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屡犯桃花-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深切地让我知悉峰哥哥实是一位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儿,只是小妹没有福份罢了!”
她的神情已是哀怨莫名,又强笑向我道:“姑娘能得峰哥哥无限眷恋,虽没有高贵的身份,但却比珍儿幸福一百倍!”说着,再是刚强坚韧,也不禁珠泪横流。
她的一番如泣如诉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泫然而泣的样子更是深深地打动了我们同样渴望真爱的心胸,我微微地拉了拉耶律峰的箭袖,示意他应该对珍儿的真心表白有所动作,他微闭了闭蓝眸,含一丝歉疚的神情,道:“郡主言重了!感激您的一片厚爱,想郡主貌美善良,以后肯定能够找到一位全心全意爱恋您的男子的!”
随着耶律峰的诉说,珍儿脸上的苦涩笑意更为浓重,他说得自是发自肺腑之语,奈何她正是受情所伤,又怎么听得进他的祝福呢!她强抑泪水,猛得扭转身子,像吹起一阵骤然的风,火红的衣裙飘飞,人已出了大帐。
随着珍儿的远离,大帐中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六目对视着,有审度,有猜虑,有怒气,莫名的暗流交相奔流着,仿佛一刻时光都是极难熬的。
“哈哈哈!”震耳欲聋的笑声响彻云霄,大王手扶大案,鹰隼般的目光狠狠地注视着我们相依的身形,“不要以为珍儿的放弃,就会让本君饶过你们,耶律峰你该明白,本君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作数过!”
“大王的话当然是金口玉言,玩笑不得。只是要小将背弃自己的良心,而要害了两位女子的一生幸福,实不是小将所能做到的,还望大王不要强人所难!”耶律峰的话语铿锵有力,即尽为臣之道而又不容侵犯。
大王的眸中阴狠顿现,厉声道:“如此就休怪本君无情了!来呀!把这两个抗命不遵的人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数十个衣甲鲜明的戎装武士应命跑入了大帐,摆开阵势将我们团团围在中间,方才还是一片安然和祥的大帐马上要变成血腥厮杀之地。
帐中已是一片剑拔弩张、畜势待发的情景,耶律峰见大势不妙,紧紧地把我护在身后,双眸盯着这些武士的动作不敢有些许的怠慢。要知道,这些可都是契丹一等一的好手,一个不留神,我们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君快快动手!”大王忙不迭的催促道。
正当所有的武士将手中的刀剑同时指向我们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帐外突然地响起:“大王慢来,老身还有话说!”
只见一位高大的妇人身着寻常的布衣、服饰寒素地快步走了进来,深遂的眼眸迅速地瞥一眼高高在上的大王,眼风所到之处是我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然姿态,行大礼道:“大王,都是老身教子无方,还请大王看在老身的薄面,饶了他们这一次!”
原来来人正是部落中最为尊贵的长者―――老王妃,不知为何此时一身寻常的老年妇人打扮,全然没有往日所见的雍容华贵,竟让我有一瞬间的失神和恍惚。
“姨妈请起!”大王亲自下了大案,伸手扶起了跪倒在地的老王妃,询问道:“姨妈今日怎么会作此装扮,害得本君差点没有认出是您老人家!”他笑容可掬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是刚才雷霆之怒的样子。
老王妃并不因大王的亲自搀扶而面有容光,她卑微地跪着,诉道:“老身脱簪环穿布衣是向大王认罪来了,都是峰儿不仁不孝,也不知是什么样的猪油迷了他的心窍,放着聪明美丽的郡主不娶,偏偏喜欢上了这个外族的女子,真是家门部落的不幸啊!”
大王深有同感地说道:“本来本君亲自赐婚,那是何等的荣耀,可他却宁愿与我为敌,也不愿接受这天赐的良缘,万般无奈之下,本君只好让他尝点苦楚了!”
见老王妃眸中露出恐惧之色,他淡笑地捋捋胡茬,在她耳边轻轻地低语了一番,随着他的述说,老王妃眸中的恐惧之色越来越是加剧,还没有等他说完,老王妃也禁不住喊出声来:“不可,万万不可!”
第一百九十九节柳暗花明
一百九十九、柳暗花明
大王奇道:“姨妈不是视珍儿如己出吗?难道不想看到他们一双璧人承欢在您的膝下吗?难道您也和耶律将军一样被这个女子鬼迷了心窍吗?”
“我们尊你为王,也请你懂得尊重别人!”耶律峰听得他出言不逊,虽是刀剑加身,却是临危不惊,面对他的无端辱骂,义正词严地给予纠正。
“峰儿,不得无礼!”老王妃严厉的眸光一扫自己的儿子,又不易察觉地望了望我的腹部,咬咬牙请求道:“我们耶律家几代单传,峰儿一直忙于部落事务,年过三旬还未册立王妃,可喜苍天庇佑,老身前几日获悉龙姑娘已身怀峰儿的骨肉,还望大王念在我们家族世代誓死追随的份上,饶了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女吧!”
