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晓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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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是啊。十天……”
“最近不要出去玩了,婚期将近,会有一大堆事的。”
我当然知道他是说我招惹晚煜的事,“是的哥哥,妹妹我一定乖乖在家学礼仪。”
他被我逗笑了,这时却听到不远处柳彦的住所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快去吧,你儿子呼唤你了,知道你回来不去看他反而来找他干娘,他吃醋了。”
端木脸一红,“那我去看看,你休息吧。”
我送他离开,什么时候我和涵会有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时候呢?
过了两天诏书传达至天予的各个州县,各级官员开始匆忙的准备贺礼。而最近归入天予的那四个属国现在已成为四州竟然派了那死去四王的孩子来,他们被江宸涵封了官职,虽然不参与政事但保证了他们优厚的生活,甚至还允许他们住在原来的宫里。而他们的孩子带着自己拥有的最好的东西来参加婚礼。
这几天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出入宰相府,一开始是一位年纪较大的麽麽带着一堆女官来到我房间门口,一来二话不说就关闭门窗,甚至还在门窗上盖上了黑布,整个房间漆黑一片。要不是我知道她们不会伤害我,我一定吓得转头就跑。我怔怔的站在那看她们忙。
“姑娘,请您宽衣。”
“啥?你干吗要我脱衣服?”我摆出防御之势。
“姑娘,这是规矩,您大婚前要验身的。”
这回我明白了,原来是要体检,这才知道涵一直不碰我的原因,虽然我不看重这个,涵也未必在意,可是天下人介意,他们不要不贞的女子做王后,不管她不贞的对象是谁。
通过体检这关,然后是裁缝绣女。本来这嫁衣是女方家准备的,可是江宸涵还是派了最好的制衣师傅和绣女来。由水杉量过尺寸后交给师傅,我以为就没事了,没想到一群下人端来了一大堆布料要我选颜色。
我瞠目结舌得看着那一堆堆的布料和饰物,涵把宫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吗?我合上张大的嘴巴,挥手道:“都拿回去,都拿回去。”
那领头的宫女竟是跪了下来,“姑娘,你就挑吧,您不挑王不会饶了我们的。”
无奈啊,我走过那一堆布料。“就这个浅红色的吧。”
“请问姑娘,想绣什么图案?”
“图案不是有规定的吗,还可以自己挑?”
“王吩咐了,说要姑娘自己选。”
我皱眉,涵这么做也有点太绝了吧?“你回去对他说,我已经选好了,你们就按规定的绣就好了。”
“这……”
“没关系,王怪罪下来由我来承担。”
“是,姑娘。这饰物……”
“回王,就说我让他帮我选。”
“是。”
这才算是打发了这一堆人,我刚想松口气,隔天又来了一位麽麽,长相很慈蔼。
“奴婢见过姑娘。”
我伸手扶住她,“麽麽年纪大了,不用行此大礼。我要跟着麽麽学礼仪规矩,还要多靠麽麽提点。”
“姑娘言重了,王说奴婢只要来过就可,这规矩一盖都免了。”
“不行不行,我要是不懂规矩闹出了笑话可怎么好?还请麽麽受累教我吧。”
“既然这样,奴婢一定会尽力。”
接着就是永无止尽的唠叨和动作的重复,直到我把每个动作都练得完美熟练麽麽才肯放过我。晚上,梳洗后躺在贵妃椅上休息。
“姑娘,该喝药了。”
“水杉,你这把个东西当药吗?”
“当然了,这可是宰相大人专门给小姐配制好的药。而且小姐自从喝了之后气色不是也好了很多吗?这几天应付各种人也不那么疲惫嗜睡了啊。”
“可是,这个红色粘稠的液体怎么看都不像药,而且还有股淡淡的腥味。”
“姑娘,你不会想说这像血吧?虽然看上去挺象但宰相大人送来的时候可是一包粉末,是水杉亲自泡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姑娘喝了不会吐。”
我撇撇嘴,伸手拿过,放到嘴边喝下。人家都说到这份上我还能不喝吗?管他了,反正我不讨厌它的味道。不过,有些许的奇 怪{炫;书;网}。
……
这章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情节,但是有很重要的铺垫呦……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恢复记忆
“司音,交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屋内有两人,一人站一人跪,不点灯,只借着皎洁的月光视物。
单膝跪着的人头低得很深:“司音无能,还没查到那女子的来历。”
“哦?这已经五天了,你居然一点儿都没查出来?看来她的确不是一般人。”
“是的。属下派出人手四处打探至今未传回消息。只知道她是被江宸涵亲自从平安县接回来,更奇 怪{炫;书;网}的她回来似乎已经死了,甚至有人在她所住的翔凤殿见到了棺木。”
“死了?你在说玩笑吗?你说她死了,那她现在会说会笑的是鬼魂吗?”
