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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重生之十福晋-第15部分

小说: 重生之十福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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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颔首,又问道:“这木碳是谁负责采办的呀?”
    何贵有些心发慌,自己怕给兄弟脸上摸黑,虽说收了商家的孝敬,但也是按行规来的,难道福晋知道了?:“回,回主子话,是奴才去办的。”
    “这木炭是什么等级呀?”
    何贵头皮一阵发麻,看来福晋今儿是要发作他了:“都,都,都是上好的木炭,从刘记商行买的,这,这京城各府多,多半都从刘记拿货,奴,奴才也比照过,这商行的货确实好,好。”何贵忍不住浑身战栗;思量着是否要说出自己收了多少孝敬。
    我不由冷笑道:“我倒还真认不出这木炭的好坏,大伙一起来帮我认认。”
    扎丫将身后的一盆木炭端到众人面前。
    何贵上前看了看,脸一下变得卡白,跪倒在地说:“主子,奴才当初看了的,确实是上好的成色,奴才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了。主子,明鉴啊。”
    我见何贵头磕的砰砰响,实在怕见他头破血流的模样,便喝道:“好了,别在那装了。”
    何贵心里憋屈的慌,哭号道:“主子明鉴啊,就是借给奴才10个胆,奴才也不敢啊!”
    见他额头最终还是挂了彩,我心里有些郁闷。“阿朵,你来说说。”
    阿朵的汉语虽然还能听出口音,但已经比较流利了。“主子,奴婢今上午去库房看了看,大多木炭都是这等货色,象主子房中用的那种极少。”
    “不会啊,怎么会这样?”何贵浑身瘫软,一脸死灰。
    王管事上前道:";何贵以次充好;欺瞒主子;请主子执行家法。";
    另一个采办;李音也上前说道:";何贵仗着英公公的势;平日差事能躲便躲;自己却主动将木炭采办揽了去;原来打的是这主意;请主子严惩。";
    其他几人也纷纷上前要求严惩凶手。
    何贵则不住的喊冤。
    “徐公公,劳烦你走一躺,把帐册取来。”我说道:“对完帐,看看总共贪了多少银子,然后报到衙门,让衙门来审,不过记得告诉衙门,何贵吃了府里多少,都得给我一分不少的吐出来。”
    徐公公有些迟疑,这时王富出声道:“主子,这奴才如此欺主,请主子执行家法,将他打死便吧,要报到衙门,少不得让人说咱府治下不严。”
    “主子饶命啊,主子,奴才真没有啊,真没有啊,真的。”何贵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
    我看着徐公公说:“我从来不图这些虚名,自己是黑的,难不成还真能当自己是白的不成。”
    徐公公应声就要出门。
    这时帐房说:“主子,这帐房乃重地,除了记帐的几人,旁人都不能随便进去的,还是奴才去一趟吧。”
    王富也赶紧说道:“主子,规矩不可废啊。”
    徐公公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
    何贵这时清醒了过来,说道:“主子,这采办的东西除了帐房,库房也有记帐的,这库房当时也记的是上等木炭啊,主子,奴才真是冤枉啊,这是奴才头次经手这么大笔银钱,奴才生怕有闪失,亲眼看着入库的啊。”
    王富踹了何贵一脚,骂道:“自己做的丑事,还好意思在这嚎。”
    何贵此时只盼着这个蒙古福晋能成包公转世,洗刷他的冤屈,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继续大声嚎叫着:“主子,您可千万要明查啊,奴才真是冤枉,求主子明查呀。”
    眼看王富的脚又要踢过去,我立马喝道:“王管事,好了,这奴才的事,我自有分寸。”
    徐公公转身欲走。
    我叫住他道:“公公顺便把库房的单子和记事也带来。”
    “主子,还是让奴才走一遭吧。”帐房继续上前请缨。
    本来还没什么,见他这么积极,我直觉的认为,这帐房肯定有问题。
    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准的。
    “不必了。”我简洁的拒绝。
    “主子,手下的人不知道哪本记着木炭。”帐房继续不死心。
    真是个蠢货,他要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徐公公,把所有帐册都拿来,免得你把人家帐房翻得乱七八糟。”
    “主子,规矩…”王管事见我不打算改变主意,准备与我讲讲规矩。
    我立马打断他,“这规矩是谁定的?”
