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落春光无数(女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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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许诺的担心,甘岑只是笑笑的拍了拍她肩膀,这个时候就怕太过平静,乱有乱的好处,不然自己哪有借口留下来,甘初瑶这一手只要得当,说不定就能借此上位,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不会拦着她,必要的时候也许还会推她一把,这不,大皇女送给她不就是暗中给她递梯子了么,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接罢了。
眼下见甘初瑶这样,便知许诺定是没有告诉她有关大皇女的事,当下也就义不容辞的收下了许诺那充满恳切的目光。
整(。。)理了下思绪,沉声道:“如今女皇的玉佩给了大皇女,她手上便没了可调动皇城禁卫军的凭证,而另外一块玉佩的下落如今尚不知去处,皇城随时都有变动,眼下只有先保住了大皇女,才能图日后的发展,唉……女皇也是谋划了好多年,这次能一举砍掉萧家在宫内的控制权,说来还是托了你的福,想来陛下是会记着你的大功的。”
甘初瑶始终不太明白那玉佩的用处,只依稀知道那恐怕便是皇权的象征了,耳听得甘岑如此说道,又怎会不明白她的真实用意,当下也就收起了颜色,敛袵端肃出声:“母亲的意思女儿明白,既然已经如此了再有轻易举动反倒叫人起疑,反正那处庄子平日里也不大引人注意,如今杨公在那里,想来应该稳妥的很,改明儿个女儿便亲自去拜访一番,也略尽一下地主之谊。只是……”
从未见过甘初瑶如此慎重,甘岑倒还一时有些不适应,忙也敛了笑意的认真听着,听到甘初瑶要去拜访大皇女时,脸上才又露出抹欣慰的笑意,看来这个女儿是明了自己的心思,这梯子也算是接下了,只是说道后面却停了下来,这才又抬眼直视着下首处端坐着的甘初瑶,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至此甘初瑶方才有机会问出了心中一直存在的疑虑,只是话一出口便见那俩人顿住了神色,半晌脸上竟泛出了些许怪异神情,看着她的眼光竟也有些莫名的不解甚或迷茫。
甘初瑶这样问道:“那玉佩既然如此重要,为何女皇不自己留着?或者可先用玉佩收回权柄再转交给大皇女,这样费事的绕着弯子,可不是要叫有心人寻机生变么?”
甘岑暗叹一声,看来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圆润通透的,当下耐心替甘初瑶解惑道:“第一,大皇女身体从小不好,大病小灾的不断,你道是因了什么?若不是有女皇的凤炽玉保着,怕是……第二,女皇手中本就只有一块,另一块一直由历来凤君保管,只是外人不得知而已,当年凤君被人设计与女皇离了心,终为贼人所害,为保着大皇女,临终前将那半块玉佩秘密托给了我,是我后来得知女皇手中无玉时才知道女皇真正的心思,这才暗中又将凤君的那块还给了女皇,我也从此永驻边城,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大皇女的父族这些年来已经趋于没落,她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三皇女,且一旦两块凤玉在手,无论是哪个皇族中人,都可直接越过女皇进入炽焰峰,而进入炽焰峰的那个人便会是下一任女皇,不论血缘,不论亲族,当今主上便是这样上位的。”
甘初瑶想着刚刚听到的,心下揣度了半晌,皱眉缓缓道:“所以,其实女皇是想替大皇女先铺平道路,然后才定名份,可没想到会出状况,而丢的那块凤玉是女皇手中的主玉凤炽玉,大皇女现在拿着的那块才是凤君的副玉凤焰玉,你们故意混淆了视听,让所有知情人都已为丢的不过是块副玉?可怕是终究瞒不了多久,所以现下只有尽量争取更多的时间,一方面寻玉,一方面准备先定名份,可是,没有主玉怕是定不了吧?”
“不怕,只要她们不在我们之前找到凤炽玉,或者即使找到了也无防,只要再顶个把月,大皇女的身子一好,女皇会亲自送她进炽焰峰,有女皇保驾,纵是谁也反不了,除非她能拿到两块凤玉,不然……哼!凤君的仇也搁了这些年了,女皇等的也着实久了点。”说到后来甘岑竟重重的捶了下桌子,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着实吓了甘初瑶和许诺一跳。
对于此景,许诺心里更加好奇自己与那大皇女的关系了,想着一会儿回去是否写封信回去问问看。
甘初瑶倒是对甘岑和那凤君之间的关系不太关心,见话也谈的差不多了,当下起身道:“如此说来,我现在找她们的麻烦倒也是个时候,起码也能多造成些混乱,呵呵……想来您等这天也等是蛮久了,看来我的伤倒是你们打响战争的一个引子了,我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呢?”高兴自己这个弃女还有利用价值,难过的也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想不到两世为人都要遭受这种被人利用的剜心之痛。
最后深深的看了上首的甘岑一眼,甘初瑶掉头离开,许诺亦跟着她后面步出房门,只出门前也回头望了眼面上隐现愧色的甘岑,终是没再说话的转身追上了甘初瑶。
“先生不累么?这么晚了跟着我做什么呢?呵呵……怕我想不开哟!”甘初瑶边走边自嘲道。
许诺一把拉住前行的甘初瑶,皱眉看了她一会,无奈而诚心的劝道:“我知道你那没说出口的意思,可你不该老是想起,事情不是都已经过去了么?将军自己也感到了愧疚,你就不能……不能给她个弥补的机会么?”