“属下……不知。”
那站着的人一笑:“罢了,你继续查,时间不多了。平安县?那里曾是四国与天予决战的地方,她一定与那四国有很大的关系,你派人扩大搜索范围,那四郡要重点调查,尤其是那些当过高级将领的人。”
“是!属下明白!”
时间快速得度过,学会那些冗长的礼节总是有些时间了,我当然是往我干儿子那里跑了,几天不见,我可是想得紧啊!
“干儿子,干娘我来看你了……”我在院外就直嚷嚷着。
我一进门,却被柳儿一把拉住,神色紧张。“你小声点啊,你现在不是沈唯燕了,是端木唯燕,是爷的妹妹、绵远的姑姑!”
“没关系啦,在府中难道还有人会害我吗?”
“府中是没人害你,但是隔墙有耳啊。”
“切……宰相府的隔壁是田园,没人的。”
“万事要小心,如果让别人抓住了你的把柄,王的一切辛苦就白费了。”
我拍她拉着我的手:“好啦,我改口还不行吗?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拿涵还压我?”
“因为,在你心中在乎的只有他一个。”
“有点要挟的意味噢……”
她笑道:“是啊!我们对你没办法,只能用你在乎的人要挟你。”
我刚要反驳什么,却听得绵远躺在我特制的摇篮里咿咿呀呀得伸手叫着。我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展开笑颜“扑”向绵远。“绵远,你有没有想我啊?干……姑姑可是想死你了。”把绵远抱在怀里哄着。
“要不是我亲自生下他,我还当真怀疑他是你亲生的呢。”
“你让我怀疑你在吃醋。”
“哪有。我也希望绵远多一个人疼他啊。”
“那当然了,我不疼他谁疼啊。哪像他那个干爹,这么长时间都没再露面。”
“你是在怪我吗?”戏噱宠溺的口吻。
我抬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人。
柳儿有些惊讶地连忙给江宸涵行礼。“见过王。”
“起来吧,这是在宰相府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可是王,您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来呢?再有两天就是大婚了,按规矩您是不能见新娘的。”
“啊?不能见吗?怎么没人提醒我?”站在身后的王轩一脸无奈,谁没提醒过了,又是谁听了之后瞪我的?“再说,我是来看我干儿子的。”
“啊?这……”柳儿显然没见过江宸涵耍无赖顿时大脑短路了。
“什么时候绵远成了你的借口了?”
他笑着来到我身边,绵远这个没多大基本还没意识的孩子竟然对着他抓了抓手,涵伸手接过绵远抱在怀里,绵远露出没长牙的牙床笑着。“哪里是借口,我是真的来看绵远的。绵远也知道干爹是来看你的是不是?”他竟是对着绵远说。
绵远似乎听懂了江宸涵的话咿呀着附和。
我不禁翻白眼,这俩好象是合伙起来欺负我。我站起身,“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
果然不久后就有脚步声追来。“你别走嘛,好啦,我承认是来看你的。”后面那句他是附在我耳边说的。
我也不再去刁难他:“走吧。我去准备晚饭。”
“好,好。”
“王,宫里……”王轩后面的话被江宸涵瞪了回去。
“宫里还有事吗?那赶快回去吧。”
“没事,是王轩他记错了。”
说话间已来到我的住处:“那好,你先进屋去喝茶,饭菜一会就好。”
“恩,简单的就好别累着。”
“假惺惺的,以前吃的时候怎么没说这话。快进去吧,被下人看到,我估计又能闹出一大堆事来。”
“知道了,知道了。还不是被你给惯坏了。”
两人吃过晚饭,天已黑,送走江宸涵躺着看书,水杉在一旁做绣活。
突然我皱起眉头,水杉丢下绣帕站了起来。一支箭从窗户外射了进来,从我头旁穿过扎在不远处的地上,带起的风甚至吹起了几丝头发。这支箭显然不是要我的命,以我的功力接住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不过我既然答应涵和端木不再用灵力我让它射在地板上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几乎是立刻,我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我站起身,面朝窗口,说:“放她走。”
然后周围恢复以往的安静。
“姑娘,箭上有张纸。”
“恩。拿给我吧。”展开纸张映入眼帘的是一行清秀的字:要事相商,无曲斋见
“姑娘,去不得!”