    帐房拉了拉王管事的衣袖,两人皆不再言语。
第十三章 欺主(下)
    在屋里的气压低得我快支撑不住时,徐公公带着帐册和库房的记事终于到了。
    我随手拿起一本帐册,扫了一眼,不由笑出声来。
    真没想到,自己都赶得上光绪了。
    想当初,光绪的一个鸡蛋要花费3两银子,害得这个窝囊皇帝听到自己师傅每天早上要吃3个鸡蛋时,口水都流出来了,还以为师傅家里富得流油呢。
    如今可好,当家还没一月,自己便遇到这种事。也许以后就成了老十吃糠,下人喝粥。
    思及此,不由更乐了。
    “主子如有不明白,奴才愿为主子效劳。”张帐房上前说道。
    何贵这时也止住了哭声,不知福晋笑从何来。
    “徐公公,给大伙念念。”虽说经过这段时间的熏陶,我能猜对大半繁体字,但看着帐本上的狂草,我还是一个头两个大。
    徐公公红着脸道:“主子,老奴不识字。”
    哎,我光想着偷懒了,竟忘了这一碴。
    就指了指帐房:“给大伙念念吧。”
    帐房上前接过帐本看了一眼说:“主子,这不是记木炭的帐本。”
    合着认为我不识字啊,我头也不抬的继续说道:“没关系,念念,让大伙听听。”
    张利顿了一下,念道:“十一月二十:羊肉二十斤,银八两二钱;猪肉十斤,银三两八钱,鸡蛋二十个,银二十两…”
    我虽不知道其他的价钱如何,但这鸡蛋却让我印象深刻,如今是清朝前期,物价应该还便宜些,这鸡蛋居然都一两银子一个,看来我还真被当成冤大头了。不对,是老十被当成冤大头了。
    难道我象光绪那么窝囊?这简直是对我莫大的侮辱。
    我打断帐房的话,问道:“这些是谁负责采买的?”
    李音道:“主子,是奴才。”
    我看了他一眼,笑道:“如今这些吃食可真不便宜啊。”
    李音镇定的说:“主子,眼下近年节,东西自然贵些。”
    “何贵,就你所知,这些东西的价钱估摸着该是多少呀?”我转头问何贵。
    何贵没想到我会问他,楞了一下,才回道:“主子,奴才虽没采办过这些,具体的不大清楚,但前两日舅兄请吃酒,听他说,割了两斤肉,花了100文。”
    还没等我算明白,我吃的猪肉到底平白无故贵了几倍,就见李音面不改色地回道:
    “主子明查,何贵自己手脚不干净,他的话可信不得,而且这些吃食都由商铺挑上好的送来,价格自然要比平常人家的吃食贵些。”
    我真佩服李音,都到这个时候了,丝毫不见慌乱;心理素质确实过关;不做间谍还真是委屈了。
    质量好,贵些也是应当的,但不至于高出几大截啊。就是绿色猪肉,价格也不至于如此离谱,何况如今满大街都是绿色无污染猪,要真能找出一饲养猪,肯定得被人供起来。
    “你们怎么看?”我看着众人;问道。
    王富抢先说道:“奴才虽不清楚价钱,但平常人家的吃食自然及不上府里。”
    李齐和刘易皆说不知。
    帐房也认为何贵有拖人下水以求自保的嫌疑。
    另一个采办陈满田满头是汗,也只道不清楚。
    我有些头疼,本来今天是想杀一儆百的,结果似乎得杀百儆一。
    我觉得太麻烦了;怎么莫名其妙就捅了马蜂窝;看来以后行动前得调查清楚。
    我有些不想管了。
    但想着自己还打算用老十的钱做点生意,把手伸向中俄边境,探探门道,好为自己跑路打通关节,因此实在没办法见老十的钱如此被污了去。
    要知道他们多贪一分,我的本钱就少一分。
    除非我愿意拿自己的嫁妆钱来作本钱,但谁能保证做生意就不赔呢?
    我看着眼前这些人,有点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们这时候和我抢钱干嘛,等我走了以后,你们还不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何况老十的钱是结婚后得的,怎么都应该是夫妻共同财产啊;一想到这;我觉得我亏大了。
    “李采办,这么说来,你采办的这些东西是物有所值罗?”我有些心疼地问道。
    我思量着要是他们能为我所用;我的事情会容易许多,所以决定等他认错后;我就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让他以及他的同伙心存感激;以后死心塌地为我卖命。
    但要不要让他们把贪的钱给还回来呢?我有些为难。
    不料人家立马就给我分忧了,根本就不给我机会让我为难。
    只见李音道:“主子,奴才采办的东西自然比平常的贵些,可全是上等货,要不是奴才费尽了口舌,还拿不到这个价钱呢。”
    我恼了,我在他眼里就这么白痴:
    “行了,陈满田,何贵,你们各自出去把各种肉类、禽类和蔬菜瓜果的价格给我打探清楚了,阿朵,安排两人跟着他们。”
    这接差事的还没来得及应答,就听李音道:“主子莫不是怀疑奴才,奴才一家几代都在公爷府上伺候,世代清白,还从未受过这等委屈。”
    帐房也帮腔道:“主子三思。”
    王管事接着说:“主子,眼看就要过年了,这要传出去,咱府上过年都不得安生。”又对李音说:“主子好节俭,你以后别老奔着贵的去,虽说贵的好,但主子不喜,以后选些稍次点的就是了。”
    听他的意思,说不定以后我的饭桌上全是臭肉和烂菜烂叶子了。
    我听过奴大欺主的,但那都是在破落之家,如今老十应该是如旭日东升啊!
