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情仇俏佳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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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刘小婵,可怜的美人,可怜的女神!虽说在遭遇了绑架之后没有严重的后果,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但她却依然摆脱不了接下来所面临的困惑!
经过再三的、激烈的思想斗争以后,刘小婵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不说!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为什么这样做?她想起了在大学时读过的一本英国作家哈代写的“德伯家的苔丝”,在那个新婚之夜,倘若苔丝没有鼓起勇气把自己曾经跟另一个男人有过的经历告诉安玑?克莱,也许后面的一切事情都不可能发生,那么这个新郎也许会爱苔丝一辈子,但是告诉了以后的结果呢?愤怒的安玑?克莱毅然离家出走,只身去到了巴西。
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同样的道理,刘小婵如果实事求是的把一切都告诉丈夫,能够说明什么呢?证明她坦承?证明她诚实?然而后果呢?
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解释,在丈夫的内心深处,总会刻下一道永远抹不去的阴影。
这没有谁对谁错的问题,这是一个人的本性或者说是本能。
有时候,善意的欺骗或者是善意的隐瞒,也是一种爱的表现。因为怕自己爱的人受伤害,只能将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
其实刘小婵何尝不想把自己当时的所有遭遇跟老公倾诉,把心中的委屈向丈夫一吐为快呢!但是刘小婵很理智,她决定了:
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就连妈妈也不告诉。至于报警,报了警就等于告诉了丈夫,算了,免了,她想。
可是,有一个细节将如何解释?平时回家都是穿的黑丝袜,今天怎么没穿?今天的高跟鞋怎么比以前新了点??????
刘小婵对自己笑了笑,这点小事难不倒她,就说黑丝袜被乘客的行李箱擦坏了;高跟鞋今天擦了鞋油。
刘小婵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她居住的这个小区很安静,保安很有礼貌,热情地跟她打招呼。保安见到这样的空姐,尤其是这样美丽的空姐,出现流口水的感觉也是情理之中的。
为了掩盖自己可能出现的神色惶恐,她想给老公和妈妈一个惊喜。
她估计这个时候老公和妈妈都已经在各自的卧室里,于是轻手轻脚地打开防盗门,又轻轻地把门关上,脱下黑色的阿玛尼高跟鞋,把它放在不起眼的位置,然后光着脚慢慢地来到自己和丈夫的卧室门边。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上,而是虚掩着。
刘小婵做着一个小孩子的鬼脸轻轻地推开一点点房门,没有看见丈夫的人影;再推开一点点,也没有老公的身影;直接把门全部推开,房间里除了床和家具,其他空空如也。
刘小婵有点奇怪,难道老公今天出去了?他平时晚上这个时候一般都是呆在家里的。
犹豫了片刻后,她又蹑手蹑脚地来到母亲的房门,刚准备敲门,忽听得房间里似乎有动静,而且仿佛是带有一点有节奏的响声。
刘小婵的一颗心一下子升到了嗓子眼,竟然有一个不祥的预兆在思维里萦绕!一个对她来说是闻所未闻、简直根本无法想象的可怕的极其残忍的画面隐隐的浮在她的脑海!
这是不可能的!自己脑子进水了还是什么的?或许老公正在帮妈妈弄房间里的什么东西呢。
但是,房间里的动静令刘小婵说服不了自己,她的大脑里迅速闪电般的飘过许多往事的回忆。这些回忆都是她眼下可能佐证的依据。
第一,老公在认识自己以前,是先认识妈妈的,他们都在文化局工作;第二,老公跟自己的性生活不是很频繁,绝对没有那种天天想要的激情;第三,爸爸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失踪得过于离奇,不合常理!
第四,也是最最重要的,当初刘小婵怕妈妈一个人生活孤独,曾想跟老公说让妈妈一起过来住,那里的房子租掉,也是一笔收入。但思想斗争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说。因为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她知道自己和老公刚刚结婚,丈夫肯定喜欢拥有一片自己独立的天地???
意料之外的是,老公黄晓轩竟然自己主动提出让丈母娘过来和自己一起住。
而且理由非常有说服力:妈妈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一个人生活肯定过于寂寞,时间久了会对身体不利。反正我们现在住的地方也宽敞,三房两厅住三个人,绝对不会有蜗居的感觉。再说,妈妈把你抚养这么大,我们也应该尽一份孝心,更何况,妈妈来了还可以为我们做饭,何乐而不为呢?
