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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豪门斗之景色妖娆-第5部分

小说: 豪门斗之景色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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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说不出口了吧!你倒是讲啊,我怎么了我,不就叫了个乞丐逗她玩玩嘛,谁知道那乞丐居然把她给睡了!哈哈……你说那女人蠢不蠢,粉丝都能当鱼翅……”
“你给老子闭嘴!信不信今儿就把你交待在这里了……娆娆,你快把耳朵捂上,这小子满嘴喷粪,你甭理他,快上楼去。”
“哦。”景娆懒懒地应了声,伸手接过福嫂递来的牛奶,还不忘朝福嫂送上一记甜美的微笑,喜得老人家这摸摸那摸摸,满眼欣喜和欣慰。抬步朝楼梯口走去,上了几阶,再稳稳停住,不禁感慨,站得高果然看得远啊!
景言信一愣,“呃……宝贝儿,你这是……”
舔干净粘在上唇的奶沫,再美滋滋地咂咂嘴,她满眼无辜:“不是叫我上楼吗?这里看就挺好……”
“哈哈哈……小么你真……牛!”景络最先反应过来,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朝景娆竖起大拇指,笑得全身颤抖。
景娆朝他翻了个白眼,撇撇嘴,一脸的鄙视,“如此浅显的道理你现在才明白吗?”
“哈哈哈……”景络更是笑得无法抑制,前合后仰。
景言信也被逗乐了,连儿子都顾不上教训快步来到她面前,对准那红彤彤的脸蛋儿就是一口,轻而易举地托起她,就跟小时候一样,“大伯的小宝贝儿长大了,都抱不动了哟!”
景娆被他一脸的胡渣扎得好痒,捧着个奶瓶子咯咯的笑。
一时间三种不同的笑声充斥了整个客厅,连空气里都透着欢喜。
------题外话------
提~拉~米~苏~(*^__^*)


