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狼爱情法则:以吻封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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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呢?”优优急切地问。
“在外面啊,我约了朋友吃饭。”她的声音没什么特别,听起来还挺愉快的。
“哦”左优优不敢多问,旁敲侧击地说:“明早上自习用不用给你占座位?”
“帮我占一个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看来真是她想多了,优优挂掉手机松了口气,“千柠没事,明早还要和我们一起上自习呢。”
晚上熄灯前千柠回了寝室,买了水果分给大家吃,然后和往常一样敷面膜、睡觉。
第二天优优买早饭给她捎了一份,吃过以后大家一起去上自习,千柠有段时间没记笔记,所以一天都在忙着补,看起来心无旁骛。
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地方,蒙筑正在和另一个女人举行着隆重的婚礼。
在教堂神圣的音乐里,他们彼此交换戒指,许下誓言,彼此亲吻在神灵面前发誓相爱一生。
欺骗神灵是有罪的,当秦名灿发来短信为她直播这一“感人”瞬间时,左优优愤愤地想。
给我爱的勇气
不知站在婚礼的殿堂上,蒙筑的脑海里会不会闪过千柠的身影,应该不会,他大概正在盘算着这场婚礼会为他带来多少利益吧?
至于女人和感情,对他而言根本就是用不着认真的东西。
优优小心翼翼把短信全都删除干净,不想在这个时间被任何人看见,尤其是千柠,她好不容易从失恋的伤痛里走出来,还是不要用任何消息刺激她了。
坐在自习室里,优优望着千柠的背影,看她孩子一样的小骨架,洋娃娃一样微卷的长发,还是美得让人怜爱。
在那样的背景里,她忍不住幻想杨帅依然坐在她身边,任由她撒娇、不讲道理地由找茬,像呵护妹妹一样真心实意地爱着她,那是多幸福的画面啊。
可是这幅画突然就碎了,虚幻的光环湮没了杨帅的身影,只剩下千柠对着虚伪的男人表露爱慕。
难道童话真的敌不过现实吗?
优优感到害怕,她看到杨帅和安扬在同一个世界里张望,而另一个世界里,蒙筑、秦名灿、还有许多隐藏的不知名姓的男人,正在得意地笑。
他们胸有成竹又满脸愚弄,眼里闪着杀手一样残忍的光。
“有人来了。”姚蕾在后面蹬了蹬她的椅子。
优优转头,见刚从球场回来的安扬正在教室门口冲她打招呼,他身上穿着蓝色的球服,手里拎着她爱吃的零食。
优优回以微笑,就这样坐在座位上远远看着,要把这瞬间的画面印在心里,给她守护纯真爱情的勇气。
……
三天的期末考试很顺利地完成了,两天之后成绩出来,大家考得都很好,为了庆祝,寝室又约好一起出去吃饭。
饭间,姚蕾依然张罗着喝酒,只是这次喝多了不再互相八卦情事,而是谈未来、谈理想。
“我突然觉得,男人在我生命里非常的微不足道,我妈曾经为了一个男人哭了半辈子,自己郁闷出了肝癌,可那男人也照样过他滋润的生活!所以用不着为谁真正伤心,努力赚钱养自己,高兴了和谁谈谈恋爱,不高兴就自己开心的活!”姚蕾说的不是醉话,她没喝那么多。
有真爱?你举例!
“我同意你的观点,不过还是应该坚信这世上有真感情,不是说你相信什么事情,就会遇到什么事情么。”优优说。
“我也想坚信,但至今从没看到真感情在谁身上发生过,你给我举个例子?”姚蕾像是虚心接受,其实是在委婉反击。
优优笑着点头,“当然有啊,比如我爸和我妈。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可是我爸一直都不肯再结婚,他说妈妈只是从外面的世界搬到他心里住,我们虽然看不见,但他一直都和她在一起,你说这算不算真感情呢?”
姚蕾眨着眼,脸颊在啤酒的刺激下有些微微发红,她感慨说:“听着还挺让人感动的。”
“所以说吗,不能因为失败一次就绝望了,你只要相信有真爱,真爱就会出现!”优优有些得意。
“可是我活着的时候,怎么能知道他肯为我守身一辈子呢?”
“我觉着吧”于果果说,“活着的时候专一就够了,既然一个在天国一个在人间,还是互相再找个依靠的好,你应该劝你爸结婚。”
优优叹息,“我也知道啊,小时候还没什么感觉,长大了才知道爸爸真的很可怜,尤其我和安扬哥恋爱以后,想着爸爸就要这样一个人过完一辈子,觉得好凄凉。”
“来来来,为优优的爸爸干一杯。”姚蕾举杯。
“优优,你是不是赞同爱情应该不计回报的付出?”千柠在举杯时问。
“对啊,爱的时候当然要不计回报,就算万一失去了也不后悔,毕竟真心投入过嘛。”
饭前约好不谈感情,在即将散席的时候,大家终于还是破了例,看来爱情啊,想不把它当主题还真挺难的!
