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爱惹婚,老婆别逃了-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加希冀,自己能够和这一棵大树并排而立,共同迎接人生中的每一场风暴。
可是,靳家的门槛有多高,她更是深深知道。
靳老爷子意味深长的话语,秦可儿这一辈子都会记忆犹新。
不然,她也不会在本科学完企业经营管理之后,又去进修艺术课程。
要进入上流的社交圈子,必须琴棋书画,十全十美。
否则,何谈和靳慕翔并肩作战?
她必须又好又快地完成学业,尽力缩小和靳慕翔之间的距离,尽快回到他的身边。
靳慕翔对秦可儿非常细心体贴,他对外也一直是洁身自好的,可以不必担心。
但是,社会太复杂,新生代的小女孩儿太激进,能够主动投怀送抱的大有人在。
秦可儿还是很担心的。
还有一个多月,艺术课程才能结业。
如果不是老师要求介绍祖国的一处风景名胜,她不会突然去查小绿岛的资料。
因为,靳慕翔答应过她,会带着她去那里旅游。
所以,她一直很憧憬。
在旅游论坛上,有小绿岛的游客拍摄的各类风光视频。
秦可儿随便点开了一个人气很旺的视频,却意外地看见镜头里,靳慕翔抱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从教堂里大步走出来。
她的内心,排山倒海,狂风巨浪。
镇定下来之后,她反复安慰自己:绝对是人有想象!
还是有点忐忑,所以,她软磨硬泡地找欧阳昆嵩问情况。
欧阳昆嵩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告诉她,靳慕翔在法国出差,让她有事情亲自去问他。
在会场大门口守了三个多小时。
秦可儿的腿都要麻木了,当她看见靳慕翔的时候,全部的烦恼都抛掷脑后了。
靳慕翔不知道秦可儿的内心里,早已经百转千回。
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用食指点了点秦可儿的鼻子,带着宠溺的语音说道:
“你啊,难怪叫做可人,一张小嘴巴伶牙俐齿,说出来的话语让人无比妥帖,果然可人。”
“哪有,说的都是真心话。”
秦可儿抚摸着靳慕翔的大掌。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还有粗粗的血管印子凸出。
看来最近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瘦了那么多。
真是让人心痛不已!
72。072他只有来硬的了
秦可儿抚摸着靳慕翔的大掌。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还有粗粗的血管印子凸出。
看来最近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瘦了那么多。
真是让人心痛不已!
幸好法国这边的艺术课程临近结业,她再也不会离开靳慕翔的身边了龊。
想到这里,秦可儿紧紧握住靳慕翔的手,感觉他如鼓点一般的心跳。
“翔子,我们去阿姨那边……件”
“她喜欢静养,还是不打扰她了。文瑞,直接去酒店。”
“好的,靳总裁。”
靳慕翔的妈妈就住在巴黎,可是,靳慕翔从来都没有带她去过。
秦可儿抿了抿嘴,望了一眼窗外的太阳,并没有多说什么。
总统套房十分宽敞,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
靳慕翔非常疲惫,双眼通红。
他并没有要求再开一间房,径直往电梯走去。
习文瑞拿着车钥匙,本来想多嘴问一句,看见秦可儿紧紧挽着靳慕翔,身姿妖娆地走在前面。
他动了动嘴巴,终究没有问。
好的秘书知道什么场合该闭上嘴巴,靳慕翔自有分寸。
于是,习文瑞将行李交给秦可儿,自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再也没有出来。
关上房门,靳慕翔拿了换洗的家居服去洗澡。
有多久没有在一起了?
秦可儿出国前的那一个晚上,靳慕翔被一通急促的电话喊走了。
两个人刚刚吻得带劲,甚至连衣服都只解开了一半。
秦可儿非常失望地坐在帝豪大酒店的大床上。
想了好半天,她才苦笑一下,慢慢地穿好衣服。
嫁给这样一个耀眼的男人,必须有着随时独守空房的准备,不是吗?
可是,这一次,机会多么难得!
