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院长的仇门逃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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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有亲情、爱情的羁绊,她独自离去,也是幸福的事情吧。
双脚已经逐渐无力,失血过多的麦昕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在她彻底倒下,失去知觉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托住了她。
别墅里的欧演,呼吸已经被这满目的红色夺去,终于,积蓄已久的胸腔内的情绪爆发。
“Shit!”
来不及换上衣服,欧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了门外。
那抹该死的血迹,让他心神不宁!
然而,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山路上,顺着血迹的方向终止的地方,空无一人的山路,让他的内心更加焦急不安。
她,哪里去了!
~200~ 另一个男人
( )“她的伤怎样了?”
“还好少爷你送来得及时,总算保住了一条命。只是——”
“只是什么?”他凌厉而严肃的目光望向医生,医生不敢再吞吞吐吐,在医生看来,他家少爷鲜有有这么严肃的时刻,他自然不敢怠慢,只能实话实说。
“这位小姐的身体很差,想要恢复需要比正常人更长的时间。而且,刚刚全身检查的时候发现,她的下体还受了伤,看起来是被粗暴对待过。”
“呃,我知道了。对了,那应该擦什么药?”
“啊?”医生没明白他家少爷所说的擦药是指擦哪里。
“下体啊,总得擦药才好得快吧,不是说恢复已经比正常人困难了吗,那怎么还能不擦药。”
看着他家少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年纪颇大的医生竟然也有些脸红。
“这个我会开的。”
“好,那下去吧。”他摆摆手,在昏迷的麦昕身边坐下。
“嗯,少爷再见。”
看着之前那张还充满朝气、充满倔强的小脸截然不同的苍白,还有刚刚医生所说的话,手腕上缠着的重重绷带,他竟然感觉自己的心底有一点点的疼痛正在散开。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手指有些情不自禁地想要抚摸上她光洁的额头,还未触碰到,却毫无预警地对上一双睁开的,没有焦距的清澈瞳仁。
“你醒了?”他急忙收回了手,却不掩惊喜的神色,而麦昕一阵眩晕之后,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豪华异常的房间。
“还记得我吗?”男人笑着,弯起的眉毛像细细的月,是那么好看。
她努力想了想,毕竟在她生命中出现过的,帅得惨无人道的男人也是不多,她很容易就记起了这个她见过的男人。
略微点了点头,男人竟然随着她这细微的动作笑逐颜开。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不对,问了句废话,你应该很多地方不舒服,会不会头晕?”这个男人在她看来,明显地缺乏关心别人的经验,显得语无伦次。
“不会了。”麦昕淡淡地答道,除了手腕处的刺痛,她哪里都很好。
“你还没告诉过我你叫什么呢。”男人一脸真诚地看着她。
“麦昕。”
“麦xin,不知道是哪个xin,等你好了,要写给我看。”
他说话时一闪一闪的眸光,竟然有着小孩子般的天真,连麦昕都不由看呆了,嘴角的弧度也轻松了许多。
“你自己擦药吧,我帮不了你。”他递给她一瓶小小的墨绿色药膏。
“擦哪里?”手上还绑着绷带,没法擦吧。
“这个……医生说,你下体受伤了。”
他微微别过头去,白皙的脸上竟然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
要是被他的那群兄弟知道,肯定要被笑死了,纵横情场的他竟然也有害羞的一面?
