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爱-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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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微微仰首配合他,看到他脸上的奶油,一坨一坨的,忍不住又笑。
“都是你的‘杰作’。”顔海勋也对她笑,半蹲在她身前,轻柔又小心的擦拭她头发眉毛上的奶油,只是擦着擦着他的动作突然停下来。
向子纱疑惑的睁开眼,“擦完了吗?”他只是擦了额头呢!
“我用另外一种方法帮你清理。”他低首对她诱动一笑,然后——
她突然感觉到脸上有股温润感,一个灵巧的东西在她的肌肤来回舔舐着。
啊——
他——
他竟然在用舌头为自己做清理!
意识到后,她霎间满脸染羞泛红,身体深处一阵阵臊热如狂浪般袭来,她扭了扭身体,声音微微发颤,“不是这样的啦!”扭身的动作更大,想要挣脱掉,却又那么无力。
“好香好甜。”他起身环住她的腰,抱得好紧,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极其享受的,一点点舔吃她脸上的奶油。
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身体的热浪一阵一阵袭击她,那温润灵巧的触感也在一点点麻痹她,逃不掉了,最后她干脆一动不动,不作声,闭上眼,任由他去,表情带着那样一种心甘情愿和享受亲昵的甜蜜。
“现在,轮到你给我做清理了喔!”顔海勋突然放开她,身体也稍微离开她,对着她娇软的耳朵哈气,笑得暧昧又旖旎。
“我——我拿纸巾帮你擦。”她睁开眼,对上他黑亮闪动着精采的星眸,脸红得更彻底。
她竟然闭上了眼睛,甚至有点享受他名义为清理的赤裸舔舐!此时她脸上几乎沾满他的唾液,那就像——就像别样的交欢方式,啊!她到底在想什么?满脑子的情色画面!她心头蓦地一惊,脸色大变,羞赧又自嫌,努力压住早已狂乱不止的心跳,紊乱不平的呼吸,别开他热烈的视线,颤声说。
“不行,我要礼尚往来。”顔海勋压下她要抬起的手,眼底泛着春光,口气专制又霸道。
对上他的灿灿春波,她想反驳却那么的无力,“你——你闭上眼睛。”心跳那么激烈,身体那么臊热,再看他一眼她害怕自己就要被那狂潮热浪灼烧掉,她心头一直在颤,一直在震,颤颤震震,连绵不绝,最后她垂下了眼,虚弱的投降。
“好。”他笑吟吟,闭上眼。
向子纱俯下脸,生涩吐出粉红娇嫩的小舌尖,轻轻翼翼,一点点舔掉他脸上的奶油,他唇畔还在挂笑,神态是全然的享受和满足。好在他脸上的奶油不多,只是她的二分之一,不一会,鼻子以上全‘清理’完毕。她将舌尖移至他的鼻唇沟,舔掉他上唇最后一点奶油,谁知顔海勋突然扬起头,就那么的,将她纯情又可人的小舌尖给含进嘴里,性感的菱唇密密实实地堵住她的唇,顺势把她压到沙发上。
作者有话要说:
☆、2。9——那个流年之You are my princes
他牢牢紧贴着她,情深(欲)浓的舌头探入她的芳唇,与她的娇舌缠绕起来。
霎时,春色涌动,情溢满室。
空气变黏化稠。
她毫无经验,被动接受他的侵略。无力的,又带有一种本能渴求的双手攀附他的颈脖,想要配合他,却不得要领,一直憋着气,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气息全都紊乱。他专注的吻着她,倾注了他全部的深情,吻得缠绵,时深时浅,炙烫胸膛下心跳的起伏异常剧烈;他的和她的,纠缠在一起,是激荡的情恋和(爱)欲。她无法控制身体深处正在升腾的情(欲)潮浪,整个人软骨无力,就在她将要堕入那充满原始欲望的伊甸园时,最后的一点理智在另一侧拉拽着她,她艰难无比从唇边吐出他的名字:“海勋——”
顔海勋停住深吻,脸紧贴着她的脸,牢贴着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她突然感觉到小腹有一股热实侵袭,心口一颤,羞顔涨满春色,她本能又矜持的扭动身体。
“宝贝,不要动,我们就这样抱着好吗?你一动我怕我想要的会更多,嗯?”他喘重的气息直扑她脸上,全是热浪情潮,黑眸深似海,里头早已翻卷千层巨浪,激荡又狂乱。
他那热实的男性特征就在她的小腹上,那么切实,(欲)望那样的深,那样的浓烈,完全是一触即发。
她听着他心脏的狂跳,不敢做任何动作,甚至不敢大力呼吸,一动不动,闭上双眸,陷在高涨(情)潮后的余悸中。
许久后,顔海勋拉起她,却仍紧拥她,与她十指相扣。他的心跳声已平缓下来,却还是那么有力,鼓动着她的情丝。她的双臂还环在他的颈脖上,上身与他紧密相贴。
他知道,他完全可以将欲望全然释放,因为那是由爱而生,她不会拒绝,但他逼迫自己中断,因为这对他来说,已是一种极致的幸福。他清楚看到,她接受了自己,已经向自己敞开心怀,只是,她完全没有准备好,他需要再给她一点点时间,因为他想要的是她的整颗身心,与她是一种灵与欲的完全结合。
“子纱,你最想要什么?”他轻抚她的面颊,低问,欲望过后的声音略微低哑,满带柔情,那般荡人心弦。
“我——我想要一座童话城。”她抬起脸,那纯情的羞红全是为他。
“好。”
“好什么?”
