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男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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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里听着她抱怨,乔阳有些心不在焉,借方慧凌去洗手间的空当他给小唯打了电话。
“阳哥,现在忙死了!你的小鱼也忙得团团转,暂时无敌情!”小唯用肩膀夹着手机快速说着,手里继续翻飞调酒罐。
收线,心里方才安稳些,乔阳用倜傥的笑容迎接方慧凌回来,诱得她一阵心跳加速。
方慧凌心道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真真地迷人!
一餐吃完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外面狂风肆虐,卷着残雪当武器在空中挥来舞去。他们二人没有闲逛的兴致,乔阳开车带着方慧凌直奔酒店。乔阳送方慧凌进入套房,拥吻过后方慧凌去洗澡,乔阳独坐在沙发内。
他有些心烦意乱,又抓不到头绪,此刻真的想就这么走了,可现在他得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手机响起来,是小唯,他立刻站起身进入卧室接听。
“阳哥,有件事情我不知道算不算异常,还是跟你汇报一下。刚刚小鱼跟子衿姐坐在一起了,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小唯蹲在吧台里面小声汇报工作。
咯噔一声,他思想的齿轮卡住了,乔阳的脚先于思想迈了出去。
“看好她,有状况随时告诉我!”简短的命令下达,他人已经从套房里出去,跑去了电梯。
他取了车,从地下二层的停车场拐了好几个弯儿才来的马路上。在限速70码的市中心马路开出了120码的时速,起初还等了两个红灯,后来干脆一路闯了过去。手机在响,他专心开车没分神看来电显示,用蓝牙耳机接听却听到方慧凌的声音。
“sunny,你躲哪里去了?人家洗完澡了……”她没说完便被挂断了,为了防止再有电话进来,乔阳拨了小唯的电话,可是响了若干声也没有人接听。他心里顿时翻江倒海一般,恨不能把车开得飞了起来。
乔阳,我伤过你,你也伤了我。我们扯平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夏子衿曾这么说过。
他后悔今天把鱼小晰撇下了,怎么就脑子一昏地把方慧凌放到了她的前面。他自小便生活在复杂的环境里,熟悉他们的套路,看穿他们的伎俩。可是鱼小晰不是,她太单纯,他怕她掉入陷阱。
一路上不停地拨打小唯的电话,也拨打鱼小晰的,可是没哟任何一个人接听。愤恨地砸向方向盘,车笛猛地响了一声。
终于小唯的电话来了,声音惊慌失措极了。
“阳哥!刚才小鱼的情况很奇怪,好像喝醉了的样子,结果有几个男人把她带走了,我刚去拦没拦住,他们把她带上了一辆汽车,我记下车牌号了,你快过来啊!”
他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一脚油门踩下去,时速顿时上到了200码,箭一样飞驰而去。
--------------------------------------------------------------有喜欢文的亲要求加更了,七蓟看不止一个人提及更新慢地问题。所以万分不好意思地加更2800字吧。乌龟七码字慢,不喜欢太多废话在文章里面充字数,所以……所以……就这么慢了……喜欢的亲放心,这是小七的第一本书,有完整大纲,一定会结文的。小鱼、阳光、阿磊的故事蛮长的,其实作为亲妈的小七是比较喜欢阿磊的(如今流行暖男啊……),阿磊的戏份后面会原来越多,希望大家也支持他哦。
☆、85、救人
小唯在路边冻得直打哆嗦,抱着胳膊东张西望,终于看到那辆硕大的路虎飞驰而来。刺耳的刹车声中,乔阳跳下车子抓住她就问:“鱼小晰被带去哪儿了?”
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她急急地说:“往那边了,可是我不知道他们带小鱼去了哪里。还有,这是车牌号。”她又把一张便签递给乔阳,那手背上有一道明显的抓痕。
小唯指的那个方向漆黑一片,连只猫都没有,要谈去追也太晚了。又瞄一眼那个毫无特色的车牌号,这是a市普通私家车的牌照,是否为真都难说。况且,凭他一个外国人想在这个时间调动资源查找一辆车子无异于痴人说梦。乔阳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无力感。捏皱那张纸片,他怀揣一丝希望,沉声问小唯:“夏子矜在哪里?”
“她还在酒吧。”
竟然还在!乔阳随即大步跑进酒吧,看到夏子矜优雅地坐在高脚凳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见到他匆忙而来,她面上毫无惊慌之色。
乔阳开门见山地直接就问:“你把她弄去哪里了?”
夏子矜眯着眼睛喝一口红酒,慢悠悠地开口:“谁?”
“你心里清楚!”他咬牙切齿地喝道,音量过大了,搞得附近一干人等都转头看他。
晃着酒杯,她轻飘飘地说:“你指慧凌?她不是跟你一起走了?”
啪一声,水晶酒杯碎在了地上,红酒淌了一地。乔阳掐住夏子矜的上臂将她拉到面前,她看到他黑眸中的灼灼火光。
他发狠地说:“夏子矜,你给我听好了,如果她掉一根头发,我保你挫骨扬灰,生不如死!”
