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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爱你七年够不够?-第5部分

小说: 爱你七年够不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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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男人是故意的!

令武中突然垮下脸,一脸夸张的可怜相,「没有吗?妳没有说吗?我以为妳是这个意思呢!妳没看见我伤得脸痛、手痛,腿痛,妳就垂怜我一下,就当妳有说过嘛!这样我会少痛一点。」

任盈盈噗哧笑出声,真是败给他了,有时候固执,有时候任性,有时候还会耍孩子脾气。

「那你答应我说的事吗?」

令武中的脑中停顿了几秒才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由得心花怒放,几乎是吼叫出声,「答应,妳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妳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呵呵~~皇天不负苦心人啊!

「喂,还有刘学长在,你别这么夸张行不行?」任盈盈小脸微微一红,娇滴滴的垂脑,他不用那么大肆渲染他们的关系吧!

闻言,令武中换上认真的表情猛点头,对,这么光辉的一刻,他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和他刚上任的女友庆祝,而不是在这尊大电灯泡前,白白让他看到他们甜蜜的画面。

令武中脑里飞快策画着各式各样的庆祝方式,他心猿意马的凑上嘴,在她耳边吐气,「盈盈,我们今天不要去参加什么鬼聚餐好不好?我想和妳单独去吃一顿晚餐,庆祝我终于如愿以偿获得正名。」

「但是其它同学……」他的提议很令她心动,可是……

「哎呀!妳忘了我受伤了吗?其实我真的有被飚车族撞到,而且我为了闪躲,好几次还跌撞到路边的障碍物,刚刚我是怕妳又念我,所以没讲,可是我的腿真的好疼,盈盈,我们别去那么远的地方好不好?」为得到和佳人独处的机会,他改用苦肉计。

任盈盈心中软化了。「好吧!」她扭头,对前方等待已久的人释出歉意。

「学长,就请你帮我跟其它人说一声,我……男朋友受了很严重的伤,我现在要带他回去休息,所以不参加了。」

「……」

「学长?学长?」

「……」

「学长?」怪了,怎么无人应声。

「他了。」令武中勾着任盈盈的腰,一个旋身,带着她大步离开,动作之轻盈、利落,可一点都不像个受重伤的人。

「天气这么冷,妳怎么穿那么少,不行,要是着凉了我会心疼,我的外套妳披着。」他注意到她穿得有点单保

她想拒绝,但一件外套仍是强硬的套在她身上,瞬间一股暖暖的气息笼罩着,任盈盈心里起了前所未有的悸动,在心底静静蔓延着。

刘青华心痛的看着这一幕,是输是赢,其实已经很清楚。

当然,如果任盈盈以为,令武中真的保证不再和人打架,那就大错特错了。

「你那鼻子是怎么回事?」她双手扠腰,怒气冲冲的问。

「被蚊子咬了。」令武中心虚的眼神游移不定,就是不敢看向她。

「哼!那只蚊子还真大呀!能咬到你瘀青还流鼻血!」好大一声冷哼。

「我……好啦!妳别生气了,我只是……看到穿着除暴安良制服的警察居然暗地和毒虫交易,一时忍不住就冲上前去……」

剩下不用多说,她用膝盖都可以想得出来。

「你连警察都打?」任盈盈轻声怒吼,怪不得,他是从「警察局」打电话来请她去接他。

「盈盈,是对方太过分好不好?而且其它警员也说了,虽然我不该动手,但我的检举是正确的行为……。」他也很无辜嘛!他只是刚好经过一家乌漆抹黑的泡沫红茶店,就让他不小心瞄见异常景象,自然,那骨子里正义之气就这么挺了上来。

见女友越来越铁青的脸色,令武中急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旋即使出卑劣一招,把准备离开的女友紧紧抱着,一手托起她的脸蛋,急急忙忙把自己的唇堵了上去。

只要把她吻得晕头转向,她就会忘了生气的内容。他一向都是这样安抚她的!

哪有人这样啦!

任盈盈抡拳在他身上胡乱垂打,只是这点力道,对他而言根本是不痛下痒,继续实施他的「迂回计划」,果然,她让他吻成了一摊泥水,只能倚在他宽阔的胸前,大口大口喘着气。

末了,他抵着她的唇,再一次承诺。

「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也不会再这么冲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不过,显然他的承诺一点信用也没有。

几天后,某人依然再犯。

任盈盈冷眸微玻笫幽巧砦宀淑头椎姆危涞幕夯旱莱觯副鸶嫠呶夷阏庖簧碜鞍缡窍衷谧盍餍械拇虬纾俊�

「哇!盈盈,我有没有夸过妳好聪明?怪不得这学期妳又可以拿到奖学金,好厉害呢……」

「哼哼~~」

女友两声冷哼立即让威武的男人乖乖闭上了嘴,一脸委屈的瞅着她。

「盈盈,我……我知道妳不喜欢看我受伤,所以我特地挑了空旷的工地和那些混混对决,哪知道那边放了一堆没有盖好的油漆桶……」他咽了咽口水,因为他发现任盈盈的脸色是越来越臭。

