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娇-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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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背后搞鬼休掉一个人很难,可对我来说,真心不是做不到啊。眯着眼睛。春心开始回忆起记忆里头那些各种现实版的小说版的电视版的小三上位路线,尤其是重点重温一下那些家斗剧情。
“哟,这不是春心么。听说前天下午有人去你家提亲呢,怎么,好事要近了?”
这略显尖锐的熟悉声音
春心眉头微皱,收回思绪看过去,巷口站着的可不是含熙么。
才短短几个月时间,含熙似乎变了许多,虽然还是那副清秀的模样,可眉眼间已经有些与张梅花相似。并不是样貌,而是神态,那副带着尖酸的怪笑。
摇了摇头。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兰悠萝越来越像老妈就算了,含熙现在竟然也越来越像张梅花了。春心撇撇嘴。人家兰悠萝越来越像老妈,只会让人觉得更亲近,可这位么。
“笑什么,有人能看上你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劝你少摆架子,免得将来嫁都嫁不出去。”每次看到春心,含熙就无法抑制心头的怨恨,同样是姓春,这么多年了,凭什么春心就能比她过的好?而且,要不是春心几次插手阻拦,她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跟神经病讲道理是自虐行为。自行将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重复上几遍后,春心怪笑着开口道:“我可不急着嫁出去,哪儿能跟有的人似的,生怕自己没人要,随便捡着一个废物都肯嫁。诶,你说啊,人怎么就这么不值钱呢?前儿那人家把我提的条件全都应下了,就这我还得考虑考虑呢唉,怎么说也不能亏了自个儿是不?”
这不值钱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含熙咬了咬牙,冷笑着说道:“就你那条件有人肯应?别说笑了,说大话不嫌脸红。”
“哟,有人都好意思送上门求一个废人娶自个儿了,我说点实话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春心瞥了含熙一眼,晃晃手里的竹筒,笑眯眯的说道,“天福嫂子,麻烦让让,我还得去我的铺子里忙呢,可没你那么清闲。”
一声“天福嫂子”刺痛了含熙的心,令她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又松开,阴冷的盯着春心的咽喉。
冷不丁的,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这大清早的还真是热闹啊,怎么,小春你要出门?”
春心扭头看去,不禁扯了扯唇角,这位伯母一天到晚还真是闲了是不是,怎么前天刚走今天又来了?
“刚刚我听人说不信我家应下了你的条件,那人是谁?不会是这位”黎薄转过视线,笑吟吟的看着含熙问道,“这位姑娘?诶,不对,看你都已经梳了妇人头了,那,这位小妇人?”
“黎伯母,她是我家西边邻居肖家的媳妇,你叫她天福媳妇就行了。”春心止不住的笑,看来嘉禾那不饶人的嘴恐怕跟他老妈脱不了关系。
“哦,天福媳妇啊。”黎薄点点头,极是和气的对含熙点头笑道,“天福媳妇,小春在这里多受你照顾了。不过啊,今后想来就不必辛苦你了,我们贾家家大业大,不缺伺候的人呢。再说了,不就是听着她顺着她惯着她么?只要她肯做我贾家的儿媳妇,把她捧在手心里又有什么难的?”
含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看看冲自己挑眉的春心,不由得一跺脚扭身走了。
春心挠头干笑:“黎伯母,可是嘉禾他跟您说过什么?”绝对是嘉禾搞了鬼,不然哪儿就这么巧,她刚到家没几天,这位大神就跑来提亲了。
黎薄点点春心的额头,笑眯眯的答道:“那孩子说你是个精明的。果然不错。可不就是他么,非说你一回家,你母亲定会急着给你找婆家,我这才赶忙送上门来了。”
“呵呵他还真是能掐会算啊。”春心扯了扯嘴角,那家伙想得倒是通透,她这两年闹出不少状况,又已经十四岁了,娘肯定想尽快给她找户好人家定下,也算是稳稳她的性子。
“可不是!我这一来问。还真听说你母亲要给你找婆家,再一听你那条件——”黎薄似笑非笑的看着春心,“根本就是给我准备的么。”
一个是不正常的未来婆母,一个是来路诡秘的未来儿媳,两人丝毫没意识到面对面谈亲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好了,亲事什么的。我等下去跟你母亲谈,你就不必操心了。”黎薄拍拍春心的肩膀,微微低头凑近了春心的耳边。温声说道,“放心,你那些条件根本不算条件,哄着你捧着你顺着你,家里大事小事你说了算,但有一点——你可得好好的等我家嘉禾来娶你,不然,我这个做婆母的可是会生气的哟。”
那语气温和如三月春风,可不知道怎么的,春心总觉得背后有一阵凉意蹿起来。
重新站直身子。黎薄抚了抚鬓发,对春心和蔼可信的一笑:“你去忙你的,我去见见你母亲。”
尼玛坑爹啊原本以为嘉禾的变态倾向是源自那位贾航嘉大叔。如今看来,贾大叔只是单纯直白了点,真正的源头是在这位身上啊。话说,这位大神不会笑眯眯的给她老妈摆出两个选项吧——
要么,咱们商量商量婚期聘礼,要么,过两年,我给我儿子娶你闺女的牌位?
