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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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呢?”这会儿花宝更加的火大,尤其是看见云锐轻蔑的眼神之后
“喝了,怎样!”
“你找死!你给我吐出来。”花宝
“好啊。”云锐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手伸出来接着啊!”
“你真恶心。”
“反正没了,我也吐不出来。”云锐还理直气壮
“你找死啊!”花宝对着他就是拳打脚踢可惜
云锐手一提很轻松的把花宝拎了起来,花宝在半空中胡乱的挥拳踢脚可惜根本碰不到他。
终于还是被他扔到了地上。
没安静多久,云锐又吼了起来:“我说你怎么不说话。”
“没水喝,我节约口水不行啊!”花宝满肚子的火
“这会儿知道节约口水了啊,早知道干嘛说这么多废话。”
“你还不是在说废话。”
“好吧,我们回到开头的话题,你这是去哪啊?”云锐大声地问
“你胡说什么啊,你开头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花宝的记性倒是不错
云锐丝毫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开始是开始,这会儿我问的就是这个问题,说!”
“我去九微!”花宝觉得于这个人说话很容易上火,才一会儿功夫她就觉得自己变得暴躁了不少
“哦,九微啊,我也去那。”云锐不咸不淡地说
“你知道九微怎么走吗?”花宝一听他是去九微城的,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迎了上去,脸上露出了狗腿的笑容。
“当然,我就住那里。”云锐说
“真的啊,你带我去吧。”花宝欣喜的说
云锐转过身大步向沙漠深处走去。
“喂,大嗓门!”花宝喊道
“什么?”云锐回过头,眼神狠犀利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这个,”花宝顿时被他的气势压了下去:“没什么。”
云锐突然站到花宝的眼前,花宝根本没有看清他是怎么飘过来的。
“你叫我大嗓门?”眼中多了不少的探究
“没。”
“哎呀,不错。”云锐拍着花宝的肩膀:“我喜欢这个称呼,哈哈哈哈哈。”
他的力气很大,差点把花宝给拍进沙堆里去。花宝一趔趄,赶紧揉揉自己的肩膀。
“走吧。”云锐转过身:“这里离九微很近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漠九微这一节快完了!很快就该是讲他们过去的事情了。
话说偶怎么觉得子净越来越渺小了
这孩子 还尊是米有气场!!
是偶的错!!!
撞墙!!!
大漠九微7
传说中的九微城就在眼前,当他们翻过那座高高的矿山的时候眼前所看到的是一座很古老的城池。
九微,就在眼前。多少人寻之不得的九微。
那黑色的城墙巍峨耸立历尽千年,人世沧桑巨变它岿然不动。他们站在城墙下抬头看着这座古老的城池,惊讶于它的恢宏气势。那城墙鬼斧神工一般,陡峭而整齐。沙漠里干燥的风吹过,高大的城墙在地面投下大片的阴影。它像是一个孤独的守望者,在苍茫的的大漠里,在深蓝的天空下屹立着,沧海桑田不过瞬间。
“这就是你们梦中的九微!”瞳矽指着眼前的城墙大声的说
岚舒有些动容,他无数次地幻想着这座最接近天神的城池,这个日月降落万物归诸的地方。但是眼前的景象壮丽得远远的超出他的预料,他目瞪口呆。
晏衣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我终于回来了。”
只一句话,她梗咽了,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心中感慨万千,却无从说起,她离开九微城太久了,她终于回来了,这还是她魂萦梦牵的九微城,她终究还是回来了。
“城下何人?”这时候一个声音从高高的城墙上传来
他们抬起头看见那个穿着盔甲的男人,距离很远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城头的强弩架起,全部对着城下,严正以待。
“是楚七旬将军吗?”这时候晏衣激动地走到城墙下,满眼热切的望着城头的人
“晏衣?”城头的人惊讶道
然后城头的所有强弩全部收了回去,等了一会儿九微城沉重的城门打开了。那个一身银色盔甲的将士匆匆的跑出来,一脸的不可置信,第一句话就是:“你不是死了吗?”
