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我收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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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蓝。”
陈橙扭过头着前面的风景不时小小惊叫两声,道路转弯多,有时还有几个台阶,但夏银璇却调御得很好,在她害怕的以为要撞上去的时候,缰绳一拨又轻松避开了。“哇!天。你骑术太厉害了。”
“已经生疏了,我也是走了两圈才敢叫你上来。呵,可在以前这是我天天要用的交通工具。还有我们家每年的秋季都会有两次全体出动的狩猎,带着匕首、弓箭在郊外猎食野宿几日,阿妈说不能娇生惯养的忘了老祖宗过的日子。”
“你很怀念?狩猎可能困难点,不过骑马可以参加什么俱乐部吧。有一种能寄养马在马场里然后随时可以去骑的。”陈橙建议。
“可以这样?那回去打听打听,到时候一起去骑马吧?”夏银璇夹了一下脚轻松的跃过一块石头。
北京动物园骑马来逛实在不大,一圈下来没过足瘾的夏银璇看到西边天上的月亮只能拉紧缰绳停下来。时间不早了,也应该让人家回去了。
影摊老板手里拿到多给的两张大钞,看到也没出什么事儿,原来的不舒服全转成了欢喜。还带着兴奋的陈橙手牵着心情不错的夏银璇,边往回走边商量着出园后的安排。
“先去吃涮羊肉,然后去三里屯的男人酒吧好不好?嗯,那酒吧在报纸上登过,一直想去看看。”
“行吧。”夏银璇对安排没什么意见,只有两个晚上,为了赶星期一下午的课一早就要坐飞机回去了,真须抓紧每一刻时光。
拿羊肉当主食的填饱了肚子,手上拿着两串烤鱿鱼的陈橙和夏银璇直奔三里屯。
男人酒吧在边上的巷子里,门头暗暗的,进去的装潢也没想象的好,震耳回荡的音乐更让夏银璇皱眉头,这样的地方也有人喜欢来?
本是想和陈橙商量能不能换个地方,但在闪烁不定灯光下,夏银璇看到吧台边被香烟的缭绕着的一个人,一个让他们以为怎么也不会遇上,至少要明天才能知道消息的人――寒豆!
第十一章
陈橙也看到了寒豆,他穿了一件土黄的旧式夹克,靠在吧台上将手里短得烧到指头的香烟狠吸了一口,然后仰起头吐着气。半仰的脸被灯光照得很清楚,眼眶黑黑的,脸颊瘦的削进了两块,下巴上还有许多胡子渣。五天不见他憔悴了好多。
“寒豆。”走到他身边陈橙唤了一声。她的声音在震耳的音乐里和蚊子叫一般,但寒豆却被突然刺激般的睁开眼。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在看到陈橙时惊讶的越来越大,等注意到她身边的夏银璇时整个人更是被施了魔法般一动不动了。
“我没死!”夏银璇尽量放大声音说,喉咙的隐隐做疼告诉他如果在这样的环境里从头解释交待只怕又要哑一回了。
“夏老师没事,倪樱说你来北京散心,我们担心你就来找你了。”陈橙凑近脑袋在寒豆耳边说。
听不真切她在说什么,但感觉到了耳边呼呼传过来的热气,寒豆眨了一下眼,明白眼前这一切不是幻觉。
要了两杯汤力水加柠檬,陈橙拉着凳子往寒豆身边坐近点,这几天他好像受了很多苦,不过没关系,现在遇上了就一切都会好起来,然后一起回去。
寒豆一句话不说的又点了一支烟,夏银璇则若有所思的晃着杯子看着里面沉沉浮浮的柠檬,虽然音乐响得灌得耳朵生痛,但夹在当中的陈橙却能感觉到沉默的死寂。
“我们在四家报社都登了广告找你。”陈橙打破沉默凑近寒豆耳朵大声说,“我们原来打算星期一一早回去的,现在一起走好不好?”
“他走不了。”一个不怎么响却清清楚楚的声音回答陈橙。一转身才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全身黑衣有着一双鹰眼的男人。
陈橙看着这个男人轻轻托起吧台上8公分厚的搁板走进去,然后熟悉的从酒柜里拿出威士忌和酒杯,给自己倒上三分之一的酒又兑上些冰块轻轻啜了一口。
“我们说我们的,你搅什么。”陈橙皱皱眉有点气恼,她竟然为了一个突然冒出来不相干的人而忘了接下来想和寒豆说的话。
“你们是来带他的?”鹰眼男人指指寒豆。陈橙点点头。
“那就对了。我告诉你们想这么把他带走不可能。”再啜一口,鹰眼男人眯眼回味着冰块与烈酒带来的冰与火的双重刺激。
“为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陈橙气得两颊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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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这家伙被偷得身上一毛不剩,还被几个小流氓围着剥了一身衣服。是我可怜他,给他吃给他穿,甚至还借他钱。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好吗?”鹰眼男人举举酒杯向陈橙笑笑,“因为他答应做我们沧海龙吟的人。无意杀人不会判死刑的,他答应坐牢出来给我们做十年事来抵他回去自首的路钱。现在也许不用坐牢了,但十年之约还在。我倒要问你凭什么带走他?”