听见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秦可儿打散了栗色的头发,换上一件吊带丝绸连衣裙。
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得好像一直波斯猫。
她在房间里喷洒了一点叫做“谜晴”的香水,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靳慕翔的手机震动起来,上面显示着老宅的座机号码。
秦可儿扫了一眼,眸子一暗。
她看了看盥洗室的人影,立即悄悄地卸下了手机电池,又飞速地安装上去。
这个时候,盥洗室的房门被打开了。
靳慕翔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白毛巾擦拭着湿湿的头发。
看见秦可儿的装扮,他一怔,定住了脚步。
秦可儿微笑着迎上去,右手接过白毛巾,帮他擦拭头发。
她的左手,沿着他宽厚的肩膀和强健的臂肌,来回地抚摸着。
看靳慕翔没有拒绝,秦可儿悄悄踮起脚尖,挺着胸脯挨近他,让自己的丰满真切地感受他的背部温度。
这样的暗示,应该是够直接了吧?
谁知,靳慕翔用手按住了毛巾,一把拿了过来,径直往大床上走去。
“连续工作一天一夜了,真是累得够呛。我肯定要打呼噜,可儿,你去套间的小床委屈一夜吧。”
看都没有看秦可儿一眼,靳慕翔拉开薄被,大剌剌地躺下了。
秦可儿睁大了眼睛,她的双手还僵硬地挂在半空中。
突然想到了什么,靳慕翔起身,抄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居然关机了。
再次开机,看见一通来自老宅的未接电话。
靳慕翔瞥了秦可儿一眼,眼神真是意味深长,含着警告的意味。
“翔子,你打电话吧,我去洗澡。”
秦可儿飞快地转身走开了,一刻都不愿意多留。
刚才靳慕翔的眼神好可怕,让她浑身的汗毛直竖。
“福婶,出了什么事情?”
“靳少爷,老爷子的老~毛病犯了,老宅这边抽不出人手,将我招回来了。”
“嗯,您是靳家的老人了,熟悉爷爷的生活习惯,回去也好。”
“靳少爷,只是,城南的电话都打不通,我担心……”
打不通电话?
靳慕翔的眼皮一跳,该不是又逃走了吧?
“福婶,那边您就先不要管了,我很快结束这边的工作赶回来。”
原来是老爷子的事情,秦可儿站在暗处,不禁松了一口气。
而胆战心惊之后的俞采薇,已经关闭了手机,沉沉睡去。
她丝毫不会想到,远隔重洋,会有一个人因为电话不通,烦躁得恨不得立即飞回来,狠狠吻住她。
吻到她举白旗投降为止!
当次日清晨,俞采薇自然转醒过来,第一时间打开了手机。
她站在窗户前面做着瑜伽动作,就听见手机的短信和未接来电的提示音,如小马达一般飞速地弹跳着。
好奇地打开手机一看,清一色的“靳太狼”。
最新的一条信息就是:开机立即回电。
俞采薇瘪瘪嘴巴。
她可以想象靳慕翔的表情,一定是鼓着嘴巴在说:如果不会电话,俞采薇,你死定了。
靳慕翔不是去巴黎了吗?
山高皇帝远的,俞采薇才不担心呢。
《喜羊羊和灰太狼》这个动画片里面,每一次片尾,灰太狼都被小羊羊们恶整,离开之前都要大喊:我还会回来的!
可是,他总是逃脱不掉落败的下场。
靳太狼也一样!
将关于靳慕翔的来电和短信全部清空,俞采薇梳好头发,准备去上班。
看见短信回执的时候,靳慕翔正坐在贵宾室里,等待着回国的航班。
他微微勾了勾嘴角,拨通了电话。
其实,他也不想那么咄咄逼人。
可是,俞采薇一直不配合,总是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来。
江城那么多名媛,听见靳家的名号,全身骨头都酥软了。
只有她例外。
既然好言相劝不起作用,那就表示来软的不行,他只有采取强硬的手段了。
俞采薇不肯接,他就不厌其烦地一直拨打着。
公交车上的人都扭过头看她。
俞采薇觉得很尴尬,工作时间点,又不好关机,只得硬着头皮接了起来。
“采薇,你在哪里?”
“你别无聊了,行不行?我们这些小人物不工作,怎么可以养活自己?”
“我已经和《大众娱乐报》的总编辑打过招呼了,她说你可以不用去上班了……哦,顺便要告诉你一声,除了云翔集团,我想,江城应该没有哪一家公司愿意接收你的。”
“你,你这个人!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你怎么可以擅自做主?”
“采薇,在我回来之前,你立即回到城南的房子里去。否则,安家和凌家,你会眼睁睁地看着破产。”
“简直不可理喻!”
