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这不正常-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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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鸿涛冷冷扫了面前的两人一眼。
宝儿总觉得心神不宁,心底突突地跳着,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
随后她叹了一口气,是啊,肯定有坏事发生了,所谓的初四,不是她噩梦一样的日子吗?
结婚?还真是可笑!
碰到这样子的家人,个个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宝儿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对于家人的要求,她基本上就不能拒绝,是没法拒绝。
因为在他们的眼里,自己说的话,从来都不算话!她的分量,还没有那么重,足以让他们听得进去了。
恍恍惚惚就到了年初二。
宝儿不想跟谈景墨说这件事,可是要回家,总是要跟他说的,加上之前的事让她有了不小的心里阴影,还会时不时地恐惧着。
跟谈景墨说了大概,她打死不同意让他一起回去,只说是过一段时间,等她父母消消气之后再回。
这些日子,宝儿已经慢慢地习惯了谈景墨的存在,慢慢地将他融入到自己的生命了,或许还不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但是起码,已经是占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了。
她没有把白母说的初四那天的事说出来,因为怕谈景墨生气。依照他的性子,听到这样的事,不生气绝对不可能!
所以,她想回去跟父母说清楚这件事就行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的。
“没事的,我就回去一趟,几天就回来。而且之前我消失了这么久,他们又联系不到我,自然是担心的。但是怎么说也不会把我吃了吧?”宝儿打趣道。
谈景墨搀着宝儿上车,完全不听她的话。
他可没忘记之前她说的一些话,一看就知道她的父母与她的关系不太好。既然如此,她这样回去不是跳入火坑吗?而且现在脚上的伤还没好,就一定要回去,这说明她父母逼她逼得有多紧?
大过年的,要不是他劝着,她都想除夕那天就回去的。
“你回去吧,我一个人真的可以的。我不想我父母这么早知道我们的事,一时半会而他们接受不了的,到时候……”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她完全说不清楚!
谈景墨眼神扫过去,眼底带着泠凝,他定定地看着她,“迟早都要知道的,早一点又有何妨?”
顿了一会儿,谈景墨才继续说道:“夫妻不都应该是不分彼此的吗?这样的事情,你宁愿一个人扛着也不愿让我跟你一起分担?我知道还有很多事需要我们解决,但是,心里的坦诚,不是沟通的第一步吗?”
“算了,别说那么多,看来你父母是有急事,不然也不会这样的时候都叫你回去。你一个人回去,我是怎么都不会同意的!”
宝儿定定看着他,眼底闪过几丝哀求。“我的腿已经没事了,这一次,我自己先回去好不好?有些事要说清楚的,我知道,我父母正在气头上,你去了,他们肯定是更加生气的,我只是去解释清楚而已。”
谈景墨的眸子沉了下来,整个人多了几丝冷酷的意味。
而宝儿,悄悄打量了他一下,这才继续说道:“我会把话跟他们说清楚,要看一下他们的反应怎样再说。你等我回来,我一定全都跟你说清楚,好吗?阿墨,算是我求你了!”
宝儿的声音低了下来,满含祈求。
谈景墨摇头,不,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她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让他觉得很受伤。可是她总是一副要推开自己的表情,让他更难受。
宝儿伸出手,将谈景墨推了下去,“你回去吧,到时候还会有很多人来拜年的,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关上门,车窗阻隔了她的视线,但是她注意到,谈景墨脸上的表情,带着淡淡的落寞。
宝儿心底一抽,传来淡淡的疼痛感。
她在家人面前的样子,不会是他想要看到的,而反抗家人,也不是她希望的。既然如此,自然他不该跟来。
至于这样的专车接送,当然是太夸张了一些,不过现在并不搭车,而且她心底还有些阴影,要是连这个她都拒绝的话,谈景墨绝对不会同意她回去的。
宝儿跟司机说了一句“师傅,开车吧!”车子就缓缓往前驶去!
身后,谈景墨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小点,直到完全看不见!
