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英雄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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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呀。他不敢杀城主的!」姚康按着肩头的伤口叫道。
就在这时,后山传来阵阵狮吼虎啸,围着校场的人群也突然东奔西跑,左右散开,让出通道,只见几十头猛兽杀奔而来,每一头猛兽的背上昆一个挂着脸具的黑衣人,跟在后边的还有一队手执虎叉棍棒的壮汉。
「大家不用害怕,他们是南阳山的猎户,助我们对付地狱门的。」云飞高声叫道。
众人发现兽人的脸具和云飞的相同,有人亦认得那些猎户,顿时欢声四起,很多首鼠两端的黄虎军也纷纷加入侯荣的阵营,剩下的只有王图的亲兵和那些鬼卒。
「你们看清楚了!」云飞知道机不可失,从王图脸上揭下人皮脸具道。
「真的是他!」「城主给他害死了!」众人哗声四起,指着露出真脸目的王图破口大骂。
姚康见形势逆转,黄虎军倒戈,知道大势已去,遂发出暗号,在众鬼卒的护卫下,和那个獐头鼠目的大汉退入城主府,侯荣率兵追杀,却给鬼卒拼死阻挡,攻进府里后,才发觉他们已经去如黄鹤了。
这时云飞可没空追赶姚康等人了,因为校场里闹哄哄的,群众兵丁挤得水泄不通,秩序大乱,於是把王图交人看管,发号施令,安抚军民,派兵守护城门,缉拿地狱门馀党,闹了大半天,总算把局势平定下来。
众人就在校场公开审讯王图,证实城主被害,他把所有恶行,一股脑推在地狱门身上,徵召矿工,是因为判官詹成带来了几个开矿师,预备在南阳山开采铁矿,那个獐眉鼠目的汉子,正是判官詹成,最使人震惊的是黑石白石两城已经落入地狱门手里,待牛头夺取绿石城后,铁血大军便会南下夹攻红石城了。
虽然黄石城远处大陆的边陲,但是有人自北方逃难而来,铁血大帝的凶名早着,闻言如丧考妣,知道投降便要为奴,不降也无逃路了,王图见众人震慑的样子,只道还有活路,竟然出言恫吓,怎料弄巧反拙,更使众人怨气焚心,竟然把他杀了。
杀了王图后,众人旁徨无计,突然有人记起是云飞揭破地狱门的阴谋,起哄要他领头共抗铁血大帝,李广等同声附和,也不容云飞推辞了。
云飞明白铁血大帝只是远虑,当务之急却是提防地狱门反击,因为黑石白石已经落入地狱门手里,丁同还领兵在外,倘若他们兴兵来犯,黄石便危险了,於是晓谕众人,立即整军经武,着手防御,并派人往四方堡报信,以作支援。
第十七章 判官詹成
白凤站在玉翠身后打扇,天气虽然热,她却是凉渗渗的,因为她穿得很少,身上只有一个淡黄色的肚兜,腰间裙子似的围着同色的丝帕,丝帕之下,是光溜溜的,甚么也没有。
只有以城主夫人的身份,傀儡般伴着丁同一起要军民听从命令时,白凤才能够穿上衣服,平常就是这样的打扮,方便任人淫辱。
白凤名义是城主夫人,实际却是奴隶也不如,不知受了多少活罪,除了让秦广王和丁同摧残,更要给艳娘玉翠讪笑打骂。
