
  
  “我听说,”佟氏听着内室孩童的哭声,靠在了沈查子的膛上,吐气若兰,“三爷请了你搬到院里来,你婉拒了,这又是为什么,在院里,不是更好?”她有心试探,想知道,沈查子一年前的离去和方才的失态,是否真的是为了胡雅。
  
  沈查子这般九窍俱通的人,对了女子的心事,又是揣摩的极细,他猿臂一探,将她环在了身前,在她耳边挲语:“你何时学起了陈刘氏的疑心肠了,”他手中轻捏,探入了她的衣中,房中的婴孩的哭闹声,惹得佟氏胸口直发涨,经他这般一揉捏,汁液就流了出来,“我的心思,你还不清楚,我可是只留了骨血在你身上,”他手中轻旋,佟氏站也不是,软在了他身上。
  
  她口中哼着,急不可耐地褪去了上裳,“真是个冤家,这双贼手,总是惹得奴家坐立难安,”桃心处,汁水滴滴答答,湿了沈查子的手心,他低下头去,含住了一边,用了牙尖浅咬。佟氏更是面皮发红,浑身轻颤不已,她熬着,颤声问道:“你莫要兜了圈子,那为何你独留在了那死鬼老头的院里头?”
  
  孩童的摇篮转了个头,沈查子扯下了帘帐,“还不是为了沈沐的秘宝。”佟氏没了声,春宵帐暖,可怜了孩童在旁啼哭无人怜。
  
  待到日落时分,沈三爷回了院中时,就见佟氏一脸的春光,坐在了堂上,哄劝着孩童。他刚想伸手抱过孩童,就被佟氏一手拍开,口中骂道:“一身的汗臭烟尘味,也不怕脏了孩子。”
  
  对于这名院中唯一的男丁,沈三爷也不敢怠慢,佟氏也几乎是将他宠上了天去的,连两名小姐妹前来看看,都要被娘亲喝到了一旁。
  
  沈三爷洗净了手,又换了身衣服,又探到了一旁,“鼻子眉眼长得可真俊,”沈三爷在旁搓着手。“幸好,不像我。”他也是有自知之名的。
  
  “呸,就你一张鸟嘴,”佟氏止不住数落道:“两名闺女有五分像你,都不知将来要托付了什么样的人家。”佟氏的那双女儿,一个八岁,一个十岁,都和沈三爷一样,生了个阔口狮子鼻,看着活脱脱的“沈三爷再世”。
  
  “话可不能这么说,”沈三爷口头上也不肯落了下风,“我们沈府的风水,可是上好的,算命先生都说了,是出龙造凤的宅运。再说了,你看看,小夫人刚入门时,不也是被你和二嫂嫌弃着说是面貌丑,见不得人么,这会儿,不也是青葱葱一人儿。”
  
  “青葱葱一人儿,”佟氏给婴孩喂了食,然后抱给了一旁的奶娘,胸口才舒坦了些。“你当官没几日,到学会说场面话了。你倒说说胡雅怎么个青葱法了。”
  
  “我们男人看女人,和你们女人不同,”沈三爷平日就恼火佟氏不拿正眼看他,今个儿得了机会,也是要评头论足一番:“你们女人看着,不外乎眼鼻口长得是否周正。男人看女人,可是看得气量,体态,再是面貌,三者浑然一体者,才是上乘。”
  
  “哦,”佟氏心底想着,回忆着白日胡雅的姿态,她言谈举止之间,淡如云,行走之间,宛若流水,和一般女子还真是不同。
  
  “普通女子,坐在了席间,听了男人的话语,没个几句,就是呵欠连连,小。。。胡雅则是神情自若,谈笑自如,气质仪态走了上乘,相貌也就退于其次了,”沈三爷说得兴起,“照我说,四弟和少恬谁娶了都不合适,毕竟胡雅早前来时是冠了小夫人的名的。”
  
  “那倒也是,”佟氏听了沈三爷的这么一番分析,也是觉得在理,再想起沈查子先前虽是和她欢好着,但动作之间,比平日多了几分拘束。胡雅搁在了沈府,就如鱼骨哽在了她的喉中,隐隐欲发作。
  
  “还不如,给她一份嫁妆,早点送了出去,”佟氏笑盈盈地说道,极其稀罕地往沈三爷口中送了一颗雕花李,那颗李先是甜着,到了后头竟是苦的发酸了。




☆、断情之掌

  “少恬或是沈四爷?”胡雅刚解□上的配饰,听了刚上门的盏心的话,手间一颤,那朵镶着金珠的香花跌在了地上。
  
  “府里都传开了,”盏心被胡雅召到了底下办事,心里本也是欢喜的,她早几月,因为替周嬅通风报讯,得罪了陈刘氏,而新来的小姨娘又嫌她经了陈刘氏和周嬅两任主子,并不贴心,也懒得搭理她,所以她一听说小夫人回了府,就求了个差事。
  
  说来也是晦气,盏心前后跟得这两位年轻的主子,早一个是水性杨花命,难不成这一个又是个不安室的。盏心心里暗想着,心里也藏了几分犹豫,在旁服侍时,止不住就问了出来。
  
  “这是哪人乱费了口舌,”胡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