“愧疚?她若愧疚便不会这个时候还想着怎样利用我,她若愧疚便不会置我于刀尖油锅上,她将别人的女儿看的比命还重,那么请问我算什么?我父亲算什么?我那些个姐妹兄弟又算什么?那为她争风吃醋的谢珉又算什么?”激动的一口气说完,一手刚好指向步出门来的甘岑。
“大皇女的命自然是重的,且她真论起来也是……唉!算了,由她去吧许先生。”甘岑似是终累极,转身便进了旁边的卧室,而她那贴身侍卫赵平则只眼神波澜不惊的瞥了眼甘初瑶两人,默默的隐入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大家都很CJ,就偶整天想着H;H的,偶自拍……(高兴ing……反正偶也卡不出来,昨晚憋了半天也没憋出来,既然大家都不出来偶也算有个借口绕过这段了,呼……松口气ing……)ps:望天……原来就偶一人不CJ了……泪……(大叫:志同道合的银呐乃们在哪里哟!)
盘根错结辩忠奸
甘初瑶甩掉许诺拉着她的手臂,嘲讽的看了他一眼,掉头一脚跨出翔飞院的大门。
许诺不是个爱管闲事的,尤其还是人家的家事,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见不得甘初瑶这样,从她刚刚的隐忍及不快来看,她的内心怕是不如她平时表面看起来那么平和无事,有心想帮她一把,虽明知会被她出言讥讽,还是出口相劝了一句,果然,她终没忍住的爆发了。
抬脚追上甘初瑶,许诺一个用力将甘初瑶拉离大道,冲着她身后一直默默跟随的王浏朗声道:“王侍卫请回,我与大小姐说两句话。”
一路挟着甘初瑶进了翔飞院旁的一片松竹林,松竹林的左侧便是许诺的住处“松苑”,许诺本想将甘初瑶带去他那的,可顾虑到悠云的感受,加上自己的一点子私心,便只拉着甘初瑶直往松竹林深处他平日练功的地方走去。
悠云自那日给了许诺后,因着红芍的伤又在欣荣堂呆了几日,直到确认红芍无性命之忧,这才含着眼泪,挟着对甘初瑶的不满怨情随了许诺离开。好在不过几步路,白日里倒也能时常去探望探望,加上许诺也不曾要他近前服侍,相对于欣荣堂来说倒还轻松了些,只是再不曾遇见过甘初瑶罢了。
因知道许诺做了甘初瑶的谋士,便每日里最爱干的事就是想着法的自许诺那里打听有关甘初瑶的一切动向,可许诺是何等精明,每次都模棱两可的一带而过,三两次后他便瞧了出来,至此倒也不再缠他,只那眼神逐日的幽怨,面色逐日的泫然,令许诺不胜烦恼,暗恼自己一时心软竟叫他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如今倒弄的自己十分被动,进退不得,现在连想找个能单独相处的地方竟也没有,好在这方小松林内倒也是个清静之所,悠云平日也不大来,许诺便也放心的将甘初瑶拉了进来。
甘初瑶被许诺拉着,挣了两次也未挣脱,只得忍着怒气皱眉被他一路拉着进了松竹林。
许诺见甘初瑶不再挣扎,感受着手下的柔软,虽心有不舍,却还是强忍下心中的眷恋放开甘初瑶,立定在她眼前一步之遥,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夏夜的凉风吹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一时竟出奇的宁静致远。
甘初瑶的心思则全不在此,她还在想着书房内那场错宗复杂的对朝堂局势的分解,虽口中对甘岑恶言相向,但其实心里更多的还是倾向于对甘岑作法的认同和佩服。一时心中矛盾的悲愤难言,情绪一落千丈。
许诺敏感的察觉到甘初瑶的情绪变化,见她不再如先前那般尖锐,心也便放下了一半,摸着甘初瑶的头发道:“有些事搁在心里不说出来时间久了便会发酸,发酵,等你发现想说时怕是已经来不及了,你的手会随着你的心里暗示做些无法估量的事来,到时想回头会痛苦万分,不回头只会越陷越深无法自拔,陷入更深的痛楚,倒不如趁今晚这样,有话说话,说不出来也可以吼叫一番发泄一下,把心里憋的太久的话倒出来,心情舒畅了,以后看待问题的角度和思考问题的出发点都会变的不一样。心里坦然了,处理起事情来才会更加得心应手。”