或许是娇生惯养,吃不得苦头,一根鞭子已经让白凤俯首贴耳,逆来顺受,只有一趟,鞭子也不济事,结果给丁同缚起来,把红烛插进牝户里,红烛还没有烧完,便乖乖地用嘴巴给丁同发泄,此后,白凤更是唯命是从。
尽管白凤好像习惯了在人前赤身露体,这一天却是有点不同,除了多了两个男人,也因为他们的说话,使麻木了的芳心彷佛重现生机。
这两人正是从黄石城狼狈逃回来的马脸姚康和判官詹成,姚康受了伤,神色委顿,詹成赶了几天路,也是风尘仆仆。
「那金脸人是甚么人?」秦广王烦恼道。
「不知道,但是他领着兽军和猎户,当是南阳山的猎户。」姚康叹气道。
「猎户里该没有这样的高手,也没听过他们有这样利害的兽军。」丁同搔着头说。
「王图死了没有?」秦广王问道。
「他给金脸人擒下,看来是凶多吉少了。」詹成说。
「兽军人少,本来不成气候,可恨黄虎军叛变,才弄到如斯田地。」姚康气愤道。
「叛变的黄虎军有七、八千人,猎户兽军千多人,黄石城有近万兵力,虽然是新军,战力不高,却也可虑。」秦广王思索道:「丁同的黄虎军有二千,黑鸦军千多人,黑石的狂风盟有二、三千,还有白鹤军」
「这些天徵召的新军已近万,正在加紧训练,连同投降的白鹤军,合共万多人,要是倾巢而出,应该可以收复黄石的。」丁同跃跃欲试道。
「怎能倾巢而出,而且狂风峡的四方堡不除,也是头痛。」秦广王摇头说。
「绿石那里可有消息?」姚康问道。
「牛头召了秋瑶前去,对付执掌兵权的汤义,需要一点时间才行。」秦广王叹气道,汤义正是绿石城城主汤仁的亲弟。
「我们只有这些兵力,如果不全军出击,恐怕不能收复黄石的。」姚康道。
「属下倒有一个主意。」詹成道。
「甚么主意?」秦广王问道。
「属下带领探矿师回来时,经过江平,那里很平静,第三殿殿主宋帝王夜夜笙歌,风流快活。」詹成报告道:「要是他能早点出兵,黄石城如何能敌。」
「这和原来的计划不同,老祖未必同意的。」秦广王踌躇道。
「原来的计划是夺得黄黑白绿四城后,大军才南下夹攻红石城,只是害怕打草惊蛇,现在黑白已得,绿石也如囊中物,军马已经准备就绪,早一点迟一点也没关系了。」詹成解释道。
「但是四方堡还没有攻下」姚康犹疑道。
「说不得也要硬攻四方堡了。」秦广王狞笑道:「姚康,你往黑石,着罗其出兵,丁同,你带领二千黄虎军和三千白鹤军,三天后出发,四方堡连老带幼也只是万多人,难道还攻不下吗?」
艳娘玉翠闻得丁同会和罗其并肩作战,有点不是味道,暗念他们得胜回来,见脸时也不知如何说话。
白凤却好像又回到地狱里,知道有人对抗地狱门时,不禁生出一线希望,然而铁血大军即将南下,那星星之火,怎能燎原,自己更无法逃出魔掌了。
「千岁,秦广四婢全不在吗?」詹成忸怩地问道。
「她们分别去了红石和绿石,这一趟行动该不用她们的。」秦广王看见詹成的样子,若有所悟道:「你多久没碰过女人?」
「我从北边带采矿师南下,除了路上吃过几顿,差不多三月不知肉味了。」
詹成叹气道。
「你也辛苦了。」秦广王笑道:「这几个全是丁同的女人,也是白石城最出色的,你挑白凤吧。」
「白凤是我的小老婆,以前白石城的城主,开苞不久,还很鲜嫩哩。」丁同吃吃笑道。
「玉翠是大老婆,艳娘是丈母娘,全是骚蹄子,白凤却是个木美人,且看你的功夫如何了。」秦广王笑道。
「还不过去?」玉翠推了白凤一把说。
白凤无奈含羞忍辱,放下扇子,走到詹成身前,他也不客气,探手便把白凤抱入怀里。
