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校草独宠乖乖女-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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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什么意思?”
“一个肯放下尊严甚至性命的男人在外为你拼命,你却连基本的关心都做不到,还用‘隐私’给自己当盾,呵。”
芮姐的话和一直没有停下来的笑让我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叶易晨与我朝夕相处,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他的一切都称得上是了解,可无论怎样,都轮不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在我仅说了一句话后便对我妄加评论。话里话外还透着明显的不削,还有对叶易晨的不值与嘲笑。
“你不是我,凭什么说我没有关心过他,而你又了解叶易晨,了解我和他之间多少事。”我反驳着。
“呵呵,本来我只认为你俩是一般小情侣的关系,但现在我清楚那不过是他小子的单相思。我对你刚才的评价算我唐突,可我知道的关于他的事情,恐怕你就未必清楚了。”
芮姐身体靠向沙发,慵懒的模样,自信的目光。
“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正因为这样现在的我才会在你面前。关于刚才我所问的事情,芮姐若能告知,我必定感谢,不能的话我也不勉强。我这个人性格就是如此,不止是对叶易晨,任何人不愿详述的事情我都不会再问。”
“你这性格像是当年的我,涉世未深,只做自己觉得对的。”芮姐说着起身,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到了桌子上,叫我过去自己看,看完自会明白。
我从桌上拿起那份文件,纯白色的封面,不像是什么隐蔽文件,也没有署名。而打开之后,里面的内容更是让我脑中又是一片迷茫。
上面没有实质行的内容,只写着叶易晨在一个月前和这个叫芮姐的人签下契约,这个月的时间内,不止要随叫随到言听计从,更要出席这个酒吧内大大小小的一切事宜。在这样一份几乎等于霸王条款的合同下,豁然写着叶易晨的签名。
“这…”我疑惑的看着芮姐。
“如你所见,这是易晨在我这签下的一个月合同,包括你那天在酒吧看见的,陪我亲热自然也是合同内所写的必做项目之一。”
“那其他的呢,在我看来这记下的不过都是些对你有利的霸王款项而已。”
“的确是这样,可他拿到的却是一笔数目非常可观的钱。”芮姐起身走到我面前,把合同翻至最后一页,指了指她本人签名下方的一行字。
上面明确写着,在不违反前面所写的任何条约的情况下,一个月期满后叶易晨将从芮姐手上拿到640万的天价薪资。
“这回你懂了吧,至于易晨要这笔钱做什么,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芮姐笑了一下,把这份足以令我震惊,且还没完全消化吸收完里面全部内容的合同从我中抽走。
“可那份合同里并没有明确写出他要做的事,就算他那日跟你亲热算是条款之一,那他身上的你作何解释?”
既然她已经毫不避讳的跟我把话说的那么清楚,我便索性打破沙锅问到底,反正我今天到这来也是为了把这件事情查个清楚明白。
“这件事他也没告诉你吗?看来易晨真的是什么都没打算对你说。”
“那你呢,也不打算说吗?”
“我无所谓,不过你知道也好,哑巴亏吃的太多,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便会越来越稀薄,总觉得是别人亏欠自己太多,距离便越拉越远。”
这个芮姐显然不是一般的人物,说话的分寸总是拿捏的恰到好处,若隐若现中像是要提点我些什么但又不当面说破。倘若我能理解她话中的含义那边甚好,可如果我不知道,事后叶易晨追问过来,她也有足够的话来证明是我一直追问她才极不情愿的告知与我。
“自从那天你看见了我和他做的那些事情后,他便主动要求毁约。虽然这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损失,不过是她少得了些钱而已。但他却没有完全从这份合约中抽身而出,反而是一脸恳求的让我给他安排些别的事情,只要不再和我发生你所见的那种亲密举动就行…”
我安静的听她讲着,不想再中途插话来打断她的谈话兴致。
“如你所见,本来我只打算给他一百万终止合约,但他一直不肯。我挺喜欢这孩子的执着劲,便让他处理了几次我名下企业的内部纠葛事宜。他完成的非常好,我知道你们这群学生也快要回去了,所以你手里的那些钱都是他应得。”
她说着,又燃起了一根烟,烟缸里已经满是烟蒂,时不时的咳嗽声也伴随着烟圈的飘然而从她口中传出。
听完她的话后我的大脑先是像经历的一阵狂风的席卷,凌乱不堪的片段徐徐飘落,像是风雨后天空散落的残枝败絮。随后又如同冰冻三尺一般的冻结了我的所有思维,让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此刻所说的话。
“你所谓的内部纠葛,究竟是什么?”我的话语有些迟钝,只是觉得这句话其中有着很深一层的隐晦。
“说的好听点,我是几家酒吧夜店的老板。霸道点说,在浅水湾这片,谁若抢了我的生意,或者不想混了,总要有些人去替我出头去帮我解决掉他们。话说到这你大概也明白我什么意思,事情知道的太多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她慵懒的神情忽然转变成了一丝锐利,在看了我一眼后又转瞬消失,像是错觉一样隐隐浮现,可那一瞬间的紧张情绪又真实的印在我的脑海,让我知道那一瞬间的转变是真实存在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照顾好他,他是个可以放弃一切而选择你的男人。”
“什么?”
