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爱-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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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呀,他向来是来者不拒,更乐意撩拨。
“彬自己会有思量。”俞辰出声。
“但愿如此。”管择崇哼声,结束该话题。
“昨天晚上,他给我电话了。”是俞辰的声音,说着只有易彬才听得懂的话。
“是吗?”易彬侧过脸笑了笑,表情很平静。
“今晚,我会跟他见一面。”
易彬含笑,轻轻点头。
管择崇瞟了他们各一眼,却没有好奇追问,撇嘴又是一个笑,闭目养神。
作者有话要说:
☆、3。6——谁是你的童话城(Ⅲ)(3)
“Talina,我们谈一谈,好吗?”市政府会议楼外,招标会结束后,俞辰撇下同行的管择崇,三两步追上前往停车场的左惟。
“当然可以。不过我想,最好我的未婚夫也在场。”左惟停下来,噙着笑,清亮的大眼一瞬不瞬望着他。
“我们有必要单独谈一谈,Talina。”俞辰望入她眼底,坚定的说。
“是吗?”左惟轻轻笑出声,头一转,看到了会议大楼大门侧边上,顔海勋正在和仁天的邱景阳低声交谈着。
“你确定要我和谈吗?”她收回目光,笑没掉,仍是一派泰然,从容正视着他。
“对。”他坚持,他们之间的误会太深,即使如此,他们不能再错过。
“好。”她加深唇畔的弧度,“不过不是现在,到了该谈的那个时间,Fred会找你的。”她迈开步,“再见。”
俞辰站在原地,朝她离去的身影,怅然默望。
“Talina呢?”和邱景阳挥手道别的顔海勋三步做两,很快下了台阶来到俞辰跟前,朝他凝视的那个方向望了望,看到的全是陌生路人。
“她还是不愿意和我谈。”俞辰轻轻一叹,无奈又无力。
“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想清楚的。”顔海勋劝慰道,当年他和俞辰,并不是非常交好的关系,但因为左惟,多多少少算是对彼此有点了解的故交。
“我已经看不透她的心。也许这五年,真的让太多事情改变了。”俞辰对他轻悄一笑,更像是叹息。
“改变你们的只是你们之间的误会,隔着那些误会,Talina看不清自己的心,但只要你坚持,我相信她必然会有所改变的。”他给他一点坚定和信心。
“Fred,不管你的目的是何,我还是想跟你说声谢谢。”俞辰再一笑,真诚的说。回到百城的当天,他们就见了一次面,从顔海勋口中,他了解而今全部的情况。
“我的目的显而易见,既为朋友,更为自己。我和Talina之间从一开始就是演戏,那个时候她需要我,基于朋友立场,我答应了她。但是我知道,属于这角色的人并不是我,能真正给她幸福的人只有你,非你不可,而不是一场权宜的婚姻,我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你怎么选择了。其实,要说谢谢和请求的那个应该是我,我希望你的出现能让我早日脱掉左氏继承人未婚夫的身份。”他坦言告知,对,他不能再这样和左惟纠缠下去,前面的路还很长,他要做的事,还很多。
“Fred,我还记得当年在纽约,Talina说过,你是她第一个真正的朋友,是可以深交一辈子的朋友。现在我才明白,她的话是如此的远见。”因为即使他不出现,他们必须肩负无爱婚姻,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还是能让他们‘相敬如宾’的相处下去。
“但再这样纠缠下去,我将会失去朋友该有的立场,说不定,到时候只能和她对立。”他当然看穿左惟的意图,所以他一直固守最后的原则,保持最后的耐心,因为,他知道,除了这一条死胡同,他们还有别的路可走。
“我明白。除了Talina这件私事上必须对你道谢,还有公事上,我同样非常感谢你无条件让出顾沙村那块地。”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顔海勋就直接表示只要竞标成功,就可以给他他想要的,完全不顾左惟的反对,以及手下两名重臣的劝谏。