☆、011你是景家的孩子啊

“什么事?”
笑声霎时凝固。
景言信放下景娆,转身恭敬地唤了声:“爸。”
景络虽然脸上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但从那一本正经的声音不难听出他对眼前老人的恭敬和敬畏:“爷爷。”
老人站在下了一半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点点头,满脸威严。
景娆连忙转身,几大步飞奔到老人身侧,习惯性地伸手搀住老人左侧胳膊,“咯咯……爷爷我们在说络哥哥是大笨蛋,娆娆是小神童!”这个家里甚至整个京城怕也只有眼前这个老首长放在手心儿里捧着的宝贝敢这样笑嘻嘻地同他说话。
“你呀……”老人严肃的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带着独一无二的宠溺和纵容,“多大了还这么没脸没皮的!”
“我哪儿没脸没皮了?哪儿没脸没皮了?您瞧瞧这脸儿,这皮,绝对如假包换!”景娆鼓着肉嘟嘟的腮帮子一把掐扯着凑到老人面前,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好了好了,爷爷说错了还不行吗?哎哟,快松开我看看。你瞧瞧这脸儿都揪红了,当心不漂亮了……”能让一个身居高位的老人向一个小辈儿说他错了,虽然大部分是玩笑的意味,但这其中表现出的疼宠却可见一斑。
“福嫂,不等了,小宝贝儿都饿了,开饭吧。”一瞬间老人又恢复了威严的模样,表情严肃地发号施令,即便是跟随多年伺候的福嫂也觉得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威压。
“好的,老爷。”
“福嫂辛苦啦!”景娆挥舞着手中的奶瓶子朝福嫂笑得眉眼弯弯。
“哎!不辛苦!不辛苦!孙小姐,马上就可以开饭了。”福嫂欢欢喜喜地往厨房去了。
“就你嘴甜!”老人伸手点了点女孩儿的鼻尖又是一派和蔼可亲的模样。
“对了,爷爷,刚刚你说‘不等了’,还有谁要来吗?”景家四兄弟虽然没有分家,但早年结婚后就各自搬出去住了,整个景家大宅只留了作为长子的景言信一家和景娆这个小孙女陪老人同住。本来景娆也该跟着他爸一起住的,但是喻巧死后,景言诺再娶,景泽川怕宝贝孙女会受委屈便自己养在身边,吃穿用度都是最好最精细的。所以,才养成了现在这般娇滴滴的模样,实在与景家剽悍的军人世家家风相去甚远。景泽川无论是对子侄辈还是孙子辈一向要求严厉甚至于苛刻的地步,要不然景络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也不会如此恭敬规矩。但独独对她,景泽川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不是下不去手而是狠不下心呐!
小时候,景娆就是个不消停的小魔女,精力充沛还胆大妄为,跟大院里那几个混世魔王合起伙来净干些缺德事儿。有一次居然把隔壁园子齐老司令最爱的几株君子兰给烧了,差点儿没把齐家老爷子气晕,最后还是景老爷子从好友那儿给领回家的。
那次景泽川是真生气了,他自然知道老战友把那几株君子兰当命来看的,谁知被自家两个小兔崽子一把火给毁了个干干净净。一回家就叫福嫂把书房压箱底儿的荆棘藤条给翻出来了,景络和景娆都没能幸免一顿活生生的“肉丝炒豇豆”。两个孩子也是个硬脾气的,堵着一口委屈,打就打,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儿了,愣是死撑着没让它掉下来。最后,反而把老爷子给气得半死,吞了半瓶降压药才缓过来。
本想事情过了就算了,景老爷子也不是铁了心想收拾这俩活宝,只不过小惩大诫一番罢了,哪知这一打就出事儿了。
当晚景娆便高烧不退,烧得半张小脸儿通红,后半夜竟然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哭得那是伤伤心心。老爷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蚱,那一颗颗金豆子是砸在了他心窝窝上啊,闷疼得厉害,心酸得紧,连忙招来了平时的专用医生,那是个上了些年纪的东北老头儿,被勤卫兵一路连拉带拽,好不容易到了景家,这老头双眼发懵,脱口一句:“唉呀妈呀!这咋就梦游嘞?!”。
这一检查可把老爷子吓坏了,小宝贝儿已经烧成了肺炎,得马上送医院,一家人又手忙脚乱地往医院送。病床前,景老爷子痛心疾首,痛定思痛,从那以后再也没对景娆说过一句重话,就连三年前她执意留在国外,老爷子也是强忍着心中的万般不舍,纵容着。
从那以后,景娆像是变了个人,虽然还是那般古灵精怪,但分寸把握极好,再也没做过一件出格事儿。
有天,景老爷子抱着她在园子里晒太阳,问她:“娆娆宝贝怎么不跟他们出去玩了?”
景娆窝在老爷子怀里睡眼困顿,奶声奶气:“娆娆是好孩子……懂事……不惹爷爷生气……”头一歪又睡过去了。
景老爷子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似有欣慰又有心疼,低喃着开口:“娆娆是好孩子,爷爷不生气……小心肝儿呐,你要记住上天是公平的,你得到了一些东西就势必会失去一些东西。你是景家的孩子啊……”所以,无论是“得到”还是“失去”你都必须学会宠辱不惊,举止有度,博学,审问,慎思,明辨,方能笃行。这既是作为景家人的骄傲也是生来便被赋予的作为景家人不可推卸的责任。
“爷爷,您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你小时候。你还记不记得那次你把你齐爷爷家的君子兰给烧了……”
景娆扶着老人慢慢下楼往饭厅而去,“怎么不记得,那次我和络哥哥……”
“爸!您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我把君兰和小妍也……”进门迅速换好了鞋,景言诺抬头,霎时怔愣。尽管生日宴上他就知道她回来了,但今天却是他第一次面对面的看她——这个让他满心愧疚的女儿。她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身量高挑,容貌秀美,气质端庄,落落大方……在他眼中,无论多少词语都不能形容她的美丽和优秀。她和她母亲一样,高傲且优雅,像一颗钻石熠熠生辉,却也如钻石般强硬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早就不再是那个喜欢赖在他怀里,脆生生唤着他“爸爸”的小女孩儿了。
是时光蹉跎了岁月也淡化了血缘中那仅仅只浓于水的牵绊。她不恨他,却也不会原谅他;他唤他父亲,却再难开口叫声“爸爸”。
景娆挺直了脊背,目光淡淡地扫过鞋架旁略微呆愣的某人,岁月的刻刀在他脸上无情地刻下印记,发福的身体和臃肿的眼袋让他看起来不再年轻,原来他也会老。扶着老人的手纹丝不动,她轻轻颔首,眼睑微敛,开口唤道:“父亲。”
恭敬有余却过于清冷。
景家从小的家教告诉她应该懂得最基本的礼貌。
景言诺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阶梯上三年未见的女儿,因为地势的原因,微微带了点仰视。一声“父亲”让他眼中迅速袭上一抹惊痛,刚直的脊背微弯隐约带了些苍凉迟暮的味道。多少年了,每每听到这声“父亲”他的心便彷如刀割。
------题外话------
提~拉~米~苏~!(づ ̄3 ̄)づ╭?~


