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度君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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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洛颜不由的想笑,她还真想对她说,你面前的就算是半个鬼了,至少也算是灵异事件了。
只不过,想到之前在电梯里萧逸南的反应,以及这幅灵魂身体错位体的潜意识,洛颜直觉认为,两者□指数几乎为零。
那么,问题出在哪呢。
即使答案还未浮出水面,她心里却已经隐隐觉得,这个新身份看来也并非能够那么顺利地给她一个新开始。
只是但愿这中间不要太过复杂才好。
她暗暗蹙起眉,心里有些惆怅。现在看来,之前说老天仁慈也不完全对。就像天上不会掉馅饼一样,任何所谓的仁慈也是要付出对等的代价的。
庆幸的是,到了下午,洛颜处理起手头上的工作已经开始熟练起来,但粗略估算了一下,要想明天晚上就能够收尾,这确实有点困难。
到了下午五点的时候,四周已经陆续有同事起身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洛颜微蹙秀眉,暗暗叹了口气。心里知道这个晚上少不得要开夜车了。
给晓岚和家里打了个电话稍作解释,就匆忙埋头继续与手头上的资料奋战。
也不知在电脑前奋战了多久,洛颜直觉得眼睛酸涩的厉害,于是抬手略微揉了揉眼睛。当视线接触到已显沉暮的夜空时,不禁有些恍惚,很熟悉的城市夜色呢。只不过相较于顶楼办公室里玻璃墙的绝佳视角,这里稍稍显得狭隘了些,但也是约略可以窥得这个城市喧嚣夜景的一角了。
明净的玻璃衬着繁华似锦的城市夜色。点点灯火霓虹闪烁,此刻看来楼内倒更添了一份宁谧的光景。
叹了口气,洛颜撩了撩鬓际垂落的发丝,继续埋头工作。终于又不知过了多久,在确定能够保证明天到晚可以收尾之后,洛颜才算觉得松了一口气。背过手轻轻锤了锤有点僵硬的腰部,这才【炫】恍【书】然【网】间发觉,竟是连晚餐也忽略了。
如此的“废寝忘食”,或者说如此的“忘食”,她也真算个好职员呢。只不过倒是委屈了可怜的肠胃,挨到现在,人家已经是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除了早先微微的肠胃蠕动的声音聊以抗议,就不再有动静。
是在消极抗议她这个新主人竟如此的不称职吧。这么想着,竟真的慢慢生出些抱歉的情绪,下一刻却又摇头兀自轻笑,到底不是自己的那幅身子,稍加不爱惜,竟会生出这种怪异的情绪。换做以前的林洛颜,一颗心尚缚在那个男人身上,又因着莫名的罪恶感,何尝怜惜过自己。
不再多想,洛颜抬手关了电脑。
看了下时间,竟然快十点了,于是收拾东西关灯锁门,匆匆往电梯间走去。
电梯下到一层的时候,洛颜出了电梯只顾低着头就往前赶,却因脚步匆忙走至大堂的走廊拐角撞上一个黑影。
洛颜头也不抬就忙不迭地连声说对不起,边说边开始觉得诧异,这个时候了,竟还有人和她一样“开夜车”,不免有些好奇。正待抬头打量对方的时候,却见那人脚步微转,已是绕过她往外走去。
她这才想起来,适才一直是自己在说抱歉,那人却是一直一言不发。
真是个不礼貌的人呢,她想。
然而当她抬眼看到对方的背影的时候,不由得一愣。心脏彷佛一刹那间漏跳了半拍。
竟是他!这么晚了……他怎么还在这?