大过年的,好在没人在这个时候找她晦气。一路上车子开得十分平稳,慢慢离开了T市,回到她的老家,落后的H市。
在村子口的时候,她就下车了,这样大张旗鼓的回来,被人看了影响不好。
年味很浓,不比城里面的冷气,农村里过年是极有气氛的。街上的小孩脸上全都是乐呵呵的表情,因为长大了一岁,也因为压岁钱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宝儿看着他们无忧无虑的脸,心底一阵悸动!她喜欢跟陆希桀一起闹,是因为可以从中感受到童年的味道,满满的趣味,算弥补她童年的一些不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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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很吃力,因为还提了不少的礼品礼物,空手回去,总归是不好。爱睍莼璩
到了家门口,冷冷清清的,与其他地方的热闹喧嚣形成强烈的对比。宝儿不明所以,慢慢走近大门,掉了漆的红木桌子放在门前,以前经常有人在过年的时候开窜门找她哥哥玩牌的,可是今天竟然没有。
心底隐隐有着不安,她深呼吸了一下,安慰自己可能是才大年初二,大家都去走亲戚去了吧!
宝儿径直走向客厅。
客厅里,几个人坐在一起,气氛冷然,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爸妈,我回来了!”宝儿看到白父脸色还有微微的苍白,想来那次的手术恢复的并不是特别好,或者是后续的营养没跟上。
白母听到宝儿的声音,回过头,双眼犀利地打量着宝儿。
栗色的头发,身上穿的衣服看起来就很漂亮,脸头发上的发饰都看着很精致,整个人全然少了之前的土气,而是多了几分时尚可人的味道。
“你终于知道要回来了?还当这里是你家?”白母脸色十分难看,恨不得将这个女儿拍死。
宝儿低头,没有吭声,手里提的东西轻轻放到桌子上。
白父起身,认真打量着这个女儿。
他一直认为,这个女儿总体上还是不错的,乖巧,懂事。从小到大一直成绩很好,也一度是村里人关注的对象,都在暗地里夸宝儿,说她争气,有出息。
他也勉强这么认为,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是没有错的,她就该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乖乖的站在一边,他们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不反对不吭声,极低的存在感。
可是,一直到高中之后,这一切好像开始慢慢偏离这个轨道了。
一直以为会上重点大学的宝儿,竟然失误考了个二等的。说实话,村里本来就没几个大学生,女孩子考上大学的,就更少了,她考了个二本的,算是争气有出息的了。
但是,最终他们没有供她上学,家里的经济不允许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怕她将来在大学里面结识到一些人,会毁了她的一生。
白父眼底闪过一丝黯然,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算是极为典型的了,可是千算万算,总归是自己忽略了一些。
脸上恢复了平静,白父的脚步在宝儿面前停下,定定地看着宝儿。
宝儿嘴角动了动,下意识地就蹦出“爸”一个字,话还没说完,白父就扬起手,一个巴掌甩到她脸上。
“拍”的一下,足足用了白父的所有的力气,就这样落到了宝儿的脸上。
她的脸被打至一边,迅速肿了起来,嘴角甚至连血都出来了。
宝儿不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底氤氲着雾气,还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挨打。
“你还有脸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白父气得发抖,脸上涨红成一片。
“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你的?人要懂得礼义廉耻,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看到白父气到这样的程度,白母赶紧过来,狠狠瞪了宝儿一眼,不停地在他的背后帮他顺气。
“爸,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宝儿捂着脸,顾不上自己现在有多痛,而是问白父的话是什么意思。
白父将宝儿放在桌子上的礼物一把扫到地上,还不解气,“噔噔”踩了好几脚。回过头,冷冷地看着宝儿。
“什么意思?还要我跟你解释?你自己做了什么,心知肚明。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的女儿?礼义廉耻,礼义廉耻你懂不懂?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要知道羞耻,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白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宝儿,“我一直都对你说,女孩子要自爱,千万别作践自己,你呢,恨不得就去作践自己了是不是?”
宝儿听到他这样的话,双目瞪得跟铜铃一样,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是他们知道什么了吗?不然,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白宝儿,你自己不要脸,也要顾及一下我们白家的脸面,现在丢人丢到这样的程度了,你让村里的人怎么看我们家?”宝儿的哥哥在一边冲她叫道。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当初送你上高中已经是个错误了?”白父的手,直指她的脑门,顿时所有的一切都像大石头一样,狠狠超她砸来。
宝儿眼底全是慌乱,以及恐惧。她最怕的就是被家人知道那件事,一切明明毫无破绽的,除了自己和谈景墨,没人知道的。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被他们知道了。
“现在心虚了?知道害怕了?你这么做之前考虑过这样的后果没有?知道别人会怎么看待你没有?”白母也朝着宝儿咆哮,声音比宝儿听的任何一次都要冷漠。
宝儿被一家人这完全陌生的语气震住了,一下子全身像是脱力了一般,跌坐在地上。
她最担心的,但是在这一段时间内都被她遗忘的事情现在被他们知道了,她的直接惩罚,是自己父亲的一耳光,以及全然的鄙夷以及唾弃。
宝儿两眼无神,想解释,但是张开嘴,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到底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竟然还上了大学?我怎么也想不清楚你竟然还上了大学!你的钱是哪儿来的?除了学杂费你竟然还有钱寄回家里?”白父脸色铁青,满是失望地看着宝儿。
这隐含在话里面的意思,不用说也知道了。
家里没给一分钱,她不但有钱交学费,有钱供自己,还有钱寄回家。
想到这里,白父猛然地倒抽了一口气。宝儿一直在对他们撒谎,没有一点儿是诚实的!
