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妖兽的寂寞罗曼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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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门被推开,高高大大的顾朝暮出现在门口。初五立刻转移了注意力,冲着顾朝暮尖利地喊:“你来干什么!”说着往前走几步,抄起地上的手杖,没头没脑地往顾朝暮身上抽。
顾朝暮眉头都没皱,迎上去硬生生挨了一棍,然后劈手夺过手杖,两手一掰,拇指粗细的金属手杖“咔吧”一声断裂。顾朝暮把手杖扔到地上,一手攥住初五的两只手,一手钳住他的腰,力大无穷地扛到肩膀上,大步走出去。
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韩安灵,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顾朝暮把初五扔到床上,转身关好门,他半跪在床边,欺身压在初五身上。似笑非笑地望了身下人一眼。他把初五摆成仰卧的姿势,活动一下手关节,然后两手放在初五两肋,深吸一口气,开始挠痒痒。
初五惨叫一声,像落入油锅的活鱼一样挺直身板跳起来,然后嘻嘻哈哈地求饶,身体左摇右摆地躲闪,气喘吁吁地要逃走。
顾朝暮没饶了他,夹住他的双腿,一鼓作气把他揉搓得只剩半条命,才收了手。抓起身边的棉被一滚,他把两人紧紧裹在一起。
初五累的半死不活,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是笑出来的泪水。
顾朝暮注视着他,伸手把他的腿向上弯曲,膝盖放在自己肚子上,柔声说:“还疼不疼?”
初五重重喘了一口气,用膝盖顶了他一下,低声说:“还疼。”
顾朝暮无奈,温暖宽厚的手揉过膝盖:“那我可没办法了,你要发疯冲我来,有劲冲我使。”他停顿了一下,低声说:“我陪你。”
☆、韩先生的惊喜
大雨过后,花园里的花木喝饱了水,摇头摆尾地生长。明亮的阳光照耀在花园里,粉嘟嘟含苞待放的花朵和刚冒出鹅黄色嫩芽的乔木满身雨水,发出五光十色的光芒。
顾家佣人拿着一把剪刀在花园穿梭,把颜色鲜艳的玫瑰剪下来放进花瓶。韩安灵也拿了一把剪刀,跟在后面,把自己喜欢的花朵剪下来。
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慈眉善目,很有力气。她望着粉嘟嘟像花骨朵似地漂亮的男孩,心中顿时激起母爱。两人凑在一起,一边低声说话一边咔嚓咔嚓地修剪花木,剪刀过处,淋淋沥沥洒了一片雨水。
妇人说到自己老家,把花朵揉进馒头里蒸着吃,又好吃又好看。韩安灵睁大眼睛听得很入神,顺手摘一片紫藤花丢进嘴里。
妇人正要说话,冷不丁望见花园里又来一人,脸色大变,收拾起花枝走到远处了。
韩安灵正疑惑着,初五背着手慢慢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番,语气轻佻地问:“傻小子,干嘛呢?”