在原地愣了好半响,洛颜蹙起眉头,眸子里神色复杂。好半响,她叹了口气,看到那个背影从门口隐没,这才抬步继续往前走去。
第十二章(好吧,看过的也可以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要被当作伪更了……可是影确实不是有意为之,所以在此说明一番。
本来这次改错别字,影不必在这里跟大家声明的。可是……因为影今天上午,好吧,就说是影抽风吧,心情一郁结,上来在“作者有话要说”里胡言乱语了一番(可能会被当作伪更),然后,一个小时后,影又后悔了,又上来把那段话给删了(又可能被当做伪更)。
再然后,距现在半个小时前,影发现自己好久没改错别字了,结果就就近在后台点进了这章看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的错别字,结果……泪……我想说,看过这章的童鞋们,乃们是怎么看完这章的啊,难道是一目十行?好几处有明显的语病的地方(当然,不明显的语病或许连我自己也无能为力),我这里说的是明显读着就不通顺的句子,真的是好几处读着明显不通顺的语病啊……乃们竟然都不给我反映……
……汗。(于是乎,这又可能会被当作伪更了)实在是悲摧啊……鉴于此,前几章我也不敢回去看了,免得又伪了……
然后刚刚,影把这几处大致改了下,因为本来文字功底浅薄,所以,也就只能做到读着比之前通顺些,所以,如果文字高手们看到了不要见笑,影文字功夫浅薄,现今也只有这种水平,请大家多多包涵。
然后,本章内容只是修改病句和错别字,看过的童鞋不要继续看了。 一天之内碰到两次,着实让洛颜心惊不已。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纵然换了副身体,却仍然不可避免地会被他轻易牵起隐埋在灵魂深处的那种已成为习惯的情愫,看到他的时候心脏还是会抑制不住地加速跳动。然而她也知道,相逢不如不见,既然上一次决定用离婚放各自一条生路,到了最后甚至还附上了生命的代价,那么就不能让自己再次踏进这个深潭。
毕竟,到了此时,她该清楚地认识到………随着林洛颜这个人在世上的消失,她和萧逸南之间的关系可谓是断的一干二净。
既然老天垂怜,她又重新拥有了一次新生的机会,那么何必再作茧自缚。
…………困在自己一厢情愿织成的茧里,那种近在咫尺却爱而不得的感觉,她不想再(炫)经(书)历(网)第二次,如今也只盼离他远点,盼望着那种隐埋心底的痴恋可以随时间慢慢消弭。……………即使她不知道这个时间要有多久。
于是这之后的几天,有意无意的,洛颜一直刻意避开一切碰到他的机会。其实何尝用得着刻意,在他们这层的职员,本就没有多少机会碰到那些高层,说到底,那天的“意外重逢”也不过是因为误乘电梯和因故加班而造成。电梯不可能再次误乘,班也不会老是加,而且即使再次加班也不会有那么巧的碰上。
更何况,这萧逸南也不可能每天到这公司来,他没有理由对她林洛颜……………他所谓的前妻所作的托付过于尽心,毕竟,他对她从来就没有投入过半分感情,有的,也只是恨意,而除此以外,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自然的,这之后的数天,洛颜“如愿以偿”地再也没有那样的“偶遇”。
这个周末,洛颜一个人去了公园。晓岚那丫头死也不肯跟他一起来,她总说公园太没劲,倒不如逛街购物以及品尝美食来的实在。
然而晓岚口中的没劲的公园在她看来却一直是温暖的所在。这么个普通的公共场所,她总是没来由地很是喜欢。
或者,准确来说,也并非没来由的。
说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或许是从她那无忧无虑的儿时记忆开始的吧。
记忆里父亲不管公司里的事务多么繁忙,都会在周末里抽出时间带着她和母亲来这个地方。那时候,她是最最幸福的小公主,享受着温煦的阳光,父母暖阳般的宠溺眼神。
和所有公园里假日出游的其他家庭一样,在每一个天气明媚的周末,和家人一起享受细碎阳光下平淡的幸福。
而即使多年后,不再有父母相陪,她也已经不复当初纯真无虑,一脸朝阳般笑容的林洛颜,即使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无望和忧郁,可是,看到公园里来来去去的幸福家庭,她也至少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短暂的温暖。
有时候,当幸福对自己来说成为奢望的时候,看到别人脸上真实的幸福,何尝不是一种藉慰。就像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知道一切是幻想,还是带着笑意地过完最后的一夜。
而她,就把公园里来来往往上演的幸福,当作火柴点亮后属于她的幻像,或许那样,当她在罪恶和绝望的深渊里终于没顶之时,也会和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带着欣慰的笑容。
没顶……她想起了那天下午,十字路口猝然压过来的巨型黑影,于是突然间就很想知道自己在那个下午,最后的那一刻,自己脸上又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会是欣慰的吗?
叹了口气,洛颜停住脚步。
适才的一路出神,不知不觉她已经走进了一条很是幽静的小道。这里完全不同于公园其他地方的喧闹。静谧的好似走入一个幽闭的空间……
伴着微风,一阵阵馥郁的淡香袭上鼻端,她轻轻抬头,入眼的是一树的莹白,一团一团的,仿佛一个个萦绕在枝头的白衣精灵。
记忆一瞬间又拉回了那个午后:空气中同样漂浮着淡淡的花香,她抬头看着莹白花簇,淡淡开口,
“我能不能带走一支?”
