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色之白诡蓝异-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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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把柄在手,从此之后,我与雕漆?奕只能任他摆布。他一举三得,如愿救出雪之伤,继续得他庇护;拿我做挡箭牌,避免娶于漓大小姐为正妃;掌控首相雕漆?奕,为他所用。
七色天神,七色最美的七个男人中的白色天神雪无伤,看在我眼里却是恐怖狰狞如鬼怪。
我深吸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明眸微眯挑衅的道:“既使我只能做雕漆?琥珀,也不会嫁给你!”这么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男人怎可能是良人?真嫁给他,受利用还是其次,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伸腰站起,对我视若无睹的往门外走,“你没资格说不。”
我扬头,“我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我有资格。”
他径直走出门外,孤寒的背影迅速融入黑夜中,遥遥传来幽冷语声:“不是非你不可,只是我懒得再找。你该觉得幸运才是,否则”声音越来越远,终至模糊难辨。
虽没有听清,但我知道他的意思。其实他说得没错,我的确是该觉得幸运,若非他认出我是雕漆?琥珀,想拿我当挡箭牌,又欲用我控制首相雕漆?奕,否则把我直接送给白王,只怕难逃一死。可照着他的意图发展下去,我只怕要比死还难过,嫁给他做傀儡太子妃,搭上终生幸福,父亲雕漆?奕不得不为他卖命帮他篡位,整个雕漆氏族随时都可能抄家灭族。
我用力咬唇,不行!不能被他控制,坐以待毙,我要想办法逆转局势改变命运。
被雪无伤这么一搅,我虽没吃到东西,可也不觉得饿了。把厨房草草收拾一下,吹灭油灯,关上房门,慢慢走回宝宝睡房。
刚要进门,里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叫,声音颤抖充满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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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虚惊
更新时间2009…10…27 9:02:32 字数:2717
刚要进门,里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叫,声音颤抖充满恐怖
我吓了一跳,怎么好像是值夜奶娘秀兰的声音,不会是宝宝出了什么事吧?忙加快脚步,奔进屋里。
看见房内情景,我也差点叫起来。
黑豹碧乌叼着宝宝站在床边,宝宝也不知道是熟睡未醒,还是已经被碧乌咬死,软绵绵的垂着小小四肢一声不吭,奶娘秀兰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瘫在角落抖成一团。
我呆了一瞬后,才反应过来,不管怎样得先让黑豹把宝宝放开。心思电转间,侧首抽出一支魄箭,藏在袖里背到身后。记得它喜欢咬破喉咙吸食鲜血,我一边慢慢向它靠近,一边伸手拉开衣领,露出圆润秀美的脖颈,努力拉扯脸皮,假笑道:“那个黑豹先生你看不论血肉我都比宝宝多,你若饿了”突然想起上次它只喝虎血,没吃虎肉,莫非和它主人一样是个伪吸血鬼?忙干咳一声改口道:“你若是渴了,来吸我的血吧”
黑豹不知有没有听懂我的话,侧首向我颈间看来,碧眼莹亮眸光闪烁,可是仍咬着宝宝不放。
我以为它是嫌弃我太瘦,想了想把衣领用力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丰满的酥胸,微微俯身,以便它看得更加清楚,呐呐念道:“喂,这够胖了吧?我身上数这肉多了,再嫌弃就只能露屁股了”
黑豹眯眼,望住我饱满酥胸,眸光居然像色色的男人,口角垂涎,却就是不肯放开宝宝。
我又急又慌又羞又气,真想一箭射过去,可宝宝在它口中,若我射死它那瞬间,它上下牙微一用力,后果就不堪设想,我赌不起。
正僵持着,大敞的房门外忽传来雪无伤幽冷的声音:“碧乌,我到处找你,你怎么跑来这里”
我如闻天籁,从没这么高兴听到他的声音,急忙转身低叫道:“雪无伤你快来快来,你那只黑豹咬住宝宝不放,快叫他松口”因怕惊了黑豹,咬到宝宝,所以不敢太大声。
“哦”雪无伤走进门来,乌瞳扫过我因太过着急而忘了掩起的饱满酥胸,神色不变视若无睹的转向黑豹碧乌。这人若不是太冷血,便是真君子,我认为100%是前者。
我顺着他的眸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春guang外露,“呀”的低叫出声,真想有个地洞钻进去,手忙脚乱满面通红的拉好衣服,不敢再抬头看他。
“送过来!”看清房内情形,雪无伤镇定的向黑豹伸出手。
碧乌乖得像只大猫,摇头摆尾的走过去,把宝宝吐到他手里。我忘了害羞,一阵风似的跑过去,从他手中抢过宝宝仔细查看。宝宝呼吸均匀,小脸红扑扑的睡得极香,衣服上只有浅浅的牙印,一点都没伤及皮肤。
我这才长出口气,真正放下心来,抱紧宝宝,忍不住低头啄吻他粉嫩嫩的小脸,忽然觉得室内静的诡异,茫然抬眸,只见雪无伤和碧乌都在盯着我看,碧乌眼光灼灼,雪无伤若有所思。
我看着碧乌瞪得溜圆的豹眼,越看越觉得那是垂涎欲滴的目光,不由后怕的侧过身子,挡住宝宝不让它看到,想到宝宝差点就塞了它的牙缝,心中怒火升腾。一时火大,忘了雪无伤的可怕,拧眉瞪眼抻脖吼道:“你养花养鸟养狗养猫养乌龟,养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养猎豹?这种猛兽野性难驯,若真把宝宝吃了,怎么办?”