当时听了老公的话,刘小婵心里好感动好感动,老公不仅相貌堂堂,家境优裕;还是一个宽怀大度、充满孝心的人,她激动得抱着老公的头把他的脸亲了个遍。
现在想起来,老公的举动是不是早有预谋呢?
如果是的话,那简直是太可怕了!太恐怖了!刘小婵身上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正文 第九章 大悲无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0…12 8:16:19 本章字数:2460
但是,这些依据都没有严谨的真实性,缺乏认证的说服力。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刘小婵依然抱着是一场误会的幻想来证明是自己神经过敏,想想看,房间里的母亲可是自己的亲妈妈呀!
她还是没有敲门。
这时的房间里也好像安静了下来。
她在等待,她怀着一颗非常忐忑的心在等待,因为如果丈夫帮妈妈做什么事的话,现在没有响声应该是做完了,也应该出来了。
事实上她的期待并没有出现,她屏住呼吸继续等待,她没有放弃希望,因为事实还没有出现,怎么愿意放弃呢,倘若她愿意放弃的话,这不意味着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吗?
依然没有动静。
有人形容自己的痛苦岁月叫度日如年,而刘小婵现在的计时单位远远超过了“度秒如年”。每一个百分之一秒对她都是生与死的煎熬!
因为每延长一秒钟,离可怕的事实就近了一步,刘小婵的整个人几乎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现在该怎么办?直接打开门冲进去?捉贼捉赃?可是自己实在是不愿意捉到的是贼、捉到的是赃啊!这可不是老公出轨,老公有外遇,老公找小三,老公包二奶,房间里面的女性是自己的亲生妈妈呀!
猛然间,刘小婵仿佛在天空中听到一个声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好像是爸爸的声音,是爸爸在鼓励自己勇敢地冲进去吗?要不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终于,一股正能量终于战胜了刘小婵内心的胆怯、犹豫、和不敢面对,她毅然决然地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但是,她只冲进去跨了两步,就定格在了原地不动了。
眼前的场景一下子让她几乎失去了知觉。
躺在床上的丈夫和母亲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丈夫的那个diaodiao已经软绵绵的挂在大腿边。只有一条小毛巾毯盖着两人的肚子,看样子是在休息。
估计刘小婵刚才在门外听到的动静,正是两人云雨正酣之际,现在似乎是刚刚结束“战斗”。
刘小婵看见丈夫躺在床上的那个姿势,就非常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每次跟自己做完爱之后,必定是双腿趴开仰面半躺着,而且必定会用小毛巾毯盖着肚子,他曾说过这是他的养精之法。
定格不动的不单是刘小婵,她的妈妈和老公也一样的像视频截图一样定格在了床上。而且两人的眼睛都睁得很大,眼神里面充满了惊恐和慌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这种完全违背伦理的现况和现实,简直不是一句无地自容可以形容的;尤其是做母亲的,这种滋味和感受如果地上有洞的话,真的能钻进去。
就像是小时候我们玩过的游戏:一二三,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
但是,这个“木头人”的囧况只是一个瞬间,丈夫和妈妈很快恢复了理智,他们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迅速抱起床上的被子,赶紧裹在自己的身上。
而刘小婵的理智却恢复得没有这么快,她依然像个木头人一样定格在原地,也许是在他们这三个人当中,打击最大的、伤害最深的、刺激最强烈的就是她的缘故,她对自己丈夫和妈妈的迅速遮掩动作,以及那惊恐万分的眼神已经无动于衷。
她似乎什么感觉也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爆发,就像一尊雕塑一样伫立在原地,只是比“维纳斯”多了两条手臂。
从弗洛伊德的神经学来判断,一个人所受的刺激如果太强烈了,超过了她(他)所能够承受的范畴,那么在片刻间,她(他)的第一反应是麻木,发呆,继而是发疯,发疯以后,承受能力强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把这份苦痛深深地埋在心底,重新开始生活;承受能力差的,一般就会变成神经病,也就是精神病人。
刘小婵眼下的状况正是如此。
她能顶过这一从天而降的人祸吗?她的承受能力会不会让自己变成一个精神病人?
她现在该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做?这个拥有如此美腿的空姐,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竟遭遇了两次做恶梦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真可谓祸不单行啊!