她握住圆桌的边缘才止住跌倒的窘态。胳膊很疼,却疼不过心痛,夏子矜凄然地笑:“你果然爱上她了。”
他的手握得更用力。她皱皱眉头,慢慢从高脚凳上下来,抬手抚摸着他掐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说:“乔阳,我既然留在这里,就是等你来的。可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夏子矜痴迷地看他,伸出手摸上他近在咫尺的面庞,这个曾经说爱她怜她的男人,现在正为了另一个女人对她色厉内荏。
她的指甲艳红仿佛毒蛊,乔阳条件反射地退一步,阴沉地看着她。
弯了红唇笑起来,美目泛出点点湿意,夏子矜叹一口气,轻声细语地吐出最恶毒的话。
“乔阳,你放心吧。她不会掉一根头发的,我会叫人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说完,那美目已经宛如蛇蝎。
乔阳愣怔片刻,也就是片刻,他立刻拿起手机拨了那个人的电话。
岳俊本已经睡下了,电话铃声把他吵醒,听完电话后他立刻吩咐人叫王瑞来。没几分钟王瑞就来到了老板的卧室。
身着暗金色丝绸睡衣的岳俊揉着眉头坐在床头,沧桑的声音有点哑,他稳健地下达命令:“查一下今天谁跟了子衿出去的,叫他们别惹事。问清楚他们在哪里,等一下我跟棋儿一起过去。”
王瑞面色无波的领命而去,再五分钟的时候,岳烁棋已经穿戴整齐来到岳俊的卧房,岳俊还在结领带,她几步过去接手这个工作。
看着女儿专心地忙着手下事务,岳俊脸上难得流露出暖意。
“刚睡下了?”
“没,在弄文件。”岳烁棋回答,手下已经结出了漂亮规整的温莎结。
自己这女儿已经二十有六,着实的持重稳健,快要成了岳家的顶梁柱。好是好,可惜少了女儿家的娇柔。想想如果不是当年棋儿……忆及当初,顿时心中裂痛,岳俊便放下不想。
“找到人了?”他边穿西服边问。
“嗯。地方离酒吧不远,王瑞已经去了。”岳烁棋边给父亲系扣子边说。
“好。那走吧。”岳俊理了理前襟,迈步出屋。下楼的时候又想起什么,又问起:“磊儿在干什么?”
“他还睡着。这种事情本也不用他插手,我就没让人叫他。爸爸,今天他出去办事很晚才回来,就让他睡吧。”岳烁棋话里话外全是对于岳烁磊的袒护,快把个好姐姐的角色演成了好妈妈。
岳俊停了脚,扶着楼梯雕花的扶手却教训了女儿:“磊儿他毕竟是岳家独子,你不能事事都这样宠着他。”
“我知错了,爸爸。”岳烁棋温驯地认错,却站在那里不动。
岳俊无奈挥挥手继续下楼。
女儿太能干,儿子太不听话。他早年忙于事业疏忽了对岳烁磊的教导,等到回过神来,那孩子已经变得水米不进,让他又爱又气。
岳家大宅立在海滨一处岬角,三面环海背靠青山,真真的风水宝地。是夜,几辆黑色轿车急匆匆驶入夜色,在海浪声中向市内驶去。
同样夜色中的lounge/
lover,乔阳握着手机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椅里,远处的夏子矜兀自吞云吐雾。酒吧经理惶恐地跑到外面迎来了贵客。
岳俊一行人鱼贯而入,几个长点眼色的熟客立刻停下交谈,dj也把乐声音量调低到几不可闻。受这气氛影响,连带着其他客人也不怎么敢于说话,都齐刷刷地看着这一行不寻常人物。
看到那两人后,岳俊停下了。岳烁棋走到了乔阳面前,说:“人找到了,走吧。”
闻言眼中一亮,他立刻起身跟着她走。岳俊望了眼兀自吸烟的夏子矜,低头跟身边的一人吩咐了些什么,而后转身出去。那人走去夏子矜那边,把她也带上了。
几辆车开了十分钟,停在一处民宅。a市从前被八国联军占过,给留下了若干洋派的旧房,彼时风光一时变成了现在的颓壁残垣,藏在闹市场一隅。此时,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车,车灯均大亮着,雪色灯光中王瑞昂然而立,他身后跪了一群人,个个缩着身子都是胆战心惊的样子。
车子停下,王瑞走过开门,岳俊下了车后询问地看了一眼王瑞,后者微微颔首。
岳俊方暗暗松一口气,转头对乔阳说:“人在里面,你可以去带走了。”
乔阳二话不说跑了进去。
后面那辆车也停稳,夏子矜默默下车,看到岳俊向自己招手,她慢慢移动过去。这次的事情她办得出格,办之前便预知岳俊不会饶她,有了心理准备后她反倒不觉有他了。
她坦然地立在岳俊眼前。
“子衿,今天的事情办得不错。”岳俊面上带笑赞扬于她。夏子矜迷惑了,不知他当真还是作假。
这厢岳俊揽了她的腰身带她上车,边说:“我们回去吧。很晚了,出门前我嘱咐人炖了血燕,也好回去喝了暖暖身子。”
夏子矜顺从地听他的命令上了车,岳俊看一眼岳烁棋,后者了然点头,退了几步离开轿车。
车子慢慢开出去,岳俊一径笑得高深莫测,连心思细密的夏子矜也猜不透。
车上,岳俊满意地靠着座椅,右手在膝盖上轻轻拍打,夏子衿知那是他得意时候特有的动作。岳俊见夏子衿的表情,终是给她解惑:“知道你今天这事办得好在哪里?”