“这件事你无需对我感激,那块地对域城这次的项目来说也是块食之无味的鸡肋,既然你是最想要它的人,作为朋友,我怎么会不放手?”他哂然,出让那块地给鼎峰,所有可能有的不良后果他都预估了,即便它们都发生,问题也是他能够解决的,所以成全他,就是促成自己接下来所要做的事。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至少,我要向你做出保证,我们在那块地的所为,会尽量减少对贵司项目的整体影响。”虽然他还不知道养父一定要拿下这块地的最终目的,但是他感觉到养父并非要在这里大动作,因为顾泽峰早就说过,鼎峰不再涉足地产业;另外顾沙村几乎占据了整个监区售地东向的核心位置,这就是为何左惟和陈林两位下属反对出让的原因,虽似鸡肋,处理起来棘手,但在域城项目的整体规划中,它的位置也算举足轻重。
“如果能够如此,必然最好。”颜海勋点头。为了预防所有不可预见的事情发生,他与耿朝松已有商议,决定在一期项目中选择与百城的仁天合作,当然,除此之外,另有重因。
“你放心,我会履行我的保证。”
“我更期望你能向我保证在不久之后能够让Talina和你的关系回到五年前,相爱如昔。”
俞辰笑笑,这更是他期许,“Fred,Talina刚才说,到了该我和她见面的时候,你会找我,我不是太明白。”
顔海勋思忖片刻,回答他:“我会替你问清楚。”
“谢谢。”
“我先走了,电话联系。”他笑了下,向他道别。
“电话联系。”
目送顔海勋离开,俞辰抬首,正想寻找一同而来的管择崇,就看见他微微撇着嘴,要笑不笑正朝自己走来。
“阿择。”他泛出笑。
“辰,我似乎未曾听你提及,原来你与域城的人相熟。”管择崇似笑非笑审视他,几分探究。
“我们是美国校友。”俞辰只简单解释。
“还有那位左氏集团的女继承人?”管择崇眼微眯,泛笑泛精光。
“对。”
“我去提车。”管择崇再撇个笑,不多言,只一句就走开。
酒店电梯前,就在电梯下到一楼将要打开那一刻,左惟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她望了一眼来电显示,果断放弃已经打开的电梯,往另一处人少僻静的角落去。
才接通,手机那头就传来管家钟叔有点焦急的声音:“小姐,是我。”
她的眉头下意识蹙起,“钟叔,怎么了?”
“小姐,老爷他——”钟叔一向严肃平稳的沉稳声调竟有几分抽咽。
“到底怎么了?”她吸了口气,镇定的问。
钟叔悲痛的声音又传来:“老爷一直不让我通知你,但已经是这个星期以来的第二次了。”
她没说话,耐心等他说完。
“小姐,你走后老爷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已经送了两次重症室。今早上他又突然昏迷,进行了一次抢救,才刚醒。他怕你担心难过,一直不让我告诉你,可是,小姐,我担心——”
“爸爸现在情况怎么样?”
“已经稳定下来,现在睡着了,医生说以后这样的情况发生可能会变频繁,小姐,我害怕——”
“好,我知道了,钟叔,麻烦你好好照顾爸爸,这个周末我会过去。”左惟平静告诉他决定,又嘱咐了几句,挂掉电话后,她怔忡片刻。
既然已经没时间了,就速战速决吧!
“Fred,我开了一瓶酒,是我过去还是你来?”她直接拨通他房间的电话,望着那瓶存放已久的美酒,唇角微微扬起,弧度保持。静态中,一种女性的美完全体现出来。
“Talina,你怎么了?”她的语气有点不寻常,攫获了颜海勋的注意。
“看来,你是希望我过去咯?”她低低一笑,并未回答,又问一句。
“算了,我过你那。”他闷声应,挂掉电话。
左惟含笑下放手机,倾身拿起酒,往两个水晶高脚杯各倒上三分之一容量的酒,拿起其中一杯,在手上晃了晃,凝视着那酒红色的摇曳液体,然后径自一饮而尽,再给空杯倒上。转身望向玻璃窗上的自己,艳红的风衣领口微低,细白滑腻的肌肤若隐若现,只要将腰带轻轻一解,展现的,将是女性最自然,最妖娆的美丽。
她手伸进衣袋,掏出一个细小的圆口瓶,里面装的是晶白色粉末。
她把瓶子拿在手上把玩着,红唇扬了又扬——
今夜,一定会很好玩。
门铃响。她噙着笑,将瓶子放回,过去开门,看见还是白日里一身西装革履扮相的顔海勋,嫣然一笑,“晚上好。”
“晚上好。”
“坐吧。”
“怎么突然有兴致找我喝酒?”颜海勋望一眼矮几上的酒和酒杯,还有书桌上吐着芳馥轻烟的熏香,一点疑惑,坐在沙发上。
“我特意带来的,就是为了等到这天与你庆祝。”她递了一杯酒给他,自己拿起另一杯,“干杯。”抿嘴一笑,举杯与他的相碰。
“干杯。”他没多想,将分量并不多的酒一口饮尽,晃了晃杯底所剩无几的液体,“味道不错。”
“这是我父亲的酒庄在1998年最好的一瓶酒。”她微笑,又给他倒上。
“你爸还好吗?”竞标会总算结束,他才想起这一件事。
“不好。”她丝毫不瞒。
“伯父怎么了?”