晏衣的低头抹去泪水:“是的,我早就是个死人了。”
“你?”楚七旬退后一步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会这样,一身的戾气。”
“你忘了吗?我早就被钉死在焕日神殿的墙壁上了,站在你眼前的不过是苟延残喘的一丝魂魄”晏衣痛苦的说
“所有的人都以为你不在了,老城主让所有人去搜寻你的魂魄都没找到,都以为你的魂魄消失了。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这时候瞳矽很不耐烦的亮出沧冰剑:“叙旧以后再慢慢来,我要见你们城主。”
楚七旬冷冷的看了一眼瞳矽:“城主在岁华宫等着你们。”
瞳矽也不理会他径直往里走,一行人都匆匆的跟在他身后。
“晏衣姐姐,”楚七旬说:“老城主在九年前就去世了,现在的城主是以前你侍奉的少主——凰郁。”
晏衣的脸上终于欣慰的笑容,她淡淡地笑了笑回头走向城里。
这座城池孤独得太久了,虽然它的建筑高大气势宏伟,但是它看上去是那么的冷清。宽大的街道是那么的空旷,偶尔几个人在街上行走也是匆匆而过,看见这些外来的客人他们赶紧让开路。九微城市没有客人的,只有在暴风骤雨的前夕才会有外世的人到这里来。那些光滑冰冷的建筑雕工精美,栩栩如生的浮雕繁琐之极,镶着质地纯正的碧玉,美则美矣却少了些灵气。
当他们惊叹于这座传说中的城池市如此之奢华堂皇的时候也感受到这里的冰冷气氛,那种隐藏于大漠,避世千年的孤寂。
那样的冷清让人不寒而栗。
“九微城现任的城主叫凰郁。”瞳矽说:“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我只认识九微城的以前的城主竺暮殇,不过那已经是七百年以前的事情了。”
岚舒说:“古书记载,九微是日月落下的地方,九微的子民都是神子拥有超乎凡人的力量和智慧。”
“这倒没错,九微城的人寿命是凡人的三倍,他们生来就修行铸剑术,终身为此劳役直至死去。”
“可是有多少人向往这个地方,许多人穷其一生来寻找却求之不得。,本王也算是幸运的了。”
“若是我倒宁愿流连于凡尘俗世。”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岁华宫。
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已不再是那种高高的围墙,光滑的石壁。那种精致的装饰反而更显得这里的奢侈,门口的玉砌雕栏洁白无暇,地面铺着光滑的瓷砖,金色的丝绸挂满整个墙壁,那些有着精美刺绣的绸缎在豪华的大殿里静止着,空气是凝固的。
晏衣紧紧地抓住胸口,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岁华宫了。
一个素衣的小丫鬟给他们行了一个礼,然后恭敬地说:“诸位请在此稍等。”
瞳矽不动声色的抚弄着手中的剑,他的表情在这个时候反而更加琢磨不透。
没过多久一个紫色的身影出现在大殿的门口。她并不是庄重的缓缓走来,反而她走的很快。一身紫色的紧身装扮,窄窄的衣袖挽到了手肘处,那一身华丽的长袍用黑色的丝线绣着复杂的图案看上去更像是古老的咒语。银色的头发用玉冠高高束起,一排晶莹的珠子散在两侧,随着她矫健的步伐摇曳着,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个女子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样雍容华贵或是清丽脱俗,反倒是精神抖擞一副干练的样子,很容易看出她是一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她挑起眉有些轻蔑的打量了一下这些灰头土脸的来客,那双明亮的的眼睛丝毫不保留她所有的想法。
“你们谁是竺暮殇委托的人?”她开口说话,声音清澈,语气坚定。
瞳矽亮出手中的沧冰剑,一个素衣侍女接过来恭敬的递给凰郁。
“主子。”晏衣小声的叫了一声有些胆怯,凰郁在进来的时候并不是最先和她说话,她反而多了几分畏惧。
凰郁抬头看看晏衣嘴角露出了笑容:“晏衣,好久不见。”
晏衣浅浅地行了一个礼。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凰郁看着岚舒以及他身后的二十近卫队。目光交错,高傲的岚舒毫不示弱的看着她,丝毫没有要行礼的意思,凰郁不由得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的朋友。”瞳矽说
“安顿好这些人,”凰郁说:“诸位好好休息,明天在焕日神殿议事。”
侍女恭敬地带着所有人往外走。
瞳矽却上前一步,抓过凰郁手中的剑:“城主,在下有事相求。”
“说。”凰郁挑了挑眉很不满瞳矽的举动,也很不满自己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夺走了手中的剑。
“帮我找个人。”
“没空。”凰郁转身想要离开
“你必须有空。”瞳矽抓住她的手说:“少了这个人,我什么也不会做的,而你们什么也做不了。”
凰郁瞪着他,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好吧,你和晏衣所我进来,其余的人下去休息。”就在瞳矽一位凰郁会和他吵起来甚至打起来的时候,凰郁突然一挥手干脆的允许了他的要求。
凰郁答应瞳矽帮他找人,在九微的结界的沙漠中搜寻。但是她注定一无所获,这个时候的花宝已经和云锐在九微城的某个所有人禁入的地方闲逛。
“这是什么地方?”花宝问
“焕日神殿。”
“什么神殿?”
