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田,养养儿-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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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
莲夕雅扔了一个地雷
八月桂花香扔了一个地雷
丽丽皆辛苦扔了一个地雷
佩佩扔了一个地雷
╭╮
看到大家留言很感动,非常感谢!
我并没有要放弃意思,不管怎样都会善始善终。
写这文我其实一直挺纠结,这文刚开始开时候并没想这么多,只是因为喜欢种田题材,然后又很喜欢狗血渣攻贱受类型文= =,结果就揉一起了。写了一段时间,才逐渐有了大纲和脉络。
就跟读者鸠羽说一样,种田加狗血渣攻回头两个设定是两个方向,而且按照我文风甚至是相悖两个方向。结果我揉一起,想狗血时候觉得不对劲不合理,想合理现实时候觉得不够狗血,让大家产生没有虐渣攻,没有痛爱情故事失望感,所以脑子里一直有两个小人交战。尤其看大家留言时候,我总想,恩,得像个一般渣攻文一样,可写时候,脑子里不停环绕“过了爱做梦年纪,轰轰烈烈不如平静”……
昨天我突然想明白了,不管这么多,按照自己想法写下去。关于大家意见,我都会记下来,这篇文应该改不了太多,毕竟风格已经定那了,但争取下篇文开篇时候就要想明白。一点一点进步吧,握拳!
我会继续加油!
☆、第100章
听完江丽珍话;肖扬语气不好道:“真想不通这些人,这不是添乱吗。”
景行虽说心里也不痛;可这时候说这些太打击大家伙积极性:“行啦;现说这些也没意思;还是想怎么找人吧,现只希望他们命大别出了什么事才好。”
吴庸此时开口道:“这里地势陡峭;我之前都没敢往这走。一会你们进去可别乱闯,别人没救回来,自己也给折了进去。”
大家伙都来得差不多,救援队负责人把大家召集起来,用大喇叭说了大概情况。叮嘱大家进去时候别乱跑;只既定路线上搜索就行;如果有什么发现;就原地做个记号,让他们救援队人去搜索,别擅自行动。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人很容易这林子里迷失或者摔跤滚下山崖,而且这里情况复杂,一切都得小心行事。
来大部分都是青年男子,容易冲动不计后果,救援队负责人怕大家不把这些警告放心上,又让支书警告了一遍,这才让大家进山一起帮忙搜索。
吴庸把一脸愤愤肖扬拦住,“扬子,你别跟着进去了,就外边跟那些医护人员一起等待吧。”
肖扬想了想终决定还是留了下来,县里派人还没到,算上他医护人员也就三个,他还是这等候好,做好急救准备。
“成,那你们进去小心点。宁可找不到人,也别自己载里边了。自己做事就要为他承担后果,没道理让别人跟着受罪。”肖扬依然语气不大好,对这些人没有好感,要不是出于人道主义,真是想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大家只笑笑没说什么,拍着他肩膀离开了。
景行也没从这进过大青山,这条路比想象中加要陡峭。而且糟糕是这里分岔路很多,大家无从得知那五个人到底是从哪里进入。而且昨晚这里又下了一场雨,虽然不大却把踪迹洗涮个干净。这才导致救援队人手不够,所以只能号召寿河村人帮忙。
“你们一会沿着河道去搜索,别到处乱跑,我跟救援队人从那边攀爬过去瞧瞧。”吴庸指着一处陡坡道。那陡坡瞧着似乎挺好攀爬,因为不像其他地方野草林立,都是光秃秃石头,可景行从小山里长大,很清楚这样地方其实难爬。因为那石头很容易松动,一个不小心就会滚下来。
景行微微皱眉,“那里也太险了吧,那五个人应该不会从那里走过去吧?”