“我给你一座童话城。”
“——不许耍赖。”
“嗯,不耍赖。”
“我们看电影吧。”不知道这样抱了多久,向子纱被他拥在怀,似做了一场甜美的梦,她睁开眼,满室的旖旎春色依然在。那么不擅长做情人之间的那些亲密举动,于是她寻了一个好提议。
“好,想看什么电影?”
“嗯——《海上钢琴师》。”
……
她静坐在甲板尽头,拂晓的凉意浓重,万丈光芒还没有升腾,又有雾,整个海域沉浸在一种静谧安详中,若天地初开的混沌和沉寂。昨晚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了,也不知道那部电影自己看完了没有,她只感到一个厚实的胸膛拥着她,温暖她,一直不曾离去。直到寅时,文秀慈打来一通生日祝福电话,才将她从暖乡中唤起,醒来才发觉,她只是一个人睡在自己的休息室里。
她竟以为他一直在畔,拥着她入睡。
因梦里,
全是他的深情和温暖。
他,是害怕自己会做出伤害她的行为来吧?他的克制她完全感受得到,他对她一直这样宠爱,一切以她为中心,保护她爱恋她疼惜她,她忆起昨夜那个缠绵的深吻,若,昨晚真的发生什么,她也是心甘情愿,也许在太多的压抑的情感被释放后,她有种享受爱情的(欲)念。
他是那个说因她存在的人。
而那个,她用尽青春年华追逐的人呐,
就这么,被她丢弃在这片情海中。
予为,
一直,
我以为自己不会是那个人,然后就不是那个人了;
一直,
害怕你不是那个人,最后就真的不是那个人了。
或许你是对的吧,不是那个人,爱情的幸福也并不会打折。
而今,我的身边有他作陪,就连你说过的电影,他也陪着我看。
《海上钢琴师》里,那个纯粹的男子啊,一生执著一片海,坚守着他的海上宿命,用孤冷的寂寞和绝响的音乐来绽放一生的光华。
可我们,
却都没有办法做到。
我们双脚沾了地,染上红尘的缱绻,今世,就再也无法抽身。
他说,我看不见的是这一切的尽头,世界的尽头。
世界没有尽头,而爱情,也不会有尽头的吧?当我们这些人全都消亡的时候,当时间的脚步将我们遗弃,爱情,还是会以那浪漫华丽的姿势存在未来的他们之间。
曾经以为,自己那样的沉默后,这一生,永远无法拥有爱,却在把记忆埋存后,遇到了这样一个人,就像你,在将她封尘后,遇到那个人。
这是不是我们,爱的命运?
永远无法在同一条轨迹上,相遇同样的风景,依偎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你不会知道,如果我要祈愿,那么第一个,唯一的愿望都将会是祈求你的一切,安好。
予为,你要幸福。
兰诗,你也要幸福啊。
她望着初阳即将跃起的金色海平面,默声虔心祈祷。
“在想什么?”正当她把思绪转回到眼前这片将要苏醒的深海之际,有个温柔亲昵的声音在她后耳畔响,同时,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一个厚实的胸膛从后抱住她,带着满满的爱恋和深情。
她脸上浮起娇甜的笑,微微往后,靠在他的肩上,偏过头溢出笑声说:“在——想你呀!”