她的一句话让我的神经像是被人掐断了一节,莫名停滞。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筹这么多钱么?”
“知道。”
“那你刚才的反应代表什么,话从我嘴里而出你觉得有什么不妥么,还是觉得我依然没有对你们评头论足的资格?”她笑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普通的小辈攀谈而笑的样子。
“我不明白你那句,他为了我放弃一切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的身份吧?我不是什么人都用,如果不把他的出身底细都查清楚,我怎么可能去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那你的意思是?”
“关于你们惹上的麻烦,我派人调查过。不过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会长把毁坏瓷器的那件事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叶易晨的父亲,碰巧他父亲又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你,所以不愿出这笔钱吧,之后便冻结了他的所有信用卡和能够提出钱的渠道…”
话到这里,我心里一直以来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难怪他整整一周都没来找我,哪怕是仅住在与我一墙之隔的对面。
原来他爸爸此行的目的就是让他远远的离开我,而没有同他一并回杭州的叶易晨所要承担的后果便是斩断经济来源。等他实在撑不下的时候便会低头,离开我,乖乖的回到杭州。
“看来你连这些事都不知道,算是我多嘴了吧。”她微微笑着。
像她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阅人无数的老油条,怎么会看不出我心里想的什么。对叶易晨的私事都能了若指掌,又怎么会像三姑六婆一样多嘴对我说这些。她明显是蓄意而言,故意让我知道这些事。
而我也彻底明白,自打那天之后,他真的没有做再和这个女人有过亲密举动,更没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而这一切也都是为了我。为了我才牺牲自己到如此地步。
他身上的那些伤瞬间涌到我的眼前,还有他平时一脸轻松的样子,带着我到处大吃大喝笑的像孩子一样的面孔,以及在听到我愿意相信他时,他一脸感动的像是如获珍宝般的模样…
为什么总要把自己隐藏的那么深,如果什么都告诉我,即便我帮不上忙,我也可以在你身边,让你安心,或不在像今晚那样,让你连梦中都要替我担心。
“还有其他事么,没有的话我叫人送你回去。”
“嗯?”
“怎么,这就吓着了吗?”她豪爽的笑了起来,略微沙哑的笑声把我从愣神中唤了回来。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可以的。”
“这可不行,你现在可不比来的时候,这要是被人抢了,叶易晨这一个月可就等于白送我了。”
她指了指我身旁的旅行袋,而我也下意识的把目光多停留在了那上面几秒。这是叶易晨拼了命,也低头屈尊换来的钱,无论出于什么我都有必须要保护好,原封不动的交到他手上。
天空中大片的云遮蔽了皎洁的月光,刚才陪在芮姐身边的两个黑衣人的其中一个正推着我缓缓朝酒店而去。
我把那包装着满满钞票的旅行包放到叶易晨的房间后便小声的关上了门,与保镖道谢,并让他回去时在替我转达一声对芮姐的感谢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越是深夜就越让人感到不安,尤其是当你心里积压了太多负面情绪的时候。
我看着前方墙壁,想要穿透它似得看的目不转睛。叶易晨就在那个方向依着沙发而睡,除了我给他盖上的那层薄薄的被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忽然,心中像是闪过一道电光火石,我慌忙起身从包里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正文 第八十二章:回不来的代价…2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7…28 1:39:26 本章字数:3744
一阵阵忙音从听筒的另一端传过来,反复的拨打后依然是那一串串快速而有序的‘嘟嘟’声涌进耳膜。
时间如金,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可能让我离刚才脑中闪过的光点更远,乃至最后连握都握不到的飘去远方。
我赶忙起身来到酒店大堂。
“请问司徒磊住几号房。”
柜台小姐翻阅了一下入住人员登记簿之后,又到一旁去打了一个电话后回来告知我,只有跟司徒磊本人有过预约的才能会面。
“等一下,能不能麻烦你在联系他一次,告诉他夏珞琳有事想要见他。”