韩安灵一看见他就不高兴,没好气地问:“你不疯了?”他斜倚在一株花树旁,单手玩弄着一把锃亮的修剪花木的剪刀,锋利的刀刃灵活地在雪白的手指间穿梭,犹如一只吐着芯子的毒蛇。韩安灵耍了一把漂亮的花式,轻声说:“你别再逗我了。”
初五几乎笑出声来,涎皮赖脸地凑到他面前,调笑着说:“不,爷逗上瘾了”话没说完,脖子一紧,他被一股大力按到在地上。
韩安灵卡住他的脖子,按到在自己脚边。他半蹲在地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初五。
初五挣扎不起来,气得狠捶了他腿一下,把手里一盒糖果递给他,咬牙切齿地说:“小混蛋,早知道不来找你了。”
韩安灵接过糖果,这才知道初五是来道歉的。他毛手毛脚地打开盒子,里面是形状各异的彩色糖果,带着淡淡的水果香。
初五拍打身上的枝叶,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好看吧,知道你喜欢水果糖,我特意让厨房做的,你看看,多漂亮啊,还有喜洋洋呢。”
韩安灵眼睛闪闪发亮,很孩子气地笑了,同时不忘记嘲笑初五:“你可真幼稚呀。”
韩孤渊从外地回来,下了飞机直接回家。他本来打算去顾家接韩安灵,没想到韩安灵倒是提前回家,给了他天大的惊喜。
急促促打开家门,他的皮鞋踩到了浅浅的水洼。他吃惊地望着自家地板,发现整个屋子像被洪水冲洗过一样,家具和地板全都水淋淋的。
一个男孩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地菜,一双毛茸茸的拖鞋在地板上踩出一片水花。
韩孤渊满心欢喜,不由自主地想要笑,他平复一下激动的情绪,轻声唤道:“安灵,爸爸回来了。”
男孩转身望着他,有些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傻笑着望着他,声音有些颤巍巍:“爸爸,”他压低声音,努力不让自己哽咽:“爸爸,快来抱抱我吧。”
韩孤渊踏过一片水花,把韩安灵拦腰抱在怀里。
两人倒在沙发上激烈地热吻,韩安灵睫毛上沾着泪水,气喘吁吁地抱怨:“你怎么走那么久啊?”
他不知道这世间有句话叫做度日如年,韩孤渊把他搂在自己怀里,男孩的眼睫毛一颤一颤,刷在自己脖子上,有一小片凉凉的湿润。
过了很久,韩孤渊才指着地板问怎么回事,韩安灵得意洋洋,在地板上来回走了几步,炫耀道:“我自己拖的地,还有桌子还有柜子,都是我擦的。”说完一脸期盼地等着夸奖,
韩孤渊苦笑,实在说不出恭维的话,他踩踩地上的水渍,柔声问:“为什么不把水拖干净呢?爸爸以前不是这样的哦。”
韩安灵很认真地解释:“我本来想弄干净,后来发现满地水花很好玩,像下雨一样,”他自得其乐地在地上踩出一圈水花,最后站稳,笑嘻嘻地说:“有意思吧。”
韩孤渊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可是面对韩安灵,总是发不起火。他脱掉外衣,去卫生间拿了拖把把地面清理干净。
韩安灵颇受打击,然而并不气馁,他坐在饭桌旁软声软语地说:“爸爸,我做饭了,你饿不饿。”
满桌子飘香的菜肴,色香味俱佳,韩孤渊怀疑地看了一眼:“你会做饭?”
韩安灵把一碗米饭递到他手里,解释道:“那是我从饭店叫的菜,不过米饭是我做的哦。”
碗里的米饭样子十分可疑,韩孤渊试探着尝了一口,嚼了几下,然拿起旁边一个空碟子,一点不剩地把硬邦邦的米粒吐了出来。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韩安灵一眼:“宝贝,你不会是还再生爸爸的气吧?”
韩安灵为了迎接爸爸,忙了一天,做出的成绩全被否定,顿时沮丧愤怒起来。他一甩手站起来,气呼呼地说:“爱吃不吃!反正你不缺人伺候。”说完就要走。
韩孤渊忙把他捉回来,又气又笑地在他脸上咬了几口。
韩孤渊又从饭店叫来一桌菜,其中有几盘生肉片。两人甜甜蜜蜜地吃了晚饭,然后依偎在沙发上低声聊天。
夜渐渐深了,楼下的喧闹声渐渐消失,远处有隆隆的火车声。
韩孤渊揉揉怀里人的头发,低声说:“好了,去睡觉吧。”
屋子里静默半晌,韩安灵鼓起勇气,轻声说:“你陪我睡吧”
韩孤渊不动声色地推开他,故作轻松地笑着说:“怎么还和以前一样粘人,男子汉了,自己睡。”
说着他大步走向自己的卧室,韩安灵从沙发上跳起来,几步走到韩孤渊身后抱住他,窘迫又紧张地低语:“爸爸,我是说你陪我睡觉,就是说”他满脸通红地低下头。
韩孤渊被他抱得全身僵硬,勉强转过身面向他,语气温和平淡:“小乖乖,睡觉去。”
男孩把滚烫的脸埋进爸爸胸口,任性地地摇摇头,他结结巴巴地乞求:“爸爸”最后他无可奈何地一跺脚,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摸向男人的胯|下。
韩孤渊又惊又怒,一把攥住男孩的手,他眼中几乎能喷出怒火,疾言厉色地问:“哪个下三滥教你这个的?”
