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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初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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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果然好厉害!
  
  有个宫人上来擦拭他身上溅上的汤汁,岂料他一反常态,踢开那宫人爆喝“滚!”
  
  “等等!”我喝止蒋宗,声音颤着憋着不笑出来“万大人以前也是这么上奏给先帝?”蒋宗已经吓的匍匐在地,“回皇后,常闻万大人的折子在夜里上呈!”
  
  “哦……”我看着阿初一脸的愤懑,像吃了闷亏似的表情,正色说,“没事了,都下去,但谁若将陛下的反应告知万大人,杖毙不恕!”
  
  宫人们战战兢兢得退出后,随后宫内爆发出一串夸张的大笑声,响彻天空。
  
  春宫图!
  
  啊哈哈哈哈,我看着那奏折,还有阿初红绿交替的脸色,真是笑得前仰后合,只见牙齿不见眼,这个万安怎么都没想到,阿初是最最忌讳这些事情的,他其实内向害羞得很,别人碰都碰不了他一下,看了这样的东西,简直就是羞辱他!
  
  够绝!我咯咯笑个不停,那位已经龙颜大怒了!可我还是停不下来,自幼我碰他,他都嫌东嫌西,如今贵为天子,被万安这么一搞,简直脸面全无,我揉着自己的脸,真是憋不下来。其实万安也是好心,提供这么多宝贵的经验给我们夫妻俩,我瞅着阿初,他已经是怒极。
  
  “你别这么瞪我!我好怕的,陛下大人!”我扯着他的衣袖,谁知他又开始恼我,欲推开我不愿触碰,我恬不知耻的扒着他,“不是想不出怎么罢免万安吗,这个东西极好!”他依旧怒目瞪我,我想凑上去亲他口,他实在是太可爱了,但鉴于他的怒火现在确实太不适合干这个,呵呵笑着。
  
  “他党羽诸多,所以罢免他,你总有顾忌,如今你不妨当着大臣的面大大方方吧这东西丢还给他,看谁敢在这事情上和他苟合?”
  
  他身子一颤,眼里带着赞许,却又满是郁闷的羞怒,急急得甩开我的手坐在一边。我笑得肆意,恼得他又摔了许多东西。我只能扶额叹气,性教育不开放啊,要是他在我们的年代看到那啥,苍姐姐的那啥,他还不奔溃。要是看到冠希,诶……古人啊!
  
  次日夜里,万安像是得到了默许似的,送了更多来。
  
  某人的脸已经是阴转密云,骤雨欲来。
  
  这便是阿初登基以来最好笑的事情。
  
  听闻是老狐狸亲自出马,在众大臣面前将奏折丢在万安脸上,结果万安的脸皮和我一样厚,淡定得不得了,最后被老狐狸一脚踹出了议政处。
  
  一纸春宫图,拉起了阿初整顿内阁的序幕。哈哈!
  
  至于梁芳
  
  自然不死,关在牢里慢慢折磨着。
  
  阿初不是个幼稚的人,爱恨情仇不会放在脸上,但是他断然不是明宪宗那真正软弱的性子,我懒得问梁芳在牢里受了什么,我只相信他会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
  
  李孜省,还未受刑就死了。
  
  只有一个继晓蹊跷得跑了,只怕是某人引蛇出洞,一网打尽的手段。
  
  他们终究难逃厄运,下了地狱怕是再也不得超生了。
  
  很好!
  
  
  
  第51章 卷四十六
  
  弘治元年二月,禁朝臣私礼请托,五府,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等衙门不得互相嘱托,损公利己。若有违法者,内官交送东厂,外官交送锦衣卫,若容隐不奏,事后处以重罪
  
  三月,揭文武大臣性命于文华殿壁,上至内阁,下至分守守备官,大书其职名,注其年籍,在任略节,粘于文华壁以观览。
  
  我找了很久,缺了一个名,他如今不知怎样了?
  
  三月重开经筵
  
  孝宗即位後,使部侍郎楊守陳曾上言遵祖制開大、小經筵,一日兩朝,他說:大經筵及早可遵舊制。小經筵則須擇端介博雅之臣以次進講,以明拢t經旨、帝王大道以及人臣賢否、政事得失、民情休戚,明之方可行之。如此一日居文華殿之時多,處乾清宮之時少,則欲寡心清,臨政不惑。午朝可到文華門,聽取大臣及來覲文武官條陳要事,付諸司議。如此則使賢才畢到,視聽不偏,大政可舉。
  
  三月十二日,孝宗御經筵。十三日,復命儒臣日講。時謝遷為講官,務積臻_上意,每次進講,敷詞詳切,孝宗數次贊許。
  
  一连数月
  
  我看见阿初的脸只有在他累到昏睡的时候,而且比之前明显消瘦了一大圈,我心疼至极,这个皇帝怎么这么难做,内忧外患层层叠叠,还要被逼着起早贪黑的辛苦。
  
  摸着他瘦削的脸,眼眶就酸,啜泣声止都止不住。以前做太子的时候再辛苦,还能有闲暇抚琴写字,按时就寝,如今都辛苦成了这样。
  
  奸佞作乱要平,但是朝政极敏感,他小心翼翼地处理所有的关系,就像在走钢丝,良臣要标榜自己的贤能,一个个给阿初施压,早朝结束还要午朝,大小经筵,议政不断。要求他临政不惑,整日呆在文华殿议政,乾清宫一日都不见他踏足。
  