「不见了一阵子,可听话得多了。」姚康笑嘻嘻道:「她开苞时,我也在旁边观礼,那时只有几根毛,倒像是个白虎。」
「是吗?」詹成哈哈大笑,急不及待地从白凤裙下探了进去乱摸,接着抖手把丝帕扯下,让神秘的私处暴露在空气里,说:「果然是好东西!」
「可惜乾巴巴的,没甚么反应,弄得我满头大汗。」秦广王笑道。
「但是很紧凑呀!」詹成怪笑道,指头挤进肉缝里,蜿蜒而进。
白凤咬着牙不敢闪躲,知道抗拒只会使这些无耻的禽兽兽性勃发,那时吃的苦也更多,然而想到自己以城主之尊,如此让人凌辱,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哭甚么?是不是又犯贱了?」玉翠骂道。
「倘若她的淫水也有泪水那么多,便有趣得多了。」秦广王摇头道。
「这有何难,喂她吃点春药便行了。」艳娘笑道。
「不呜呜我不哭!」白凤赶忙用手背抹去眼里泪水,可是珠泪流个不停,如何抹得了。
「是我弄痛你吗?」詹成吃吃怪笑,指头深入不毛,在洞穴深处撩拨着说。
「不不是的。」白凤哽咽着说,她不是不痛,只是习惯了,这娇嫩轻柔的肉洞,也记不清曾经让多少根指头在里边掏挖狎玩,何况叫苦也是徒然,唯有希望苦难可以尽快结束。
「可要我给你乐一下吗?」詹成笑嘻嘻地抽出指头,却把抹胸也扯下来,使白凤一丝不挂。
白凤怎可以说不,唯有含泪点头。
「你常常说无论甚么样的女人,也可以榨出她的浪劲,这个木美人成吗?」
秦广王诡笑道。
「可以说是易如反掌!」詹成胸有成竹地说:「别说浪劲,要她欲仙欲死也不难。」
「那可要让我们一开眼界了。」姚康怪笑道。
「好吧!」詹成哈哈大笑,推开白凤,指着堂中的八仙桌说:「躺上去,让我给你乐一趟。」
白凤也不是第一次当众宣淫,尽管羞愤欲死,可不敢抗命,木然仰卧桌上,也没有动手遮掩着裸体,峰峦幽谷,赤条条的尽现人前。
「你这样乖,我不会难为你的。」詹成笑嘻嘻地走到白凤身前,巨灵之掌,轻抚着羊脂白玉似的粉乳说。
白凤麻木似的闭上眼睛,动也不动,好像没有感觉,心里的凄苦,却不是笔墨所能形容,这些禽兽全是一样的,满足了手足之欲后,便会爬上来,把丑陋恐怖的鸡巴硬捣进尿穴里,不管她的死活地疯狂抽插,发泄他们的兽欲。
尽管詹成没有他们那么粗鲁,却更澈底,手口并用,无所不在,怪手捧着乳房搓面团似的抚玩,也游遍了香肩粉臂,嘴巴在头脸轻吻浅吮,血盘大口还覆上了樱桃小嘴。
四唇交接时,白凤突然记起,不知甚么人说过,婊子是不与客人亲嘴的,但是自己可没有选择,比婊子也不如,悲从中来,眼泪又汨汨而下。
詹成的舌头在白凤口腔里转了一圈,和那丁香玉舌纠缠在一起,发觉完全没有反应,才松开了口,嘴巴沿着粉颈吻下去。
白凤默默地忍受着詹成的嘴巴在胸前肆虐,尖利的须根,擦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已经有点儿痒,还轮番吮吸着两个肉球,牙齿轻一下重一下咬啮着峰峦上的肉粒,舌头更围着肉粒团团打转,使她分不清是痛是痒,煞是难受。
詹成不净是在白凤的胸脯流连,双手也忙碌地在其他敏感的地方巡梭,碰触着腋窝时,发现娇躯一震,轻笑一声,拉起粉臂,低头往那均匀地长满了乌黑柔丝的腋窝吻下去。