陈橙看看寒豆,他转过脸避开她的目光,不过依陈橙对他的了解,那样的神色显然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
“我们还你钱,甚至多还一点还不行吗?”
“我要的不是钱。你想通过钱带走他就省了吧。”鹰眼男人不再有兴趣的了拿了把指甲修起指甲来。
“那如果我们硬要走呢?”陈橙气恼了。
“你们一定走不了。”鹰眼男人的语气懒懒的却有着不可阻的确定性。
“那你想怎么样,说吧。”夏银璇放下杯子,脸上是漠然无所谓,声音平板的不带一丝感情。
鹰眼男人眯起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个编着精致长辫的男人一进屋他就注意到了。因为他的纯净、古典、淡漠和这里混杂、前卫、热情实在是太不协调了。同样的他也有反省自己的走眼,原来以为这是炭火里的冰粒,外表坚强却终是水做的,没想到现在看来却更像水晶,看上去仍是会随时不存在样子,却是早就久经粹练了。
“如果你能接受玩个小游戏,那么所有的一切就当我做好事不再计教。”鹰眼男人嘴角玩味的挂上丝笑。他放下手里的酒杯将左手五指张开的摊在吧台面上,右手一甩不知怎么多了一把细长的匕首,随后就看他右手飞快的移动,匕首准确不差分毫的在五个指头狭小的缝隙里起起落落。
“怎么样?比别的我也胜之不武,就玩这个吧。一分钟80下算你过关任你带人。”鹰眼男人收起左手,一边用指头抚着刀脊一边说,狭长的望着夏银璇的眼里全是挑衅。
夏银璇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子,把左手接在台面上,右手问他要匕首。
“不可以!”陈橙一把拉住夏银璇伸出去的手,“这不是游戏根本就是要剁人手指头。你的手不能受伤,你还要靠他画画写字的。”
本来面无表情抽烟的寒豆也有点紧张,忘记手里的烟了。
夏银璇望了眼陈橙,不知道她有没有发觉她进来到现在才是第一次正眼看他,他还以为她的心思全在寒豆上了呢。
“真剁了也不过是左手。”夏银璇口气剁了指头就和修坏了指甲一样。
夏银璇接过匕首仔细打量狭窄刀身,二公分宽十五公分长的尺寸可刺可割,两边锋口磨得有近半透明的错觉,银制的刀柄上沧海龙纹的图案更说明了这把刀的高贵,望了眼抿着嘴正冷眼他的男人,这刀的主人应该也是个守信的不俗之人吧。
碰碰运气,看看是不是还能把匕首玩得和以前那样好吧。夏银璇闭一上眼,沉下气,让心中一片空明,任耳边再是刺耳的喧哗,他此时的心静的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睁来眼来,眼前也只有那狭小的一块视眼占居了所有。
“计时吧。”低哑的声音一落夏银璇拿着匕首的右手飞快的起起落落。
“九十!”陈橙忘形的叫了出来。看到夏银璇不顾一切的行为让她足足一分钟忘记了呼吸。寒豆也惊呆的不觉立起身子,一方面他没想到夏银璇真会接受挑战,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夏银璇的成绩。鹰眼男人也很意外,原来能接受挑战就算他赢了,没想他竟能表现的这样出色。
放下手中的匕首,精神高度紧张的夏银璇无力的跌坐在椅上,无名指上被刀锋割伤了几条,血正在慢慢地渗出来。果然还是不能完美,他心里暗叹了声。这样玩刀的日子真是隔得太久了。
看到那玉色肌肤的手指上渗出几粒血珠,不一会又挂落的流到台面上,陈橙急得不知该怎么办了。刚才她还以为夏银璇一切都没伤到的全身而推了呢。可才一不注意却出来了这么多的血。伤口有多少?伤得又有多深?