柜台小姐显然并不太愿意在为我去询问一下司徒磊的意见,因为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明显先是一惊,然后脸色跟着铁青了下来,想必一定是碰了司徒磊的冷钉子才会如此。
可在我绞尽口舌又软磨硬泡下,她终于还是拿起电话又替我问了一下。挂断电话后的结果也如我所料的,他愿意见我。
酒店的顶楼。
他似乎很喜欢住在高处,无论是学生会内他的房间,还是酒店的居所都定在建筑物的最高端。这也如他的性格一般,喜欢居高临下的俯视眼前的渺小,看着所有人都对他进而远之似乎心底便会滋生一种满足感。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
起初,我并没有对他有过这样的想法,可自从这次我回来,对比他与两年前的变化,这种感觉几乎像是风中扬起的柳絮一样明显。
本已下定决心要对他说出那早已经过深思熟虑的话,可就在来到他房间门口的时候却忽然犹豫,动摇了信念。想起他曾说的那些话,想起那个夜里我对他说,如果想要报复,就笑着看我们痛苦,而如今重重终联系到了一起。
他对付叶易晨还有袁梦所使用的手段和伎俩都清楚的让我感觉到,他变了。变得冷漠,残忍,无情。可以肆意践踏别人的努力,尊严,以及他力所能及的一切…
他做到了让我痛苦,让叶易晨也无能为力的不在好过。想到这,我的手就这样僵持在门边,我知道现在若是敲下去意味着什么。
或许一切都是在冥冥之中注定好的,也如芮姐所说,哑巴亏吃的太多,人性便会越来越淡薄。我不能再这样像个贪婪的吸血虫一样依附在叶易晨的身上,把太多压力都汇集与他的肩膀。无论这份感情始于何处,又终与何方,他迟早有一天都会被压垮于此。
定了定神后,我敲开了司徒磊的房门。
房间里只微微亮着一盏壁灯,一种久违的,温馨的橘黄色灯光洒在沙发与茶几之间,几本书凌乱的堆在一旁。
司徒磊的脸色还如我在医院里见到他时那样,白的没有血色。
“这么找我有什么事吗。”他依旧淡漠,那抹如阳光般橘色灯光并没有丝毫柔和下他冷俊的脸。
“是你叫叶易晨的父亲到这来的对吗?”
“哦?你和他父亲见过面了?”他看着我,眉毛微微向上挑起。
“嗯,算是吧。”
“既然见过面了,想必那些事你也清楚。那现在还来找我做什么,因为气不过而来质问吗。”
“不,我来找你另有别的事。”
他用一种饶有意味的目光审视着我,像是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又好像是拿捏不准我深夜来访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只是在心中多次揣摩,也享受其中的乐趣。
两年的分隔都让我们对彼此平添了无数的陌生,也仿佛永久性的失去了只要一个眼神便可交流,相互理解的默契。
“请你放过叶易晨,对于给你和铭辉造成的损失,我自己承担。”
“你承担?你拿什么来承担?”他没有嘲笑我这般自不量力的言行,反而目光急速转瞬而成一把利刃,刺进我的身体,寒气逼人。
“需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吗,那一千八百万对你这个铭辉学生会会长,以及校董儿子这样的身份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吧。只要你一句话,便可以让这件事如白云过隙一样被隐藏的了无踪迹不是么?”
我与他的目光对视,他虽目光冷冽,可我却也淡然处置。
“呵,就算我有这个本事,那你又凭什么让我把这件事抹去,就凭你这一句话么?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冷冷的笑着。
“的确,我既没钱也没权,没身世背景。但是,我有这个。”说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海星项坠。
司徒磊的目光瞬间停滞在了我的掌中,刚伸手要夺,我便快速的把手抽了回来。
“怎么,在你这。”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用一种对他来说少有的紧张语气问道。
“你住院的时候我从你手机上摘下来的,本想丢掉,现在看来,还好是留下了呢。”我微笑着看着他,他的脸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被抓住了弱点而羞愧的有点点泛红。
“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个就放过叶易晨吗。”
“我知道你不会,但是看到你还如此紧张这个项坠,接下来我说的你一定会答应。”我收起刚才那副得意的笑颜。
“说吧。”他回到了之前的那副冷漠的样子。
我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答应你之前的要求,加入学生会。但请你,抹去叶易晨欠铭辉的那笔钱,也对他父亲解释清楚,我和他并不是那样的关系,让他不要误会叶易晨。”
我微微低下头,此时的我真的是在恳求,这也是我最后的希望。我本不抱太大的希望能够成功,但看到他还如此紧张那枚海星项坠,说出这番话的话也稍稍的有了些底气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