    这些人怎么就敢当我不存在呢?这让我很不爽。枉我还想把他们收为心腹。
    我看了眼徐公公,思忖着,不是一般都有个忠心的老奴把府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吗,这徐公公怎么屁都不放一个,一副明哲保身的样子。
    我冷冷道:";没听到我说什么吗?";
    何贵赶紧道:“主子交代,奴才立马就去。”
    陈满田也只有应声道:“奴才这就去。”
    阿朵也跟着出去安排人手。
    李音见问价已成定局,红着脸说:““主子既然嫌奴才采办的东西不得当,奴才以后注意就是了,但何贵什么都不懂,仗着是英公公的哥哥,就得了这么一好差事,本就有人不服,如今他出了事,主子却来挑奴才们的错处,未免有失偏颇。”
    王管事也立马跟进:“主子,可别寒了底下人的心啊!”
    这简直是倒打一钉耙,到底是谁寒了谁的心呀?
    帐房也劝我就此罢手:“是啊,主子,恐众人不服啊。”
    见我没言语,王管事继续道:“主子,这眼看就要过年了,要是底下的人人心不稳…”
    王管事似乎在威胁我,难道他想号召罢工?正好,我还嫌浪费银子养这么多人呢。
    我懒得理他们,反正他们也不敢上前打我,我继续喝我的茶。
    “主子,这已到年底了,要是下人们闹将起来,咱们爷脸上也不好看。”王管事见我不理他们,继续威胁我。
    眼前的几人怎么就不觉得他们会大祸临头呢?他们依仗的是什么?我有些困惑。
    想让我睁只眼闭只眼,可以,但不能抢我的钱,更不能骑在我头上,今生好不容易能管点人,怎么能容忍这种明目张胆的不把上司放在眼里的行为呢?
    想当初,我随时可以辞职不干,都没这么嚣张。
    “徐公公,至于库房那边,你带下去问吧,别忘了,你是这个府里的总管,别一门心思只守在书房那一亩三分地上。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给我问出来,要是问不出什么,你就自个儿卷起铺盖走路吧。”我有些恼了,不管结果如何,我决定了,就是这伙人相互勾结,把好木炭换成了差的。就算不是他们干的,我也要扣到他们头上。
    我一挥手,门口站的两个蒙古汉子就威风凛凛的将这个记事拖了出去。
    那记事嗓门还真大,老远还听见他叫着“奴才冤枉啊!”
    哼,其实最冤的是我!
第十四章 整治
    十二月初一,康熙开笔写“福”字,写好的第一个“福”字,被挂在乾清宫的正殿,其余的则张贴于后宫等处,当然也赐给一些王公大臣,做为他的儿子,自然也少不了。
    老十接过康熙赏下的“福”字,本想去较场找人摔布库,却被九阿哥拖着一起去延禧宫给宜妃请安。
    “娘娘,今儿看着可精神呢。”老十见过礼后,对宜妃说道。
    “十弟,你这话就不对了,额娘哪天不精神了?”九阿哥笑道。
    “胤禟,就你嘴贫,不许欺负胤誐这实诚人。”宜妃笑道。
    “还是娘娘体恤,九哥,你可得记着啊。”老十对九阿哥说道。
    “哟,额娘,十弟还实诚啊,您不知道,十弟妹夸他的时候,他可没一点实诚的意思。”九阿哥打趣道,“见过在媳妇面前把自己夸成一朵花的人不?也就十弟妹实诚,全信了。”
    “呵呵,你呀,”宜妃笑着指了指九阿哥,又转头对老十说:
    “胤誐,你额娘过世的早,哀家与你额娘一向交好,但碍着规矩,也没法多帮衬你。”
    提及已过世的贵妃,众人都收了笑脸,老十肃穆的对宜妃施了一礼,“娘娘照拂,胤誐铭记于心。”
    宜妃欣慰的点点头,接着道:“如今你已大了,哀家倒不担心旁的,只是你媳妇来自蒙古,很多规矩不大清楚,你得提点着。”
    老十心道,其木格挺守规矩的啊,但嘴里仍应着:“是。”
    宜妃看了眼老十佩带的荷包,笑道:“看这针线,是嫣红那丫头绣的吧。说来大婚这么久了,你还带着嫣红绣的荷包,就不怕你媳妇恼你?”
    老十回道:“其木格不会绣,还在学呢。”
    “看来你媳妇要学的还挺多,虽说仗着年轻,但也得爱惜自己的身子。这才开府,事情肯定多,你也帮她找个贴心的人帮衬一二。”宜妃缓缓说道。
    老十心说,不就是让嫣红帮着管家嘛,其木格才不会计较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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