韩安灵求欢遭拒,又羞又气,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大吼:“你这个骗子!你一点都不爱我!”他挥舞着拳头,气得狠狠在地板上跺脚。
男人向前走几步,握住他的拳头,同时一只手慢慢拍他的后背,低声说:“好啦,别发脾气啦,爸爸最爱你了,你又听了什么胡话了。”
韩安灵挣扎几下,低声抱怨:“你为什么不和我睡觉?大哥和小五都反正你不爱我。”
韩孤渊不知道他在顾宅受了什么影响,低头望着沮丧哀怨的男孩,他微微弯腰,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韩安灵,目光坦率热切,他用低沉的声音问:“小家伙,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他把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碰到男孩的嘴唇:“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有意卡在这里的,昨天太困了
☆、可怜的韩安灵
韩安灵像一只小山羊一样,固执地用手和脑袋把韩孤渊推到卧室床上,然后小跑着到客厅拿出一个纸袋子。他欢喜地跳到床上,瞟了韩孤渊一眼,他像炫耀新玩具似地把纸袋子里的东西哗啦一下倒在床上。
满床五彩斑斓的性道具,包装十分精美,几个颜色鲜艳的跳|蛋咕噜噜滚着,几个粗长的橡胶阳|具在灯光下十分狰狞。
“你”韩孤渊看得十分震惊,同时心里渐渐升起一股怒火,他沉下脸问:“你哪弄的?”
韩安灵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床上的玩具,同时把一个鲜绿色的跳|蛋拿起来,指给他看:“这个好不好看?还带触手呢,你摸摸。”
韩孤渊不为所动,冷眼看他。
“唔,是小五帮我买的,”韩安灵很老实地回答,他两手搭在爸爸肩头,用诱哄的语气说:“你放心,我不会弄疼你的。”
韩孤渊气得要吐出一口黑血,真不知道自己宝贝孩子这些天是受了什么谁的影响,还玩道具!还“弄疼”!他心里气得要掀起惊涛骇浪,脸上越发沉住气,只平静地装傻:“怎么会疼?”
“嗯小五说,男人和男人做,总是会有点疼的,”他捧着下巴,有些茫然地回答,最后索性一翻身,把韩孤渊压在床上,他毛躁地亲了男人一下:“你放心,我会轻一点的。”说着扒开男人的睡衣。
韩孤渊看他这么青涩毛躁的样子,气先消了一半,慢慢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他倚在床头,低头望着男孩,眼睛乌黑发亮,发出充满情|欲的光芒。
韩安灵像个挑食的孩子,跪趴在男人身边,亲一口肩膀,亲一口腹肌,全无章法,潦草地亲了几口,他有些紧张地抬起头,眼睛眨巴地望着男人:“有感觉吗?”