“不,我想我应该去。”或许她能解答我的一些问题。
子时,我站在了无曲斋门前,刚站定,店门从里打了开来。
“姑娘请。”
我一边迈进无曲斋一边说道:“刚才没伤着你吧,司音姑娘?”
她一惊,“没……没有。”
“晚幽公主在二楼?”
“是……是的。”
我点头驾轻就熟地上楼。
“你怎么知道是我找你而不是我哥哥?”
“你哥哥就算是西凉人和天予南方人的混血儿,他的字体也不会那么清秀!晚幽公主不知深夜找我来有什么事?”
“你倒是看的明白,连哥哥的娘亲是天予人都知道。”
“你哥哥的娘不是你的娘吗?”
“不是,我的娘亲和哥哥的娘亲是被一同掳到西凉的,只不过哥哥的娘亲比我娘亲走运,生的是个男孩……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
“告诉我不准嫁给江宸涵?”我悠然得坐在桌旁倒杯茶喝着。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省得费口舌了。”
“理由?你这么要求我的理由,我不会相信你是真的爱江宸涵。”我抬手阻止她,“我想西凉可能是想你做王后,生下继承人,然后暗杀江宸涵,扶幼子登上王位,到时候王后辅政,外戚把持朝政,最后天予说不定就归到西凉去了。呵呵……这个想法也太幼稚了点,江宸涵又不是傻子或是昏君,你们这点伎俩也想和他斗?我劝你还是歇了吧。再说,西凉牺牲你一生的幸福,你真的也愿意吗?”
晚幽在昏暗的灯光下脸色更青,气得半天蹦出来几个字:“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只要听我的话不准嫁!”
我摇摇头,“你说不嫁我就不嫁啊?说吧,把你手中足够要挟我的东西说出来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你根本不是端木恒琼的妹妹,你是清暗宫的宫主!”
我一笑,喝了口茶:“这就这样啊?那要不要我再告诉你,我还是望江楼的主人呢?”我无视她的惊讶,“如果你想拿这个要挟我,还是算了,涵他早就知道。”话音刚落我却看到晚幽惊讶得面容露出了一丝笑容,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开。
“姑娘,咱们回去吧,不要听她胡言乱语。”水杉一旁催促我回去。
我拦下她。
“哈哈!传言你失忆了,本来我还不信,现在我确定了!看来你忘了许多事,那么我不介意告诉你一些……”
“晚幽公主!你的话够多了,姑娘不会听你胡说的!”水杉站出护在我身前,而我也感觉到影疏和烟破也出现在我身后。
他们不想让我知道什么?!“退下!”
“姑娘。”“小姐。”
“同样的话要我说两遍?还是……你们想让我解开封印?”
“是!”水杉又退到我身后。
“好啊!我洗耳恭听。”我对着晚幽露出微笑。
“你确定真的要听?我知道江宸涵封了所有知道内情人的口,可是还是让我查到了,这些记忆你或许真的不需要,如果你不嫁那么我可以为你保守这个秘密直到死。”
“既然是我自己的记忆我当然要知道,无论它是好是坏。”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沈唯燕是发起天予属国叛乱的罪魁祸首!属国四王之死也由你而起!烟破,你的属下,她的妻子齐灵被你亲手杀死在他眼前,连并冢蛊门被你灭门!你听明白了?!”
我怔在当地,耳边回响着晚幽的话语,战斗的场面,四王为救我而亡,烟破的妻子……我吐出一口血,脑中有什么啪得一声断裂,一幅幅画面在我脑中闪过,那些被我杀死的士兵瞪着不甘的眼睛看着我,齐灵在我手中被我折磨致死,烟破在我面前崩溃……
“小姐!”“姑娘!”
一道暖流围绕在我胸口,我的意识也一点点被拉回。
“怎么样?真相的滋味不错吧,你的甜蜜是建立在多少人的痛苦上的你知道吗?”
我被晚幽气得气血翻腾,胸中的暖流也逐渐不支,血气汹涌,另一道股暖流从另一侧输入身体。
“你其实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我才是最该死的人,该死的人!“啊!”我大叫一声振开了身边给我输灵力的人。水杉和影疏被我振伤倒在地上,嘴角带着血迹。
“姑娘!不要解开封印,你想做什么水杉帮你做,你不要解开封印啊!你答应王了,你答应的!”
我不去理会水杉的叫喊,解开端木费了好大的劲才封印起来的灵力,强大的灵力顿时充斥着我的身体散在空气中。胸中也一阵阵的疼痛。
“多谢晚幽公主帮我恢复记忆!”此话说得一字一句,字字掷地有声不由得吓住了晚幽。“晚幽公主没见过杀人的场面吧,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如何?”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