她摇头。
“那小子,他终于肯低头求我了。”
☆、86、懒惰跟勤快的时间啊
求人,这么多年来乔阳第一次求人是那晚抱着鱼小晰的时候,第二次就是对岳俊。
追根究底两次都是为她。
今天,看他怎么收拾这个没有危机意识不识好歹的蠢东西!乔阳边磨牙边在这栋旧屋里四处找着。这栋旧屋设计得迂回曲折,在木头的腐朽味道跟霉味里,他逐间逐层找过去,终于在阁楼里发现了鱼小晰。
她还穿着酒吧的侍应服,扣子已全不知所踪,只靠着两襟交错叠在胸前挡住春|光。袖子被扯断下来挂在手臂上,鞋子袜子都被脱了去。她就那么狼狈地蜷成一团坐在角落里,披头散发,双臂抱着双腿,头埋在膝盖里。
乔阳只觉得通体的血都凉了个透彻,把收拾她的某决定抛到九霄云外。他慢慢走过去,想把羽绒服脱下来包住她,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几乎捏不住拉链。滔天怒火猛地烧了起来,烧得他看到的东西都罩上了一层浅红。
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想知道。唯一知道的是,他绝饶不了那个始作俑者!
终于脱下了羽绒服,他用衣服包住鱼小晰,哪知她的爪子猛地就朝着他的面门抓下来,他险险躲过。
“鱼小晰,是我!”他爆喝一声。
她身子一颤,慢慢抬头,迷蒙的双眼眨了几眨才看清他的样子,豆大的泪珠倏忽就冒了出来,噼里啪啦砸了一地,嘴唇抖了半天,才冒出了五个字。
“乔阳,我好怕……”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哭着说。
他立刻抱起她,紧紧地拥她在胸口。
他们走出别墅的时候迎面碰到王瑞跟岳烁棋,这对男女倒是一个模子出来般的古井无波。明晃晃的车灯光线中,有凛冽的风卷着残雪吹过,零下十几度的气温让乔阳收紧胳膊把鱼小晰拥得更紧。
岳烁棋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说:“爸爸吩咐过了,这些人任由你处置。”
她的手指向王瑞身后跪着的那些抖成筛子的男人。乔阳却只是冷笑。
“把我想处置的人带走,留这几个小兵卒糊弄我?你们岳家人习惯把人当傻子耍?”
岳烁棋不答,只那么波澜不惊地看他,她穿得少,只着一件薄呢外套,可仿佛感觉不到寒冷一般。乔阳不再理会她,转身带着鱼小晰上车后扬长而去。
王瑞吩咐人将那几个跪着的倒霉鬼带走,这才走到岳烁棋身旁,他脱下自己大衣帮她披上。
“小琮,我送你回去。”他浑厚的嗓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二人听得见。
岳烁棋微微颦眉,淡然道:“王瑞,你又叫错了。”
“是对是错,你我都清楚。”王瑞低声说完,就去把车开了过来。岳烁棋看着车里面容坚毅的男人,到底是没有说话上了车。
凌晨最黑暗的时刻,车子在空旷的路上驶着,车上只有他们两个。王瑞沉着地把着方向盘,面色凝重,岳烁棋轻轻叹气。
“可以吸烟吗?”她用低哑的声音询问。
没有任何首肯的话语,但是她那边的车窗降下来一半。拿出香烟点上,岳烁棋吸了几口后便把夹烟的手搁在车窗上,闭上眼睛靠着座椅养神。风加速了香烟的燃烧,没多久就燃出一大截灰白的余烬。
岳烁棋与岳烁琮,是对是错,她这十年来已经不会再去分辨。如果时光如风,记忆如烟,那些事情在时光中变成灰烬应该会很好。
可有的时候时间很懒,应该擦掉的记忆偏偏不去擦。
而有的时候又太勤快,让一个男孩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坠入情网,快得他自己都不知道。
乔阳抱着鱼小晰回家,进门后他先把她放到沙发上,想着先喘口气再慢慢教训她,可她兔子一样迅速地冲进了浴室,关门落锁后哗哗的冲水声就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