“真的吗?”声音带有惊喜,小小的不确定。
“嗯。”
“都想我什么了?”缱绻的柔情泛得满满。
“想你——什么时候才起床给我做早餐。”故意压低的声音还是藏不住笑。
她能感觉到此时身后人正摇着头,脸上泛起无奈又宠溺的笑。
他将她轻轻扳转与他面对面,她头一抬,就看见他俊逸充满爱怜的容颜。
“这么快就饿了?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拿蛋糕来浪费了?”他轻捧她的脸,是那种呵护珍宝的专注神情。
“你呗!害我饿得睡不着,早早爬起床吹冷风。”嘴扁扁,一脸带控诉的娇嗔。
“真的很饿吗?”看她认真又娇嗔的神态,不禁生担忧。
“嗯。”吸了口微凉空气,又点下头,跟真的似。
“你呀!”他轻捏她的俏鼻,满满的爱溺,“我也饿了,所以给你做早餐前,你得先喂饱我。”
“我又不是可以吃的东西。”嗔他一眼,完全没有会意到。
“当然是,你是我的精神粮食,你要这样喂饱我。”话落,温柔有力的双臂将她拥紧,他低垂俊容,好看的菱唇对上那娇嫩淡绯的软唇。
一时间,整片深海,情意缱绻。
她依旧羞红了脸,却踮起脚尖,双臂主动勾住他颈脖,脸抬高配合着他。动作还是那样生涩,但她所有的表现都带着一种心甘情愿,也许,在压抑太多太久之后,她对爱情的(欲)念是过分的强烈。
他先是在她唇周贴吮辗转,感受到她的热切回应后,将她拥得更紧,浅吻也变深,灵动的舌头探入她的最深处,密密实实,贪婪而专情地翻挑着她纯情的粉嫩。
她听得见自己慌乱无主的心跳声和他整个胸腔强健有力的鼓动,他的双唇润润软软,热热暖暖,让她心悸又迷恋,他们就这样吻着,两具年轻紧贴的身体在初阳升腾的海上泛散着一片火热,那是爱情最美的姿势。
顔海勋吻着她,脚步开始移动,一步步将她带至栏杆处。
后腰突然触碰到栏杆的细圆冰凉,其他部位又感受到一片空旷,她身体一颤,一种惊恐顿现在春情浸染的娇颜上,她一阵心慌,将他的颈脖搂得更紧。
感觉到她僵直惊惧,他稍微离开她的唇,低声柔说:“别害怕,抱紧我,嗯?”他知道她恐高,安全感非常差,他想改善她的恐高症,所以别有用心将她带至栏杆。
他温柔低沉的声音让她很心安,使她颤抖而紧绷的身体和神经渐渐安定下来。
她以一种更缠绵更显主动的姿势搂紧他。现在,她几乎是半坐在栏杆上,背后就是深海,如果他不用这方式紧抱她,他不小心或就那样放手,她一定会沉入海底,或自己无法自控往后倒去。
只是,现在这个是他啊,是这样温暖有力量的人,她的心安了,爱情的(欲)念完全驱使了她,她紧紧环住他,专注的享受他的给予,抬高的双腿不由就主动缠绕上他的腰间。
若这姿态此刻叫人看了去,就是那种明显的(浪)诱(媚)惑。
“会害怕吗?”又吻了好久,顔海勋与她稍微分开,微喘息问,他有力的铁臂紧拥着她,不让她发生任何闪失。
羞红的脸垂靠在他胸口,她轻摇头,一身的温软贴紧他的热实,轻喘着,她在努力平复气息的紊乱。
“你吃饱了吗?”低低颤音逸出红唇,话才出口,她就懊悔得想跳进海底——
她到底在说什么?几乎就是某种(欢)爱暗示!
“如果没有吃饱,你现在会让我把你全都给吃了吗?”他柔亮的星目关不住笑,咬着她的耳朵,显尽赤裸裸(情)欲。
她又羞又恼,用拳捶了捶他胸膛。她完全听明白他的语意,只是在情事上,她还是过分的纯白又纯情,无法与他棋逢对手。
“我们回去做早餐。”又抱了好一会儿,顔海勋才放她下来,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的柔荑握在手心,低头对她露出一脸暖暖柔柔的笑。
“嗯。”她乖巧娇美的应着他,笑容蜜一样的甜。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早已有一艘同色游艇靠近了他们,在他们入舱前,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蓦地在海平面上响起——
“Fred。”
俩人都意外,朝声源处望去,同时看到了一身黑的斯哲。
他高挺的身姿正闲闲倚在隔壁游艇的栏杆上,唇畔挑着一抹虚若缥缈的笑,黑深的眸淡淡睇着他们。
“Kamal!”顔海勋喜出望外,脚向调转,步子欢快,拉着向子纱走到离斯哲最近的甲板,与他相隔几米宽的海域对望。
“Kamal,你怎么会在这?”顔海勋过于吃惊遇到他,脸上溢出欢喜,笑容泛灿,一开口,是透出关系匪浅的那种语气。
“Good morning。”斯哲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微偏过头绅士般与向子纱先打了招呼,只是语调毫无起伏,表情也未作变动,没有太多的热情,但也不若往时的疏冷淡漠。
“早上好,斯先生。”从方才看到他,向子纱的脸上就写着掩不住的满满的惊讶——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回美国了吗?
疑问和顔海勋的虽相同,但他们之间完全没有他和顔海勋那种相知相熟的关系,所以她没有问出口,只是以眸光的闪动和表情的转变呈现着心理的活动。
“和朋友出来冲浪吗?”顔海勋又问,语态是那种熟稔和热络。
“嗯。”斯哲淡淡回他,唇角划出一个浅淡的笑,目光放在顔海勋身上不到三秒就转到向子纱身上,那个笑未消褪,甚至有了更多的亲近感。
向子纱捕捉到他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