耳中听着许诺充满磁性的低沉中音,甘初瑶心里没来由的竟觉得舒坦偎贴了许多,面上不由也松快了下来,这才恍然觉得,今晚许诺的声音竟是不同往日的浑厚感性,遂想抬头观望,这才发觉许诺的手竟一直在自己的头上轻轻抚摸,那感觉……竟说不出的温柔似水,一直流淌到干涸已久的心田,心中竟是说不出的柔软温暖,一时竟愣在当地说不出话来。
周围静溢安详,松竹清香怡人,月色透过松竹叶子洒在两人身上,银光微闪,许诺这一刻竟似受了蛊惑般向前进了小半步,低头与甘初瑶对望,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彼此,心下微有些紧张,但只那么一刻便丢开顾忌,许诺决定顺着自己的心意放纵那么一回,当下一手挡住甘初瑶的眼睛,一手将其拉近,在甘初瑶还未有所反应之时,一低头便衔住了那瓣渴盼已久的甘甜。
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令许诺心生满足之感,那甘甜美味的柔嫩令他不想放开,闭眼享受之际心下就此沉沦,渐渐的便似不能满足,不由手下发力,将她紧紧拥抱,唇上的炙热提醒他这样不足以抚慰他空乏已久的内心渴望,遂喉中低吟一声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甘初瑶此时已经完全呆掉了,她承认今晚的许诺确实不同于往常,但那也只限于同性之间的赞赏和赏识,可现在的情况似乎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因被蒙着眼睛,她看不到许诺的表情,却可以清晰的感到自己的脸上火烧火燎。
唇上传来的炙热温度告诉她这不是做梦,她被人强吻了,且还是个“女人”,第一反应便想推开身前人,可此时两人之间竟贴的严丝合逢,叫她无从下手,最令她感到羞愤的是对方胸前那汹涌的波涛,竟是那样的与自己的上下紧贴着,脑中轰的一声失却了所有声音,不能置信的瞪大眼睛想从那手掌缝里看清对方的表情,可惜上下悬殊,加上天黑,无论她怎样努力也看不真切,遂想开口喊停,可谁知刚一启唇,对方便趁虚而入。
许诺怎会感觉不到身前人的僵硬,可时不我待,趁着对方闪神之际成功的攻城略地,进入更深层的口舌纠缠。不给她一丝反抗之机,一手轻抚着她的背,使其放松,一手轻扣住她的头,再次的更深的侵入。
甘初瑶初初过了那震惊的当口,瞪着眼睛看着眼前似是极享受的“女子”,一时胸中怒气充盈,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竟使不出丝毫力气,脑中一阵阵的发晕,口里突地传来一丝痛楚,耳中竟听见那人似笑非笑的声音,“专心点,闭上眼睛,用心感受,我和你那淑鱼馆内的相好比起来如何?”
对于甘初瑶她们时不时的去淑鱼馆的事,自晚上醉源酒楼内看见那几块漆鱼牌时就隐隐猜出其中隐情,只是甘初瑶不曾与他说过,他便也当做不知道,此时拿来当个由头也不过是为了分散甘初瑶的注意力,这样想着,许诺便自觉委屈的很,想他堂堂平原许家嫡子这个时候竟要找如此低贱的借口才能一尝佳人的味道,这样想着便更加用力的吸吮着那人口里的丁香小舌。
甘初瑶听着许诺如此说道,眼前一阵发黑,想要辩解两句,无奈口中此时由不得自己,那舌头被对方吸的隐隐发疼,两只手也被对方控制住的动弹不得,遂也有些发怒,一改先前的被动,那久处于下风的舌头终于找到了方向,与对方战成一团。
许诺原就想浅尝辄止一番好遂了自己这多日的心愿,没想到事到临头却不受了自己的控制,见甘初瑶一直处于浑噩状态,便想着再一下就放开她,没成想她竟似一下子找到了和他对抗的动力,竟回应起了他的吻,虽然貌似更像反击,可许诺却一时亢奋不已。
月色撩人,松竹林内沙沙叶响,和着两人偶尔发出的暧昧声响,竟迤逦的令一旁偷偷观战的悠云羞的无地自容。而许诺此时也注意到了周围的异动,眼光微寒,扫视了一下悠云躲藏的地方,嘴角挑起一丝冷笑。
甘初瑶只觉得现在事情的发展完全不由自己,脑中一阵阵眩晕,可并未觉着不适,相反的,竟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甜美和快意,这在之前竟从未尝试过,或者应该说竟从未在一个正常男子那里尝到过,两人的舌头密密纠缠来回嬉戏,口里的甘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