麦昕同样在惊愕了几秒之后反应过来,略微尴尬地伸出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药膏,还不忘说一声:“谢谢。”
“不用,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你按按这里的铃就行了。”
麦昕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面,手中还握着他给她的墨绿色药膏。
~201~ 易铖
( )擦什么呢,如果她还怕痛,就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逃离他。
对她来说,痛不痛已经无所谓了。
伸出手将药膏放在床头柜上,她恍惚地看着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死不了,她自嘲地笑了笑。
不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房间实在太大,她虚弱地应了声,声音微弱得门外的人没听清。
“请进。”她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吐出比较有力的两个字,门应声打开。
是刚刚那个男人,她已经忘了他上次说的,他叫什么名字。
无力的唇角淡淡一笑,表示打招呼,却看到男人的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淡粉色的衬衫,衬衫虽算不上稳重,却极好地衬托了他玩世不恭的气质。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他不放心她,医生说她的伤口是自残造成的,听到这个原因时,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事情让她迈不过去,他不知道,但是他害怕她还会再一次寻短见。
而且,他竟然会着急地在门外徘徊,想要看到她,哪怕此刻她有多么苍白憔悴。
他只是算好了给她擦药的时间,便再次敲门了。
大跨步在她的床边坐下,看到的是未拆封的药膏竟然还安好地放在床头柜上,显然她没有用。
“怎么还没擦?”语气透着淡淡的责备。
“没用的,我不怕痛。”
“要我帮你擦?”他邪魅的一笑,竟然看不出一丝下流。
果然,好看的人不管什么表情,都无法遮掩优秀的本质,麦昕想道。
“看呆了?我太帅了吗?”他无不自恋地说道,却惹得麦昕苍白的脸上一笑。
“你笑了,真好。”
他伸出手去摸她苍白的脸颊,她竟然也没有躲开,因为她知道他没有恶意。
“你叫什么?”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我忘了。”
“易铖,金字旁的铖。你呢?你还没告诉我是哪个xin。”
“日字旁的昕。”
“日字旁有好多个xin吧,我也不太清楚,我中文不好。”
“我也看得出。”
“……非要这样打击我吗?”他夸张的神情,再次惹来她一阵轻笑。
“就是昕夕的昕,黎明的意思。”
“哦。”他像个好学孩子一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他,哪里知道昕夕是什么,反正他知道怎么读就行了,他又不写。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为什么要自寻短见?”
一句话,麦昕怔愣,尔后脸上浮现出一阵苦笑。
“不想说就不说了,当我没问过。”
果然,麦昕没有再开口。
她不是不想说,是对那段过去,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既然她活下来了,就是新的开始,她不想回忆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了。
“真的要我帮你?我可不介意哦。”
麦昕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擦药啊。”
易铖将手中的墨绿色瓶子再次推给她,脸上写满了“非擦不可”。
“好吧,放着,我擦。”
“嗯,那我出去,等下给你送东西来,你应该饿了……”
他唠唠叨叨地走了出房门,麦昕在后面,摇着头一阵浅笑,脸色也轻松了不少。
~202~ 她走了
( )欧演顺着血迹可能离开的方向,寻找了无数次,甚至所有山路他都走过了,就是不见她的踪影!
她,真的不见了!
而他,真的害怕了!
“少主,所有医院都没有一个叫麦昕的记录。”
“知道了,下去吧。”
欧演烦躁地在沙发上抽着烟,手边是十几个已经抽完的烟头,昭示着主人心情的恶劣。
一天一夜,他同时派人找遍了所有的医院,却都没有她的记录。
她流了那么多血,不去医院能去哪里?
强行撇开脑海里更加不详的念头,他拨通了庆萧的电话。
“萧,她不见了。”
一句话,充满了深深的挫败感和无力。
“她?麦昕?”
“嗯。”
“怎么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说上次在酒吧看来麦昕和欧演的关系确实不怎么好,但最后他还是看到欧演抱着麦昕走了,他也以为他们最多闹闹别扭。
“现在说不清楚。”
“我过去找你吧。”
十分钟后,庆萧的高级跑车在欧演家门口停下,看着地上一行已经干透的血渍,他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
欧演在家,洁癖的他怎么会容许自己门口有这种东西。
何况,这,分明是血!
“发生什么事了?”
“她走了。”
深吐一口气,他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庆萧才发觉,他的脸也憔悴了许多,甚至看得到分明的胡渣。
“为什么走?”
“是我逼走她的,她最后用瓷片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威胁我,然后离开了。”
他只要想起那触目惊心的血红,还有形成鲜明反差的她苍白的脸,心的某一处就不受控制地狠狠泛疼。
他折磨她,却也是折磨着自己,现在的他,停留在仇恨和不舍的边缘,两者相互拉扯着,都像是要把他撕裂。
庆萧终于明白了门口的血红是怎么回事,却对欧演口中描述的情节惊心不已。
“到底发生什么事,她怎么会这样做?”