暖洋洋的舌头碰到那不见天日的软肉时,白凤顿觉酸麻不堪,不禁低噫了一声,害怕地扭动身子。
「不要动呀,让我给你痛快!」詹成怪笑道。
「阿成的嘴巴可真是了得。」秦广王拍手大笑道:「按着她,让大家瞧场好戏!」
「缚起来便行了,娘,你也帮忙吧。」玉翠哂道,随手解下衣带,把白凤的玉手缚在八仙桌的腿上,不知甚么时候开始,对白凤生出恨意,喜欢看她出乖露丑。
艳娘嘻嘻一笑,也学着女儿,用衣带把白凤缚起来,虽然白凤哀哀求饶,却也无法抗拒,不用多少功夫,一双玉手便缚在头上。
詹成不用制止白凤的闪躲,腾出来的双手,自然放肆地上下其手,嘴巴也更是努力了。
虽然白凤习惯了人形玩具似的任人淫辱,这一趟却是有点不同,詹成的唇舌使她生出前所未有的感觉,浑身酸软,又麻又痒,难受异常,当他的怪手移到腹下时,竟然情不自禁地弓起纤腰,迎了上去。
「淫水流出来了!」詹成欢呼一声,指头在肉洞里搅动着说。
「看看!」、「淫水倒也不少。」、「只有这样才讨人欢喜嘛!」众人围在白凤身畔,指指点点,评头品足道。
「倘若我使出绝招,还更好看哩。」詹成抽出湿淋淋的指头说。
「甚么绝招,如何好看?」玉翠奇怪地问,她的衣襟敞开,亵衣内裤,约隐约现,煞是诱人。
「你是不是想尝一下?」詹成吃吃怪笑,不怀好意道。
「那要看你能让她多好看了。」玉翠抛了一个媚眼道。
「阿成,让她们长点见识吧。」秦广王拍手笑道。
「不许撒赖呀!」詹成全无忌惮地在玉翠胸前摸了一把说。
「我保证这个浪蹄子不会撒赖的。」秦广王哈哈大笑,探手把艳娘拉入了怀里,说:「还可以附送这个!」
「我才不让他吃哩!」艳娘嗔道,她经验丰富,知道詹成要干甚么了。
「我吃行不行?」秦广王调笑道。
「不行,我要吃你的!」艳娘格格笑道。
这时白凤含羞带愧地躺在桌上喘气,粉腿搭在一起,遮掩着那羞人洞穴,胸腹中憋着一团暖气,使她很是难受。
「美人儿,我来了!」詹成笑嘻嘻地走到白凤身下说。
白凤别过粉脸,偷偷舒了一口气,暗道要来的总要来,渴望他快点完事,自己也可以少受一点羞辱。
詹成抄起白凤的腿弯,双掌覆在大腿上,抚玩沿着柔嫩滑腻的肌肤,慢慢朝着大腿根处探去。
棒棰似的指头终於抵达那方寸之地了,或许是詹成移动得缓慢,又或许是指掌粗糙,白凤的感觉特别清晰,他的手好像满布疙瘩,痒得她浑身发麻,尤其是指头在涨卜卜的肉饱子搔弄撩拨,轻抹着娇嫩的肉唇时,更禁不住娇躯剧震,柳腰乱摇。
詹成的指头终於掀开紧合在一起的肉唇了,白凤通常会咬着朱唇,等待那撕裂的痛楚,因为那些野兽没有例外地,总会用指头探进去掏挖,硬梆梆的鸡巴也会接踵而来,大肆摧残,但是出乎意料之外,詹成没有排闼而入,只是在户外巡梭,恼人的指头,在那些翻出来的红彤彤和湿淋淋的肉壁上,碰触点拨,轻挑慢拈。
白凤努力咬着朱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害怕会像艳娘和玉翠那样叫出羞人的声音,她早已下了决心,虽然逃不过受辱的噩运,也不能像她们如此无耻的。
犹幸詹成没多久便住下手来,指头慢慢地挤进紧凑的肉洞里,尽管还是有点痛,但是詹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