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作家与小混混-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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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蓉刚从病房里出来。
长廊里,一个护士过来,表情焦急而沉重:“霍医生……”
晚上,霍家人都在厅里,蓉蓉突然回来,大家已经够惊讶,更吃惊的是她还抱回一个孩子,全家都怔在那里,表情一个比一个恐怖。
霍老太差点晕了:“这……这不会是你和以航……”
大家一起看向以航,以航手中的书掉在地上;一向敢爱敢做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真的出现在他的身上,一时有些失措。
蓉蓉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语气:“不是,梦美失踪了,这是她留下了思捷的孩子……”
大家又一起看见思捷,思捷当然比刚才的以航还要惊讶,不过他还算稳得住。
蓉蓉把孩子递给思捷,他还没有准备好,只是怔怔地望着她怀中的婴儿,好可爱的小家伙,这是他的孩子?他和梦美的孩子?当初梦美并没有说谎……
霍老太似乎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在我们霍家要出现两次?二十年前谢珂抱来了柯子桀,现在梦美又留下一个思捷的孩子……这算什么啊,唉……”
一旁的燕希很机警,立即劝说着:“这样也好啊!霍家又热闹了,妈,你多了个小外孙应该开心才对啊!”
霍老太忽然说:“谁又能证明这个孩子真是霍家的骨肉呢?”
思捷刚要接过孩子的手突然悬在空中,他也无法确定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呀!这样想是不是太没良心了?他第一次在感情上这样的矛盾。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睡醒了,向他招着白嫩的小手,清澈的眼睛里映着思捷的脸,面对这样一个弱小的生命,他竟如此难以抉择。
霍老太说:“蓉蓉你是医生,怎么这么冒然地把孩子抱回来了呢?思捷,你们一起去做基因鉴定,这样我才放心,可不想再替别人养十年孩子,我们霍家到底是做什么孽了!”这段日子,霍老太连番遭受打击,也快撑不住了。
思捷突然说:“不用作鉴定了,我养这孩子!”他接过孩子,抱在怀里,他的动作还那么不熟练,生硬得让人担心他会伤到那个小得可怜的婴儿。
蓉蓉担心地看着,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交到他手中。
以航的目光一直停在蓉蓉身上,蓉蓉却没有再看他一眼,思霆观察着两个人的表情。
以航的泪水存留在眼中,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有这么多,总是容易热泪盈眶,可是蓉蓉,她对他已经绝望了吧!他伤她太深了。
离去的日子咫尺已天涯,再无约期。爱你,就让你生活得幸福快乐!让曾经的浪漫与完美永远储存在我心深处的汪洋。
爱上你,是我的错!
蓉蓉对大家说:“我该回医院了,再见!”转身,泪水滑落到脸庞。
真真实实地看你在我面前,一样的环境一样的人,却与从前是完全不同的心情……才感觉到原来回忆是如此的真实,你又是如此真实地出现在我眼前,这是千年的轮回吗?让我能再一次遇上你,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对生活的态度还不够现实,还是所有的过去都还没有完全地淡忘?
轮回的岁月在周而复始中走过,曾经的心情也在时光流逝中慢慢地变老了,时光就这样在时空更替中写着我过去的昨天和想你的明天。
你在我的心灵深处留下了无法忘怀的记忆,因为,我曾经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这种记忆在时光的脚步中将随着我慢慢终老。但有时候回忆袭击的夜空里,思绪却随着你的到来而空洞无力,回忆的日子,再也找不到你与我一起在在网上共读一本书了,再也找不到一点点的思想而为你写诗了,在夕阳的余晖里,再也听不到你对我爱的絮语了。
此时寂静的月夜下,月光淡淡,笼罩了**的风。窗帘上,摇曳的树叶,辉映出你的身影,裹着一声的轻叹。你的容颜,于暗夜,在我的心里越来越清晰,思念,也愈来愈浓。看着潮湿的夜,感觉那一丝冷冷的气息,就是你忧伤的眼睛。曾经以为,那银色的梦,是清净的月光下你流过的飘逸身影。没想到,是我错了自己的感觉,错写了你的天空,宠了梦,却增添了你的愁。
黑夜彩虹
酒巴。
思捷一个人喝着闷酒,子桀来到这里看到他,他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你知道吗?以前我一直讨厌你,因为你是一个私生子,可是现在,老天突然给我送来一个私生子。”思捷冷笑着,眼中已有醉意,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容易喝醉。
“梦美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像她的个性。”
“她这样的女人会为一个男人生孩子,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为了报复,另一种是,因为她爱上了这个男人。”
等待是残忍的。爱情不能带来幸福,跟残忍又有什么区别。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爱情的模样。当你遇见了那个和你想象中的爱情接近的模样的时候,你就会爱上他。可是,一些爱情,就像选择衣服一样。虽然合身,但不一定舒适。但过早放弃,那件舒适的衣服,从此错过。
谁爱谁,爱上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是要舒适。而不是与爱情理想接近。 放弃就像是一堆乱麻,需要用剪刀剪开。于是会有伤口。可是,从此,乱麻不再因纠缠让彼此失去自我,勒的自己痛苦不堪。伤口会愈合,而纠缠只会愈来愈深,直到纠缠到皮肉里,心里,最终崩溃。
不要相信诺言。诺言是一根刺,你越相信它,就会刺得越深。
爱情是一种责任。那么。一个男人,可以违背他妻子。他已经失去了爱情的责任。
爱情,在第一次欺骗他的心爱的女人那一刻起,已经开始虚伪。他身上的爱情,已经破碎。
你的爱情在别处!