见他沉吟着迟迟没有作答,老王妃的决然之色又加重几分,说道:“若是大王执意如此,老身愿拿自己的身家与这位姑娘相换,但求大王网开一面!”
大王本已有些微皱的眉头此刻更是紧紧地锁起,锐利的眼眸也暗淡了下来,望着帐篷中各人完全迥异的神情,好似十分疲累地向下面环伺一周的武士们摆了摆手,金戈碰撞之声响过,随着他们的退去,帐篷中又恢复了方才的平静之色,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老王妃见自己的劝诫有了成效,眉眼间的严峻立刻被轻松所替代,她慢慢支起身子,可能是跪久了的缘故,行动迟缓了许多,可这并不影响她对我们的喝斥,“还不快快来谢过大王的恩情!”
耶律峰和我对视一眼,目光中有太多的不甘心和无可奈何,我的眸光中微带一丝鼓励的笑意,主动牵起他牢牢护卫我的手,向大王平静行礼,心有灵犀地齐声道:“多谢大王的既往不咎!”
“耶律将军,你不会是真得以为本君如此不爱惜人才,为了些许儿女私情,竟然置契丹国的国运昌荣于不顾,而发泄一时之恨吧!”大王朗声而道。
“小将不敢!大王天威难以推测!”耶律峰紧紧我们十指相扣的手儿,没有一丝的犹豫,面对专横独断的君王,一味的顶撞无疑是飞蛾扑火。
老王妃的面容虽比刚才进来时缓和不少,但他们的对话又好似让她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缓缓道:“大王的意思是将你囚禁后,然后给龙姑娘服食毒药并让她毙命,等你情绪稍平后,自然会放你出来,当然了,你还是部落中高高在上的首领,假以时日再将郡主许你为王妃。”
好一招阴险毒辣的计谋,于契丹,并没有损失一将一卒,于他自身,又保住了至高无上的君威,世上的帝王大抵都是如此,为了自己的私欲,他果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好在老王妃赶得及时,本来我与腹中的孩子怕是性命难保。
想到这里,手掌上竟微微地沁出了薄汗,与我执手相握的耶律峰不由又将我的手紧了又紧,仿佛要给我无尽的依靠和信心,我强自朝他笑了笑,尽管这样的笑容中没有一丝的愉悦。
“所以啊,今日的这桩事情,你还得好好地谢谢你的未来婆婆!”大王的神情竟是变得不可思议的温和起来,紧抿的嘴角有了明显地笑意。
我的心情莫名地复杂,老王妃为了救我,不惜牺牲尊贵的身份下跪求人,但世上的事情总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与其说是救我,还不如说是为了耶律家族的延续,如果我的腹中没有怀着耶律峰口中的孩子,她还会舍弃割舍不掉的荣华而降尊迂贵地替我求情吗?
我的笑容慢慢地从眉眼中满溢出来,旁人望来,嘴角含笑,眸中带笑,脸上挂笑,但这样的笑意却是出其的荒凉和心酸,老王妃见大局已定,笑道:“大王莫再开老身的玩笑,您能怜我这个老人家的抱孙心切之心,老身已是万分感激!”说着,又是恭身一礼,极尽地虔诚。
“好了,本君今日是兴冲冲而来,想不到却要败兴而归了!”大王的眸光扫向我们的面容,无趣地说道,“但是这件事情并不算完,耶律将军,看在你快做父亲的份上,这件事情暂且搁置,容后有空再议吧!”
说完,也不做任何的停留,皮靴声声,在我们的恭送下,在数十名盔甲鲜明的武士的簇拥下,一跃而上马背,扬尘而去,身后跟着的是依依不舍的珍儿郡主,她的眸光眷恋绵长,牢牢地锁定着耶律峰的修长身影不放,若是目光能吸人的话,恐怕耶律峰早已随她而去。原来她方才对大王的劝诫不过是脱身之计,对于耶律峰的情意怕是这辈子再难遗忘。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耶律峰的坚毅唇角处有释然的笑意,将我的手放在她的唇边轻轻一吻。
这样暧昧的动作我是可以拒绝的,但却是不想抗拒,眼前的这个男子,为了我已经付出得太多太多,多得我娇弱的身躯已是难以承载。
老王妃的咳嗽打断了这片美好,不知是真得有病未愈,还是提醒着自己儿子作出亲密举动时的旁若无人,脸上有微微地严厉之色,向我们道:“如今你俩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大王的首肯,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我也没有别的什么愿望,唯想着龙姑娘将峰儿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让我享几日含饴弄孙之乐便已足矣。”
“娘放心!”耶律峰的眸中情意绵绵,望我一眼道:“您老人家这些日子养好了精神,就安安心心地等着做祖母吧!”
