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朕的奸臣-第1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窦沅沅娇声笑道:"男人酒醉冲动时,只消一刻钟便能完事了,宁王醉得糊里糊涂,什麽事都记不清楚了,我硬说有,他能否认吗?况且他那里有必要否认啊?一个王与妾室一起饮醉,还不敢承认自己临幸了妾室,怎会不贻笑大方啊?虽然心里会感到疑惑,只要确定我怀上了,他一定会承认的。过几日只要让陈大夫来把脉,判定我怀上了就行了。"
替他更衣时,她还特地遣走了小厮,早已醉得不醒人事的宁王究竟有没有碰了她,由她窦沅沅说了算!
"假称怀孕是一回事,可是要怎麽生下来呢?小姐啊,咱们又要去那里找来一个长相神似你抑或是宁王的初生儿啊,当初在逃亡的路上,碰上了长相神似宁王的孩子,已经是老天特别眷顾了,绝地逢生,给了咱们一条活路。如今你以假怀孕,十个月後还要再弄一个孩子出来,此事绝不容易啊。"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再加上太夫人跟王妃怎会不紧盯着她的生产过程呢?她那里真有本事偷渡一个初生儿进来,然後塞进自己的肚子里呢?
假怀孕之事,迟早破功。想了又想,宝珠始终觉得不妥。
"谁说怀孕了,就得生下孩子的?"窦沅沅的眼底闪过了一挘穸荆崆岬嘏淖抛约旱母共浚淅涞匦Φ溃海⒅灰苋枚窈ξ伊鞑涂梢粤耍趋崴唇蚪俨桓戳恕#�
***
如霜入屋後,一声不吭,便直直地跪在董婉的跟前。
她朝着主母低低的磕了一个响头,神色肃然道:"如霜既然已经落入王妃的手里了,要杀要剐便由你吧。"
"原来那个该死的窃贼就是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啊!"鸿玉气得喘了她一脚。
"别乱来!"董婉先是斥喝了她一顿,接着便吩咐道:"鸿玉,你出去门口看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鸿玉听了,又踹了如霜一脚,这才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若大的宫殿里,片刻只剩下董婉与如霜两人。
事已至此,她已无可逃避,如霜冷冷地说道:"王妃打算怎麽处置如霜呢?"
"喔,你不求饶吗?怎不求我饶命呢?"董婉好整以暇的捧起茶盏,先啜了一口,然後不紧不慢的徐徐开口道:"还是你的心里已经有底了,认定我不会杖打你一顿,然後再把你给逐出王府?"
如霜抬眸迎视着她道:"王妃想惩治如霜,所凭何事?别忘了,我可是太夫人屋里出来的人啊!你亲手替皇上缝制征衣的事情,难道你想公诸於世,让王府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吗?届时太夫人还能容得下你吗?"
董婉冷声道:"鸿玉的屋里经常失窃,最近又遗失了我给她的一锭金子,於是我便让她在屋子里洒下无嗅无味的蜇人草戎毛,终於,很顺利的找到窃贼了,让李大夫来瞧一瞧,你的双手是不是中了蜇人草的毒?立马可以证实你就是那个窃贼。"
如霜听了,脸色徒变,立刻扬声道:"除了征衣,我并没有偷其它的东西啊!"
"喔?"董婉挑了一挑眉道:"我如果一口咬定说有呢?那麽,你是太夫人屋里出来的人又如何呢?本王妃照样可以杖打你一顿,逐你出府。至於征衣的事,你认为太夫人真的会在意吗?"
真正在意的人是宁王,而宁王早已知道此事了。
如霜想了一下,便咬一咬牙道:"如果是为了惩治,王妃便不会特地私下找我来了,你想知道什麽,我全部吐实便是。"
"真够爽快的!看来,你也是个聪明人哪。"董婉搁下手里的茶盏,低头看着她,不疾不徐的开口问道:"当时曹夫人尚昏迷不醒,所以绝对不是她的主意,究竟是谁让你这麽做的?征衣是不是送到宁王那里去了?"
如霜不再隐暪,立刻娓娓道来:"曹夫人被女鬼给吓着当时王妃跟鸿玉也在附近,身上且穿着一袭白衣,於是我便认为是王妃故意害了夫人。於是,我为了找到王妃遣鸿玉陷害夫人的证据,便利用鸿玉跟文心不在时,悄悄的进入她们的屋子里翻找证物,没想到陷害夫人的证据没找着,居然找到了几套男人的征衣。王府丫鬟的房间里,居然窝藏着男人的衣物,这可是件大事啊,说不定是私通了男人,此事若是宣扬出去,可是会让人送命的,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麽处置,只好拿着其中一套征衣,迅速的去找窦夫人。"
董婉听了,冷声道:"於是窦夫人便指使你把征衣送去给宁王了?"
如霜点点头道:"窦夫人见了那套新制的征衣,不知为何,竟然特别的高兴,给了我很多的赏银,还吩咐我一定得立刻送到宁王的跟前。"
後来,她才听说了皇上亲征的事情。
董婉沉吟了良久,最後终於低沉的开口道:"当时,宁王见到了那一套征衣之後,可有说些什麽吗?"