“听救援队人说那五个人看装备应该是毫无经验,而且还带着一个未成年十几岁孩子。这野草太割人,又怕有蛇,这些人有很大几率会往这样路爬过去。”
吴庸这些年到处跑,那攀爬技术比这里救援人员还要好,如果没有把握也不会主动请缨。吴庸比谁都知道,没有野外生存经验技巧人,这样天气又过了一晚很容易越走越远,如果不赶紧救援,会越来越难。景行也不好再劝,便是叮嘱他多加小心,便跟着梁昊权两人沿着河流寻找。
刚进山时候还一堆人一起,没多久就分散开来,三四个人一组分头行动。
河道也不好走,都是摇摇晃晃圆润石头,上面还长着青苔。景行和梁昊权两人摇摇晃晃那摩挲着前进,一边还要注意观察四周尤其是河里是否有人影。
走了好一会,景行和梁昊权就看到了临边山头上一个熟悉人影,仔细一看那人正是左小佐。
景行并不意外会看到左小佐,这失踪消息一传出去,左小佐如果当时还没离开寿河村肯定会跑过来跟踪报道,只是没想到他是一个人。梁昊权并没做声,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景行虽说不太想理会他,可他一个人这山里,而且看他那架势还要往山上走,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我们过去瞧瞧吧。”
梁昊权点了点头,面上没有其他多余表情。只是依然和景行搀扶着走出布满石头河岸,走入林子时候,顺手抓住一根木棍,行走过程中不停用木棍打着地上草,仔细观察路面情况。这一片都是没有开发过,也极少有人经过,根本没有路,全靠乱走。
左小佐也看到了景行和梁昊权,原想避开当做没看见,可没想到景行会向他走来。
左小佐瞟了梁昊权一眼,表情有些尴尬和窘迫,对着景行道:“我,我原本想走来着,可听说这里又驴友失踪了,所以……”
景行语气不善,“你刚没听救援队人说,要几个人一组行动。这老林子一进去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你这么莽撞闯进去到时候又得多寻找一个失踪人士了。”
左小佐挠了挠头,“我刚是跟人一起进来,可没一会就走散了。对了,我刚前面看到了脚印,我怀疑是失踪者留下,你过来看看。”
景行望了望林子,杂草丛生,树木高耸,犹豫道:“我们还是这做好记号,让救援队人过来看吧。”
左小佐道:“就前面不远,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现叫人太早了。不如我们先顺着去瞧瞧,确定了再叫救援队人过来勘查也不迟。”
景行心里也拿不定主意,下意识望了一眼梁昊权。梁昊权犹豫了一会,道:“就这边上走走,别太进去。”
景行这才同意,左小佐很高兴,便领着他们往里走。
到了那地方,果然看到被压倒野草,三个人便顺着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段路梁昊权就会抓一把野草把尖尖揉成一团打成个大大结,野草非常锋利,梁昊权这么弄再怎么小心皮厚也被割了不少小口气。
景行停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一对手套,递给他:“带上手套吧。”
“你还带了这玩意啊?”梁昊权没接过手套,而是把手伸向他,对着他笑。
景行白了他一眼,却为他套上手套。“奶奶塞进来。”
两人就停了那么一会,左小佐已经窜了老远。景行赶紧嚷道:“左小佐,别往前了,那里危险。”
可左小佐压根没听见,依然往前边窜,还专门往野草茂盛地方走。景行这下急了,拔腿就想跑着追上去,却被梁昊权拉住了,“别慌,别急。”
梁昊权声音让景行立刻冷静下来,两人虽然加了速度,却不再急躁,依然用棍子打着野草,试探路况才往前走。
还好左小佐放慢了步伐,景行和梁昊权并没有跟丢他。距离几米远,景行就不悦训斥:“你怎么回事,跑这么进这么深出事了怎么办?”
左小佐并没有察觉到景行怒气,而是把食指放唇边,“嘘,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景行看他这样也安静下来,三个人就这么竖起耳朵聆听着。好像哪个地方,有人低低抽泣。左小佐忍不住大嚷着:“有人吗?有人吗?”
这下那细碎声音大了,三人面面相窥,左小佐一脸兴奋,“你们听到没有。”
“好像确实是有人哭泣。”景行也眼睛一亮。
梁昊权也四周扫着,虽然没瞧到人,可大概能确认就这附近。这一片杂草藤蔓和前面不同,梁昊权用木棍到处探了探,心里感觉不大对劲,头也没回便是道:“估计他们就附近,我们赶紧回去叫人。这里感觉很诡异,我们还是不要冒险再往前走。”
可左小佐并没听到他话,继续往前走。
“左小佐!别过去……”
左小佐听到人声越来越清晰,便是下意识朝着声音来源地走去,那是一片藤蔓和杂草,比其他地方还要茂盛。景行觉得那里透着诡异,正阻止左小佐,却已经来不及。原来那看着是长满杂草,其实是个大坑,左小佐一只脚踏上去整个人直接陷了进去。
还好左小佐反应,迅速抓住了旁边藤蔓,这才没有一下子下去。可整个人急速往坑里掉,景行眼疾手左小佐摔下去时候,一个猛扑抓住了左小佐手。可左小佐太沉,景行虽然抓着一旁藤蔓,可因为重力关系不停被左小佐带着往下带。
景行刚这么一吼,梁昊权也反应了过来,赶紧奔过去抱住景行,经过一番折腾左小佐终于被拽了上来。
要不是刚才左小佐陷了进去,根本看不出这个地方有个大深坑。现把人拉了出来,一阵风吹过,密密麻麻野草藤蔓又将这个深坑掩盖住了。
三个人气喘吁吁灰头土脸坐地上,景行这下脾气也上来了,“跟你说了别乱闯,耳朵长哪了?”
左小佐也被吓到了,连连道歉:“对不起,我刚好像听到声音从这下面传出来,所以才跑到这,结果没注意就……”
“下次长点心,这山里野草多,经常下面一个大深坑也不知道。你再这么莽撞,命丢了倒霉是你伤心是你家人。”
左小佐低着头听训,一句不吭。
梁昊权则竖着耳朵听着下边动静,“我怎么听这声,好像不是人声?”