距离近,声音又大,他不防之下被我吼得一愣,难得露出个人性化表情,剑眉斜挑,乌瞳轻横瞪我一眼,低斥道:“放肆。”声音里却没什么责怪的意味,低低沉沉的有些无奈。
手拂碧乌硕大的豹头,他笃定道:“碧乌不会伤害宝宝的,一定是有是什么原因”转眸一扫仍瘫在角落里的奶娘秀兰,冷然道:“是你先看见碧乌的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秀兰颤巍巍的半爬起身来跪倒,抖着嗓子道:“那个我起完夜想给宝宝不不,是小世子再喂一遍奶,便走进里屋,才把小世子抱起,就见这头大黑豹在门口探头探脑,似在寻找什么。我一惊失手,小世子就掉了下去。这黑豹嗖的窜进来叼住了小世子。我我一时太过害怕,便脱口叫了出来,接着琥珀姑娘就冲进来了,然后然后她拉开衣领露出脖颈胸脯想引那黑豹去咬她,再然后您就来了”
原来是我冤枉碧乌了,它是怕摔倒宝宝才叼住了他。我脸红郁闷,这秀兰也太老实了,他都看见了,干嘛还要再说一遍我的糗事?低着头假装专注的看宝宝,却从半阖的眼帘下偷偷瞄他,见他虽神情如常,唇角却难以察觉的微微抽了几下,这冰人表面不笑,心里乐翻了吧?真是真是丢脸死了
“嗯嗯那个夜深了,该休息了”我不好意思抬头,尴尬的小声暗示,恨不得赶快把雪无伤和那头大黑豹扫地出门。
斜向下45°角瞄来瞄去的眼光,忽然撞到一双微眯的碧眸,烁烁碧光中竟似满含笑意。我怒,丫的,不是连这动物都在笑话我吧?忍不住偷偷向它一皱鼻,它却忽的对我一呲牙。妈呀两颗锋利的豹牙足有五寸长,暗夜中寒光闪烁。不是所有动物都对穿越女主温顺友爱么,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是谁说的?有种站出来!
“啊”事出突然,我本能的跳起,躲到雪无伤背后。碧乌无良的咧开大嘴,呼呼吐气,但怎么看都像是在笑。
我恼羞成怒,讪讪的从雪无伤身后探出脑袋向它挥拳,它突的低低咆哮一声,前爪拍地作势欲起,我吓了一大跳,“嗖”的又缩了回去,这丫有多凶猛我可是亲眼看见过,方才若不是想救宝宝,我绝对会望影而逃。现在见它作势要扑,心底不期然的冒出它一爪刷破虎头的血腥场面,缩到雪无伤身后再不敢露头。
“喂喂喂,你快把它带走”我伸指猛捅雪无伤后背,颤声道。
雪无伤被我捅得往前一跌,习惯性的低喝道:“放肆”大概是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对我根本就不管用,声音越来越无力。乌瞳暗沉,有些郁闷的甩袖一挥,沉声道:“碧乌,我们走。”
碧乌头一次没有听雪无伤的话,忽的扑倒地上连滚两下,咧开大嘴无声狂笑,看来方才真是有意吓我。别说我愣住,连雪无伤都一呆,抿紧薄唇终于还是没忍住,侧头瞥我一眼,眸光滑过我凌乱的领口,终露出一丝笑意,乌瞳碎碎点点光影荡漾忽然灵动起来。
我忘了气恼,花痴的盯着他,幽冷的月白色肌肤,乌黑如墨的眸发,斜飞入鬓的剑眉,淡红色的薄唇,唇边的一点点笑意,难以完全化开那种天性使然、由内而外的冰寒,但却别有一种森冷奇特的酷美。
感觉到了我的灼灼目光,他敛起笑意,恢复冰冷,有些懊恼失态的用靴子尖一踢黑豹碧乌,低喝道:“走了!”
