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福晋-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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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嫣红和海棠还在为难的沉默着,老十似乎很有耐心,仔细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过了半个时辰,还是没人招供,老十轻声道:“如画也是什么都没说…”
嫣红和海棠心里一凉,见老十平静的模样,实在没勇气堵上一把,也是,若老十此时爆跳如雷,怕还没法让人有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反常即为妖嘛!
嫣红终于吞吞吐吐道:“离京时果毅公夫人捎过话…”
老十摸着扳指的手一滞,过了半响,又问海棠道:“你也是这样?”
海棠摇摇头,小声说道:“奴婢前些日子收到家信,奴婢哥哥说八阿哥…”
老十闭了眼睛,又问嫣红道:“舅母为什么这么做?”
嫣红低声道:“她说如画这么一闹,福晋肯定着恼,必会和爷起争执,爷就会多眷顾奴婢些。”
老十看向海棠,“书信呢?”
海棠胆怯的说道:“烧了。”
老十继续问道:“什么时候收到的信?”
海棠道:“刚到香山没两天。”
老十冷笑一声,“那你哥哥有没有说八哥为什么这么吩咐?”
海棠摇摇头。
“哗啦”一声,老十将书桌上的茶杯咂了出去。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嫣红和海棠都微微松了口气,还是正常的老十让人比较安心。
“爷给你们说过什么?”老十提高嗓门,骂道:“爷一直跟你们说,好生守着本分,爷和福晋不会亏待你们,你们倒好,一而再、再而三的给福晋添堵。怎么着,你们还想坐那位置不成?”
嫣红和海棠忙道不敢。
老十气急败坏道:“爷告诉你们,就算福晋有个好歹,也轮不到你们两个上位!各家各府你们都去打听打听,谁家的小妾象你们过得这么滋润,又不用每天立规矩,也没人每天找碴敲打,吃穿用度从没克扣,你们还想怎么样?啊?别的不说,刘氏,八哥在阿哥所的身边人,你们不是和她感情很好嘛,现在人在哪?啊?八哥大婚不到一月就病逝!怎么你们没病没灾的活到现在,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嫣红和海棠都低头不语,听到老十亲切的咆哮声,心里越发安定。
老十指着两人,继续怒声骂道:“嫌爷去你们房里少了是吧?九哥府里的女眷几个月见不着九哥一面也是常事,若人人都象你们这样到处惹是生非,九哥府里早翻天了!”
老十找了个错误的例子,九阿哥府里确实早就翻了天,九福晋压不住阵由来已久,这是京城家喻户晓的事,宜妃为此还训斥过九福晋没能耐。
老十虽然已经变得正常了,可嫣红和海棠却没那胆子指出老十的错误,继续低头受教。
老十喘了口气,继续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爷看你们就是日子过得太好了,完全忘了自己的本分,真真是斗米恩,升米仇!若福晋天天给你们小鞋穿,你们哪还有精神当跳梁小丑!”
老十不解气的指着嫣红骂道:“你说,爷什么时候去你房里偷偷摸摸了,啊?居然到处诋毁爷,着实可恼!虽然你到处败坏福晋的名声,爷念你最早跟在爷身边,睁只眼闭只眼不和你计较,福晋也懒得理会,你还得寸进尺了!”
骂完,又指着海棠,“你,”想了想,海棠好像没什么把柄,便道:“平日瞧着象个老实的,其实蔫坏蔫坏的。”
嫣红和海棠等老十歇了骂声,赶紧抓紧时间请罪,纷纷表态一定痛定思痛、痛改前非!
老十想了一会儿,终于拿定主意,“回去收拾东西,后日回京,到庄子上闭门思过,爷会让人安排好。”
嫣红和海棠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回归正常的老十居然处罚得如此之重,若这样回了京城,就算老十身边不再添新人,可若老十在广东呆上三五载,她们想怀上一男半女还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
一时间,两人泪如雨下,苦苦哀求老十再给她们一次机会。
嫣红哑着嗓子道:“爷,奴婢知错了,您怎么罚都好,千万别赶奴婢走啊!”