就在这时,刘小婵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她猛然转身冲出房间,打开大门,穿上鞋子,直接奔了出去,一直奔到出了小区,她的脚步才慢慢的缓了下来。
她要到哪里去?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脑海里一片茫然,胸口隐隐的有些刺痛。
大悲无泪。
确实,这时的刘小婵并没有哭的感觉,也许这时候的眼泪根本不能洗刷心灵那鲜血淋淋的伤口。
她只是漫无边际地走着,马路两边的霓虹灯和广告刺眼灯光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需要走多少时间才能够停下来?
她一直不停地走着,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但她自己一点都不知觉,还在不停地走。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去?她的双腿其实是一种机械性的行走,完全不是在受大脑的支配而作的一种动态。
“因为爱情??????”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母亲打来的。
刘小婵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掉不接。
??????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到了苏州河的一座大桥的中央。也许是大脑慢慢的恢复了理智以后,才感到身体的疲乏,她停止了脚步。
尽管这时候已经是深夜的十一点多钟,在桥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依然不少。刘小婵独自一人站在桥上看着波光粼粼的苏州河水,美丽的眸子里很空洞,什么内容也没有。
但是,她完全没有意料到,在她奔出家门口没多久,就有一个男人在她身后尾随着,而且一直尾随着到这座桥边,并始终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若是在平时,有个男人跟在自己身后这么长时间,应该能够察觉,但这时候的刘小婵,整个智商基本处于零状态,洞察力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正文 第十章 你到底是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0…12 8:16:19 本章字数:2642
跟在她身后的这个男人大概四十出头的样子,身高在一米七八左右,尽管是在夜晚,但夜上海的灯光从来没有因为电费涨价而吝啬过,因此从侧面看上去,该男子不仅相貌堂堂带有几分刚毅,眉宇间还透露着几分儒雅。
刘小婵先是趴在桥的栏杆上看着苏州河水面的倒影;或许是站久了需要变换一下姿势,她想把一只脚抬起搁在栏杆下的护栏上,以便于自己的身体不至于产生麻木,就在她刚把脚抬起的瞬间,从桥下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带有金属般的声音: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不屈不饶刘小婵。”
深夜有人放歌高唱乃至朗诵诗歌也许并不奇怪,有些喝酒喝高的男男女女经常会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发泄来解酒,可是最后一句“蜡炬成灰泪始干”变成了“不屈不饶刘小婵”令刘小婵感到惊讶和突兀,她是中文系的毕业生,对李商隐的这首“无题”诗当然娴熟于心,但是没想到有人把她的全名放进诗里,而且押韵押得如此的恰到好处,这令她情不自禁的扭头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她看见了桥下方有一个中青年男子,此时正步履稳健地向着她的方向、桥的中央走来。
此时的她并没有害怕的意识,能够报出她全名的人肯定应该是她所认识的人,但是令她困惑的是,这个男人慢慢的离自己越来越近,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在自己生命里的熟人里有这样一个人,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她根本就不认识。
那么,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这个男人在走到离刘小婵还有五六步的地方停住了,他似乎很有智慧,他明白再走近的话,她肯定要后退了。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面对西装革履、形体帅健的对方,刘小婵的内心并没有丝毫恐惧感的存在,倘若这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或者是一个更残暴的歹徒,她随时随地都可以跳进苏州河,不是为了自杀,因为她在水里根本死不了,她在大学里是位游泳健将,因为腿美的缘故,人称“美人鱼”。
“我是一个关心你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朋友。”男子很淡定。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空姐的职业规范在她的言行举止上已经潜移默化,尽管这时的她刚刚遭受过天崩地裂的打击。
“但是我认识你。”
“你一直在跟踪我?”
“是的。”男子很坦率。
“为什么?”
“担心你有意外的事情发生。”
“呃,谢谢,我没事,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呵呵,没事?静一静?一个女孩在夜里先是奔跑,然后是漫无边际、毫无目的地行走了一个多小时,这种情况只有两个答案,第一是神经病;第二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下子冷静不下来。”
“你到底是谁?”刘小婵忽然想起了歹徒二号,这个人的身高体型跟二号很接近,只是说话的语音完全不一样。
“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屈不饶刘小婵’。生命只有一次,不可以轻易放弃!”
“你是说我想自杀?”尼玛,刘小婵没有料到这个陌生人会有这种想法,我没有,我是真的想冷静冷静。”
“如果我刚才不大声朗诵的话,你的第二只脚可能就会跨上去了。”
刘小婵这时有点反应过来了,她刚才因为趴在栏杆上太久,想换个姿势,所以把脚放在护栏上,而这个动作让这个男人误以为她是要跳河??????
“你误会了,我只是站久了想改变一下姿势而已,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