☆、012看到她就直接上

“爸!我刚刚在花园的水池里看到了好多锦鲤,每一只的……”
一身纯白公主裙的女孩儿翩然而至,像误落人间的天使,因为一路小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像抹上了三月最灿烂的阳光,除了嘴角那抹霎时僵硬的弧度,一切都完美得不可思议。
“妍妍,你慢点儿,你爸他……”莫君兰一只脚刚踏进门槛,待看清楚屋内的情形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有些讪讪地收回脚,恭敬地叫了声“爸”,然后低着头站在门外,有些局促不安。
景娆眸光微冷。
景老爷子冷哼一声,看着门外的母女俩,对着景言诺毫不客气:“谁叫你把她们带来的?!”
“爸,君兰已经跟了我10多年,一直为这个家尽心尽力,作为我的妻子她为何进不得我景家的大门?”
老爷子看了眼身旁的景娆,目露心疼,冷笑:“为何进不得景家大门?好,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景家的四媳妇从来都只有喻巧一个,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我景家的族谱上也只会有‘四子言诺媳景氏喻巧’!现在你可知她为何进不得我景家大门了吗?”
莫君兰浑身一震,虽然景老爷子一直都不待见她,但把话说得这么直白难听还是头一次,这是要让她没名没分地来又没名没分地去啊!自己不要紧,可是她的女儿也是景家的孩子,凭什么……有些愤怒地握紧了手掌,指甲嵌入掌心,疼得尖锐。眸中的冷光一闪而过,待她抬头时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有些哀伤地望向楼梯上那个威严的老人,无怨无恨,有的只是痛心和掩盖不住的黯淡。
果然是好妻子,好儿媳,景娆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爸!你怎么可以……”景言诺的情绪有些激动,刚才还满心愧疚一脸慈父样的表情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满心满眼都是泪眼婆娑的妻子。
莫君兰在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袖,低低唤道:“言诺,算了……”
景言诺指责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看了看威严沉稳立于阶上的父亲和女儿,神色难辨,叹了口气,转身拉起妻子的手,安慰道:“君兰,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莫君兰满眼含泪,目露感动:“言诺,不苦。只要跟着你再苦也……”
尖锐的口哨声淹没了莫君兰未完的话语,一只全身土黄的比特从门口一跃而入,好巧不巧正好撞在莫君兰的小腿上,让她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幸而景言诺及时扶住。
景妍吓得一声尖叫,花容失色。
只见那土黄没有半分停顿,力量贲张,矫健有力,嗖的一下直直向楼梯上的少女扑去。
“娆娆小心!快闪开!”景言诺反应迅速地向前冲去,步伐奇快,依稀可见当年军人的风范。
一时失去支撑的莫君兰身子一晃,重重磕在了门沿上,背部一阵刺痛。看着奋不顾身向前猛冲而去的丈夫,她的眸光微闪。转眼瞥见一旁的女儿头发微乱、脸色发白,那双像极了自己的眼里既有呆愣也有惊吓,还有……被隐藏得很好的黯淡和嫉妒。
她有些担心地皱起眉头,眼睑微垂,适时掩盖了其中复杂的情绪。眸光流转间她望向了阶梯上那个从自己进门开始便刻意忽略的身影。少女很快察觉了她的目光,淡淡回望,嘴角的弧度加深,一双凤眼高挑,美眸流转间像蒙了层轻雾,让人看不分明。少女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那样的目光仿佛生来就该如此高高在上,婉约非常,不带一丝外露的情绪,无憎无恶。
只是一眼,莫君兰便飞快转移了目光,逃避也好怯懦也罢,那种自血脉中与生俱来的高贵凛然和不可侵犯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那样的眼神跟那个人太像了……
人的速度又怎么能跟号称“世界第一犬”的比特相比呢?景言诺才只跑了一半的距离,这土黄色的比特犬就已经冲到景娆怀里撒欢儿了。
“咯咯……Ares!好久不见!”嘴角绽放出一个极为绚丽的笑容,景娆笑得随性且随心。
景言诺松了口气,伸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心中的担忧却去了大半。三年不见,没想到这狗还认得娆娆。
景娆弯腰,伸手托住Ares的两只前腿,抬首看了眼一只脚已经迈上阶梯的景言诺又不带情绪地移开目光,“Ares,是不是想我啦?你这么可爱,怎么舍得伤害我呢?你说是不是吖!咦?你想说什么?不要害羞嘛!来,说给姐听听……”
说着便蹲了下来,将散在耳边的长发挂回耳后,露出白皙小巧的耳朵,凑到Ares獠牙外露还哼哧哼哧呵着气的狗嘴前,听得煞有介事,还时不时点点头,端的是一本正经。
景言诺伸出手,有些欲言又止。那是世界上最凶悍的“美国斗牛梗”,虽说养了七八年,但到底是野性难驯。景娆自小便很有主见,她的事情很难容人置喙,景言诺想了想,尽管心中担忧但劝告的话也只能作罢,只是精神高度集中在Ares身上,一旦有任何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一冲而上,想来以自己的速度在这个距离内定是能护住她的。
景言诺知道景娆的性子,所以并未开口,但有的人却未必会如此识趣。
“姐姐,你小心啊!畜生是没有人性的,小心它伤了你。”景妍白着一张脸,目露关切,端的是面善心慈的好妹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明知老爷子不待见她们母女俩的情况下还腆着脸开口是为什么。
景娆笑容不变,靠在Ares嘴边,连眼神都没扔给说话的人一个,“Ares,有人说你坏话呢!呐,你看好了,就是门口那个穿白裙子的,姐姐批准你下次看到她就直接上,不用请示了!”
Ares像是听懂了景娆的话,朝一身白裙的景妍大口猛张,浑厚有力的狗叫声“汪——汪——”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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