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爱-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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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敌’。
没错,如妹妹说言,他们,是情敌。
顾泽峰当然尊重易彬,这不是他们现在要解决的要事,于是没有再问。
“爸,你见到了子纱没有?”顾依依见俩人不愿谈,又从另一个入口。
“子纱?依依你是说住在这儿的那个女孩子?”
“嗯!没错!”
“爸还没见到,对了,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没有见她人呢?”正值周末又是饭点,应该在家才是。
“子纱在店里忙!她和她姐开有一家甜品店。爸,我告诉你哦,她可不是一般般的女孩子,她呀,是我亲爱的哥哥,你的宝贝外甥的心上人!”说是告密,但声音大得谁都听得见,何况在她身侧的易彬?
易彬无奈笑,表妹什么都会告诉舅舅,他知道。
“这——”顾泽峰故作不解。
“别这啊那啊的老爸,更直白点说吧!我哥他见到人家第一眼就爱上人家,早就不可自拔了,可跟人家住了快一年,居然连一次表白都没有!”
“依依。”易彬出言,她说的太多了。
“哥,这次我不会闭嘴的,”顾依依仗着父亲大人在,无所顾忌了,“本来就是嘛!我又没乱讲。哥哥你得检讨自省,再这样下去可不行,要不然我们俩都没有得到幸福就结局了那太悲惨了。”顾依依说易彬才听得懂的话,关于那个他和那个她的关系,她还不想在父亲面前太挑明,不然,父亲大人会干涉进来,如果那样,事态就不好控制了,说不定真的会是不幸福是结局呢!
她才不要!
“好了,我吃饱了!我这就去给子纱打电话,叫她早点回来给我老爸瞧瞧!”
“依依,没关系,爸一会儿就走了,别麻烦人家,以后总会见到。”说是这么说,其实顾泽峰心里早就下了决定,该找时间见见这个女孩。
“好吧!”顾依依瞄了易彬一眼,察颜观色,转口说,“那我去给——萱姐打电话。”
“对了,哥,如果要去看妈妈要周末才得,周末他才有空。”离桌前顾依依又道。
易彬只是淡淡点个头。
“小彬,你是打算——”顾泽峰这时才出言,他不是太明白外甥此刻的想法。
“舅舅,我的打算如此——”
……
作者有话要说:
☆、4。9——莲之韵(Ⅳ)(1)
这一天,周一,春阳又升。只清晨,明媚春~色已尽显。
俞辰与左唯一同回到百城,跟来的,还有左唯微微鼓起的腹中的——
小生命,由他们缔造,属于他们自己的小生命。
是易彬和顾依依去接的他们。
开车的是顾依依,开的正是她的新宠——深绿色吉普。
顾依依没想到左惟会是个浓眉大眼,琼鼻丰唇,身材健美的漂亮女人。
她一直以为,俞辰当是喜欢那种娇小可人,娴静温婉的小女生,喏,就跟任曦露那个美女姑姑差不多类型。
根本没想到。
她的阿辰嫂子居然是这样一个样貌和气场都能稳稳撑得住场面,甚至有股强势的女人。相对她的容貌,更吸引人的,是她身上那股自然散发的王者气质。
这种女强人。
居然是她曾经爱慕的俞辰喜欢的类型。
她目不转睛,直直定在左惟身上,打量着,思量着,带有讶惊和不解。
左惟大方接受她的注目礼,两侧唇角同时上弯,一个晏好的笑容勾画出来,“这位,应该就是顾依依小姐吧?你好,顾小姐。”她还同时伸了手过去。
顾依依没对她怠慢,清透的眸一弯,弹性十足的蜜色肌肤晃出一抹亮亮灿灿的笑,伸手回握,“阿辰嫂子,你好!”
“左惟,或者Talina。”左惟气定神闲对待她的热情勃发。
“这怎么行?你可是嫂子。”顾依依当然不依,她可是尊重她尊重俞辰的。
“我和Abel不会结婚。”左惟再露一个笑,耐心告之事实。
“你们——”顾依依蹙起眉头,狐疑望着她,从脸直下到腹部,虽然穿着薄料大衣,但依稀可见微微隆起的小腹,她脚上的黑色平跟靴已经暴露了一个事实;再看俞辰,微微笑意衔在唇畔,望着左惟,目光柔温。她想再问点什么,易彬却在这时开口,先是很礼貌的同左惟打过招呼,然后问候了俞辰,并未说太多,直接请他们上车。
“等一下,上车前你们得回答我的问题!”顾依依不满又不解,在他们拉开车门前张臂挡住他们,“你们到底为什么不结婚?”