“焕日神殿,还要我说第三次么?耳朵长到哪去了。”
花宝偷偷地翻了一个白眼:“我是问这个神殿是供奉谁的,你的脑子长着是砸核桃的啊。”
云锐说:“供奉九微城的守护神,我的脑子不仅会砸核桃还会砸人。”
“怎么带我来这里,我好像不应该来这个地方。喂,你是不是不安好心!”
“绝对安好心的,你不来这里就没人可以来这里了。”
空荡荡的神殿里只有他们俩,神殿的墙壁全是黑色的玄武岩,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壁画,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寥寥几盏油灯还燃着火光,四周的角落里个摆放着一个香炉,淡淡地檀香在空气中散发出让人心神宁静的味道。正前方有一座黑色的雕像,那是一匹狼,栩栩如生的样子看上去很容易让人误以为那是真的,狼的两只眼睛用黄金镶着,在光线微弱的神殿里闪闪发光,仿佛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这是九微城的图腾吗?”
云锐不屑的说:“是,不过雕得真难看,这肢体,这眼神,怎么这么僵硬。”
“难看?”花宝疑问道,如果这也算难看的话,那么什么才能叫栩栩如生呢:“你有没有鉴赏能力啊,你的欣赏水品有问题。”
“不是我有问题,是你这些土包子有问题。”云锐毫不客气的说
花宝一听又来气了,手一叉腰大声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啊,老跟我抬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啊。”
“我还没撑着,今天还没吃饭。你把收放下去,这么一个泼妇样子难看。”云锐说花的声音也不小吼得花宝耳朵嗡嗡作响。
花宝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没事说话这么大声干嘛啊,我耳朵不背!”
“你还不是说这么大声。”云锐说
花宝无语,从见到这个家伙起她说话就是一直在吼。他们说不上几句就要开吵,让人十分上火。
云锐说:“到这边来。”
花宝满是疑惑地跟上去,他们绕过大殿的雕像,穿过长长的走廊,一直都没遇到任何一个人。安静的长廊里只有油灯在默默地燃烧着。一直走,直到看见那扇黑色的铁门才停了下来。门上的浮雕依然是一只狰狞的狼头,两只金色的眼睛闪闪发光,狼头的四周满是乱七八糟的古怪符号。
云锐只是轻轻地动了动手指,沉重的铁门就缓缓的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房间的四个角上各燃烧着一盏高高的落地油灯。正面的墙上还有一道门。
“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不知。”花宝摇头
他们再往里面走,径直走到里面的那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要稍微大一点,中间有张石桌,上面放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光线十分的微弱。花宝走上前去却发现石桌上还放着一个碎成好几块的铜镜,这块铜镜只有巴掌那么大,但是看上去很厚,很结实的样子,不像是这么容易打破的。
“是个烂镜子。”花宝失望的说,她还以为在这样重重封锁的小屋里会放着什么宝贝
“这个镜子本是一对。”云锐说:“只是还有一个不知道在哪里。”
“这镜子看上去很厚啊。”
“知道这是谁干的吗?”云锐问
花宝跳起来对着云锐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无奈她的个子比较矮,只有跳起来才能结结实实的给他一巴掌。
“净说废话,你觉得偶可能知道吗?”
云锐并不闪躲,脑袋上挨了一巴掌反倒高兴地笑了起来,他伸手揉乱花宝的头,惹得花宝又是一阵毫无用处的拳打脚踢。
“大嗓门,把你的爪子拿开。”花宝愤怒
“发式不错。”云锐说
“我要出去了,这里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