“安,皮外伤罢了。用这个止血吧。大内宫廷秘方。”鹰眼男人从柜台里扔出包纱布又拿出个瓷瓶,然后托起搁板走出吧台,到寒豆身边时在他身上拍了一下,“你已经自由了。”随即他头也不回的出门走了。
陈橙顾不上怀疑瓷瓶里的药,把里面的黄色粉末倒在出血的指头上,然后不管是中指还是无名指,沾了血的地方都用纱布一层一层的包起来。
“你要不要紧,如果头晕就在桌上趴一会儿。”看着脸色苍白的夏银璇陈橙心里实在没底,“我看还是去医院吧?”。
“皮外伤。没事的。”夏银璇看看宛如两个棕子的手指,对于陈橙的在乎心里暖暖的。是啊,刚才怎么会莫明的因为陈橙理他少了就不舒服了呢。他一直是她最在乎的才是。
“我们要早点回去。”陈橙转过身子对寒豆说,“现在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走了。”
不敢看陈橙坦诚而热情的目光,寒豆低下头望地下,“你们先走吧。老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想一个人自己想想。我想好了就打电话给你。”
寒豆的天性是乐观向上的,知道一切都是误会肯定能很快调整回来吧。这么想的陈橙不再坚持,陪夏银璇早点回去比和寒豆耗在这里更重要。
“我们住北京饭店,你这两天想好了就来找我们也行。”最后招呼一句的陈橙陪夏银璇先回去了。
坐在出租车里两人都不说话,夏银璇是因为无法抵挡的疲倦,陈橙则沉浸在整个事情的后怕里。如果夏银璇真的为这件事而少了什么,让她又如何来偿还?她会一辈子都无法解脱的。
感受到身边人的悲伤情绪,夏银璇打起精神笑笑,“你高兴一点啊,看我这么厉害。有点损失也不过是贴个创口贴就行的皮外伤。”
“可是如果有个万一呢。”陈橙握住他的手摇摇头,眼眶里已经湿湿的了。
“看你伤心的。还好我指头没少,如果真的少了一个你怎么办啊!”夏银璇撇撇嘴揶揄。
“别说少了一个,就是全没了我也不会抛下你的。”陈橙话一出口又急忙摇摇头,“我在说什么不吉利的傻话啊。你会永远平平安安的。”
陈橙冲口无心的话让夏银璇感动,身上虽然累但心里却是暖暖的。
回到宾馆打开暖气换上便服,在夏银璇的坚持下陈橙只能帮着拆指头上的两个纱布棕子,一边拆一边感叹自己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候不能说服他。
血已经完全止血了,看清楚伤口才发现六道口子全在无名指上,虽然密集了点但伤口并不深,正如夏银璇讲的只要用创口贴就行的程度。用湿毛巾擦干其余部位的血迹,再用干净的那截纱布将无名指全包起来,现在夏银璇的手看上去好看多了。
“嗯,只要冷静下来还是手艺不错的。”夏银璇望着手指坐躺在床上夸奖,昏黄的床灯下脸色没有在酒吧里这么难看了。
“已经十二点了。”陈橙指指手机上的时间,“虽然找到寒豆明天没什么负担,但即使能睡足十二小时,这时候也应该休息了。”不客气的抽掉一个夏银璇靠着枕头,然后拉起被子将他按下去,注意到他脸上有丝任人摆布的不甘心陈橙心里不忍,随后俯下身子在他额头吻了一下“晚安。”
“晚安。”夏银璇眨了眨眼睛,是灯光的原因吧,穿着白色睡衣的陈橙像外国书里的天使,镀着一层金光,她的一声问候一个吻,让他立刻忘记一切的不愉快轻松下来。
睡得懵懵懂懂的时候被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所叫醒,迷糊的接起电话,下一刻陈橙的磕睡就醒了,电话那头是听上去精神不错的寒豆。
“陈橙,我想清楚了,以后要好好对待这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现在来你和夏老师住的宾馆,大概半个小时吧,到时候我带你们去玩我说起过的那些地方。”寒豆说完就挂了电话,陈橙看看时间,已经九点了,转头望望夏银璇还睡得很熟。唉,真不想吵他的清梦,但总不能等寒豆来了才叫他起来吧。
“璇?”陈橙用手指头轻轻拨拨夏银璇翘起的睫毛,然后又弯起手指轻轻在那挺直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唉,怎么还没反应?再轻轻用指尖按按粉红的软软的嘴唇。嗯,真诱人,也许应该试试国外那种叫醒爱人的办法,心里蠢蠢欲动的陈橙不知不觉得把嘴唇贴近,然后小小的探出个舌尖舔一下――然后就被那个以为睡得很死的人一下搂住不能动了。
满意的放开意外早点,看到陈橙的嘴唇被允得红艳得像樱桃一般,夏银璇有丝得意。
“你骗人。原来你早醒了。”陈橙用指头戳着夏银璇的胸。
“我一向睡得浅你又不是才知道。”夏银璇握住陈橙报复的小手,“还是你交待为什么这么急的叫我吧。”
“寒豆过来酒店了,还说要带我们去游北京城。”陈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夏银璇则一个头两个大,两人世界不是挺好吗?突然多了个状态不明的寒豆,只怕接下来玩的累了。
夏银璇和陈橙梳洗完下楼想到休闲吧吃点什么的,才到大堂就看到寒豆来了。还是昨天的那件夹克,但胡子已经刮干净了,脸上的精神更是不一样,除去瘦了点,神韵已经恢复了八成。
“谢谢。”看到夏银璇中指上包着的纱布,再想到他所做的一切,寒豆心里很是感激但嘴唇嚅了半天一时也只能冒出两个字。
深呼口气寒豆让自己的语调平静点“你们昨天登的报纸我今天早上都看到了。说实在,真的,谢谢!老实说一时也没什么好报答的,先让我带你们去玩玩吧。比如登个长城当好汉啦,到雍和宫拜大佛啦,去故宫看皇帝寝宫啦,去动物园看指头大的猴子等,我都知道。”
听着差不多的介绍夏银璇望了眼身边的陈橙,“三里屯的男人酒吧昨天去过了,秀水街你有打算去哪里?”
“去秀水就要逛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