“依依。”易彬眉微皱。
“哥,你别拦我,”顾依依心里堵着一股气,没好气,“阿辰哥,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不会结婚?”质问而又怨怼瞪着俞辰。
“依依,Talina的意思并非如此。”俞辰出言,温沉的声音解释着。
“Abel,我与依依小姐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左惟却勾一个笑,毁掉他的解释。
“Talina——”俞辰望她,并未生气,面上有点无奈,但目光柔柔,对她只有宠和爱。
“依依小姐,我们可以上车了吗?”左惟噙笑问。
“上车可以,不过你们必须结婚,而且一定要摆喜宴,和我爸他们的婚礼一起举办。”顾依依冷着脸作要求,真是的!他们这些人一个个都在坏她的计划,什么意思嘛!左惟看上去并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人,可是居然不肯跟她的阿辰哥结婚!太过分了!
“好啊。”左惟又一抹笑,完全没有异议。
“你同意了?”顾依依眨眼,一点惊喜一点质疑。这女的脸变得也太快了吧?比她还快。
“我只是替Abel回答,并不是我同意。”左惟从容神色不变,笑纹变深,很快又浅。
“你!”顾依依当场气结!这个女人是故意气她的吧!而旁边这两个从小一直宠任她的男人却一句话也不说不忙她!“哥!我心情不好!你来开车!”最后顾依依只能气呼呼丢下一句,径自绕到副驾座那头,噼噼啪啪开门上车。
易彬笑歉,“抱歉,我妹妹失礼了。”
“易警官何须见外,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左惟含着笑,睇着坐进副驾座的顾依依,泛出的笑意更深些许。
“依依还是跟以前一样。”俞辰摇着头,也看了顾依依一眼,语气是兄长式的放任和无奈。
易彬笑了笑,伸手拉开车门,“请上车。”
俞辰扶着左惟的手,小心翼翼牵着她,让她先上车。
左惟上车前笑睇俞辰,意思明摆在问,“不生气吗?”
俞辰冁然,对她摇首,待她坐定,也坐了进去。
回到易彬的住宅才是下午三点,他们并不饿,俞辰怕左惟累到,就先带她进房休息。
顾依依坐在沙发上,还是有气,戳着易彬问,“哥!你说她什么意思嘛?居然说不跟阿辰哥结婚!这太过分了吧?”
“依依,这是左小姐和阿辰之间的事,我们就不必问太多,尊重他们的决定。”易彬并无心思在这件事上,他想的是安韵那件事,还有,她。她在他那里,也许一直都会在。
“我怎么能不问?阿辰哥是我们的家人耶!那个女人这样做明摆就是要气我和爸!”
“左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才怪!我都听管择崇那个大骚包说了,她一直对阿辰哥这么些年没有去找她耿耿于怀,而阿辰哥不去找她的原因就是因为要帮爸打理公司。”
“依依,我想阿择的所言之意并非如此,你也别想太多了。”管择崇不是那种在背后嚼舌根的人,除非——他是故意让依依曲意。
“要不是她要嫁的是阿辰哥,我才懒得理!但他们这样,老爸肯定不同意,而且会很生气!”就算是她好管闲事吧!又怎么样!俞辰好歹也曾经是她顾依依少女时代的爱慕对象,而且还是唯一的那个!现在居然有个女人竟要霸着他又不肯给他名分,什么意思嘛!可恶!过分!
“不必担心,辰会和舅舅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明明都怀上孩子了却还信誓旦旦说什么不会结婚!这算什么呀?”顾依依的怒火升了哪容易扑灭?不让她满意她还是要念,只是她突然一愣,眼珠打了个转,好像被什么吓到的表情,凑向易彬,“哥,你说,这个左惟该不会只是想跟阿辰哥借种生子吧?”
易彬也被她大胆的猜测惊到,然后直接无语,“依依,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你要相信阿辰。”
“我当然相信阿辰哥啊!可是那个左惟看上去好强势,我脾气好好的阿辰哥一定是被他吃得死死的!”顾依依叹气,怒气当然也还在,很是为俞辰抱不平。
“好了,别想了,依依,你去休息一会,哥回单位一趟。”
“你还要上班啊?”她没在上班但也知道今天周一。
“嗯。我五点半就回来,我已经跟舅舅打了招呼,他晚点会过来。”易彬起身,迈步前想了想,加了句嘱咐,“依依,可千万不能胡闹。”他担心她会为难左惟,不过他担心的对象却是他的宝贝表妹,因为吃亏的肯定是顾依依而不会是左惟。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顾依依嘴一撇,直接倒在沙发上,也懒得跟易彬道别了。
喂左唯吃了安胎药,俞辰劝她躺下稍作休息,左唯却摇首说不困,甚至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前,望着对面的别墅和小区的运动场。
俞辰的房间在二楼靠中的位置,视野很好。
才下午三点,眼前春光无限。
她的心情不错,唇角漾有笑,站了好一会儿才转首问他,“真的不生气?”