298 孕兆
董婉沉吟了良久,最後终於低沉的开口道:"当时,宁王见到了那一套征衣之後,可有说些什麽吗?"
"王上一开始很惊讶,然後又似乎很伤心,他的脸色十分的沉重,却一句话也没开口,便让我退下了。"
董婉接着问道:"既然後来你已经确定,曹夫人受到惊吓之事,并非我所为,为何还持续的去鸿玉的房间呢?"
"我家夫人之所以为夫人,完全是太夫人的意思,若不是那一场突然来的战争,她也不会成为王府的夫人。事实上,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宁王从未在她的身上留心过;而宁王与窦夫人之间的过去,太过伤人,宁王的男人自尊心受挫,不会再接纳她了。现今唯有王妃,才是宁王心心念念的人"如霜低声道:"王妃拥有王上的心,而窦夫人拥有肃王子,我家夫人已一无所有。奴婢的起落,都是跟随着主子的,主子吃肉,我跟着吃肉,主子吃糠,我也得吃糠。"
"你担心曹夫人从此不再受到太夫人的宠爱,於是便想办法找到强而有力的证据,来证明我与皇上私通之事?好一举将我给扳倒了?你家的夫人才能有机会上位?"
"是的。"如霜坦承道。
王妃与皇上的私情之物,绝对不会放置在宁王会天天过来的寝殿里,肯定是交给鸿玉悄悄地私藏着。
只要她能找到宁王妃与皇上互相传情的证据,并将之沸沸扬扬的传开来,那麽就算她不刎颈自尽,最终宁王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也得癈了她。
董婉一对明眸直勾勾的盯着她,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依我所看,你相当的聪明。而且善於钻营,并不是一个十分忠心的人,太夫人遣你去侍候曹夫人。也不过才多久的时间哪?这一年来,你怎会对她如此的肝脑涂地了?无非是利之所驱罢了。就如你所明白的道理一样。主子好,奴婢便好,主子落魄了,除非你被遣去侍候其它的主子,才不至於也跟着落魄。不过,由於你是太夫人特地从屋里挪出来,指定给曹夫人的。你想要更换服侍其他的主子,恐怕不容易啊!"
此话说得如霜的脸色一阵潮红。
董婉又接着说道:"曹梦平憨痴,没有主见,但她也绝非大恶之人。她若能心存善念,不再因为嫉妒而恶意的陷害,如此,本王妃自然会善待於她的。至於窦夫人嘛,就算我无意与她为敌。她也会视我为仇,处心积虑的想除掉我,所谓的明枪易防,暗箭难躲,我正需要一个有用的人"
与其将她逐出王府。不如收为己用。
如霜听出话意来,便迅速的朝着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忙不迭示诚道:"奴婢一定会成为让王妃觉得有用的人,特别的有用的人!"
***
宁王府太夫人大寿,一大早朱红色的大门口便热热闹闹的放了几串鞕炮,随着炮竹声劈哩叭啦的漫天响起,展现出了庆贺之意,整座王府随处高挂着红色帐幔,寿礼一件一件的抬进王府,忙乱之中,莫不洋益着寿诞的喜气。
寿宴一共举行了三日,前二日太夫人在前府接受朝臣们的祝贺,然後与宁王、王妃以及朝臣们一起宴饮,直到了日落时分,朝臣们才一一的散去。
第三日则是举办家宴,午时便在王府的後庭举行了一场丰盛的宴席。
众家眷们依次送上贺礼,无分礼品的大小,总是心意,不同於往年,今年後庭显然热闹了许多,不仅有妻有妾,还增添了一个宝贝小金孙,太夫人见门庭即将兴旺,笑得几乎都快合不拢嘴了。
"祝贺太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长安遣侍女杏花送上贺礼,同时举杯敬了太夫人一盏酒道:"太夫人大寿,长安实在是不知道该送些什麽,太夫人不缺珠宝,不缺绸缎,长安想了又想,只有自己做的东西最有诚意"说到这里,长安得意洋洋的冲着太夫人笑嘻嘻道:"长安特地酿了一醰酒,请太夫人笑纳吧。"
杏花手里捧着一醰公主亲酿的酒,呈至太夫人的跟前,她的额上冒着冷汗,嘴角抽了又抽,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太夫人低声道:"原本杏花就是宁王府的人,生是宁王府的人,死也是宁王府的鬼,现在既然跟了长安公主,一女还是得侍二主。这醰酒是公主的美意,请太夫人放在床底下珍藏起来,千万别喝掉啊"
杏花不停的挤眉弄眼,很努力的明示加暗示。
长安公主所酿的酒,十分的恐怖,可谓是闻者色变,饮者抽蓄。唯一一个百毒不侵的男人,便是近期的常客,那个长相俊逸的叶公子了。
那个叶公子的品味,很明显的是异於常人啊。
在席上正喝着酒的沈慕秋突然緃声大笑了起来,扬声道:"也对!那醰酒就请太夫人好好的珍藏起来,以後当做是长安的嫁妆吧!"