“死丫头,发什么呆呢,那小子来了。”复守疆拉长了脸唤道,“你打从来了就发呆,想什么呢?”
“要你管,又不是想你!”春心白了复守疆一眼,转过视线就看到了蒙动。
她似乎瘦了些,这几个月吃了苦么?蒙动浓眉微蹙,那天她打庄萱那里离开后,春字号就关了门,他怎么想恐怕都与庄萱,与蒙优脱不了关系。如今算算她回来的时间,恰好是远北战事刚结束的时候,这实在不能不让他想到她是不是又去了远北。
“干嘛那么看着我,我脸上开花了啊?”春心冲蒙动招手,“站那儿干嘛,我又不缺门神,过来。”自打这小子上次表示罢手到现在也好几个月了,就算真是她魅力远大,勾得他放不下,可这么久也该稍微淡了些吧。
“你才门神,我看你这店关门算了,三天两头的不开业。”蒙动白了春心一眼,顺便又瞟了一眼站在柜台后边的复守疆,对于这些来路不正的人,他自认没必要摆出客气的姿态。
春心耸肩,翻开一个茶杯,边倒茶边说:“我那不是有事儿么,不然你当我舍得关门歇业呢?”
“少管点闲事不就没事了么?”抱怨归抱怨,蒙动还是伸手就拿过了茶杯。
只是,还没等他把茶喝下去,一只手就忽然伸到了面前:“五文钱,谢谢惠顾。”
“什么钱?”
“你一不是病人,二不是老板,跑来蹭茶喝的恕不接待,想喝就掏钱,不然外边那些要饭的都来我们这儿蹭吃蹭喝怎么办?”复守疆嗤笑,就这小子也想跟他们尊杀楼抢人?别自不量力了。
春心无语,这小子死要钱的性子恐怕真是改不掉了。不过就冲这个,拉春玉出庄家的时候倒是派的上用场啊。
第507章 定计
心里渐渐有了主意,春心脸上也就带上了几分笑意,冲蒙动点点头:“茶叶可是花钱买的,我这小本生意不容易啊。”
真是钻钱眼儿里去了!蒙动嘴角抽动了几下,磨磨牙齿,从衣袖里掏出一块银子丢给复守疆,没好气的说:“找钱!”
谁知复守疆一把将银子抓入手中,掂量了几下后收起来,笑眯眯的说:“蒙公子你是常客,三不五时的就要来一趟,哪次来不得喝茶闲坐?多余的就当是补上次留下次了。看你平日里也不是喜欢带铜钱在身上的,这样倒省了你找铜钱的工夫。”
“你真不愧是春心的伙计!”有什么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伙计,这两个全都卡在钱眼儿里出不不来了吧。
对此,春心深表惭愧,复守疆似乎是她一把拉进钱眼儿里的。
不过,抱怨归抱怨,见春心跟过去一样没什么变化,蒙动也就放心了。跟春心互损了一阵子后,他看看外面的天色,微微叹气:“不跟你扯了,我也该走了。”
“不再聊十文钱的了?”春心随口问了一句,“我看你今天不太对劲啊,有心事?”这小子今天的毒舌功力有所下降,难不成是她最近不在,没人陪练的缘故么。
蒙动一怔,这么明显么?沉默了片刻,他忽然笑起来:“告诉你也没什么,爷定亲了,年底成亲!后不后悔?哈哈,后悔你也晚了,我那未婚妻温柔娴淑,楚楚动人,知书达理。秀外慧中”
春心叹气:“知道了知道了,你要娶个举世无双的好媳妇。不过,笑不出来,就别笑了,难看死了。”
他应该是下定决心了吧,或许暂时还放不开,但却有了放手的觉悟。不然。以他的性子,哪怕他父亲逼他,他也不会轻易点头,更不会向她开口的。
这样就好,既然没可能,何必白白耽搁时间?
“切,你才难看呢,爷是高兴的不知道怎么笑了。”蒙动白了春心一眼,转过身往门外走。
“是是是。你乐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话说到时候要是用得上我,尽管开口啊。”
“我成亲用你帮什么忙?”
“我不能帮你进洞房,还不能帮你配药?到时候我把我这里的招牌药包上一盒算作贺礼。”
“给我滚!”