俞辰温笑,依旧摇首,从身后抱住她,左右手各握紧她的左右手,“我可以把它解释为——老婆吃醋了。”
“可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呢?”左惟勾出一点笑意,微侧脸问,并不拒绝他给的温情。
“要是真的——那我们就当一辈子的情人。”一向寡言的俞辰只有在她面前才如此生动多彩,甚至在说情话的同时开点小玩笑。
“我不反对。不过,情人却是可以替代的。”
“不会的。”
“这么有信心?”
“因为——只有我才是宝宝的父亲。”他转过她的身,捧着她的脸,无限爱惜的说。
她拉下他的手,唇畔的笑含谑,“我可以去找别人再生。”
“你不会。”他摩挲着她已经微微显瘦的脸颊,低言。
“哦?”她挑眉,不相信的神色带出更多谑意。
“因为我不允许,我们的宝宝也不允许。”就算她不在乎他,但是会在乎宝宝。
“孩子在我腹中,怎么却变成了你要挟我的筹码?”她勾唇笑睇他一眼,然后转过身,继续面对窗户,但没有离开他的怀抱,相反,她整个人靠在他的胸膛,将他的手拉至自己的腹部,她更喜欢这个姿势。
俞辰的手在她腹上轻轻抚摸着,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却没有让她感到不舒服,他低俯脸在她耳鬓情言绵绵,“老婆,我爱你。”
“心甘情愿?”她脸上的笑漾深,谑意没散,但多了好多身为女人的幸福满足和甜蜜娇美。这个称谓,她越听越顺耳,似乎还不错,而且,情话对现在的身怀三甲的她还挺受用。
“心甘情愿。一辈子。”对她的不相信,他一遍遍说着誓言,“左惟,这一生,我只为你一个人甘愿。”他极少叫她的中文名,叫了,则表示他最严肃和庄重的态度。
作者有话要说:
☆、4。9——莲之韵(Ⅳ)(2)
“漂亮的情话你是越说越顺了。”她还是谑笑,想着他的一辈子,呵!一辈子?不算短也没有太长,她能陪他玩,未尝不可?她动了动身,还是靠在他胸膛,把所有的重量都移给他,手覆上他抚摩自己腹部的手,轻问,“你说,这个小家伙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希望是男孩。”
她头动了动,表示询问。
“如果是女孩的话,你又该多费心忧虑了,我希望是男孩,以后由我来管教他,这样,你可以轻松很多。”
“可你说过你喜欢女孩。”她没忘他们在行夫妻之礼时他表露的心事。
“我的情人,只须有你一个就足够了。”他一点玩笑,微微一笑,吻上她的发。
“是呢,女儿可是父亲上辈子的亲情人,还是生男孩好。”她再漾开笑,心事舒软,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靠在他的胸膛,闭上眼。
既然有个人要承担她的生命,不妨就交给他,何必再执著于信与不信?这过程,只须那体味甜多一点过苦就行。
这是她这几个月心态的转变,他努力的成果。
她也在享受他的这份成果。
他是好的,好到无法取代,她不再执著于表象的怀疑和坚忍,既然他要为自己承担,那就交给他,她只需享受成果,至少,这几个月她也只能选择享受。
在加拿大,她的父亲辞世前,他们已经举办了简单的婚礼,但完全是为了让她父亲含笑瞑目。虽然形式早就完成了,可实际,在法律关系上,他们也不过是陌生人两个。
这是她的意思,她说,“我不会用一张纸来禁锢你,你想走任何时候都行。”对爱情,她选择了相信,但还是放任。
他却摇首,另说,“没关系,我会一直等到你点头愿意。”
“如果这辈子都不行呢?”
“那就下辈子。”
“下辈子遇不到了。”
“我会去找你。”
“我不需要你长情至此,”最后左惟说,“孩子生下来,我会慎重考虑结婚这件事,不过,到时你可别忘了求婚。”对人生大事她还是笑谑不减。
“怎能忘?宝宝会是见证人。”他笑,心满意足的与她成交。却在此后,他在二人相处的时间里,总是老婆老婆的叫,跟他本性不同,厚着脸皮有点无赖耍赖似。左惟纠正过几次,但他都不肯改,说是在——练习。
随他吧!
反正——
她耳朵也没意见。
直到身前传来均匀轻缓的鼾息,俞辰才动了动身,低柔道,“老婆,上床休息吧。”
“嗯。”她懒懒应声,只是浅眠,听得到。有孕后,她是越发容易犯困累倦了,往往没撑得半天,睡意就袭来,而且一睡就是大半天,和以往精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