为什么会这样做?
是自己逼走了她,因为那份东西,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你看了这份东西,就明白了。”欧演的手递给他一份早已发皱的东西。
庆萧翻阅完茶几上那几页资料,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来越差。
“你是说……她是连恺天的女儿?”
这简直只能用难以置信来形容,这个结果,谁料想得到?
欧演无力地点了点头,嘴角那抹讽刺是那么鲜明。
天知道,这是给他开了一个多大的玩笑。
“你竟然喜(…提供下载)欢上连恺天的女儿……”
庆萧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了,再望向欧演,他的憔悴不堪,说明他也是被折磨了很久吧。
的确,自己舍命相救的,发誓要爱到底的人,到头来竟然是那样处心积虑想要报复的男人的女儿!
“那你怎么对她了?”
“我折磨她伤害她,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报复,包括我爱上她。”
~203~ 放她走
( )回想起前几天发生的种种,他闭上眼睛,只觉得已经不堪回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或者不对,他只知道,昨天那一幕,深深地动摇了他!
“演,你好糊涂!”
庆萧也不由地骂道,他知道欧演的性子,仇恨能够蒙蔽他的所有,包括,仇恨的时候,能够对她做出任何事情。
恐怕,那个女孩,是彻底绝望了才选择用这样一种血淋淋的方式离开吧。
“我也不知道,我很恨,我越来越发觉她长得像当年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我只要一想到,她骨子里流的是连恺天和那个女人的血液,我就没有办法不去想起以前的事情。”
到最后,是他的仇恨亲手酿造了这一出悲剧。
但是当她真的用这种惊心动魄的方式离开时,他又突然害怕了,害怕她再也不在自己身边。
那几天被自己的恨意强制压下去的怜惜,突然间爆发出来,使得他措手不及,一片混乱。
“演你还记得当时你冲进酒店房间救她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记得,我不能没有她。”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他深深地记得,就像现在这种感觉。
“那你爱过她吗?”
欧演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们两人甜蜜的过往,即使短暂,却都是不可抹去的。
而那天,他只是为了让她伤得更重,才选择对她说谎的,他如愿了,她对他已经彻底死心,但现在他却犹豫了。
“你能够放下对她身世的芥蒂,放下对她的仇恨吗?”
欧演没有回答,对于他,现在还没有明确的答案。
“做不到对吗?或者说,暂时做不到。我明白的,你是靠这份仇恨,坚持了那么多年,现在怎么可能说不恨就不恨。”
沙发上的他,依旧攥紧着拳头,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如果你无法放下你的仇恨,看在你对她爱过一场,她也只是个无辜人的份上,你就放走她吧,让她去过没有你的生活,不用胆战心惊地担心哪天你又被仇恨给蒙蔽了,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或许,她现在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了。”
欧演没有说话,她狠得下心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逃离他,他也知道,她这辈子真的不想再见到自己。
庆萧摇了摇头,看着沙发上看起来饱受折磨的欧演,轻轻叹了口气,走出门去。
他知道,欧演需要时间思考这一切,来抚平这种爱恨交织,就像在心底拔河一样的煎熬。
不管哪一方胜利了,都只有一个事实:曾经的那对欧演和麦昕,再也回不去了!
~204~ 本少爷要大胆追求麦昕小姐
( )在易铖的无赖督促下,麦昕身上的伤竟然好得很快,转眼间,手上的绷带已经拆除了。
坐在易家花园的秋千上,麦昕的手指抚摸着手上凸起的淡淡疤痕,她就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蜿蜒盘旋在手腕上。
这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也是一辈子的见证!
大概这道疤,一辈子都去不了了。
“在想什么?”
“没有。”她淡淡笑了笑,这些天,他们已经混得很熟了,她也看懂了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背后对自己的关心,他其实是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虽然外表看起来不怎么像。
“觉得这疤痕难看?正好,我帮你去掉。”
“不用了。”有些疤,是无法去除的。
“手拿来,很快就好。”
易铖强制性地拉过她的手,她的手包裹在他的大手中,很温暖。
他正在将一种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