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痞老公--女人休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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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香兰拉了她一把,假意责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妈——”
“好了,有什么事儿等吃过晚饭再说。”
夏依依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这会肯定出不去了。走到了阳台上,打了个电话:“家里临时有事,我出不来了。你自己先逛着,找些吃的吧。”
“不是吧,这时候放我鸽子?我都已经在广场上等你了。”那头不满的说道。
“对不起啊,是很突然的事儿,我也没办法。”
那头沉默了一会,“那这样吧,你吃过晚饭出来。不能陪我吃晚饭,夜宵总可以吧?”
“好吧。”
“我打扰了你的约会了吗?”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夏依依一惊,立即转身挂断了电话,不高兴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偷听别人的电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杨岸歉意的说道,“我没有偷听,依依……”说着,他要去拉她的手。
夏依依把手一甩,往旁边退了两步,“杨岸,你有话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依依,你不要这样……”
“我……”
夏依依话还没说完,客厅里就传来陈香兰的声音,“小雪,你和小远去超市里买些盐啊,酱油什么的。”
“这不是刚买吗?”夏依雪疑惑。
“让你去你就去!”陈香兰发怒。
“好吧,好吧。”夏依雪一把拽过和她一起躲着偷听的夏依远,不情不愿的走出了家门。
陈香兰见他们一走,自己也和夏秋实在厨房里忙碌起来。还不时竖起耳朵注意着阳台上的动静。
“你说你要真是好奇,不如坐在客厅里假装看电视。”夏秋实一边杀鱼一边说道。
“你瞎说什么呢?什么是我好奇?那孩子间出了问题,你这做父母的心里就不着急?”
“哼!刚才在楼下,我就说了不让杨岸上门,你不听劝。等会要是依依伤心了,我赶走杨岸,你可不要说场面不好看!”
“瞎说什么?”陈香兰一边说着,一边偷看了一下阳台上的情景,转过身来说道,“他手里提着礼物,又站在大门口等了两个小时,街坊邻居的都看见了。你能不让他进来?”
“就不让他进来,怎么了?是他自己做的肮脏事儿,还指望着咱们原谅他?就算他送一架飞机来,我都不会让依依受委屈!”
陈香兰叹了一口气,“我不是看重杨岸家的钱。就是觉得,这孩子家教不错,人看着也好,依依错过了,可惜不是?”
“屁!家教好,他能和别的女人滚到一起去?还人好?你眼睛瞎的吧?”夏秋实越说越生气,“我当初也瞎了眼,没想到表面上看起来像个翩翩君子样,谁知是这么一个人!”
陈香兰又偷偷的看了一眼阳台上的情景,轻声说道,“好了,好了。就你话多!放心,我不会把女儿卖了的。我就想看看依依是不是真的不想和他好了,如果真的不愿意好了,这也是他最后一次上门了。”说着,她又低声的问道,“你没觉得咱女儿这段时间不对劲儿?”
“怎么不对劲了?我看挺好的,会吃会睡,哪里不好了?”
“就是会吃会睡,像个没事人一样,才不正常!这哪里是失恋的样子?”
“你这个老太婆,脑子真是进水了!难道要她要死要活的才好?”
“什么话呢?我就是担心她。”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再同意让杨岸和依依在一起了!”夏秋实说着,一刀狠狠剁下去,将鱼头剁了下来。
父母的对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多多少少传到了阳台上。杨岸的脸上浮现了尴尬,局促的想转身就走,可是又不愿失去这个机会。
“依依,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他有些艰难的开口道,“我很后悔,我知道这次是我的错,就算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原谅我。但是,请你相信,吃一堑长一智,我经过了这次,以后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
夏依依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他伤害的是前主。对她来说,看见他和王羽柔在一起之后,她当时脑中就出现了四个字,果然如此。心中是没有多少难过的,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杨岸,”她想了一下,说道,“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其实已经变了。我不可能再回到从前,我们之间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了。就算没有王羽柔这件事,我们最终的结局也不过如此。王羽柔只不过催化了我们分手的速度而已。”
“依依,”杨岸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你难道真的不爱我了吗?你说,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好不好?你相信我,那个王羽柔我已经没有再联系了,真的没有联系了!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好不好?”