「你还记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了?」她丢出撒手钔,看到他紧张地僵直身体,心里总算舒坦些,看来她还是有治他的方法,「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若忘了当初答应我的事,那么,我也可以选择……」

但她还是失算了,这个无赖同样也有治她的方法。

又是一个让她晕晕然、足足进行了十分钟之久的吻,她再一次朝泥巴之路迈进,只能吁喘的倒在他怀里,任他又揉又捏,软言软语讨好。

「别说离开我,盈盈,妳知道我好喜欢妳,我真的发誓,我再也不这么做了!」

然后,一次又一次,他仍然死性不改,一犯再犯,任盈盈终于明白,他的保证根本是个屁。

终于,在一次两人单独吃饭之际,任盈盈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见义勇会得罪多少人,你不怕有一天,那些人找上你的家人报复吗?」

「放心,我的家人都在日本,况且他们各个都是武林高手,我不是乱盖,有人敢找他们麻烦,我还得替那些不怕死的人担心呢!」他大爷一脸笑咪咪,把掏好的火锅料,一个劲的全放入任盈盈的空碗里。

「可是,我会担心呀!担心你哪天会不会遇到个比你还强的家伙,担心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受伤。」她一边吃着碗里的美食,一边抱怨着。

令武中听得是心花朵朵开,也不管是在大庭广众下,便把座位旁的任盈盈一把揽入怀中。

「盈盈,我好感动喔!妳这么关心我,我该怎么报答妳?亲一个好了。」

他嘟起了双唇正欲往她的小嘴上印去,但这双丰唇的主人,却亲密的吻上了一记热辣辣的五爪樱

任盈盈毫不客气把他的脸扭推到另一边,「吃你的火锅啦!别老动嘴动手的!」

最后一次,任盈盈试着劝之以情,可惜,始终无效!

算了!罢了!她懒得劝了,虽然她还是会为他的莽撞担心,但诚他所言,她也相信那家伙谁也打不倒--

但任盈盈却不知道,一场摧毁令武中信心的打击就要开始了。

严寒过去,春暖花开,令武中拉着任盈盈上阳明山赏杜鹃,抱着她在花海中旋转,大声说他好喜欢她;酷暑一到,知道她耐不住热,他就陪她窝在家里看看影片,吃吃冰,做个称职孝顺女友的「孝女」,将她伺候的舒'炫'舒'书'服'网'服;秋至,他在枫树林里,红着脸说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结果被她摇头说不相信;岁末,他拉着她留在台中过年,两人抱着相互取暖,他轻轻低诉着爱她的字眼,然后,女主角很不浪漫的睡着了,令他日后每每想到都气叹不已。

算来,这两人不知不觉在一起快满一年了,不用明讲,在学校里早就是公认的一对。

「盈盈,今天怎么不见大师兄?你们两个向来不都是形影不离,哦~~我说错了,是他向来黏妳不离,怎么今天他会没来上课呢?」

任盈盈瞪了捂嘴偷笑的黄碧芬一眼,走向预留给她的座位。

「我也不知道耶!我刚刚打过他的手机,没人接,可能已经在路上了。」那家伙八成睡过头了。

「我以为你们在一起那么久,应该早就对彼此住的地方很熟悉了,妳来上课前应该去看看他是不是醒来了才对。」

「妳别胡说!」又一记白眼瞪过去。

这方面,他和她可是清清白白,了不起就亲一亲,抱一抱而已。

「谁教你们两个实在过得太幸福了,教人眼红呀!」黄碧芬酸酸的道,不糗一糗任盈盈老觉得不'炫'舒'书'服'网'。

「妳说谁很幸福呀?」晃进一句话的,是迷迷糊糊的姚君佩。

「不就是任大小姐和大师兄嘛!咦,佩佩,妳拿个白信封要做什么?」

啪!姚君佩用掌拍额,随即嘟囔道:「我差点忘了!盈盈,刚刚我在校门口,有个人交给我这封信,说是要给妳的。」

「给我的?」任盈盈狐疑的接过来,从信封抽出一张印有几个字的白纸--

令武中在我们手上,不想他被打死,就单独到东大后山废弃的工厂来带他走,记住,不准带人、也不准报警。

「开玩笑的吧!这一定是现在流行的诈骗信件,盈盈妳别当真。」黄碧芬挥挥手,表示别在意,每个人都知道令武中的能耐,这一定是曾被他教训过的小混混写来故意吓唬人用的。

「我知道。」说归说,任盈盈却隐隐感到不安。

紧接着,九点、十点,都不见令武中的人影,任盈盈旋在空中的心,越来越不安。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压根无心上课,目光频频望向教室门口,希望能看见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十一点整,在她瞄向教室门口不知道第几次后,她又失望了。

打电话仍是联络不到他,一颗心被紧紧揪苦,然后,又有同学交给她一样东西,那是她圣诞节送给令武中的手表。

十二点一到,当教授放弃未完的进度,让大家解脱去填饱肚子时,几名女生突然发出惊慌声。

「盈盈呢?她怎么不在位子上?」

现在几点了?

