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碧桃花开 >

第94部分

碧桃花开-第94部分

小说: 碧桃花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兮若了然一切的笑,“其实你吃小花的醋吧,所以时常把它弄得那么惨。”

    雪歌挑了挑眉,淡然自若道:“我是那种人么?再说,我又不喜欢到处去追母兔子,吃它什么醋?”说罢森森然的瞥向还在点头的小花,慢条斯理的问道:“小花,你说我有陷害过你么?”

    小花望着雪歌森冷的目光,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随后连连摇头,边摇边往逐阳身边偎去,连兮若手中那件给它准备的小衣裳也不看了。

    兮若并没有注意雪歌和小花之间的‘眉来眼去’,只是盯着手中的小衣裳啧啧有声道:“其实我也觉得先前的小花欠管教,原本当它是个小兽,没想到居然会那么色。”

    小花听见兮若这番总结,彻底颓丧,转头不再看兮若和雪歌,贴着逐阳呜呜咽咽去了。

    兮若顿了顿之后,眉梢一挑,乌亮的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雪歌,声调拉得老长,道:“常听见有什么主人便有什么宠物,话说,小花这么色,是不是依样学样,完全跟你学的啊?”

    雪歌:……

    研究完了小花的衣裳后,兮若又研究逐阳和廷昭的,其实兮若看得出吴婶舍不得廷昭,可思来想去,还是准备由她亲自带着廷昭,雪歌也赞同她的意见,吴婶给逐阳和廷昭每人各做了两身衣裳,剪裁到绣活都是一流的,兮若不免一番长吁短叹,说要是尽得吴婶真传,没准她将来能横扫丝绸之路。

    雪歌皱着眉头静默半晌,终究隐忍不住,凉悠悠的道了句:“学了真传和横扫丝绸之路有什么关联?”

    兮若以看呆子的目光斜睨着雪歌,自得意满道:“当然,学成之后,我会用十年时间废寝忘食绣出一幅绝世佳作,然后大价钱卖掉,然后创办一间作坊,然后用五到十年将作坊做大,然后用五年时间勾结官府取得南方绣庄垄断权,然后用十年到二十年将产业扩张,然后……”

    雪歌当头泼冷水道:“看得还真长远,不过你还是别学了。”

    兮若:……

    放下了逐阳和廷昭的衣服之后,兮若复又拿起雪歌的,逼着他穿给她看。

    即便戴着人皮面具,穿着粗布麻服,也能诠释了出尘脱俗的飘逸,何况现出原貌,且穿着这一流手艺精心剪裁出的锦衫,兮若心中极其喜欢,表面却装模作样道:“勉强配得上这件衣衫。”

    雪歌莞尔轻笑,并不与她争执。

    须臾,兮若将吴婶给自己的那件完全摊开,与雪歌的对比一番后,颦眉喃喃道:“为什么你的滚边比我的这件好看啊?”

    雪歌云淡风轻道:“你可见过谁家驴子配了金马鞍么?”

    兮若浑然不觉,继续喃喃,“为什么你的那件碧桃花比我这个还要大,还要艳丽好多啊?”

    雪歌继续云淡风轻的接应,“你可瞧见谁家的驴子拉得起辎车么?”

    兮若瘪瘪嘴,“为什么你的那件肩头还缀了璎珞,而我这件什么都没缀?”

    雪歌优哉游哉道,“你可瞧见谁家的驴子栓了金铃铛么?”

    兮若垂头不语,半晌,豁然起身,抬起一脚踏上椅子,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雪歌鼻尖,匪气十足道:“原辰,你骂谁是驴子,母老虎屁|股上拔毛是吧,今天晚上你给姑奶奶出去睡大街,没姑奶奶的允许不准回来,如果你敢偷偷的回来,姑奶奶立马阉了你”

    雪歌嘴角抽了抽,无可奈何道:“你最近又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兮若想也不想的接口道:“女大王的三夫四侍”

    雪歌:……

    她让他去睡大街,可到头来,她却是缩在他怀中昏昏睡去,雪歌静静的望着她的睡眼,冰凉的指尖扫过她的眉目,良久,幽幽一叹:“蕴娘,怕你深陷,更怕你不陷,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雪歌将他们的院子送给了吴婶,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和感激,吴婶原本说什么也不受,雪歌轻笑着告诉她:没有人比南华护国圣者后人更了然碧桃花对她们的圣女意味着什么,换了旁人,这满园的碧桃未必能存留下来。

    吴婶初听闻这话,满腹愕然,可随即释怀,浅笑着说自己是个逃兵,还说先前所有人都以为安思容才是圣女,是以安思容死了之后,南华护国圣者士气全散了,可后来大家才觉察出异样,不过而今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知道圣女还在就是最好的安慰,她希望北夷二殿下好好待她们南华圣女。

