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宠婚之豪门夫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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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你这是从哪听来的消息,这怎么可能?邓诺天是谁啊,他怎么可能会娶苏晓瑾?”刘惠娟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美艳、冷傲的女孩,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件事。
“人家都把她当宝贝,就你们没长眼睛,不知道珍惜!像她那么好的女孩嫁给邓诺天又有什么不可能?!”陈阳怒吼道。
“阳阳,不管怎样,这事都已经过去了,我看晓晓真挺好的,对你也是真心的!”陈大海也跟着劝慰道。
“放屁!现在说这些屁话还有什么意思!你们做出这样的事,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华美’我再也不会去了!蒋晓晓我也不会娶的!”说完那话,陈阳便愤然离开了别墅。
他刚出门,刘惠娟便拽着陈大海的手臂,紧张兮兮地说道:“老陈,你快去跟着啊,他一身的酒味,情绪又那么激动,这样出去是要出事的!”
“他开车的速度,我哪能跟得上?”陈大海也慌了手脚,脑壳直冒冷汗。
“那可怎么办啊?老张回去过年了,又不在家。如果真出什么事,我还活个什么劲啊!”此时的刘惠娟真的是追悔万分,她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平时虽没把他放在心上,可真若出了什么事,骨肉连心,她必定是无法承受的!
*
一连下了几天的雨,总算停了,太阳还是慵懒地躺在云朵的怀抱里,不肯露出半丝面孔,天灰蒙蒙的,冷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春假早已结束,邓诺成也已回到了G城,苏晓瑾计划着趁雨停了和邓诺天一起回一趟家,把结婚证给领了。正在收拾东西,管家老丁神情严肃地走了进来,说外面有一对老夫妻想要见苏晓瑾。
“问过叫什么名字了吗?”邓诺天蹙着眉问道。
苏晓瑾也很好奇,除了林思琪和张海峰知道她在这里,还会有谁知道她在这里呢?
“我看那老头好像是‘华美’百货的陈老板。”老丁如实答道。
苏晓瑾一听这名字,脸顿时沉了下来。
“老丁,去跟他们说,邓太太不在家。”邓诺天说道,神情严肃,眉眼清冷。之所以这样说,一方面是拒绝接见陈大海夫妇,另一方面是明确苏晓瑾是他的女人,他们不可以来骚扰她!
老丁走了出去,按照邓诺天的话对陈大海和刘惠娟说了一遍,结果刘惠娟竟“砰”的一声,脆了下来,哭着哀求道:“丁管家,求求你让我见见她吧!求求你了!”说完一个劲地磕起头来。
陈大海呆若木鸡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此时的他一扫以前的冷漠、傲慢,两眼无光,精神萎靡。
丁管家看着狠不下心来,无奈只好又折回去跟邓诺天、苏晓瑾汇报。苏晓瑾隔着窗户玻璃远远地看着还跪在那里的刘惠娟,心不由得慌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如此高傲的女人做出如此低微的举动?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诺天,让他们进来吧,他们那样,过往人看见了也不好。”她略蹙着眉,低语道。
“你没关系吗?”邓诺天望着苏晓瑾,心紧了紧。
“我跟他们已经不相干了,我有什么好怕他们的?”话虽这么在说,手脚却还是不由得冰凉,毕竟今天刘惠娟的行为太让她震惊了!
陈大海扶起刘惠娟,踉跄着走进别墅。此时邓诺天和苏晓瑾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茶,一起看着一张报纸,头连抬都不曾抬起过。今天的报纸照例又将邓诺天推上了头条,还好苏晓瑾被邓诺天拥抱着,只露出个侧面,邓诺天看着心里大感安慰,他已经习惯于暴露在媒体面前,只要她没受到什么伤害,什么都不打紧。
刘惠娟一看见苏晓瑾,又一次跪了下来,苏晓瑾抬眼冷冷地看着她,淡然开口道:“您别这样!我可受不起!有话快说!别又哭又拜的!”
陈大海颤抖着扶起刘惠娟,刘惠娟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根本开不了口。
“坐下说吧!”邓诺天说道,声音冰凉,眼睛连看都不曾看他们一眼。
“邓先生,真的是对不住了!如果不是出了这事,我们是不会来这里打扰你们的!”陈大海扶着刘惠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低声说道,此时的他放低了姿态,低声下气的,完全就像一个地位低下的下人。
“打都已经打扰了,就不要绕弯子了,快点说吧!”邓诺天对陈大海的为人是有所了解的,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他对这样的人态度自然好不到哪。
“以前的事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对不起小苏,可现在求求小苏无论如何救救我家阳阳!”陈大海带着哭呛说道,语气近乎哀求。
“陈老板有没有搞错,你儿子发生了什么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哪有那个能力去救他?”苏晓瑾双眉紧蹙,言语冷漠。
“只有你能救他了!小苏,他上两天出车祸了,撞到了脑袋,人是度过了危险期,可就是一直没睁开眼睛,医生说他毫无求生欲望,想让他活过来,就必须让他有求生的欲望。”陈大海说着眼角竟也滴下了两滴泪。
苏晓瑾听到这,心还是震了一下,毕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发生了这么大的灾难,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沉默了一会儿,她淡淡地说道:“那又怎样呢?我哪有那个能力让他有求生欲望?”