我的心纠结着,不论他是如何宽待我们之间的鸿沟,但我终是难以释怀的,他安然自得的笑容,让我百味杂陈情愫难明。
第二百节山重水复1
二百、山重水复1
“怎么,龙姑娘好像还是不太乐意的样子,可是做我们峰儿的王妃还委屈了你不成?如果不是大王念在老身是他嫡亲姨妈的份上,连我都救不下你的小命!”老王妃见我脸上殊无笑意,又经历了刚刚发生的一番大险,面有不豫地质问道。
我匆匆地往脸上堆上恬然的笑容,来不及品评心中的难言之隐,婉然答道:“谢过老王妃的救命之恩!”又闪动着惊慌的神情,说道:“想不到大王的君威如此难测,若不是您赶得及时,怕……”
“龙姑娘定是让大王吓着了,所以才会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娘不必放在心上!”耶律峰忙着为我的反常作着解释,不管何时,他的解围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冲他盈然一笑,当然这也没有逃过老王妃探询的眼色,我们的相看两不厌让她宽慰了许多,她笑着道:“是我多心了!你乃是中原女子,又哪里见识过我们契丹的彪悍民风呢,更别说我们这位说一不二的大王的风采了,但愿没有吓着腹中的宝贝孙儿!”说着,慈然一笑,颇有不计前嫌的意味。
我们也和着她的笑声,绽开属于自己的和婉笑容,虽是同样的笑,但其中的含义自是各各不同的。
日子便这么一天接一天地过下来了,经历了前两次的凶险,我腹中的胎儿好像知悉危险不再,日益地茁壮成长起来,腹部越加地隆起,我怕身子的日益沉重会耽搁不少的事情,除了加紧为自己做一些宽大的衣衫外,也急急地为胎儿赶制些小衣裳,和阿依娜说说笑笑之余,便是躺在床榻上好好地休息,人变得出奇的渴睡,有时候耶律峰前来看望我都是睡得天昏地暗而浑然不觉。
老王妃定是真心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部落,对我的态度和蔼可亲,时不时地送些滋补的物品让我服用,草原上的规矩与中原果是不同的,对于这位尊贵的准婆婆是不讲究晨昏定醒的,我也乐得安适自在,只是逍遥地养着身子,并不作他想。
大王与珍儿郡主自从那次指亲事件之后,再也没有在这片草原上出现过,他们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诺的,不过,现在不来并不是代表以后不来,可能他们的发难还需等到我的孩子出世吧!
俗语说,人无远虑,定有近忧。只是我在这浮生半日闲的岁月中,并不去想将来会发生的点点滴滴,养胎是需要静心的,我唯想着子轩唯一的孩子能健康可爱,能平安地来到这个纷绕世界,至于其他的,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别离,并不是我谋划算计就能否极泰来的,有那么多的不确定因素,能掌握在我柔弱手心的也只有我自己的心而已。
一晃又是两月过去了,初秋的时节微有凉意,秋香色的薄袄已抵挡不住渐冷的天气,加一个毛茸茸的小围脖倒是暖和了不少,又平添了几分俏皮,静娴之中多了灵动之感。满头的青丝只随意地挽一个松松的堕髻,唯一装饰的还是那枚从不离身的紫玉簪,莹润的光芒给我微丰的脸颊添了几抹亮丽的色彩。
牛乳是每日必进的饮品,浓稠乳白的汁液盛在小巧别致的釉彩盖碗内,被明媚的阳光一照,呈现出丝丝缕缕的光华,我慢慢地啜上一口,细细地品味着,顿觉一股绵长甘甜的气流在我的腹中涌动,脸上也不由有了一丝满足之意。
耶律峰带着一股秋日的凉薄之气,踏入了我所居的帐篷之中,到底是从小就习武的缘故,身子结实而强健,与我解了玄冰症之寒毒后,并没有影响到他的身体,精壮修长的体魄,俊朗深遂的面容,此刻的他正笑意盈盈地望着我,一双溺毙人不偿命的蓝眸闪着依依的目光,无限贪看着我满足的笑颜。
被他这么直愣愣地瞧着,倒让我的脸颊瞬间就灿若云霞,我率先打破了这般暧昧难明的局面,扬脸俏语问候道:“早!”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是一时之间想不出合适的询问,只得草草扼住了话头。
“能这么远远地望着你,看你一脸的笑意,平生足矣!”他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情深款款的话语,我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