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情仇俏佳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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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包小松是在借题发挥。问题是他说的话都在理上,刘若婵根本无法辩解。
她总不能说:因为你动机不良,因为你想趁虚而入!但这样的话刘若婵是说不出口的。
想想包小松真的是聪明啊,他的口才也真是厉害了得!借着责怪的名义,把自己想要流露的情感释放得淋漓尽致,却抓不住他极端自私的把柄。
所以,刘若婵前思后想,还是叫上了包小松。
当然,包小松肯定是开着自己那辆宝马X5过来,然后严肃认真的做每一件事。
刘若婵考虑得也很周到,她让刘小婵和小婵的妈妈一起去举行落葬仪式,因为车上除了开车的包小松,新德和她们一家三个正好四个人。这样既可以避嫌,又可以给包小松过于殷勤造成障碍。
但是,对他包小松而言,花了这么大的代价,等待的就是这么一天。现在这一天已经到来,他要发起总攻了。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他的凌厉攻势就有可能会失败。
包小松没有这样做,他懂得欲擒故纵的道理,他很清楚,他不会逾越刘若婵的道德底线,在这最基本的一年服丧时间里,他要做的,就是关心,关心,再关心;体贴,体贴,再体贴,绝不说半句求爱的话语,他相信滴水穿石,水到渠成。
他的这种爱是伟大还是太卑鄙了呢?
* * * * * * *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李涛听从居士的话,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过。家里发生的一切,他一概不知。
但是,他非常思念家人,尤其是思念刘若婵。
好在他被狼“吃”了以后,案子了结了,通缉令取消了,他可以在道观和白爷爷的码头来回走动,并有天真烂漫的白雪时而陪伴着他,这多少对他的思念之情有所缓解。
可是,一个新的烦恼又让他哭笑不得:小小年纪的白雪,居然爱上了他这个曾经是犯人的大哥哥。
刚开始只是一种暗恋,一种少女怀春的意境;到后来这种少女抑制不住的强烈爱意,已经一览无遗地在李涛面前流露出来。
白雪本来是应该参加第二年高考的,因为她的支气管炎病已经好多了,在中药和天然氧吧的调理下,她已几近康复。
然而,为了她心中的大哥哥,她放弃了高考。白爷爷和她父母都一再劝她要参加高考,否则今后没有文凭,工作是很难找的。
白雪根本听不进去。她只要跟大哥哥在一起,她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说,白雪应该算是李涛的救命恩人。所以,他不忍心去伤害这么一个既单纯又善良的女孩。
那怎么办?他暂时只能若即若离的不置可否,在道观的时间多,而在码头的时间少。
事实上,他也必须把更多的时间留在道观。因为居士自从完成了“通缉犯人被狼吃了”以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白爷爷和李涛都非常担忧,道长真人也到处寻求偏方。
只有居士自己,很坦然,很淡定,仿佛生命的意义对他而言是可有可无的。
因为这是个真实的情况,所以李涛把大部分时间留在道观,白雪也无话可说,毕竟她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孩。只是自己天天板着手指头,数着大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回码头了。
有一次居士因为身体突感不适,鼻窦炎严重的发作,李涛几乎几天几夜没合眼,一直到居士病情缓解以后,才好好的休息了两天。
也因为此,李涛接连数天没到码头来探望她。
没想到,白爷爷找来了,说白雪因为太想他,竟然自己一个人爬上了半山腰的狭缝山洞,想穿过山洞来道观见李涛,可是进了山洞以后,被洞里乌漆墨黑的景象吓住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居士的推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0…12 8:16:23 本章字数:2634
白爷爷继续说道:
而且微弱的光线下,有两个岔道,都是深不见底的溶洞,大大小小的蝙蝠无声无息的飞来飞去,她一个女孩子实在是没有这个勇气,于是只能打道回府。
回到码头边,板着脸闷坐了半天,晚饭也没吃,就撅着嘴上床睡觉了。