碧乌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波动,不敢再打滚耍赖,涌身跃起随他走向门外。一人一豹,两团黑色很快就融进漆黑的夜幕中。
等他们走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秀兰才颤巍巍的爬起来,惊魂未定的道:“琥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那样跟殿下说话,我可是远远看见他的影子就腿软”她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私下都叫我琥珀。
我现在回想,也奇怪自己怎么敢吼他,只能说是一着急就本性流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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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送行
更新时间2009…10…28 8:28:52 字数:2656
一切如雪无伤所料,雕漆?奕没有让那个替身装我多久,关进天牢的第二天夜里那个替身就悬梁自尽了,传奇女子琥珀亦随着那替身的死去而消逝。从此之后我是雕漆?琥珀,回老家养了两年多病,康复而归的白国首相千金,明面上是蓝国大将归海?云开的未婚妻,暗地里是与太子雪无伤签有婚约的倒霉女。
有死去的“琥珀”替罪,神门人又越闹越凶,神庙统统关闭,满街都是法坛,祈雨、呼风、驱鬼、通灵、招魔等等等等各显神通,宣称要用异术驱鬼神救出大神官,光听这些吓人的名目,坚信有鬼神存在的白王就抖了三抖,头一次不听于漓王后的枕边风,下旨放了雪之伤。
七色632年6月5日,午时。
白都,漓江畔横波楼。
用通俗点的话来说,横波楼就是一个可以看节目表演的超豪华酒楼,其设施之全、服务之好、酒菜之精美,堪比地球的五星级大酒店。也正因为如此,开业还未到一个月的横波楼俨然已成为白都最好的销金窑,达官贵人纨绔子弟趋之若鹜,不提前预定根本就没有位子。
横波楼共高七层,一二层上下打通如戏院,一层设有大看台,每晚都有歌舞、戏曲、评书、杂技等节目表演。三四五层是风格各异的包间,不但提供最好的酒菜,还可以帮忙请中意的歌舞伎或妓女伶人来陪酒。六七层不对外开放,完全封闭无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我坐在横波楼三楼靠街的豪华大包房里,焦灼的望着街心,对身后的丝竹声充耳不闻。今天是雪之伤出京回神雪峰的日子,雪无伤带我来亲眼目睹他离京,彻底跟过去诀别。
因雪无伤让我暂避风头,等此事平息后才以雕漆?琥珀的身份出现,所以我带着面纱。不用抻拉脸皮作出各种表情,我真是长出了一口气,因为我现在只想哭。
包房内除了我和雪无伤,还有雪无伤的影从猊蛩,与一群美丽的女侍。
雪无伤一身斑斓华衣,手持装满蓝莓酒的水晶杯,慵懒的斜倚在铺着白色狐皮的靠榻上,几名女侍围着他倒酒递食,若不是那双乌瞳还是暗不泛光,我真的会以为那是另外一个人。
猊蛩远远的坐在墙角暗影中,隐匿气息,与暗影融于一体。白王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雪之伤、雪无伤的影从勃豀、猊蛩都是从民间选出来的纯种白族人,只是形貌相近和他们并无血缘关系,所以远不及同父异母那种影从亲密。
街上行人逐渐增多,道路两边挤满百姓,人虽多却鸦雀无声,翘首遥望着一个方向。
我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走到窗边,心中凄苦哀痛,知道师父要过来了。我现在是雕漆?琥珀,师父的泊儿已经“死”去,我不能再去面见他,只能遥遥相送。
从十字街口开始,人群忽然如海浪般的拜倒。四列头簪四角雪花簪的神雪峰修者头前开路,随后是排成两行的十名圣女,再后是分别骑着白虎、赤豹、独角兽、金毛吼的四位长老,然后才是盘坐在雪象背顶冰莲台上的雪之伤,他的后面是骑着高头大马的勃豀、九方?浔等演武堂修者,最后是各国的修者队列,也不知道共有多少人,黑压压的看不到尽头。
我不知道神雪峰上的人都来了,乍然看见他们,连走在圣女队列中的玉痕都觉得无比亲切,更别说各位长老和师兄勃豀、九方?浔了。
最让我移不开眼睛的当然是雪之伤,不知是因为我的死讯,还是被拘押时受了折磨,一贯祥和慈蔼的面容,苍白如纸黯淡无光,长如羽扇的睫毛遮住眼睛,不见七色流转的冰眸。风吹过,丝发飞舞,冰肌薄透,像是没有精气神的雪人,浅淡得似乎能随时消融于空气中。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我喃喃的念,痴痴的望着他由远及近,在交错而过的那一瞬间,终忍不住泪流满面。
这一别远隔蓬山千万重,这一别生死两茫茫,这一别纵使相逢不能识
我心痛得如被刀割斧凿,回手按住胸口,哽咽的低喃道:“师父师父你千万要保重身体,别为泊儿伤心,忘了泊儿吧”真想抛开一切跟师父回神雪峰,可是我已占了雕漆?琥珀的身体,再因救我而害死她全家,那我就是能长侍在师父身边也不会快乐,而且我若此时暴露身份,别说自己必死,还会连累刚获自由的师父,所以我只能忍。
正痛的恨不得立时死了才好,耳边突兀的响起一个陌生男声:“师父?泊儿?你是谁?”
我茫然抬首,泪眼盈盈,纤手用力揪着胸衣,头脑发涨哽咽难言。
“你到底是谁?师父,泊儿,难道你是那个”眼前男子乌发黑眸,肌肤如玉,斯文俊秀,不知为何有些眼熟。
“咦?玉瑕,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