    雪歌沉默良久,淡漠的回了吴婶一句,只要他在,兮若便不会遭遇任何危险。

    他也是后来调查吴婶这个人的时候才知道了南华圣女的传说,因为这个传说只在他们护国圣者之间流传,南华除了安思容这么个绝色公主外再也没有值得特别提点的地方,且南华已不复存在,雪歌先前一直未曾留心过南华的消息,不过得知此事后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因为若兮若是个寻常女子,绝无可能在遭遇了那些波折后还能生下他们轩辕氏的后人。

    耽搁再耽搁,最后还是在四月下旬离开了永安镇,本是要悄悄走的,不想还是被人察觉,送行的人沿路排出去老远,叫兮若很是伤感了一阵子。

    吴婶更是抽抽噎噎,复杂的目光流连在兮若脸上,时不时还要去抱抱廷昭或是逐阳,最后道一句珍重,终验证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说。

    他们复又像从前那样风餐露宿,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多了两个小家伙,且雪歌将那张床加长了一截,旁边装了栏杆,说是烦着的时候可以将小孩子并小肥宠装进去换个清净。

    中午歇息时,兮若抱着逐阳坐在河畔凸起的巨石上神游,廷昭和小花在草地上打滚,雪歌散开了牤牛,缓步来到兮若身后,静默许久后,迟疑开口:“蕴娘,可会后悔?”

    兮若知他就在身后,他不出声,她便不回头,听他这样问,她嘴角勾了抹浅笑,回转身子看着雪歌,潋滟的水波折出的光华衬着她的面容愈发柔媚,仙子般动人,语调也是软软糯糯,撒娇般的轻启朱唇,“若我说后悔,你莫不是打算将我再送回去?”

    这样的笑容叫雪歌有些愣怔,听她戏谑,他终究展颜一笑,自得意满道:“不会送你回去,怕你回去后相思成疾,害了大病。”

    兮若撅撅嘴,“我对小花没那么深的感情。”

    雪歌仍旧笑着,“其实我这个人心胸很狭隘,我都承认爱上你了,如果你想反悔,我就宰掉你煲汤喝,和你永不分离。”

    兮若眨了眨眼,笑得愈发灿烂,“永不分离——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第一卷 初见 第一六零章 月下蛙声

    第一六零章 月下蛙声

    去年南下,当属背寒而行,却因体虚神倦,即便有雪歌精心护理,仍是一日更比一日难捱。

    而今北上,一路逐凉,身健心愉,有欢歌笑语相伴,惬意非常,兮若时常赖在雪歌怀中,笑谈她与他是在畅游山水,恁地自在逍遥

    雪歌笑而不语,其实心底亦赞同兮若的说法的,是以这一路走来较之去年还要缓慢,倒是轻松了那三头拉车的牤牛,当然要是没有捣乱的逐阳和廷昭就更完美了。

    小花如今已经被打发去照看孩子了,它自然很不愿意,不过自从雪歌在它面前宰了只鸡之后,被指派去照看逐阳和廷昭,小花就再没现出过半分不满意的表情。

    南国形势和雪歌之前部署殊无二致,不过凤九说赵香容生了个女儿,而张方碧居然生了个儿子,如此一来,形势对墨羽来说便有些棘手了。

    五月十五的夜里,兮若咬牙熬着,生拉硬拽的要和雪歌体会所谓的花前月下,雪歌很是无可奈何,因为他们当夜宿着的地方盛产连翘,连翘花期早过了,自然没得花看;再说月下,雪歌抬头仰望——天是阴的,铅云黑压压的,别说是月亮,连缕月光都难能见到

    不过要是把这话同兮若摊开了说,她恐怕会跟他一哭二闹三上吊,因为他昨晚不经意间瞧见她最近看的那本小册子,题记十分悚然:孙子兵法与御夫三十六式雪歌告诉自己,识时务者为俊杰。

    哄睡了廷昭和逐阳后,命小花留守着,兮若步出辎车,轻仰起头,雪歌期待着她醒悟——他们既没天时又没地利。

    可现实很叫他失望,因为兮若看了一眼后竟嫣然一笑,随后兴高采烈道:“哇好圆好美的月亮啊”

    雪歌抬头看了看被云层遮的严严实实的天,扯了扯嘴角,不置一词。

    兮若并不放过他,拉着他眉开眼笑道:“原辰,你看今晚的月是不是很亮呢?”

    雪歌含糊道:“嗯,又圆、又亮、又大个儿”

    兮若笑得贼兮兮的,继续追问道:“原辰,你闻这里的花香不香啊?”

    雪歌声音愈发含糊:“嗯,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兮若连反应时间都不曾给他,接口道:“原辰,你说我美不美啊?”

    雪歌随口应道:“嗯,美、极美,艳冠群芳,风华绝代。”

    他多么服帖,可还是惹了她不悦,她知踩不疼他,反倒能硌疼自己的脚,也不去自讨苦吃,趁他不防,猛地撞进他怀中。

    其实从兮若移步的瞬间雪歌便已察觉,知自己又莫名的触怒了她,雪歌莞尔一笑,由着她扑,顺势仰倒在草地上,手却是护在她腰间,以自己为肉垫,防她伤了自己。

    兮若只当是自己偷袭得逞,伸手揉搓着雪歌的脸,瓮声瓮气道:“今晚没月亮,也没花,你又说月好、花香,都没半句真话,这么看来,你说我极美,肯定就是嫌我丑是不是?等我把你变得比小花还丑,看你拿什么嫌我”

    雪歌的手依旧停留在兮若腰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声音徐缓温柔,“你的推想能力令我折服。”

    兮若咬牙切齿的瞪着雪歌,一字一顿道:“你是想说我很无理取闹么?”