“小苏,陈阳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人,如果你不能救他,那还有谁能救他?”刘惠娟抹着眼泪说道,说完又跪了下来,只要苏晓瑾肯答应,她恨不得以命相换。
“陈太太您是不是搞错了,他不过是拿我当玩具而已,哪来的爱?您如果真想找人去救他,不应该去找他的未婚妻吗?”此时的苏晓瑾想着当初陈阳曾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很生气,说话语气自然好不到哪。
“你说晓晓啊,她一直都陪在阳阳的身边,如果她能救醒他,他早就醒了,我们也不会到这里来!我们家阳阳一直只喜欢你一个人,他从来就没有喜欢晓晓过,和晓晓订婚那是因为我骗他投资失败,他必须和晓晓联姻,这样晓晓的父亲才肯帮我们。当然单单这样他也不会放弃你,我就又骗他我得了老年痴呆症,他是个有孝心的孩子,自然见不得我这样,万般无奈才答应了我的要求!”陈大海缓缓地说道,态度谦卑,眼睛根本不敢直视苏晓瑾。
“还有那个夜晚是我让老马把你扔在树林里的,都是我的错,是我该死,这真不关阳阳的事,你想想,他那么喜欢你,他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刘惠娟也紧跟着哭诉道,仿佛想把他们曾对苏晓瑾做过的所有罪状都一一说给她听,以求得她的原谅。
苏晓瑾听到这,手一颤,端着手中的杯子落在了地上,碎了。
邓诺天对于这个真相是有心理准备的,他那天看着陈阳的眼神时就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没那么简单,现在真相终于揭晓了,他的心不由得剧烈地震动起来,双眉也紧紧地蹙在了一起,他知道这件事必将影响着他和苏晓瑾。
“初五那天他喝了很多酒回来,刚好听见我跟他妈在说骗他的那件事,受了很大的刺激,开着车就出去了,结果撞上了一辆大货车,接着就昏了过去!小苏,过去的种种都是我们的错,可念在我们家阳阳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你不管怎样去看看他吧,我们的要求不多,只要你肯去看他就行!”陈大海央求道,老泪纵横,仅过了几日,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恍若过了几十年般。
苏晓瑾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其实她也曾怀疑过他是不是在骗他,可他冷漠、坚硬的态度,让她骄傲地不想停留在他身旁,而现在真相揭晓了,她开始后悔如果当初她没离开他,没离开Z城,他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车祸?她呆呆地坐在那里,浑身打着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让我们考虑一下!”邓诺天说道,语气很平淡,没有一丝温度,他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他不曾有过的。
“那好,小苏,我们先回去了,我们家阳阳唯一一丝希望就只有你了!拜托了!”刘惠娟抹着泪从地上爬了起来。两夫妻对着邓诺天和苏晓瑾深深地鞠了一躬,便离去了。
邓诺天轻轻试去苏晓瑾眼角的泪,将她拥入怀里,她的泪水立刻又如雨滴般洒落在他的肩膀、后背,他将她抱得很紧很紧,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双眉深锁,他知道她是一定会去的,他也知道她去了之后,他们之间将会发生许多变故,他害怕,不舍得松开她,可他同时又明白如果不让她去,而陈阳又没有醒过来,那么她这一生都将会在后悔中度过。隔了许久,他低声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语。她略蹙着眉望着车窗外,此时空中竟飘起雪来,Z城的雪比不得G城,很小,随着风零零星星地飘落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小雨滴,苏晓瑾看着那似雨滴般的雪,心里更升起一层凉意。
来到医院大门口,两人下了车,她对他说道:“估计会很久,你先回去吧!”声音平静,竭力控制着即将溢出来的泪水。
“好,我等你的消息。”他说完转身上了车,不想让她看见已经流下来的泪水。他从不流泪,而此时却再也控制不住,这一别,以后的事,他将很难控制,或许他会永远地失去她,一想到这,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苏晓瑾看着邓诺天的车越开越远,渐渐地远离了她的视线,她忽然觉得整颗心都被抽空,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再也看不到他,她想追上那辆车,提起步,跑了起来,没跑几步又停了下来,泪水跟着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那个男人,那个让她如此深爱的男人,她已经很贪恋他身上的气息与温度,而现在他却离开了!她感叹命运太爱捉弄人,明明今天她可以和自己最爱的人去领结婚证,然后幸幸福福地生活在一起,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吹干了她的眼泪,她没有感到一丝的凉,轻轻地拭去泪水,理了理头发,转身向住院大楼走去。走进病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被套,里面躺着面无血色的陈阳,望着那个自己曾经爱过、恨过的男人,现在却直直地躺在那里,了无生气,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她的腿一软,跪倒在了他的床前。