靳宁、蓉蓉、梦美、阿洁、谢珂、燕希……
女人心,海底针!
如果心在这个冬天结冰了,那不是因为心冷了心硬了,而是要碎了裂了,结冰,是一定会碎的。
望夫石,站在崖端告诉世人:纵然青史已经成灰,我爱不灭!山无楞,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女人花,注定零落。
老天似乎是个很会恶搞的一流魔术师,让每个多情的女子不断地受伤。
镜花水月,繁华如三千东流水,爱了就爱了。女人总是忘记去问,问她深爱的那个人:是不是,三千东流水,他只取一瓢来爱来了解;是不是,万紫千红,他在蜂飞莺歌里,只恋你化身的那只蝶!
钢琴大赛现场。
家琪陪子桀一起参加钢琴大赛,好多选手都由家人陪同着,子桀有点孤零零的。
“怎么了?这样的情绪参赛不太好吧!”家琪说。
子桀不停地张望着:“怎么谁也没来呀!”
“哎!我不是人吗?小舅舅我不是在这儿陪你嘛!哦!你是一点也不重视我啊!没良心的小子!早知道我才不来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明白,不过你也要理解他们,思霆是个大忙人。我姐呢!公司也很忙,就她一个人撑着。还有以航在上学……哦,今天好像是周末,那也有可能功课太忙,阿洁的书吧走不开,还有蓉蓉也要上班……”
这时却看到思捷和以航一起到了,子桀没等家琪说完,就一个人直奔他们去了。
家琪正说得来劲,却发现人没了。
子桀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天华。
阿洁和蓉蓉一起来了,以航和蓉蓉谁也没有抬头看对方,都逃避着那段感情,怕面对那伤口。
子桀刚刚挂断了天华的电话。
天华对着电话大声吼:“喂?子桀!喂!小子,你敢挂我电话!”
“罗嗦!”子桀把电话放起来。
家琪不解地看看他:“你小子敢挂骆哥电话!”
子桀小声地说:“怎么了?他罗里罗嗦的,很影响我情绪的。”
家琪看出他的心思:“你是怕彼此增加压力吧!其实你最想他们一起来!”
子桀装傻:“他们?谁啊?”
家琪看着前面:“骆哥和……她来了!”
谢珂来了,子桀看着她走来,她眼中有种鼓励他看得出来,两人相视默契地笑了。
座无虚席,唯独少了骆天华,还没有到子桀表演,蓉蓉和以航的座位之中隔着家琪,家琪感觉很别扭,真后悔坐在这里。以航和蓉蓉一直那么沉默,看着他们那么痛苦,也不知道可以做什么。
子桀上台了,他向下望了望,搜索着他想看到的身影,他怔了怔,眼中满是失望。
家琪担心地:“这小子,发什么呆?不是紧张了吧!”
子桀终于说:“我的演奏曲目是——《黑夜彩虹》。”
下面一片哗然,因为刚刚主持宣布过,他会演奏《罗密欧与朱丽叶》。
子桀接着说:“这首曲子是我最敬爱的老师为我妈妈作的,前后整整作了二十年,却一直没有机会为她弹奏,现在我代替他弹这首曲子献给大家,献给我的父母,因为一个误会而分开二十年的父母,希望他们能够开心,其实离开一个人时并不一定是因为没有了感情,有时候正是因为爱所以离开,所以,把握你身边正拥有的一切,一旦错过就有可能是一生,不要再制造更多的误会,多些原谅、多些理解、多些爱,黑夜的天空仍然会有彩虹出现,虽然我们看不见。爱一个人,请你,一定要让他幸福!”