夏依依抽回了手,“这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杨岸,你走吧,我们之间不会再有可能了。”
杨岸受伤的看着她,“我这么卑微的求你,你也不愿意原谅我吗?我们两年来的点点滴滴,你真的就这样大手一挥的抹杀吗?依依,你的心为什么这么硬?是,我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犯下了无可饶恕的错。但是,我忏悔的心是真,想要挽回我们感情也是真!你就不能好好想想?”
“我是犯了错误,可是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赎罪,依依,你就是执行者。依依……”
“杨岸,家是让人累了的时候可以休息停靠的港湾,不是牢狱。所以,对不起,我做不到。”
“你真的这么绝情?”
“杨岸,我真的不是以前的那个夏依依了……”
夏依依解释的很累,差点就脱口而出说自己是个借尸还魂人士了。
杨岸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打击,颓废的靠在阳台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久久的,他勉强的对她笑了一声,“我明白了。但是,依依,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等你,等你的原谅,等你的回心转意!”
说着,他拖着脚步,往门外走去。
陈香兰手里正打着鸡蛋,看见杨岸要走,追了出来。
“杨岸啊,走了?这晚饭都快做好了,留下来吃了再走吧?”
杨岸勉强的笑了一下,对着她和夏秋实鞠了一躬,无比歉疚的说道,“对不起,伯父伯母,我让依依伤心了。没有做到以前的承诺,是我混蛋,是我不该。在这里,我给二老道歉了。”
“啊——”
陈香兰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过头看看夏秋实,见他一脸的不满,又转过来说道,“你这孩子,快快起来。要不,吃了晚饭再走?”
“不了,伯母,下次我再叨扰二老吧。”
说着,他开了门出去。
“啊?那,那,那下次再来啊?”
“哼!永远都不要来了!”
夏秋实说道。
杨岸关上门,苦笑了一声,下了楼。坐在车子上,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无力的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一脸的痛苦。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看见夏依依穿戴整齐的出了门。
……
……
傍晚四点左右,韩野正把车子开进了广场的地下车库,夏依依就来了电话,说因为临时有事,暂时不能陪他吃晚饭。
快挂电话的时候,他听见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音,是杨岸。
这让他瞬间变得烦躁起来,心里开始变得患得患失。他想开车冲到她家里,拉起夏依依的手就走,可是又怕夏依依生气。可,一想到夏依依此刻单独和杨岸在一起,他心里有抓心抓肺的难受。他想知道,他们此刻在干什么,笨女人会不会被他三言两语给骗得回心转意?
“嘭——”
他猛地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
说到底,他对笨女人缺乏信心。他知道,因为两人年龄差距,两人的师生关系,她一直都在心里犹豫着。看似,她已经在自己身边。可她就是只胆小的兔子,说不定哪天受了惊吓,就会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他有些苦恼,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能彻底撤下她的心防。
“叮铃铃——”
电话声音响起,来电显示,是米俐雅。每个月的月末,她会打电话给他,汇报一个月的业绩,还有安江黑道情况。今天并非是月末,怎么会打电话来?
按下接听键,“喂——”
“BOSS,BOSS,”那头传来大喊大叫的声音,因为离得远,听起来有些模糊,“BOSS,不要相信他们说的,不要相信他们说的!嗯——王八蛋,有种你们放了我,我们单挑!嗯——”
电话里头传来了打斗声,还有米俐雅痛的闷哼声。
韩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是谁?”他问的是打电话的人。
“呵呵呵……”一阵悦耳的低笑声,很有磁性,能够迷倒一大片女人,“嗨!小五子,过年好啊!”
“韩濬哲!”韩野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没错,就是我。”韩濬哲说道,“小五子,你听见了吗?你的手下,叫得好荡漾啊——”
“韩濬哲,你放了她。有什么事儿,冲着我来,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韩野朝着电话低吼。
“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半年时间,掌握了安江黑道啊——啧啧,你们说她是个女人吗?”最后一句,他问的是自己的手下。
“不是,老大,她就是个神。”电话里传来了响亮的回答。
“错了,”韩濬哲慵懒的声音响起,“她不是个神,她只是一只听话的枪,她的主人指哪,她打哪儿。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只是一只忠实的狗而已!”
“老大英明神武!”又是响亮的回答。
“小五子,听说你这段时间去了瑞士?”
又是枪,又是狗的,已经让韩野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韩濬哲,有屁就快放!哪来那么多废话?”