海棠也泣不成声,“爷,奴婢再也不敢了,您就让奴婢留下吧,奴婢不求别的,只求能远远见着爷一面就成。”
老十没有松口。
嫣红跪着挪到老十身边,抱着老十的腿哀求道:“爷,让奴婢留在香山罢,奴婢一定安分守己,恪守本分。”
海棠也跟着上来,抱住了老十的另一条腿,哭诉道:“爷,奴婢愿意禁足在屋子里,不管多久都行,别打发奴婢回京城。”
嫣红和海棠毕竟与如画不一样,如画再**,也就是一夜*的对象,嫣红和海棠毕竟在阿哥所就跟了老十,几年相处下来也有许多情分。
见两人说得凄苦,老十心中也有些不落忍,叹了口气道:“你们回京好生想想自己的本份,等你们想明白了,若爷还要在这多呆些年头,自然会派人将你们接来。”
老十将两人打发回京,也有自己的考虑,如今自己的舅母和八哥都对其木格不善,不知今后是否还会有其他后着,将嫣红和海棠打发回去在庄子上闭门思过,也算表明自己的态度,告诉他们谁也不能碰其木格。而且其木格从来只会对自己发脾气,对嫣红和海棠连重话都很少说,这么些年,自己平白无故受了许多原本该嫣红和海棠受的气,可嫣红和海棠似乎还不满足,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
嫣红和海棠泪水涟涟,打湿了老十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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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处置(下)
第一百三十五章处置(下)
尽管嫣红和海棠伤痛欲绝,老十还是硬着心肠坚持原判。
只是许诺若表现良好,一年后再派人接来。
嫣红和海棠见老十态度坚决,一时也没了主张,哭哭啼啼的回了后院,转身就找到其木格求情。
其木格正在和安安与斌斌做着互动,见嫣红和海棠痛哭失声的闯进来,跪着求自己向老十说情,不由一阵哑然。
安安和斌斌呆呆的看着嫣红和海棠,也噤声不语。
其木格忙叫奶妈将孩子抱出去,安安和斌斌出了房门方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哼哼声。
其木格等孩子出了门,才问道:“这是怎么了?”
其木格心中对这两人也置着气,就算想和自己对着干,也没找外援的道理,难道她们就一点不知晓,武则天就是李治大老婆找的外援?
因此,其木格只是淡淡的问。询着,并没叫这两人起来。
听了两人哭哭啼啼的诉说,其木。格也怔住了,没想到老十会果断的行雷霆之势,这太不符合老十的风格了,要知道老十平时对这两个小妾还是很维护的,一听说有个头疼脑热的,那探起病来与道德先生推崇的孝子贤孙差不了多少,对两人的处罚不外乎就是禁足抄抄经书,当初其木格想罚嫣红去寺院呆着,老十都赶紧插手改了章程。
其木格有些纳闷,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老十到底抽得什么疯。
不过,老十这个决议其木格是举着双手赞成,可见。到嫣红和海棠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联想起老十平日的态度,其木格不由猜测,难道老十只是做个样子,如今只等自己开口将嫣红两人留下?
其木格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老十肯定是。做个姿态,好让自己对如画的事情不再计较。
其木格不由坏坏的想,若自己假戏真做,真将嫣。红和海棠送回北京,不知老十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还是腆着脸皮找借口将这两人留下?
见其木格不做。声,嫣红和海棠越发声泪俱下,苦苦哀求着。
其木格想了想,没将话说死,使出了拖字诀:“你们先回去吧,我试着和爷说说。”
其木格耍了个小心眼,只承诺和老十谈谈,但并没保证到底谈些什么。
而嫣红和海棠慌乱之下,也没发觉其木格话里的破绽,听了其木格的话,便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给其木格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在乌雅和扎丫的搀扶下抹着眼泪回了房。
等她们走后,其木格又在房里坐了会儿,想了想,还是起身去前院书房找老十。
老十正在措辞严厉的给九阿哥写绝交信,指责九阿哥言而无信,答应不再针对其木格,却依然在背后推波助澜,扬言要与九阿哥老死不相往来。
活脱脱就象幼儿园的小朋友受欺负后,委屈的哭诉:“再也不和你玩了。”标准的小孩吵架模式。
见其木格进来,老十放下手中的笔,问道:“怎么想着到书房来了?”
转眼一想,又接着问道:“嫣红和海棠找你去了?”
其木格心想,切,果然在这等着我,但还是点点头。
其木格决定让老十上上心火,点头之后便不再做声。
老十扯了扯领口,说道:“别理她们,这鬼天气,真够热的,站着不动都是一身汗。”
香山的气候比北京潮湿许多,北京很多时候都是干热,热得人心发慌,香山则是刚洗完澡,身上立即又黏糊糊的,总之虽然各有各的热法,但结果都一样,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
而香山又没冰块供应,这让老十觉得越发难受。
其木格轻摇着凉扇,给老十送去一丝热风,笑道:“爷怎么罚得这么重?”
其木格还是打定主意不说情,看老十怎么办。
老十喝了口茶,道:“还不是你惯得,让她们一点规矩都没了。”
其木格被老十哽得哑口无言,心想,到底是谁在惯啊?我只要稍微凶一点,你还不知道怎么嚷嚷呢?
