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校草独宠乖乖女-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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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肯定,每个上船的人只要是男女同行他就一定会这么说。我打心底不喜欢听这句话,在我眼里这就像一种职业病,每天说着一样的话来讨游览客的欢心。
我回头看了看此时正美滋滋坐在船后的叶易晨,只觉得,我什么时候这么自私了,如果此刻与你同行的人不是他,你还会觉得刚才那句话虚假吗。这样心不在焉和他一起,不管他出于什么,你对他都显得太不公平了。
“我们要去哪?”我调整好了情绪后对他说。
“等一会儿就知道了。”他笑着。
一会儿,船靠在了一座湖心小筑旁,虽然这么叫着这座小亭子,可事实上他离岸边并不是很远。而且过来的途中明显被绕路了。不然就这个距离来看应该用不了这么久的。
“他是不是绕路了,船应该没有计价器的吧。”我把叶易晨拽过来小声对他说。
“你真傻,我故意叫他绕着走的,难道你就不想体会一下‘我似人间不系舟;好风好月亦闲游’的感觉么?”说完,他便把我安置在小筑里休息,又傻傻的乘舟回去买零食了。
他走后,我望着四下的风景和清澈的湖面,偶尔会飞过几只叫不上名字的大鸟来这边休息。
湖上泛舟的老翁大多是孤身一人,其实他们的年纪并不大,从刚才驾船送我们到这的那个人就能看得出。只不过他们穿着斗笠,远远望去很容易给人一种穿越回古代乘船度人的老人。
因为现在不是观光的旺季,所以他们大多是自得其乐的在水面上漂游。微风风吹过湖面,水上泛起点点波纹。如果一个人心也能像这西湖一样宽广的话,任凭风如何的吹过它都只会泛起一丝涟漪吧…
对了,这个叶易晨怎么把我扔在这自己跑没影了。我看够了风景才想起他已经离开我的视线有一会儿了。
我有点着急了,沿着岸边在往来稀少的人行中寻找着他的影子。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举头望明月…”是叶易晨发来的。
“你是到这来吟诗作对的吗,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还叫我望明月,青天白日的哪有月亮可望。”
我生气的对着手机说,同时也真照他说的那样本能的往高处望去。
“那是他吗?”就在前方不太远的一座桥上,我看见一个身着舒适休闲服,胳膊悠然搭在桥上笑着朝向我的少年。
他的笑在午后的阳光的闪耀下显得格外耀眼,此时他的手中还打着一把颜色有些泛黄的纸伞,突然看到这场景有让人说不出的不搭调。
我正奇怪着,电话那头的他却对我说。
“当年,许仙就站在这座桥上被白素贞寻到,得知他就是千年前曾救过自己的小牧童,而你现在也在相同的位置看到了我,也许,我也会是哪个千百年前蹭许诺要在今生相守在你身边的人。”
我拿着手机看着他站在桥上的身影,想了很久,终于轻轻的对他说了句‘谢谢你’
“你撑纸伞的样子好娘。”他从桥上下来后我对他说。
“这可是正宗的杭州油纸伞,给你做个纪念吧。”他把伞递到我手上。
我们就这样坐在湖心小筑里吃着他刚买回来的小鸡酥,看着湖边景色,一直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才回去。
此后的几天也如此的过着,他先后带我去了灵隐寺,宋城和千岛湖等必到之处游览。只不过他每天来接我的时间却越来越早了。
从第一天西湖游的10点之后慢慢演变成了早上6点。使得我几乎每天都是在半梦半醒的情况下被他强推出去。等我彻底清醒的时候早就已经离开那张舒适的床十万八千里了。
漫长的旅行终于结束,不管老师还是学生,我们都必须在春节前回家,不能把除夕夜都贡献在外面。
再次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我开始后悔来到杭州的这段时日。
身边的朋友莫名的只剩下了叶易晨一个人,刘梓阳见了我也只是笑着打招呼而已,不知道是我的敏感还是真的变疏远了。
因为不在一个系,活动的范围也不同,袁梦也几乎见不到她几次。
返程的飞机上,我又和来时候的那个女孩同坐。
“你们吵架了么,我看到他跟别的女生在一起诶。”这个女生又自来熟的再次跟我八卦起来,
“谁?”