白爷爷意味深长地说:“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有个性的,呵呵,呵呵呵······”
为此,李涛也陷入了尴尬的沉思。
其实,为了让白雪的爱不要陷得太深,李涛本想告诉她,自己心中爱的人只有刘若婵一个,而且已经举行了婚礼,这个过程在他刚到码头白爷爷打开他的手铐脚镣之前就已经叙述过。
可是白雪不听,她说大哥哥已经回不去了,回去了也是再次被抓,不如在深山里逍遥自在。还说,就算哪一天刘若婵找到这里,她也愿意做大哥哥的小老婆,只要跟大哥哥一辈子在一起就可以了。
持有这种观念的女孩,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
而眼下的状况,对李涛来说非常有利,可谓是一举两得。
因为,居士的身体状况确实很糟糕,这一点白爷爷肯定会告诉白雪的;他待在道观里时间长一点,既可以多照顾点居士的起居生活,毕竟居士对他恩重如山;又可以暂时回避白雪那奔放的热情。
在这一年多时间里,李涛从居士的身上学到了太多的东西。他绝对没有想到他遇到的这位居士,居然是个博览群书、知识高深莫测的老先生。
但是对于他自己的身世,为什么会隐居深山里这么多年,而且是投巨资修建道观,他究竟拥有多少财富,老居士闭口不谈。
他只是像一个博士生导师一样,从基础理论开始,对李涛进行传授。
他传授的知识面很广,社会学,金融学,法理学,投资学,逻辑推理,甚至医学,都让李涛倍感收获巨大,受益匪浅。
李涛学得很认真。他本身也算是个大学里的高材生,所以从不觉得学习是件枯燥乏味的事。
居士的书房有很多藏书,他有弄不懂的地方为了少打扰居士休息,就去书房自己翻阅。
居士一年四季都在吃一种药,是什么药他并不清楚;他只知道居士有一些基本的医疗器械,其中就包括打针用的针筒。李涛的血涂在虎嘴崖犯人的骨骸上,就是居士用针筒从李涛的静脉里抽出来的。
李涛从白爷爷那里获悉,那天那个报警的猎人说,当时来了很多警察,其中一个用皮尺丈量了死者的腿部骨骼,说长度跟通缉的犯人正好吻合。
于是李涛心里在想,这真是上天有眼,死者一定是那个白高个子了,因为他的身高跟李涛在伯仲之间;倘若虎嘴崖摔下的是黑矮刀疤的其中一个,那这个案子就不会了结,因为身高完全不一样,通缉令和追捕搜查将持续下去。
居士跟李涛上的第一课,就是让他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会有今天这样的后果。
“你在出事前有什么仇人?”居士问。
“没有。”李涛答。
“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
“那你说说为什么会遭到陷害?”
“我至今也是想不透,我只猜想自己成了某个真正罪犯的替罪羊,而这个真正的罪犯肯定有相当的背景。”
“什么相当的背景!倘若真是这样,那么这个替罪羊为什么是你而不是别人?”
“所以我为此感到非常的困惑。”
“我问你,除掉你以后,会有什么样的人得到益处?”
“没有啊,我这样以后,只会让亲人、朋友、兄弟个个都带来伤痛。”
“你说你在举行婚礼的时候正是公司最忙的时候,为什么是最忙的时候,主要是忙什么?”居士的敏捷思路仿佛具备福尔摩斯的深度。
“主要是我们的总经理要退休了,我们两个副总经理要接手好多事情,还要接受上级领导的谈话,而且我手上正好又有一笔大单业务正在操作。”
“总经理要退休了?他退休的时间跟你出事的时间相差多少?
“大概一个多月吧。“
“总经理退休以后他的位子由谁来坐?内定了没有?”
“没有。”
“你们两个谁坐的概率高,你实事求是的说,不要谦虚,也不要夸张。”
“应该是我,早在半年前上级领导就找我谈过话。”
“你坐的百分比有多少?”
“百分之八十以上。”
“你现在判断一下,因为你已经不存在,现在坐在总经理位子上的人应该是谁?”
“百分之百是我们的另一个副总经理。”
“那么,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的待遇和差别有多大?”
“非常之大,就像是团长提升为师长,从校级提升为将级。”
“好,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副总经理为了自己能够升迁,设法陷害你?”
“这个不可能,我们除了是同事,还是朋友兄弟;那天在婚礼上我被抓的时候,他还跟警察和特警进行了强烈的交涉,结果被特警狠狠地砸了一枪托,差点摔倒在地。”
“好了,这个人先放一放,不过我告诉你,他是陷害你的主要嫌疑人之一。”
“这······”
“你的妻子非常美丽?”
“是的。”
“美丽到什么程度?”
“美若天仙,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你被判了无期徒刑或者死了,你的妻子有可能会嫁给谁?”
“这······”
“有没有这样的人选?这个很重要!”