“晓瑾姐来了啊!”蒋晓晓看见苏晓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
苏晓瑾趴在床上,哭了起来,想着几年前他气宇轩昂、热情似火地追着她,带着她神采奕奕地穿梭在人群中,那么生龙活虎的一个人,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模样,她的心如刀割般的痛。
“陈阳哥哥,晓瑾姐来看你了!你快睁眼看看啊!”蒋晓晓拉着陈阳的手大声唤道。转头又对苏晓瑾说道:“晓瑾姐,你快过来拉着他的手,跟他说说话,他知道你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苏晓瑾擦了擦眼泪,匀了匀气,走了过去,拉着陈阳的手,说道:“陈阳,我来看你了,你快起来吧!一个大男人整天床上躺着,这算什么呀?”语气严厉,态度凛然,完全是在责怪他。
隔了一会儿,陈阳的手奇迹般地微动了两下,接着眼角流下了两滴泪。
“晓瑾姐,他在动!你再跟他说说话,我去叫医生!”蒋晓晓兴奋地叫道,说着急急地走出病房。
“陈阳,你没话对我说吗?想说,就快点说吧,不然,我就走了!”
忽然,她发觉他轻轻地拉着她的手,接着,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盯着苏晓瑾,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声音很微弱,目光却很恳切。
苏晓瑾见他醒了,高兴得流下了眼泪。
这时,陈阳又说了一遍,“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苏晓瑾愣了一下,她自然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她是不能答应他的,但也不想伤害他。
这时,蒋晓晓带着医生走了进来,后面紧跟着陈大海和刘惠娟。苏晓瑾趁机松开了陈阳的手,把位置让给了医生。
走出病房,苏晓瑾向窗户边走去,看着窗外,神情很茫然。
不多久,蒋晓晓也跟着走了过来,站在苏晓瑾的身旁,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苏晓瑾,说道:“这是你的,他一直替你藏着,上段时间我无意中看见,以为是送给我的,就把它戴在了手上,他看见后很生气。”
苏晓瑾自然认识那个盒子,知道里面放着什么,她看着它,没有接过去的意思,嘴角淡淡地掠过一丝笑容,很淡,一抹即逝,低声说道:“我现在心里已经没有他了,还要它干嘛?”
“可这是属于你的。”蒋晓晓又将那个盒子往苏晓瑾面前递了递。
“拿到金店化了,重新做别的东西吧!”苏晓瑾的目光扫向窗外,再也不看那盒子。
“晓瑾姐,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无情呢?的确戒指是可以化了,但感情能说化就化了吗?”蒋晓晓显然是愤怒了,她没想到陈阳居然会喜欢这么冷漠的一个女人!
“我无情吗?或许吧,但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我不想明明已经不爱他了,还要给他希望,装作很爱他的样子,我觉得那样做才是对他的最大伤害!”
蒋晓晓定定地看着苏晓瑾,琢磨着她的话,口气软了下来,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戒指就不给你了。但他现在很需要你,你会陪着他吧?”蒋晓晓说完将戒指放回口袋,目光殷切地盯着苏晓瑾。
“看得出你挺喜欢他的。既然他醒了,也就没我什么事了,以后我会常来看他的,毕竟相识一场,我没那么无情。”苏晓瑾说完提步向电梯方向走去。
蒋晓晓一把拉住了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晓瑾姐,你看见窗前的风铃了吗?那是你送给他的,他一直宝贝似地挂着房间的窗前,上两天我把它挂在了病房的窗前,希望他听着它的声音,能够醒过来。你就不能看在他对你的那份情份上多陪他几天,等他情绪好了,再离开吗?”此时的蒋晓晓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如果我没和他分开,我会日日夜夜地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可是过去了终究已经过去,我们已经分开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如果现在我还时刻守护在他身旁,那样对谁都不好,再说,他身边不是有你吗?”苏晓瑾不想摇摆不定,故然有些残忍,但总比升起希望再失望要好些。
“可他心里没有我!”蒋晓晓眉头微蹙,那句话说得很无力。
“那你就更应该让我走了,我走了,他的心里慢慢地就会有你的,如果你是真心的。”
正说着,从病房里传来剧烈的响动声,接着刘惠娟神情慌张地从病房里跑了出来,看见苏晓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