她说她在T市上班!可是事实是,她在上学,她上学的时候,还能拿出前后足足拿出二十五给他做手续。
这么庞大的字数,她好像很容易就拿了出来。
他早就该想到的!白父颤抖着指着宝儿,“你给我过来,给我跪到祠堂里面,今天不给你好好惩罚一下,我们白家的家规你是完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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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闻言,惊惧地看着白父,死命摇头,身子不停地往后缩着,却被旁边的哥哥一把按住。爱睍莼璩
“白宝儿,这样的事腻都做了,还有什么还畏缩的?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你败坏我们家的名声,你以为一顿家法就过得去的?”
白焕民,也就是宝儿的哥哥,怒视着宝儿。
他一直看宝儿就不顺眼,现在她竟然有惹出这样的一出事来,不是存心不想让他们一家在这里待下去了么?
宝儿像挥开他的手,但是男女之间的差异,以及本来农活就做多的的原因,让她完全抵不过白焕民的一丝力气。
“不要,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说!”她死命不想去,却几乎被大力的白焕民提过去的。
他们家的房子是分开的,两边,中间隔了一条小小的走廊,直接走过就是对边的祠堂。
祠堂一直是宝儿不敢来,甚至是不能来的地方!她心底对祠堂有不少的恐惧,而且所谓的家法,更是恐惧的直接来源。
小时候,她要是做错事了,白母就会把她关在祠堂里面,不准吃东西,还要跪着,足足一天了才会放她出去。
祠堂里面,常年见不得光,阴森森地透着冷意,上面的排位,像是一张张狰狞的恶魔脸一样,不停地像宝儿扑来。
“跪下,你这个不孝女。”白父厉声说道。
见宝儿还在拼命挣扎着,白焕民直接一脚踢到她脚后跟上,逼得宝儿不得不跪下去。
“去请家法来,今天我就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上,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孝女。让她知道,白家的规矩,不是白立的,更不是摆设!”白父大声对白焕民说。
而旁边,白母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却不开声为宝儿求饶。
不,也不能说是面无表情,她肯定是有表情的,却是恨恨的表情,是厌恶,是鄙视。
“早就知道所谓的红颜祸水了,你这是当自己的美貌是资本了是不是?才将它招摇着出去当婊,子了是不是?”白母也是双目通红,嘴巴却完全没有留情。
婊,子两个字一出,宝儿一下跌坐下去,无力地看着面前混乱的一切。
被自己的母亲这么说,被自己的父亲这么看待,被自己的哥哥唾弃,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比她还要失败的人了!
她想解释的想法,突然就淡了下去,因为,不管怎么解释,这些都是事实。
她摆脱不了的事实,正在以最惨烈的方法打击她。
白焕民将鞭子递给白父,那冰冷的触感,连白父都惊了心。
看到眼前的一切,恍惚中的宝儿回过神,看着那根鞭子,眼底只有畏惧。
她知道被鞭子抽的感觉,知道那会有多痛,她害怕,很害怕。
“拍”的一下,一鞭子下去,白父红着眼厉声问道:“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宝儿眼前发黑,嘴里顺着大脑传来的感觉,一声“啊”的惨叫。
身上的衣服似乎没有了厚度一样,那鞭子似乎直接就抽到了她的背上一样,钻心的疼痛,无边无际,像是掉入大海里面,让她不能呼吸,无法呼吸,只能等待着死亡。
她本来就还没有痊愈,这次回家都是提前拆了石膏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这下又收到这样的鞭打,痛到受不了,头上冷汗淋漓,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在地上一圈又一圈地打着滚。
见宝儿不说话,白焕民对自己的父亲说:“何必跟她废话,多几下她才记得住滋味,知道这感觉。”
白父闻言,咬了咬牙,又是一边挥了下去,鞭声久久地回荡在小小的祠堂里,可怕极了。
宝儿泪眼迷蒙,已经不知道自己怎么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