    雪歌应道:“没,是我在无理取闹。”

    兮若静默片刻,随即喃喃:“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自知之明的。”

    雪歌:……

    夜风清凉,时有蛙声阵阵,鼻间萦着他身上的药香,叫她恁地踏实,昏昏欲睡。

    头埋在他的颈窝,他这身子,冬天的时候叫她又爱又恨,日渐暖和后,她是只余爱,不复恨,心中窃喜,今年的三伏天肯定好过多了——若然热得难受,将他扒|光了抱在怀里,真是身也舒服,心也舒服啊,且这个理由多么的冠冕堂皇,若他敢质疑她的人品,她就哭给他看,当然,她哭不出来,不过可以装出来。

    半睡半醒时,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并不抬头看他,缩在他胸口声音绵软道:“原辰,我想给你生个孩子——真正属于你的。”

    雪歌悸动非常,可静默了许久,也只是愈发缠紧了她的腰身,佯装漫不经心道:“你是打算再看一次我的失态么?”

    半天,兮若才闷声闷气的回了句:“被你发现了。”

    听她不悦,雪歌心中也跟着泛起一阵酸楚,他又何尝不做那样的希望,可他的身子……

    慢慢放开缠住她腰身的手臂,抬了一手顺着她玲珑的腰背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随意挽起的发髻上,轻轻一扥便将发带扯落,她乌亮的青丝随即散了下来,落在他颈侧,隐约闻见檀木的馨香,她如檀香一般叫人安神。

    感觉到发丝披散下来,兮若含糊的呢喃了句:“原辰,你打算与我困觉了么?”

    雪歌没应她,只是突然反转将她压在身下,蛙声渐虚无,那般厚的云层竟未落雨便退散移开,现出月色皎洁。

    兮若翦水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嘴角梨涡被月色衬的妩媚多娇,伸手缠住他窄细的腰身,轻启朱唇,柔和道:“原辰,我爱你。”

    雪歌勾唇一笑,俯身低头,唇落在她眉目间,从她眉目沿着娇俏的鼻寻到她嫣红的唇瓣,辗转轻含,勾她呼吸渐急,不等她回应了他的吻,他已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颈子一路下移,在她不觉之时,胸前盘扣已被解开,待到她感到了凉意,他的唇已印在她胸口那道愈合的疤痕上了,良久,喃喃道:“果真愈合了。”

    兮若有些迷茫,雪歌复又轻声呢喃了句:“我也想要个孩子——你给我生的。”

    他突然这样说,叫她有些不知所措,不想他接下来的举动更教她无从适应——他说想要她给她生个孩子,可说过之后居然为她合拢了前襟,然后起身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地皮返潮,莫要伤了身子。”

    兮若缩在他怀中,老半天不无懊恼的呢喃了句:“当初那掌柜偷偷送我的半斤媚|药我怎么就给丢了呢”

    听她这样呢喃,雪歌眼角抽了抽。

    她当真是困了,缩在他怀中不多时便阵阵的打瞌睡,他趁她将睡未睡之时,到底开了口:“张方碧生了个儿子,赵香容却生了个女儿。”

    兮若满不在意道:“若我是张方碧也会生个儿子,若我是张方碧,也会叫赵香容生得是女儿。”

    雪歌轻揽住兮若腰身,将下巴轻搭在她肩头,未置可否,这样的道理于他来说极是浅显,他会问她只是想确定她此时到底有没有放开曾经,显然,她的反应叫他很雀跃。

    看她已经闭了眼,雪歌才又轻声呢喃了句:“北面今年的碧桃花开得也好。”

    兮若敷衍点头,“这么高兴,怎么能不好呢”

    雪歌迟疑片刻,才接着说道:“凤九来了消息,据说曾有人在北方不知名山头的碧桃林中遇见个雌雄莫辩的美人,一身紫衣,背着个行囊……”

    兮若睁开了迷茫的眼,半晌复又闭上,十分歉然道:“既然要欠,便欠到底吧,无法回应,便不要再去兴风作浪了。”

    雪歌勾唇浅笑,淡淡道:“也罢。”

    入了六月,太阳浓时天燥热的难受,雪歌总是沿着河流行走,若廷昭受不住,还可以去戏会儿水解解热。

    这日中午兮若将逐阳哄睡了,自己靠着画几前,手中捏着本书,却也是看得昏昏沉沉,先前在外头玩得好的廷昭突然跑进辎车,上小衫随意搭在细瘦的小肩膀上,裤管高高卷起,光着脚丫子,鞋不知所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