子桀坐在钢琴前,显得那么平静,从这一刻起,一个重生的子桀出现在大家面前,按下琴键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邝婕的笑脸,永远鼓励的眼神,还有骆教授,他早已在心中默认的父亲,仿佛他就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演奏着《黑夜彩虹》献给他的母亲……
一双明澈的眼睛充盈着无辜的伤和痛,修长的手指激烈地在琴弦上弹奏,旋律跌宕错落,由哀怨,缠绵急骤转化……
谢珂泣不成声,她一直是一个女强人的姿态,从没有在众人面前如此失态,可是却是真情流露,如何让人不感动!
观众的表情也凝重起来,听着那着如泣如诉的故事……
大赛一结束,子桀就从现场消失了。一如上一次大赛时消失一样……只是这一回,他勇敢地战胜了自我。
回家后,子桀兴奋地喊:“教授!教授,我成功了!”
他像一个考了第一名的孩子,兴致勃勃地回到家准备向家人报喜讯,像宣布一件天大的喜事。这种分享对他来说是种幸福,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够与他分享。
可是……
教授不在。
房间里、厨房里、卫生间里、阳台上……空空如也。
天华不见了,教授也玩失踪……子桀茫然地站在屋子中央。
子桀有些失落:“去哪里了?我第一个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
窗子外一阵风把桌子上那一封信吹落到地上,子桀望着脚边那封信,立即蹲下来,手在信纸上面停下来,他怔着,真的不想去捡起,因为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慢慢拾起、打开,打开信,默默地望着,渐渐地,看不清楚上面的字迹,泪水模糊了字迹,信落在地上,轻飘飘地。
子桀抬起头,倔强的表情:“教授……你骗我……”他的声音是颤抖的,泪水滑过脸颊。
蓉蓉站在霍家楼下,经过这场爱情,她也成熟了很多。
天空,飘飞着绵绵的细雨,一如此刻,我想你的思绪。春红已谢,飞花若梦,暮春时节,总有淡淡的轻愁,凝结在眉心,弥漫在心尖,挥不去,抹不掉,所有关于你的记忆,都在细雨纷飞的午后,清清浅浅,萦绕心头。一闭上眼睛,你甜甜的笑,含情的目,都缠绕成我指尖轻微的疼痛,令我,不忍将你触及。
风起的日子,丝丝清凉,浸润着我的心扉。一份沉甸甸的念想,在我指间绽开温暖的花蕾。总想握住,有你的每一个瞬间,让时光停留,在我们目光重叠的一刹那。
然而,花季的美丽,总是那么短暂,一如樱花的缤纷,瞬息的灿烂过后,一切都归于平静。片刻的温情,总在凝眸之间悄悄地隐退,而长长的牵挂,却怎么也走不出,这漫漫的雨季。每一次重逢的喜悦,似乎都预示着别离的凄楚;每一次分手时的依依不舍,都是一段遥遥无期的思念的开始。我不知道,这样的轮回还要持续多久,什么时候,这清清澈澈的守望,才有了可以牵手的理由。
什么时候,我才能释怀,不再如今夜般黯然伤怀,泪偷零。什么时候,才能安然守候一份静雅,优忧,不再让思念曼延,感受风轻轻,云淡淡的思绪。努力做一个向日葵一样的女子,感受生活的给予,再在阳光下,回想曾读到过的优雅。
小龙女不再爱过儿了
以航站在花园中,沐浴在雨中,闭上眼睛。
不忍不舍不愿失去你,又怕梦醒之后,你已悄悄别离,从此淡出我的视线。我害怕,形同陌路的距离;我感伤,相对无言的冷漠。可是,我无力挽回,那些即将逝去的温柔;我也无法留住,那些飘散在风中的誓言。
也许,我们永远只能行走在两条平行线上,思念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心心念念的牵系,只能徘徊在梦境的边缘,却永远也没有,交汇的那一刻。
睁开眼,心里想着的人儿竟然就站在眼前。
季节失语,相思欲寄无处寄,只有远天的白鸽,能解我忧;沉默心语无人懂,只有悠长的南来风,能慰我心。幸福,总在慢慢靠近的时候,又走远,唯留孤单背影。这世间,找不到另一颗相契的心,心的叶子,怎么甘心就此枯萎?南风吹我衣,唯我独在醉爱的音乐里,沉醉,在梦寐中,保留初相遇时的惊喜。如今,只剩下叹惋。
雪地里,北风萧瑟地吹着,把雪花瓣卷起来,又抛下去,卷起来,又抛下去。四目相对,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耳边只有风在呼啸。
中午,蓉蓉回霍家,她以为白天里不会有人在,可是她忘记了今天是周末,该在的不该在的,全都在。
以航就在她的房间里,他常常悄悄一个人来到这屋子,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
蓉蓉一进来就看到他,以航也看着她。
“我回来取护照的。”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