这么一说,左小佐头立刻抬了起来,也那认真听了起来。声音低吟呜呜作响,很像是有人哭泣,可仔细一听又好像不是。一阵阴风吹过,景行不由打起哆嗦来。
景行想起村里老人说过关于森林里鬼故事,说是这大青山里有地狱之门,会哼吟人声诱惑你过去,结果一去不复返。景行越想越害怕,头皮开始发麻起来,“我们赶紧回去吧,这地方我待着总觉得不舒服。”
刚才他们没注意,其实已经走进林子很深,这地方应该没有人来过,所以野草林立,还有高大粗壮得惊人参天大树,藤蔓到处攀爬着,偶尔还能看到一只兔子从这里蹦过去。方才一直找人不觉得,现冷静下来,瞧这地方确实挺恕�
三个人赶忙爬起来,要原路返回,可景行一站起来就觉得不对劲了,一只脚踩地上一块松动石头上,还来不及反应石头松动往下滚,而他整个人就往下摔。梁昊权赶紧抱住他,可这次没那么好运,左小佐反应过来只抓住了梁昊权鞋,两个人急速往下摔。
两人往下摔过程,不停抓住垂吊着藤蔓,但是依然不能阻止他们往下滑。直到两人卡交缠一起藤蔓,这才没继续往下掉。
两个人吊半空,这时左小佐焦急声音从坑顶上传了下来,“景行,梁总,你们怎么样?”
梁昊权嚷道:“赶紧去找人,!”
左小佐也瞧不出坑底下情形,只能嚷道:“你们坚持住,我这就去找人过来,坚持住!”
梁昊权嚷完这才回头查看景行,看到他脸上血迹,顿时吓了一大跳。焦急道:“小行,你怎么样?”
景行刚往下摔时候正好撞到了一旁石头,又狠狠摔下来,虽然被藤蔓绊住,可重力加速度让他浑身酸痛,这就算了他觉得他头晕乎乎,看向梁昊权都有些不清楚了,整个人还有些软绵绵。
这还不是糟糕,把他绊住藤蔓开始松开,他又开始往下掉,而他晕乎乎又抓不紧这藤蔓。
景行量让自己平静,“我们到底了吗?”
梁昊权往下看了看,却沮丧发现下面黑乎乎深不见底,“小行,再坚持一下,马上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景行顿时明白了,梁昊权焦急脸越来越模糊,而且恶心想吐。卡住他藤蔓越来越松,他开始逐渐往下掉。景行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交代这个地方,扯了一抹惨淡笑:“辰辰就拜托你了。”
说完整个人急速往下掉,梁昊权赶紧一把抓住景行手,这下连带梁昊权也一起往下掉。
“松开,我刚估计撞到脑袋了,没有力气抓住藤蔓,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会死。”
“胡说八道,爷爷给我们算过命,绝对长命百岁。”梁昊权一只手紧紧抱住景行,恶狠狠道。
“别做傻事。”景行觉得自己状况越来越差,说话都没了力气。
“反正傻了不止一次,不少这一次。”
“傻瓜,放弃吧。”景行嘴角扯了一抹难看笑,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小行小行!”要不是梁昊权抓住了景行,感受到他脉搏,真会以为他们两现已经生死两隔。他现没有时间去试探景行到底怎么样,因为现状况很糟糕。景行晕倒双手不再对藤蔓使力,比之前重了。而梁昊权此时只有一只手抓住藤蔓,梁昊权能感受到两个人往下掉,却无法挽回这样情形。梁昊权只能量抓住藤蔓,好他手上戴着手套,好抓住藤蔓,使得下降速度变慢。
可情况越来越糟糕,手套被磨破了,没坚持多久,两个人开始急速往下掉。梁昊权一手紧紧抱住景行,一只手依然不放弃抓着藤蔓,试图减轻下垂速度。可惜这只是个美好愿望,梁昊权一只手已经承受不住两个人重量,两人急速往下坠落。
砰一声,梁昊权感觉到整个身子都被震碎了,糟糕是他还抱着景行还往下滚。梁昊权下意识护住景行头,直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梁昊权彻底晕了过去。
梁昊权再次醒来时候,已经躺了医院里,眼前一片白。
“昊权,你终于醒啦!我这就去找医生。”梁昊权刚睁开眼,就听到了梁妈妈声音,人还没见到就奔了出去。
梁昊权想坐起来,却因为浑身疼痛而倒了下去,没一会吴庸走了进来,“哥们,你可算醒来了!”
“小行呢?”
吴庸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命都交代了,就知道惦记他。好你醒了,否则梁老爷子那怒火,啧啧。”
梁昊权动弹不得,心里又焦急怒道:“小行呢!”
吴庸一脸凝重,久久才开口,“他没什么大事。”
梁昊权看到他这样,心里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