“嗯,”韩孤渊的眼睛在男孩身上贪婪地流连,韩安灵睡衣褪去多半,灯光下只看到细瘦的腰,修长的腿,白色平角裤包裹着的圆翘小屁股,他简短地命令:“继续。”
韩安灵又在他身上“叭叭”亲了几口,没有太多色|情的意思,是个孩子似地玩闹,然后他望了一眼男人胯|间,笑嘻嘻地指着粗长地性|器,一歪头说:“大蟒蛇。”
韩孤渊也笑,嘴角翘起,眼神专注地望着男孩,不发一语。
两人笑着对视片刻,忽然眼前一花,韩安灵发现自己被压在身下。韩孤渊把床上乱七八糟的玩具扫到地上,只拿起一瓶润滑剂,在男孩身上倒出几道亮晶晶的弧线。他伏在韩安灵耳边低声说:“好啦,该我啦。”
韩孤渊张嘴噙住韩安灵的嘴唇,像蜜蜂吸食花蜜一样狠狠地吮吸,一双大手灵巧地在男孩身上游走。他亲吻的技巧高超,色|情味十足,结束了长长一吻,他低声笑:“你很热。”
韩安灵软绵绵地搂着他的脖子,颤抖的睫毛下掩着水汪汪的眼神,无助地哽咽着:“爸爸”
韩孤渊在床上是很能玩的,虽然禁欲多日,但想到安灵是个雏,所以极有耐心地做前|戏,他舔咬着男孩胸前的一点,一双粗糙的手滑进他大腿内侧,他把润滑剂细心地涂抹在男孩股|间。
韩安灵轻轻呻吟一声,两手紧紧抓住床单,他哆哆嗦嗦地要躲开,带着哭腔小声说:“爸爸,别摸了不要了”
“胡说八道,”韩孤渊狠狠捏了他的□,同时亲吻一下他颤巍巍的性|器,用语言挑逗他:“你不是想要吗?”他神情暧昧地注视着韩安灵,低声笑:“你看你浪成什么样了,没摸就硬成这样”
韩孤渊抱着光滑□的男孩,本来还想温柔斯文地做一场,但是耳边不断传来韩安灵抽泣的求饶声:“爸爸,不要了”“爸爸,饶了我吧”软软的呢喃声给他点燃了熊熊欲|火,他索性架起男孩的双腿狠干不止。
天色微明时,韩孤渊心满意足地抽身而出,搂抱着半昏迷状态的男孩,他亲吻他湿漉漉的发鬓,歇了片刻,抱着男孩软绵绵的身体去浴室。
☆、韩先生的快乐
翌日中午,天空下起了绵绵小雨,然而因为是夏末,天气依然很热。雨水顺着房檐滴落下来,在窗台上敲出滴滴答答的水声。
韩安灵睡梦中听到雨水声,在心里忍不住哼唱起一首轻快的歌,意识渐渐清醒时,他用食指轻轻敲着床单,十分惬意。
韩孤渊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样子,不知道他这算是醒没醒。慢慢俯身,他用耳语问:“醒了吗?。”
韩安灵慢慢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一张小白脸皱成一团,他全身疼痛无力,气息微弱地“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韩孤渊从外面端来一杯热牛奶,强行把韩安灵揽在怀里,他低声哄劝:“喝一口再睡,乖,来再喝一口。”
韩安灵躲不过,闭眼喝几口,扭着头要躲,小声说:“你说就一口的。”
男人低声笑,语气温和,手却牢牢地箍住他:“来,最后一口,你不喝?那我嘴对嘴喂你啦,张嘴。”
韩安灵皱着眉,凑到杯子咕咚喝了一大口,瞄了韩孤渊几眼,他声音沙哑地问:“你笑什么?”
韩孤渊脸上的笑意更深,像刚刚饱餐一顿的野兽,嘴角眉梢都是满足的微笑,他注视着韩安灵,目光坦诚热烈,声音柔和地说:“没笑什么?”
韩安灵狐疑地擦掉嘴上的奶渍,打量韩孤渊一眼,才发现他是打着赤膊的,肩膀上全是大块的腱子肉,蜜色的胸肌和腹肌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闪烁着爆发力。
韩安灵脸色一红,慢慢钻进被窝里,闷声闷气地说:“我想再睡一会儿。”
韩孤渊帮他掖好被子,出去忙碌了。过了一会儿,他蹑手蹑脚地进来,扒开被子一角,凑到男孩耳边问:“还吃生肉吗?我炖了一点汤,你要不要试一下?”
韩安灵背对着他,抓起被子把自己肩膀裹严,想尽快把他赶走,敷衍着说:“嗯,好,试试。”
韩孤渊不走,望着男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