  晚上还要看那么些的奏折,官员的履历,各地的叛乱,整个大明朝破败的烂摊子让他一个人抗,让我看了怎么能不心疼。
  
  “怎么哭了?”他气息不稳得睁开眼,翻身搂我在怀里,“不哭,梦魇之事不要多想。”我泪掉得更凶,缩在他怀里,看着那明黄的衣料恨不得扯了,“怎么了?”他亲了我的额头,宠溺得但是困倦满满。
  
  “阿初,累么?”我搂着他的腰,心疼的说。
  
  他支吾了几句,又沉沉睡去,看在眼里心疼得难受,泪倏倏得滑落。他似乎又迷迷糊糊醒来,搂紧我,迷糊得说“放心,选妃纳嫔之事哪容得他们置喙,你若是不喜(…提供下载)欢郭镛在皇祖母那多嘴就贬了他去,莫要哭了。”我不禁笑了出来,“哪和哪啊!”他低头深深浅浅啄我的唇,呢喃,“听说我要纳妃,谢迁第一个跳出来,倒是不知道他忠心的是谁?”
  
  “瞎吃醋什么!”我扯扯他的里衣擦鼻涕,郁闷得说,“没见过你这样的皇帝。”他嗤笑一声,“我的皇后可是悍妇呢,这次纳妃连周洪谟都出来劝阻,还有隐而不发的王恕和刘……”他似乎清醒了些,肌肉开始紧绷起来,我吸吸鼻子转身背对他,酸酸得开口,“我不是为你纳妃哭,要纳你纳便是,一国之君还怕女人,成何体统!”他一口气吹在我耳后,那种危险的威胁口吻让我心惊,“你当年可是扬言,若男子娶你,不得侧目之说,你对他和对我为何不同?!”
  
  “你!”我怒了,推开他,“如今江山美人都在你手里,你何苦还来为难我。”
  
  “为难你!”他暴起,宫外立即有人悉悉索索过来,“滚,没朕旨意谁敢过来!”
  
  我气得眼泪狂掉,憋着气想爬出去,结果被他丢进床榻,他喷着火气瞪了我许久,牙齿咬得咯咯响,最后恨恨得说“我就要你一颗心,你别逼我杀了他!”
  
  “你!”我欲推开他,他把被子蒙过我头,一把搂着低斥一句,“睡觉!”
  
  “唔!呜呜!”我是担心你身体好不好,我在被子里狂解释,可惜他片刻便沉睡而去。
  
  次日,他早就上朝去
  
  奈何我有再大的委屈,他早已把那晚的事情忘得不知何处,心忧朝政,日日倒头就睡。
  
  弘治元年
  
  五月靖江洪水,又是尸殍遍野,救灾之时,却国库空虚,阿初日日焦躁。他在大臣面前隐而不发,但是在我面前已经绷得不行,几日都没有一丝笑颜。
  
  邱浚还上书了一本《大学衍义补》足足都二十几卷,我真是恨极了邱浚,你说你什么时候上不好,非得挑着最忙最心忧的时候,当年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爱吹牛,两眼放光得把商辂当偶像,这回难得有机会就长篇大论,还有那个傻阿初更是一头扎进去,几宿才阖眼几个时辰。
  
  “禀皇后娘娘,陛下正在和邱浚大人单独议政。”蒋宗来拦我,被我一把推开,“找的就是他们俩个!”他还欲拦,被我狠狠一眼瞪了回去。
  
  看见当年的小生邱浚,他一脸笑意得给我行礼,“见……”
  
  我看了一眼阿初,即刻说,“不用废话了,你们继续讲,我在一边听着!”邱浚面露难色,估计也是因为我为后宫的忌讳,阿初示意让邱浚继续。
  
  整整听了几个时辰,我脸色不好得盯着邱浚,把他说的重点统统记在纸上,到夕食前,我拦着他,说道,“邱大人,你说的我可以这么理解吗?每年在八月,各地方的粮食征收要有预算,九月份前要有方案,十月前填写通知单,十一月开始征收,十二月结束。并且全国统一发下单子,一切透明化,谎报拖欠者就不能因为灾情抵赖。”
  
  邱浚面色尴尬得点点头,我继续道,“粮食运输的问题,就按照支运法,把耗损限制在一个最大额度里,就不会有人信口雌黄。接下来,百姓交不了税银就交粮,地方交不了粮食就交税银,谁也不能借口逃避,而且制度透明化之后,还能促进粮食和银钱之间的流通!”
  