“啧啧,小五子,你就是脾气太坏了!你知道的,冲动是魔鬼!容易坏事!”
“废话少说,人在哪里,放了她!”
韩野说话间,已经开了GPS追踪系统。手机上显示,韩濬哲在安江城外七松岭。他一边说话,一边启动了车子,像猛虎出闸一般,车子猛地冲出了车库,街上的行人,立即左右闪避。一阵混乱之后,车子往城外开去。
“小五子,我知道你有习惯给你的手下装追踪系统的习惯。现在,你知道我们在哪儿了吗?呵呵——说起来,我还是太过善良了啊。”
“喂——喂——”
不论韩野怎么喊,那头已经挂了电话,韩野咒骂了一声,把手机摔在了副驾驶座上。
七松岭离安江有三十公里,韩野对那里的路并不是很熟,然而他依然开的飞快。韩濬哲这人,性情不定,做事全凭心情。以前,他们还以兄弟相称的时候,他就看见过他对待对手的手段。简直可以用残忍无比来形容。他怕自己迟了几分钟,米俐雅要受尽折磨,或许连命都保不住。
从十六岁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发过誓,不会让跟着他的人,不管是手下还是亲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天色越来越黑,一辆黑色卡宴飞奔在在崎岖的山路上,好几次都会看见它差点滚下山去,都被驾驶员在险之又险的情况下稳住了。
“叮铃铃——”
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韩野看也没看,一接通,就恶狠狠的说道,“我警告你,韩濬哲,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不介意将燕京的斧头帮连根拔起!”
那头沉默了一会,传来犹犹豫豫的声音,“韩野?是你吗?”
韩野愣了一会,立即反应过来,“阿夏?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他换上了温柔的语气,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是啊。你在哪里?刚才怎么那样说话?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没有,”韩野打哈哈想要掩饰过去,“没有什么事儿,和一个朋友在开玩笑呢。不好意思,阿夏,今晚我有朋友过来,是很重要的事儿,可能要失约了。”
“是吗?没事……”
夏依依的话还没说完,韩野的过弯的时候,对面突然开来了一辆大货车,山道很窄,他的车速又很快,避让时,险些滚下山去。
“滴滴——”对面的货车也吓住了,汽笛声长鸣。
“shit!”他咒骂了一句,紧握方向盘,轻轻往左一转,两车距离仅差十公分才堪堪避过。
“韩野——韩野——”夏依依在那头大叫,“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没事,我在开车呢。先这样说啊,明天我再联系你。”车子回到了正道上,他立即轻声说道。
“好的。”夏依依有些担心的挂了电话,有心多问几句,又怕他在开车分了神,出事儿。
韩野挂了电话,往前开了十多分钟,看见了一个林场。前面堆满了砍伐的树木,后面是一排水泥房。他冷笑着一声,拿起电话,下了车,往水泥房走去。
门口没有人,他收住了脚步,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除了风吹树林的声音,和几声野兽的叫声之外,并没有任何异常。这让韩野更加提高了警惕,韩濬哲这人阴险狡诈,不知道给他设了什么陷阱。
一排房子,只有中间的透出昏黄的灯光。他想了下,在地上捡了一个粗木棍拿在手里,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木门,往里走去。
房子不大,一目了然。
房子的中间,米俐雅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背心,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耷拉着脑袋,不知道是死是活。
韩野没有立即上去救人,而是四处查看了一下,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快速的走近米俐雅。
“米俐雅,米俐雅!”他拍了拍她的脸,“醒醒,快醒醒!”
米俐雅抬起头,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见一张俊脸近在眼前。她还以为自己在梦中,傻乎乎的一笑,“BOSS,小野……”
声音很低,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韩野正在给她解绳子,听见她这么叫自己,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她后面叫出来的两个字,让他很不舒服。除了亲近的人,他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他。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东西的时候,他飞快的解开绳子,从凳子上扶起她。
“还能走吗?”
米俐雅嘿嘿一笑,下一瞬,她的手脚全都缠在了他的身上,像一条蛇一样。一只手还细细的摸着他的脸。
“小野,我在梦中,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在我身边?”
“如果真的是梦,小野,我不要醒过来。”
说着,她还噘起嘴要亲韩野。
韩野的眉一皱,也不管她是不是伤着,用力一推,把她往地上一扔。看着她摔倒在地上,不断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