“已经进入频繁深度昏迷阶段。”
顔海勋望着她,握了握酒杯,关切道:“或许——你找个时间回去探望一下你爸。”
“又在赶我走吗?”她笑意不减,一副好整以暇。
“不,Talina。”他摇首,再度饮尽杯中酒,“我只是觉得竞标会已结束,你大可放心回去,接下来的工作,我自己能行。”
“我当然相信你,你现在可是动力十足。放心吧,我会回去照顾我父亲,不过,我想,在回去之前,还有一件必要的事情要做。”
“如果你指的是与他有关的事,我会很赞同。”
“不,Fred。”她起身,朝他欺近,饮过美酒后的笑容勾得好不丽艳,红唇轻吐着微热的气息,几分妖娆魅惑,“Fred,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有些事,我想,我们可以提前履行彼此的权利和义务。”
“Talina,你想干什么?”他眉头一皱,脸绷紧。
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3。6——谁是你的童话城(Ⅲ)(4)
“我要做什么,身为男人的你会不知道吗?”她朝他媚态一笑,一手抓起他的领带把玩起来,一点都不将他的怒火放眼底。
他耳根一热,霍然起身双手一抬挡在她面前,心头有怒火升,瞪着她,“Talina,你到底想怎么样?”
“Fred,我要为左氏留下一条血脉。”她正身,直视他,衔笑说出她今晚的目的。
“你——你在酒里给我下药?”下腹突然涌起一股热浪,那是欲望的暗流,来势凶猛,急需一个突破口爆发。他一怒一惊,不可置信看着她。
她未回答,看着他红热得几乎冒汗的样子,柔声含笑问:“不舒服?需要我帮忙吗?”
“不!我很好!”他急步错身与她拉开距离,瞪着她,热红似血的双目犹似欲望的暴露口,“Talina,难道这就是你的最终目的!?”
“对。”她承认,“我不介意与你只有夫妻之实,而无半分夫妻之情。甚至我不介意我们的婚姻出现第三者。当然,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么,在今晚,给我一个孩子,我们之间的交易就结束。”
“不可能!”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爱情的婚姻,我负担不起,更别说再一次答应你这么荒唐的要求!这么卑鄙的事,你居然做得出来,看来我真的不了解你!”
“你确实不了解我。”她一点都不惧怕或羞恼他的指责,笑面依然嫣好,“Fred,你口口声声说不可能,不过,再等上十分钟,你根本抗拒不了我,甚至,不需要我开口,就会像猛兽般朝我扑来。”
“Talina,你真是荒唐之极!”他嘶吼!让他无法自控的不是药物作用带来的欲火,而是对她荒唐行径的勃怒。
“就这么不愿意吗?Fred?”她却贴上他,伸手抚摸他的脸,朝他娇笑吐气。
“不——可——能!”他甩开她,斩钉截铁,一字一句吐出他的坚决,只是下腹的火已经开始狂烧起来,热!热!热!是肉体欲望迫切需要得到抚慰满足的狂热。
“你知道吗?你越生气,药效发得越快。”她双手环胸,笑睇他。
即便他现在的欲求猛过野兽,他有可能控制不住,但他也决不会把她当做泄欲的对象!他紧绷着脸,瞪她一眼后疾步朝门口去。
“Fred,你真是个固执的爱情主义者!”左惟摇头,笑了又笑,在他打开门时道:“我没在你酒里下药。”
他愕然止步,扭过头,还是瞪着她。
“你说什么?”不相信她说的话,如果没有下药,那他为何有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这酒在酿造过程中,意外被添加了某种催情成分,加上我房间的特有熏香,很容易撩起生理上的欲望,但只要你走出这个房间,就会没事了。”她走过去,拿出风衣口袋的小瓶子,“这瓶催情药,我还没打开呢,当然,如果你需要,尽管拿去。”说完直接丢给他。
他伸手接下,抓在手心,怒气更盛:“Talina,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玩啊!”她一派惬然,对达到这样的效果实在满意极了。
“不可能!”她刚才对他说的话他还犹新在耳,“你刚才说,你的最终目的就是要一个孩子。”
“没错,不过既然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勉强你,你不是也说了,我是不轻易为难别人的人吗?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开始。”她笑得媚娇,伸手佯装抽去衣带。
“Talina,你别闹了,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咬着牙关,口气还是不好,他真的看不透她。
“我只想证实一下,你是不是一个可以战胜肉体欲望,真正的爱情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