当下便没好气道:“都是你的心肝宝贝,我不是怕你心疼嘛。”
老十不满道:“爷是那是非不分的人嘛?”
其木格瘪瘪嘴,没出声。
老十觉得其木格侮辱了他的人格,很不高兴的瞅了其木格一眼,“对了,你看让她们住京郊哪个庄子,让徐公公派人去拾掇拾掇。”
其木格没在庄子上修建休假别墅,毕竟这地只有使用权,没准哪天就被康熙收回去了,那岂不是自己白白损失,活活便宜了康熙?
因此京郊的几个庄子都是小的院子,里面包含粮仓以及庄子管事和办事人员的宿舍,并没有专门给主人留出一间空院子。
听老十如此问,其木格只得问道:“哟,你还当真要把她们送回去啊?”
其木格是铁了心要看老十着急上火,因此就是不开口求情。
谁知老十一点也不急,正儿八经的点点头,“恩,明天你安排一下,看哪些护院随行。”
其木格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疑惑的问道:“爷怎么发这么大脾气?到底是为什么?”
老十没跟其木格说原委,只是一口咬定这两人需要教训,然后还和其木格商议道:“其木格,你看要不要给内务府报备一下,给环儿正正名分,反正她的用度早就提上去了。”
其木格更诧异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老十打压了嫣红和海棠还不算,竟然还要抬高环儿让这两人添堵?
“爷,环儿不一起回京城?”
老十看着其木格,柔声道:“其木格,毕竟环儿没犯错,得赏罚分明不是?”
其木格楞了楞,迟疑道:“爷,你来真的?”
老十笑道,“其木格,你得记着,管个家一定要言出必行、令行禁止,切忌朝令夕改,若只是虚张声势、吓唬吓唬人,那可千万别把话说死了。”
见老十如此说,其木格确信老十应该不会轻易改主意,便开始装贤惠,“爷,我瞧着嫣红和海棠都吓得够呛,应该得了教训,你就收回成命,罚她们在香山闭门思过好了。”
老十义正言辞的给予拒绝,劝其木格无需白费口舌。
其木格巴稀不得,做了做样子后,便没再纠缠此事,只是也拒绝了老十给环儿正名的提议,说是还是考虑一下嫣红和海棠的感受,不过可以先给环儿父兄一些实惠,老十略作思索便答应了。
其木格见老十发了虎威,想着明天与威廉的会面,心里有些发憷,便开口申请道:“爷,明儿洋人带样品过来,我想好生看看,顺便也仔细问一下他们商队的情况,小英子毕竟不懂行。”
老十一听就皱起了脸,鼓起了腮帮子,“干嘛非要和他们做生意?”
其木格耐心说道:“府里的银钱全压在两个作坊上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收益,府里这么多人吃穿用度都得开销,爷不仅没了俸禄,还被罚了银子,府里总得多找些进项才好,再说,咱们还欠着九哥钱呢。”
一提九阿哥,老十就象被踩到尾巴似的,跳起来道:“你也是的,干嘛不多借点,爷可没打算还钱。”
老十心里愤愤的想,若其木格借了九哥几万两,自己一赖账,九哥不心疼才怪!
其木格不知道老十这小屁孩和九阿哥闹别扭,听到老十这话,很是瞧不起道:“爷,亲兄弟明算账,你怎么能这样?”
老十想了想,说道:“就算要还钱,不是还有沙俄那条线吗?”
其木格解释说:“多一条进货渠道总是好事,而且沙俄的东西没这边的精致。”
见老十不做声,其木格又退一步道:“爷,你看这样好不好,让小英子在一旁学着,等他上手了,我就不管了。这对小英子也是好事,府里有徐公公做管家,小英子现在年纪小,做爷的跟班倒没什么,等他年纪大了,若徐公公也没退下来,难道你真让他管后院?”
老十想了想,觉得其木格说得在理,便点头同意,然后叮嘱道:“不许和洋人握手,不成体统!”
其木格忙点头答应,保证自己一定比汉人还汉人。
老十这才满意了,其木格正待将空间和时间留给老十,好让他完成作业,老十又道:“对了,其木格,若明天你瞧着洋人的东西不错,就派人给京城四舅舅送去。”
其木格有些愕然,老十有几个舅舅,但一直以来都是礼节性的交往,并不怎么亲厚,倒是和继承了爵位的五舅舅阿灵阿过往甚密,怎么突然会想起给他四舅舅殷德送礼?
老十其实也很无奈,和九阿哥可以闹闹脾气,但却没法冲自己的舅舅发火。
自老十懂事起,阿灵阿就一直对老十非常亲切,等老十额娘去世后,阿灵阿更是对老十照顾有加,光是银两就贴补了不少,老十实在没法对自己的舅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