俞采薇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她一秒钟都不愿意和靳慕翔说下去了。
这几天也没有按时上班,报社也没有人查岗,该不会真的被靳太狼给搅局了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
同事石林娜的电话打了进来。
俞采薇“喂”了一声之后,就听见对方叽叽喳喳地说:“采薇,听说你找到高薪的职位了!还是云翔集团的靳总裁亲自接你过去的,真是让我们羡慕嫉妒恨啊!同事们让我转告你,高升了之后,可千万别忘记我们这些共过劳苦的战友啊!”
“林娜,事情不是这样的,我……”
“采薇,你别解释,反正你在报社也只是实习生,良禽择木而栖!如果换作是我,肯定也是选择云翔集团啊。”
“林娜,我要过来看看……”
“报社这边你不用担心,新进人员昨天已经来报到了。采薇,不和你多说了,我们要出去采访,你有时间多回来看看!”
还想问一些什么,急匆匆的石林娜已经挂断了电话。
靳慕翔这个疯子,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俞采薇噙着泪花下了公交车,不情不愿地往城南的方向走。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俞采薇以为是靳慕翔,也没有来得及细看,迅速地按下了接听键。
“靳少爷,你这个疯子,我回去了,你别太过分!”
不料,却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的男声。
“俞小姐,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你还能够安心睡觉吗?”
(宅十三妹)这句话不在收费范围之内,上一章有一段是——她反复安慰自己:绝对是人有相像!(想象应当是相像)抱歉,手误!
靳慕翔从巴黎赶回来,事情会有新的变化,大家敬请期待。
这个陌生的男声又会是谁呢?有没有亲可以猜出来?
秦可儿回国之后,又会采取哪些行动,捍卫自己的爱情?
下一章节揭晓答案。
求订阅支持!
73。073螳臂挡车的道理
“俞小姐,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你还能够安心睡觉吗?”
声音非常陌生,俞采薇一怔。
“你是谁啊?我都不认识你。”
对方并不接话,只是“嘿嘿”地笑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俞采薇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当是陌生人打错了电话,她再也不想听下去件。
一想起靳慕翔放的狠话,俞采薇的内心惶恐不安。
靳家的权势,江城众所周知龊。
事到如今,她不会不明白螳臂挡车的道理。
安家和凌家,无论哪一方破产,都会带来多米诺骨牌一般的伤害效应。
如果这两家都知道是因为她的缘故,那个时候,不光她和安西凯的幸福无法企及,就连妈妈下半辈子的安定生活都会受到破坏。
俞采薇不敢继续想象下去。
给张俐敏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会在同学家去玩几天,让她不要担心。
挂了电话,俞采薇觉得脑袋发沉。
只得浑浑噩噩地拖着步伐,慢慢往通往城南的车站走去。
一辆火红色的宝马疾驰而来,“吱”地一声,停在了俞采薇的身后。
俞采薇吓了一大跳,惊魂未定地望过来。
罗丽媛从驾驶室探出头来,带着一副冰冷的表情,轻启朱唇,说了两个字。
“上车。”
僵持了几分钟,后面还有车辆不住地按着喇叭。
俞采薇无奈地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言不发地坐了上去,眼观鼻,鼻观心地。
“知道我想对你说什么吗?”
还有什么好说的?
无非是一段关于暗恋不成而破釜沉舟,越行越远,但又不甘心、不放弃的故事。
“对不起,靳夫人,我已经离职,不再做记者了。”
俞采薇中规中矩的回答,她一丁点都不想搅进靳家的家务事里去。
“你也知道,我……”
这是试探的话语吗?
看自己会不会口风不严,一个不小心,将秘密透漏给曾经的同行,或者以高价卖给靳家的对手?
“靳夫人,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等一会下了这辆车,我会连同见过你的事情,都忘记得干干净净。”
罗丽媛深深地看着俞采薇,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内心。
俞采薇也回望过去,一双清澄的眸子,真的没有太多杂质。
十分坦然。
坦诚和淡然,应该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装得出来的。
罗丽媛收回视线,她望了一眼前方不远处的车流。
嘴巴动了动,但是没有发出声音,似乎在想该如何将一段话说得圆满起来。
俞采薇顿了顿,心想,自己该要表达的,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靳夫人,麻烦靠边停车,我自己搭车回家就可以了。”
火红的宝马缓缓地靠在路边。
俞采薇的手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