令武中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抬高手腕,却忽然想起昨天不小心弄丢了手表,他毫无时间概念,只觉得外头阳光好强……

该死!

他猛然惊醒,瞄见床底下东倒西歪的闹钟,时针分针都指向同一个位置。

「我的妈,已经中午了,我怎么睡到这么晚,为什么没人叫我?」摸索着埋在床被中的电话,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关机了。

对了,都怪昨晚那通不知名的电话,从凌晨一点开始,每隔十五分钟就吵他一次,他一接起来就被挂断,整整吵了他两个小时,他火大了,就把手机关了。

糟了,联络不到他,盈盈一定会担心。

胡乱清洗一通,令武中一心只想快快出门,却没想到,当他赶到教室时,得知的却是任盈盈消失不见的消息,相接下来肝胆俱裂的景象--

一个额头破了,血流不止、昏迷不醒的任盈盈。

莫名其妙的清醒,入眼是白茫茫的一片。

羽睫掀了又掀,任盈盈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因为,全身上下的骨头,像曾经被拆解又拼回般,又酸又痛的,而她,似乎是躺在一张床上。

这里……是哪里?她为什么会在躺在这里?

慢慢地,她想坐起身,却不小心扯到了手臂。

好痛!

痛楚让她不敢再做任何动作,瞥见手腕上那刺痛自己的尖物--是点滴,这里是医院啰!

轻轻闭上眼,任盈盈仔细回想到底发生什么事。

唯一残留的最后印象,就是她沿着唯一一条通往后山的山路,找到那问废铁屋,然后,突然出现一群人把她团团围住,紧接着就是对她一阵拳打脚踢,她只记得有个硬物挥中她的额头,然后眼前一黑,她就晕了去,后来发生什么事,她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武呢?他平安了吗?会不会像她一样被人打伤?他人呢?

担心害怕的心情蔓延到全身,她此时极需要见到他,好确定他的平安。

突然,开门声响起。

「呜~~我的心肝宝贝,妳可终于醒了。」

「妈?」任盈盈惊讶的睁开眼,母亲担心受怕的表情,就这么映入眼帘。

「宝贝,妳可把我吓死了,昏迷了三天三夜,我还以为妳不肯醒了呢!」任妈妈红着眼眶:心疼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手臂、额头全让纱布包了起来,尤其是见到她的第一天,身上还多处瘀伤,教她这个做妈的怎么忍心、怎么不难过。

「妈,妳别哭了,爸!你怎么也来了?」她猛然发现尾随着母亲身后的父亲,印象里,她老爸最不愿意涉足医院,因为他是个骄傲的道地中医。

「我能不来吗?瞧瞧妳变成了什么样子!竟然受伤到要送急诊室急救,甚至还住进加护病房!」

「任先生,你别那么激动,这里是医院,安静点。」任妈妈瞥眼警告。

「任太太,妳好像忘了,一到医院,哭天喊地,吵得医院不得安宁的可是妳吧!」任爸爸不甘示弱讲回去。

「爸,妈,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里?」任盈盈想知道的是,谁送她来?是武,还是其它人?

任爸爸与任妈妈对看一眼,颇有默契的回答,「我们接到医院打电话来的通知,说妳受伤住院,但是不知道是谁把妳送进医院。」

任盈盈狐疑的看着两老表情,心里不禁猜想他们的可信度是多少。

「盈盈,医生说只要妳醒来就没事了,以后要多加休息,把伤口养好,很快就能出院。至于妳额头上的伤,医生说,疤痕不会很明显,妳不用担心。」

从任盈盈醒来后,她的病房里一直是热热闹闹,她的父母陪她聊天,医生进来做检查,陆陆续续也来了许多朋友探望她,但,她最想见到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碧芬,武呢?他人在哪里?」病房内,就剩她和几个要好朋友,终于,她忍耐不住开口问。

「他……」

「他怎么了?是不是也受伤了?严不严重?他在哪里?」她着急的握住好友的手。

「盈盈,妳别激动,他没事,他很好,妳不用替他操心。」黄碧芬反握住她安抚道。

任盈盈察觉好友遮遮掩掩的口气,直觉不对。「碧芬,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事,妳别胡思乱想……」

「碧芬!」她厉声截断好友的话,她深信一定有事发生。

黄碧芬看了她一眼,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唉!他走了,转学了,离开台中了。」

她递给任盈盈一张小小的纸条,上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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