“有的,这个人跟我们一起长大,他一直喜欢我的妻子,但我的妻子一直是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所以我们走到了一块。这个人的父亲是个局级领导,当官的,家里条件很好,但我的妻子从来不为物质的诱惑所动,后来他也默认了,我们依然是好朋友,婚礼那天他还当了我的伴郎。”
“如果他们都知道你死了,你的妻子会嫁给这个人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如果她确认我已经不在人世的话。”
“好了,这个人更是陷害你的嫌疑人之一。”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居士的困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0…12 8:16:23 本章字数:2447
“居士先生,你为什么把话说得如此肯定?他们都是我平时的好朋友。”
“你这个人,正像白老先生说的,一个人无能尚且问题不大,但一个人无知,那是真要吃大亏的。白老先生是怎么说你的,这样的人往往是被人卖了还在为卖他的人数钞票!而你现在就有这样的味道。”
“我有点迷惑,望居士指点迷津。”
“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任何无辜事件的发生,都是有因果关系的。你只要看这件事的背后,最终谁得到了最大利益,那么这个事件就肯定跟这个人有关。要找毒贩的替罪羊,怎么也要找一个有前科的、跟毒品有关联的人来顶罪,怎么可能找一个你这样的正统青年?这一点也不符合逻辑。”
“是啊,我一直奢望他们是抓错了人,现在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了,这一点我死心了。”
“但是,这两个最大的犯罪嫌疑人一个是搞企业的,一个是搞文化工作的,他们怎么会有如此的能耐,把公检法系统的整个司法程序全部走完,一个无中生有的案子操办得顺顺当当,竟然从头到尾没有一点磕磕绊绊,这也是跟逻辑有点相悖的;这当中必定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你想想看,有没有一个在公检法系统里的人,在你的案件中可以得到利益?”
“应该没有,”李涛想了想,“真的没有。”
“这就奇怪了,没有这样一个角色,这出‘戏’能演得这样完整?连后面的追踪通缉都环环紧扣?有点不可思议啊!”
居士也有困惑的时候。
不过他的这个困惑来源于李涛的无知,李涛只要用心仔细认真的想一想,应该还可以想起一个人,而且完全可以想起这个人!
“你再慢慢的梳理一遍,在你认识的和熟悉的人当中,有没有一个人是在司法系统担任职务的,先不管他是否在你的案件中存在不存在利益,你认识的人当中有没有这样的人?仔细想想。”居士很有耐心,他的用意很明确,一定要把李涛点化成功,让他清醒地明了自己灾难产生的来龙去脉。
李涛没有说话,他站起来给居士的茶杯里加了点水,然后默默地走出厢房,坐在庭院的花岗岩石凳上,仔细回忆自己生命中的每个人,尤其是工作以后接触过的每个人。
终于,他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在一次生日宴会上认识的,只是后来没有怎么打过交道。
那是在他婚礼前半年左右的时候,当时生日宴会的寿星是丁晓峰的父亲。丁晓峰为了让父亲高兴,按照中国人生日做九不做十的习俗,在他爸爸五十九的时候,也就是离六十岁退休还有一年的时刻,风风光光的在“小南国”摆下了二十桌酒宴。
丁晓峰的父亲也是个局级领导,举办一个六十岁大寿,二十桌不算多,也不算少。问题是贺寿嘉宾红包的厚度。这个其实不用担心,丁晓峰运筹帷幄,成竹在胸。
除了亲朋好友,最多的是丁晓峰父亲单位正副处级,正副科级的嘉宾。
这些人的心里很明白,老领导还有一年在位的时间,要想在这一年里能够稳中有升,这个红包的厚度肯定薄不了!这是人人心照不宣的“常规产品”,很少有人敢去冒这个风险。
而且,一般自认为自己的礼金出得较高的人,绝不会忘记在红包上写上敬贺语和落款。其实这种敬贺很少有真心真意的,让收红包的人知道自己的名字才是真正的用意。
当时李涛和刘若婵被安排在跟丁晓峰、包小松、丁晓芸等人的一桌上。
宴席开始以后,丁晓峰首先站起来介绍说:“各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我刚认识不久的朋友,一位年轻有为、前途不可估量的检察官李白先生,今后我们若有司法程序上的疑难杂症,可以向李白先生请教。”丁晓峰说完把桌上的其他人一一跟李白作了介绍。
因为主角丁晓峰把李白抬到一定的高度,其他人也都很尊敬的向李白一一敬酒。李涛当时的印象是这个人很稳重,性格内向不张扬,语言表达简洁明了,言简意赅,仿佛天生就是个当检察官的料。
后来听刘若婵说起过,说丁晓芸和那个李白恋上了,还说那个检察官对丁晓芸是百依百顺,晓芸甜蜜着呢。
只是李涛一直工作繁忙,加上自己单位也有固定的法律顾问,以后就没有见过。
直到自己婚礼的当日,丁晓芸在做伴娘,李涛知道她的检察官男朋友也来了,不过自己要应酬太多的人,无暇顾及那么多。
想到这,李涛重新回到厢房,把刚才回忆到的一切如实告诉了居士。
居士非常认真的听完李涛的叙述,不仅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