  阿初扭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带着深意,似乎在看我唱戏,至于邱浚已经脸色灰暗,我啪得丢开炭笔,冷冷得说
  
  “邱大人,才华横溢为国为民是好事,但是这二十三卷的奏折实在是对陛下的龙体不好,还望今后万事都简明扼要为好,可知当年开国皇帝明太祖因为奏折太长打了某位臣下的板子。”
  
  邱浚哑然,某人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
  
  我继续说,叉着腰,“国家要运行,粮食,货物流通,乃民生之本,邱大人乃旷世奇人,莫要因为本宫的无礼行为生恼,而且如今国有饥民,后宫也要勤俭,人员裁减,编制缩减,命妇宫廷宴会一切见面从简,开源节流为国分忧!”他长开嘴,吃惊得看着我,我白了他一眼,“自此之后,后宫和前朝并肩为国,希望大人多多费心,多替陛下分忧!”
  
  说完拉起阿初,抄起纸就回去,一出门我就怒了
  
  “唧唧歪歪,唧唧歪歪,酸腐文人,一件事要那么多破比喻引论,好事都能做成坏事,通篇的八股文,一堵看不懂的字,他烦不烦!”
  
  他反手提拎着我的袖子,笑而不语。
  
  我让帛巾铺了被子,对蒋宗说,“今天陛下不经筵,在本宫这休息一日,谁都不许打扰!”蒋宗点点头,下去吩咐人。
  
  他胃口不好,喝了些汤后出奇的乖,躺在床上眼睛滴溜溜看着我。
  
  “放手!”我挣扎着脱开他的手,“你好好得睡一觉,我过会来陪你!”
  
  “你要做什么?”他眼里满满都是温柔。
  
  “把那个该死的《大学衍义补》替你理个头绪,顺便帮你理理奏折!”说完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样帮他看不就成了唐代武氏的行为,一脸窘色不知怎么解释,他微微一笑,指腹摩挲我的手背,轻言说,“等我睡了再去,还有帮我区别开奏折,你也要在亥时之前休息。”
  
  “亥时!”我摇摇头,一脸不乐意得说,“太晚了,我撑不了那么久。”
  
  他呵呵一笑,轻轻一扯把我拉上床。帛巾抬眼一看,立即带着众人退去,我喊都喊不来及,就被他和衣塞进被褥里,他覆身上来,悉悉索索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我翻着白眼,真是食色,性也。
  
  他微热的身子含糊得吻着我,我咯咯笑了两声等他继续使坏,却不料片刻他均匀的呼声已起,真是哭笑不得,又满是心疼,拉好自己的衣服,替他脱去衣物,抚着他俊逸的脸,心里真是酸溜溜得紧,这个朱祐憆,原来真是个傻皇帝。
  
  希望老狐狸在天之灵能够宽慰。
  
  因为救灾一事,牵扯太多。人事调配,钱粮运送,还有水患的整治,他简直恨不得多一个分身,每天再多几个时辰。
  
  我心疼得陪着他,一个辛劳命的皇帝,一个心疼老公的皇后。日日从华灯初上熬到夜有露白,他知道劝不了我,我知道他有个五年的心愿,所以彼此都低头看那些奏折。
  
  五月一日,又是一件事
  
  鞑靼!
  
  他把奏折摔在地上时,我着实惊了一跳。
  
  但是边患之事我确实不太感兴趣,记不住那些人名还有混乱的夫妻关系。
  
  他蹙眉恨恨说道,“鞑靼自称‘大元汗’哼!”他沉沉得继续说,“一千五百人请进贡,欺人太甚!”
  
  我闭嘴不语,大元汗?唐宋元明,难道说这鞑靼口气敢这么大,光复元朝?从阿初登基后西北就不太平,一千五百人,一路而来趁火打击的话……
  
  而如今明朝军队的实力,真是让人惭愧,一击就溃。
  
  看着阿初的神情,我也只能叹气,泱泱大国被人鄙视,这么桀骜的他竟然要忍下这口气,因为战必败,和必辱。
  
  他眯起眼睛,独自召集了马文升数次,终于推出了军屯改革的措施,把军屯的土地严格查明,募兵整治,去老弱残兵,加强管理和军事人才的选拔。
  
  最后双方在边境演练军事,各自在精神层面展示了军事力量,以鞑靼愿五百人进贡的条件调谐。
  
  
  
  第52章 卷四十七
  
  他一登基,简直就成了陀螺,高速抽转了一年。
  
  我终于扛不住了,这个皇后做的太憋屈,要不在后宫当职业会计算钱省银,没有老公陪。要不就是陪老公看那些铺天盖地的奏折,玩命得研墨,连夫妻生活都锐减,着实辛苦死人了。
  
  八月的一天,我仗着后宫大权,溜出宫去。
  
  其实就是偷偷得去狗熊家串门,听说他最近到处和人吵架,还有那个疯子刘健,俩个人是一样的混脾气,一通混搅,把朝内的人事砍得一干二净。
  
  某人做皇帝后最喜(…提供下载)欢的借刀杀人,他们是配合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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