“又装傻是不是,来时候给你送八宝粥的呀。”
“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往返的飞机,往返的人,说着同样解释的话,面对眼前这个小姑娘我有些无奈。
可正如她说的那样,这次的返程没有人再给我送任何东西过来,我依然从上飞机起睡到降落。
下机时依旧是韩悠希过来接我,完全不见刘梓阳的身影,肚子从我还在睡觉的时候就已经咕咕作响,与其说是下机了才醒不如说是饿醒的还更贴切一点。
悠希把我送到机场门口后我便让她先回去了,从到杭州起她就一直陪着我,现在都已经回来了就不想让她再陪我折腾了。
在机场外等爸爸的时候,我看到司徒磊和安苒出双入对的从大厅里走出来。而且就在我不远处经过,安苒挎着他的胳膊有说有笑,并没有注意到我。
而司徒磊,我确定他已经发现我了,但却没有说话,没有表情。我的嘴角微微翘起,想证明没有你我依然很好,你的一切言语和行动都无法对我造成任何的影响。
可他只是静默的看了我几秒钟后,便和安苒一起坐上了车飞驰而去。
看见他走后我长舒了一口气,习惯了伪装的过分坚强,尤其是对那些对我来说特别重要的人…
正文 第三十一章:勒令退学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9…7 10:13:27 本章字数:3776
回到家后我热情的呼唤着老妈,一个星期没有听过她的唠叨了,耳朵竟然奇怪的有些不适应。
“玩野了吧,也不说给我打个电话。一看就不想我。”老妈酸溜溜的说。
“那你不会给我打呀,我可24小时不关机的等着你电话。”
“你给我报销电话费我就打。”老妈又开始小气起来。
“抠门!看我给你带什么礼物了。”说着我把叶易晨给我的油纸伞送给了老妈。
“看在礼物的面子上放过你了,快去把衣服换了洗澡准备吃饭。”老妈似乎很喜欢着把充满烟雨风情的纸伞,臭美的在屋里撑起来穿着围裙走起小碎步。
“老公,我美么?”
“美…”
“还没到晚上呢,不要在未成年女儿面前那么恩爱好不好,我都不好意思听了。”我说完笑眯眯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纵身扑到我的大床上,哪好都不如家好这句话真是一点没错,我尽情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你这丫头回来就找事是不,十八岁了还装小孩。”关门后还听到妈妈在紧追不舍的唠叨。
在家美美的睡了一觉后,早晨我精神饱满的来到学校,刚要进教室刘梓阳就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把我拉到一边。
“你干什么?”我就知道来学校肯定能见到他,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你实话告诉我,那天你去我妈办公室拿资料的时候有没有看过他桌子上的文件。”刘梓阳着急的问。
“文件?好像看了吧,当时桌子上放了很多,我找到杭州校区的资料以后就走了。出了什么事吗?”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妈的意思是,考试答案被泄漏了,唯一一个接近过那份资料的外人是你。”刘梓阳脸色阴沉的说。
“你的意思是,是怀疑我把答案带出去了是吗。”
“我没有这么想,但是这件事暂时还没人知道,一会儿她要是问起你,你最好打死都别承认,也别说我给你透露过风声。不然你可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刘梓阳说完后便先行一步回到了教室,并特地嘱咐我等10分钟后在进去,免得被人看到后会说闲话。
只要过了8点学校就会陷入一阵寂静中,很少能见到往来的人,我躲在走廊的拐角处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我进入了教室。
“夏珞琳,跟我去下办公室。”才刚拉开门,肖老师一见我来了马上对我说。
还好刘梓阳提前对我说过,我才心里早有准备。点了点便跟着老师一起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刘梓阳在座位上看着摇了摇手,然后拍了拍自己肩膀,大概是想表述叫我别太紧张,不会有事。
去办公室的路上肖老师沉着脸一言不发,我见此情景也没敢多说话,只是静静的她推哪我就到哪,虽然在教室的时候只是说是去办公室聊一下而已,可我们却直奔电梯一路到了顶楼的会议厅里。
刚一进门我就觉得气场不对,桌子两旁坐满了各院系的主任,最里面还有一个人打从我进门起就两眼发直的盯着看着我看,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我被安排到门口处最偏僻的一个位置坐下,其中一个女人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后按了下手里的遥控器对我说:“你先看看这个我们在开始。”
“嗯。”
我小声的回答了一下后便开始按她说的去看会议室里那台略显老旧的电视中所播放的影像。
在那台老旧的电视被打开口,我便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徘徊在其中,看环境,那好像是办公室的监控拍到的,而下面日期显示的是去杭州前的一个月。
我一个人在老师的办公室瞅了瞅桌上的文件,然后开始摆弄手机。快进了不少无所事事的时间,我在办公室里单独呆着的时间竟足足有半个小时之久,且只有我一个人。
当我看到这的时候,就已经大概知道他们叫我来的目地究竟是什么了。
“里面的人是你没错吧,当时你一个人在那做什么?是不是把试题答案通过手机传送的方法漏出去的,你的这一系列行为是因为偶然那份没有加密的文件后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外面还有其他同学来你接应传送出去的试题答案?”