早早把她嫁出去,他省得麻烦。
因为她的存在,原本门庭若市的秋风楼都快被迫收起来了。
长安落落大方的开口道:"长安的心意,怎能又送回来给长安呢?自家人何必如此的客气呢?还是请太夫人好好的珍藏起来吧,若觉得不够,长安还可以再多酿几醰送过来,等下次王府举行庆典时,刚好可以拿出来应景,分享给群臣们享用。"
"好好好!"太夫人的心情大好,笑呵呵道:"长安公主的心意,我怎能不笑纳呢。"
语罢,便吩咐雪雁将那坛酒给收了下来。
太夫人接着对着众人笑道:"今日园子里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别拘束,尽情的饮酒用膳吧!"
於是众人便开始举杯敬酒,用起了桌上丰富的膳食,宴席上杯觥交错,热闹非凡。
刘骥挟了一只大鷄腿塞到董婉的盘子里,柔声笑道:"吃吧,多吃一些,这几日娘的大寿,王府理理外外都得打理,还得应付朝臣们,你可忙坏了吧?
"
自从大醉那日之後,他所有贴身的事物,果真全由她一人来侍候,天天亲自替他梳发更衣,不再假手於她人。
两人之间的关系,彷佛是更加的亲密了,他的心里,自然是欢喜不已的。
董婉吃了肉又喝了一盏酒,蓦地,突然呕了一声,险些吐了出来。她伸手抚着前胸,却又忍不住连连乾呕了几声。
"你怎麽了?"见她突然身子不适,刘骥很是紧张的轻轻拍着她的後背,忙不迭道:"你那里不舒服?快点告诉本王,究竟是怎麽了?"
董婉摇摇头道:"可能是这几日酒喝多了吧?肚子总是感到闷闷胀胀的,偶尔会有呕吐的情况发生,情况其实并不太严重,我喝点温水,一下子就好了。"
刘骥皱眉道:"可能是最近几日你忙着打理娘的大寿,太过操劳的缘故吧,就算仅是小恙也不得不慎啊。"语罢,便转头朝着身後的小厮小顺子吩咐道:"今日王府里是由那位大夫驻守?快将他召进後园子里来替王妃诊脉吧。"
小顺子笑道:"今日是陈大夫待在府上,正巧呢,窦夫人的身体也刚好感到不舒服,一刻钟前已经派人去把大夫给传召进来了,瞧,这不,陈大夫过来了呢?"
抬眸望去,杨太夫正匆匆忙忙的踏进园子,他丝毫不敢怠慢,快速的来到宁王的跟前,跪在地上,谒拜道:"拜见王上,老夫奉传诏而来,请问是那位夫人的身子抱恙了?"
刘骥抬抬手道:"王妃跟窦夫人都感到不适,你快上前过来诊脉吧!"
"遵命。"
尊卑有分,陈大夫自然是先替王妃问诊。
他上前一步,望闻问切,先是察言观色一番,然後将指腹扣在董婉的脉博上,同时开口问道:"请问王妃是那里感到不适了?"
董婉娓娓道来:"这两日经常头晕,腹闷,好疲倦,胃口极差,刚刚吃了一点肉,便觉得一阵恶心感袭来,於是乾呕了一场。"
太夫人听了此话,脸色微变,立刻搁下酒盏,忙不迭对着陈大夫道:"快!你快看看王妃是否有孕了?她这是孕兆啊!"
孕兆?!
闻言,刘骥顿时感到一阵的欢喜。
董婉果真怀上了?他们两人即将拥有一个孩子了?
不料,陈大夫却收回了手,朝着太夫人作揖,皱起眉头道:"老夫仔细的把过脉,王妃殿下不仅没有喜脉,反而体质过於虚寒,恐怕不易受孕啊!王妃这几日突然感到身子不适,老夫研判是太过劳累的缘故,只要多加休息,再调养一番,过两日便好了。"
闻言,一别适才的欢喜,太夫人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体质过寒?宁王的正室王妃居然会不孕?
董婉并未怀上孩子,刘骥的心里未免感到失望万分,他却担心会因此而造成她的压力,於是迅速的隐藏起心绪,转头安慰太夫人道:"娘,婉儿只是体质虚寒,只要多加调养,假以时日,一定会怀上的。"
299 何时求欢了
太夫人满脸的不悦,在寿宴上迅速的变了脸,语气显然冷淡道:"最好是如此吧,她可是身份尊贵的宁王妃啊,怎能不替你生下嫡子?为你生子,绵延皇族的嫡系,这才是她最主要的责任啊。"
刘骥剑眉紧蹙道:"娘,婉儿才刚入门多久啊?不过仅是两个多月的光景,你未免也太心急了一点,来日方长呢,说不定明年便怀上了。"
语罢,他伸手紧紧地握住了董婉的双手,轻声安慰道:"娘的性子急,你只要好好的调养身子吧,其它的事情就别管了。"
太夫人瞥了董婉一眼,吩咐道:"请大夫开点进补的药方吧,嫡妻无论如何都得生下嫡子,就算是倍感压力,就算是得四处求药,就算是终日求神问佛,她也得想办法办到。"说到这里,她的神色端肃,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