然后是身后的男人淡漠的话……
纵使那样淡漠的话,那一刻,她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股往常所没有的温情……
“很漂亮的花……需要的话,或许我可以代劳。”
………………………耳边突然传来清晰的男人的声音。如此惊人地熟悉,刹那间和残存的记忆交叠在一起……真实却又遥远。
洛颜陡然惊醒,刚转过头,就看到站在她身侧不远处的男人。
是萧逸南!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长身而立,身上是一贯的冷硬暗色系合体西装,薄唇亦是紧抿,不同的却是,此刻他漆黑的眸子中却丝毫不见半点冷漠凌厉的神色。
是幻觉吧?洛颜此刻甚至忍不住想抬手揉揉自己的眼睛。她想,必定是看迷糊了,他那样的人怎么在有那样的眼神?……轻柔甚至带点迷离……不,一定是搞错了。
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他扰乱了心绪,洛颜不禁有些懊恼。她皱了皱眉,收回视线,又看了眼树上的洁白花束,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垂眸转身。
从此萧郎是路人……那么,就当是路人吧。
“对不起,谢谢您的好意。”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话,就兀自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脚步微顿,又淡淡道,
“离了枝头,他们或许连晚上都撑不过。所以……”她没再往下说,抬脚又继续往前。其实说到最后,她就开始后悔为什么添上这么句“多余”的话,她为何要解释?
脑中思绪又开始混乱,他终究对自己还是有影响的吧,洛颜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一路上只顾着快些离开,半点不敢留意身后人的反应。只知道自己快点走,他就不会跟过来的。
……却忘了,他又怎么会跟过来?他那样的人,向来淡漠,更何况,此时的他们,不过是路人的偶遇而已。
这一次,真的不过是“萍水相逢”吧……
恍惚间也不知走了多久,迎面走上来一名陌生男人,洛颜低头就要绕过去,结果男人却是存心挡路,不依不饶,固执地挡在她身前。
“先生,麻烦你让让!”不知怎地,心里陡升起一股气恼,她皱起眉,声音里也跟着明显带了丝不耐。
“呦!这才几天没见,就叫的这么生分,好歹我也一直照应着你们娘俩啊。”男人说着还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然而眼里的虚伪却是那么的昭然若揭。洛颜看向中年男子明明还算斯文的面貌,却觉得没来由的生出浓重的嫌恶感。
然听到男人的后半句话,她不由得凝了神,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如果按他说的话,那么这些天自己和小雯“母亲”住一起,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也从没听小雯的母亲提起过?
这么想着,疑惑更甚,她不由自主地再次抬眼审视眼前的男人,眼神里已是满满的探究和警惕。
听他适才的话,应该和宋晓雯母女二人关系亲密,然而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她自是不会认为这人是宋晓雯的父亲。若是一个做父亲的,再怎么恶劣,听到女儿那般不礼貌的漠然表现,也不会是如此狡腻而诡异的表现。
或许是感受到洛颜探究的眼神,男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嘴里却说道,
“小丫头,也算是你福大命大,居然安然无恙,不过也好,也免得张叔我继续寝食难安呢……只不过既然如此,有些事情你可得抓紧了,有了上次的经验,相信你这次考虑的应该会比较明确点了吧……”男人说着,衔起一支烟,坏笑两声,邪恶的眸子里意味不明。
洛颜没吭声,忍着脊背上莫名串起的寒意,低头开始揣摩男子话中的意味。
看样子,这人该是知道“小雯”出意外的事情的。没准他也早就以为小雯不在人世,可是即使有这种认知,如今提起这事还是这样一幅为所谓的轻佻表现。
显然,这男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这样想着,她也就不敢冒然多话,只是依旧默默低着头,想着怎么搞清楚所谓的“要抓紧”的事。
男人看她不语,还以为她知道该怎么做了,也就没再多费口舌,只是低笑两声,悠悠道,“不过有件事我还真不明白,小丫头你那天怎么就这么激动呢?啧啧,我可一直以为林洛颜的死是你所期待的,或者说……”男人说着,顿了顿,然后用意味不明的眼神地笑看着她。“……亲力亲为会更解恨?”
像是故意的,他说到“亲力亲为”这四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调。
洛颜正被男人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的毛骨悚然,却又听到男人后半句话,以及他那诡异的声调。如同又一个惊雷,她不禁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