播放录像的那个女人腔调蛮横,根本没有留给我任何解释的余地就已经下好了定论并开始质问我。
“我没有漏过题,我去办公室只是去找肖老师要杭州校区的资料而已。不信你可以问肖老师,不管我各人成绩是好是坏,都不可能去作弊。”我解释着。
“这边的情况校方会去了解,你确实没有作弊,但我不否认你很聪明,答案你并没有自己用而是卖给了其他同学。”那个女人继续说着。
“我在重申一边,我没有拿过试题,更不知道那一摞文件到底是什么,我玩手机是因为无聊,在等肖老师回来。只不过是一个期末考试而已我有必要偷走然后去卖给别人吗,”我的情绪有些激动。
“铭寒一直是秉着学生利益为第一的宗旨办学,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钻学校的空子,既然话说到这了也不怕全挑明了,有学生主动举报你私下贩卖试题,但你的答案并不是100%准确的,所以觉得受骗了的人才到校董那把你揭发了。否则我们也不会特地去调取监控发现这些证据。”坐在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略显随意的说。
“口口声声的学生利益第一,我身为铭寒的学生现在丝毫不觉得受到过这所学校所谓的利益保障。你们自身有问题不要全推到我身上来,谁举报的我要当面问明白。”我啪的一声把手拍在桌子上对他们说。
“这个我们不方便透露,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对学校的声誉还有其他学生都会造成不小的影响,所以今天叫你来这其实只是想把事情经过弄明白,希望你配合。”
四壁封锁,窗帘也被紧紧的拉上,整个房间都密不透光,且所有人的脸上都透着如机器一般的生冷,僵硬。
“不好意思,你们从我进来到现在都一口咬定是我是我全是我,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说着我朝向大门准备离开。
“等一下。”这时一直沉默坐在最里面的那个人开口叫住了我。
“还有什么事吗?”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坐轮椅吗,是患病还是…”他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问道。
“自己去查学生资料,你们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一群自以为是的混蛋。”说着我关上门离开了会议室。
其实我很想用力摔一下的,基于门是玻璃的我就没敢,我怕弄碎了再让我赔上个天文数字,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家伙。
“司徒先生,你看这事…”
“帮我把她的资料全部调出来送我到办公室来,其他的事你们自己处理。”一直坐在会议室最里面的人正式铭寒的创校人,司徒博瀚。
“那就这样吧,把夏珞琳的清除学籍,这件事传出去对学校和学生的负面影响都太大了。此后这件事也不要声张,只当作是她自己递交的退学报告。散会。”
那个中年男人说完这番话后啪的一声把眼前的文件合上,也离开了会议室。
我气哼哼的回到教室拿了成绩单就要走,心里想着,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了。从学生到老师,每个人都那么自以为是。
刘梓阳见我回来忙过来追问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一切都和他早上告诉我的一样,只不过比他所能想到的更加恶劣不堪。
“靠,卖试题?当这是赴京赶考吗。”刘梓阳的反映比我还要激动。
“真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你说我就这么跑了他们会怎么处分我?扣学分,还是重考?”
“别想这些了,我会帮你证明你没有做过那些事。”刘梓阳依然不管什么时候都站在我这边,他让我觉得在这个学校里还幸存着一些温暖。
事后刘梓阳告诉我,铭寒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生此类事件,一般考题都属于机密文件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被谁看见。
而且他们的意思是,是有人恶意举报我的,所以很明显,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窃题者,而且他是故意把这件事推到我身上。
“那现在我怎么办,我不知道办公室里还有监控录像,当时我只是因为一个人太无聊了才去玩手机的。根本没人能给我证明我什么都没看过。而事实上我也确实看了桌子上的文件,但是我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
“等会儿我去找阿磊商量一下。”说着刘梓阳掏出手机,大概是要给司徒磊打电话。
我伸出手一把拉下他的胳膊:“别找他。”
他丝毫没有准备手机就被我这么一拽之下‘哐’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给我们俩都吓了一哆嗦。
“大姐,你干什么啊。”他心疼的把手机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屏幕,又前后左右反复的看有没有摔坏哪。
“不要找司徒磊,我不想他知道。”
“为什么,怕叶易晨知道了吃醋吗?”刘梓阳提到叶易晨名字的时候马上转换了口气。
“跟他没关系,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扯上叶易晨。”我说这句话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