直到蒙动的身影消失了很久,春心才收回自己的视线,想到年底的婚礼。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但愿那小子到时真就彻底放下了吧,不然可是对不住那位姑娘。
“怎么。舍不得了?”旁边的复守疆白了春心一眼。
“是啊是啊,这么一个家境富庶相貌堂堂又详实甚久的追求者,多难得啊,如今人家要另娶她人了,我这心哪,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春心懒洋洋的答道。
复守疆哼了一声:“那要不要我去找扫把来给你扫扫粘起来?”
“那倒不用,把他刚才丢给你的银子给我就行了。”
“休想,那是我的!”
“胡扯,我是老板!”
跟复守疆对掐了一阵子,春心终于以压倒性胜利将茶水钱要了回来。看看复守疆拉长的脸。她不禁嘿嘿笑了几声,晃晃手中的银子说道:“这个是我的,当然不能给你。不过,我这里确实有份轻松省事儿的活计要给你,办好了可以加钱。”
复守疆的眼睛亮了。
这活计确实轻松省事,只需要进出某些地方,然后再拿去或者拿回来某些东西就行了,顺便还要传一传谣言。
这边安排完了复守疆,春心立刻马不停蹄的找上了还没离开的花落。
听完春心的要求,花落眉头微皱,寻兄弟的那个妹妹确实是个麻烦,毕竟有这层关系在,不拉一把似乎说不过去。他查到庄家的时候,也曾犹豫过,只是见寻兄弟并未开口,他就也没再提起。
“花哥哥,我这也是没办法,要不是为了我娘,我管她呢。”春心无奈的叹气,“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明白,不把她从那坑里拉出来,到时候我娘不定多伤心呢,我哥虽说心里明白,可毕竟那也是他妹妹,恐怕心里也不好受。”
花落眉头微挑,修长的食指轻触了下春心的额头:“就他们难过,怎么不见你说你难过?”
“我难过?她出嫁的时候我才五六岁,还不怎么记事儿呢,就算是记事儿,反正在我印象里头,我俩都说不到一起去。”说到这里,春心不由得冷笑,“当初要不是她死活不肯帮爷爷的忙,说自己是女孩儿家不该学医,不能抛头露面,我爷爷还用一个人撑着全家那么辛苦?还用把才刚六岁的我带在身边教导?更不用说她后来几次为了庄家回来要这要那,连我的终身大事都想插手了。把我嫁给一个游手好闲的祸害,还说是为我好,你说我是不是还得对她感恩戴德啊?现在更好,她掺和到那种事里头不说,还想算计我哥,我呸!”
所以,即使是亲姐,对于这丫头来说,也是无足轻重的么。花落定定的看着春心一阵子,不禁笑了:“好啊,我帮你。”
“花哥哥,咱也认识这么久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请粗。对我好的,我可以掏心挖肺对他,对我不好的,我可以掏他心挖他肺。”板起脸来故意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在花落好笑的目光注视下,她耸耸肩道,“我就是这样,估计上辈子没长善心,要不就是我不小心丢外边喂狗吃了。”
“哪里,能做到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对自己好的人,已是不易了。”
大手落到了春心的头顶上轻轻拍了拍,花落微微闭上眼睛,有多少人是忘恩负义,只顾追逐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连对自己倾力相助过的人都抛之脑后,甚至还背后重重捅上一刀的?
推开花落的手,春心揉揉眉心,长出了一口气问道:“总之呢,就是这样,话说应该不会对大局造成什么影响吧?”毕竟这是他家的私事,可不能因为这个耽误了大事。
“妨碍到没有,帮助却是有,你这么一来倒是提醒了我,若是利用的好,说不定能帮你哥藏得更深。”花落笑吟吟的说道,“你哥现在值钱着呢,那些不明真相的将领正一心叫嚣着要派探子去察尔汉国的王庭找他,定要斩杀叛徒,庄家背后那人也在处处寻人,势必要把你哥拉拢过来。若是照你所说的,你哥死在察尔汉国王庭,说不准他们就可以消停一点,你哥的麻烦也就少一点了。”
春寻现在还在察尔汉国做大王子的幕僚,钱无缺自是不能公开这位军师的真正意图,对于刚刚击退敌军的远北大军来说,那个用兵如神的寻军师已经不再是他们的战友,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徒。如今战事一了,不少心怀愤恨的战士或将领已经是按捺不住想要消灭叛徒的心了。而花落也收到消息,有人在暗地里打听春寻的下落,调动人手想去将春寻带回来。
至于带回来以后,自然是软硬兼施,让这个智谋过人的军师为自己出谋划策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将春寻的死讯传给某些特定势力,自然就打消了不少人去找春寻麻烦的念头。
“不过,我倒是好奇,这样对你的事情有什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