当晚大家微醺地回到寝室,已经快到午夜。
简单洗了洗爬到各自床上,虽然很困,但谁都不忍心把大二最后一个夜晚就这么睡掉。
“要不要我们再聊点什么?”果果提议。
“好啊。”姚蕾含糊地答着,她喝的比她们多,现在正在和酒精斗争。
“那个——”千柠忽然开口,弱弱的声音透着犹豫,“优优,蕾蕾,果果,你们是我的朋友吧?”
复合是什么意思?
她很少这样说话,优优有种不祥的预感。
“废话!”姚蕾的音调比刚才高了些。
“那我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反正随便你们怎么想啦。”她下定决心似地说。
优优坐起身,隔床看着千柠,她一直没躺下,抱着膝盖坐在床角,从窗户透进来的路灯光洒在她白色睡裙上,看着像个幽灵。
“我和蒙筑复合了。”她说。
原本就很安静的屋子一下坠入了死寂。
“你说什么?”半晌后姚蕾迷糊地问,“蒙筑不是前两天结婚了吗?”
“嗯,我知道,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是什么意思?他都结婚了怎么复合?当小三?”
千柠不出声,朦胧的光线里,她蜷在一起的身子越发小了。
“我给你打电话的那天晚上,你是去见蒙筑吧?”优优伤心地问。
“是。”千柠不否认。
“你说要复合,他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呢,我说我什么都不要,不要钱也不要名分,反正他也不是只跟老婆过日子的男人。”
“那就是他同意了?”优优声音激动。
“他说他无所谓,让我自己想清楚。”
左优优的情绪汹涌而出,想起那天去找蒙筑讨说法时受到的屈辱,恨千柠傻到无可救药。
“你不能这么做,那混蛋有什么好的!”优优生气地说。
“他现在不好,但不知道他骗我的时候,是很好很好的。”
“你都知道那是骗你,就算再好也是假的!”
“我不在乎啊,只要他还能像以前一样对我,假的又能怎样,哪有那么多事情是真的。”
“千柠!”优优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做不到,她感觉好友正站在万丈悬崖的边上,执迷不悟要跳下去,而她却只能眼睁睁束手无策。
更难以接受的是,千柠之所以着了魔,起因还是因为她,是她害千柠站到悬崖边上的!
“你千万不能这么做,蒙筑已经结婚了,他不可能对你再像以前一样!你这么做只会让他觉得你更廉价,你难道愿意被别人玩弄吗?”
绝对不答应
“你到底想要什么?”姚蕾比优优沉着,或许她才是真正的旁观者。
“我什么都不要。”千柠还是那句话。
“不可能,人做事都有目的,告诉你吧千柠,我也做过小三,我知道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没走之前就知道。但是我有我要的东西,你要的是什么呢?”
千柠呼吸的声音好重,她在哭,虽然压抑着。
“你要不想说就算了,我们还是劝你不要做,但你非要做谁也没办法。”
优优可不那么想,“我绝不会让你和蒙筑在一起的,这件事因我而起,我得对你负责。”
“跟你没关系。”千柠努力笑了下,“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而且不是不想说原因,是真的不知道想要什么,或许就是想证明一下,我真的不是爱他的钱。”
……
回家的火车票安扬已经买好了,但是不解决千柠的事,优优实在不放心走。
于是在临走的前一晚,安扬接到姚蕾的电话:“求你件事儿,把左优优借我几天,她回去的车票由我负责。”
“你怎么了?”安扬追问。
“私人秘密不便透露,反正到时候把你女朋友完璧归赵就是了。”
借着姚蕾优优瞒过了安扬,她要留在这边盯着千柠,在找到蒙筑和他说清楚前,绝对不能让千柠做傻事。
“如果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也会管这么多吗?”姚蕾忍不住问,有些觉得她多事。
“当然要管了,如果没人阻拦,等到有一天千柠想明白了,会伤心自己的朋友太不够朋友,在她糊涂的时候不帮她!”
……
蒙筑的蜜月旅行安排在三亚,他的行踪左优优了如指掌,因为有秦名灿这个“间谍”的追踪短信实时播报。
“在三亚度蜜月太逊了,如果是我,怎么也得巴厘岛或者夏威夷吧?”他在短信里炫耀着说。
蒙筑那边,新婚的他并不腻着新娘,就像左优优之前猜的一样,结婚对他只是个形式,根本就没什么特别感觉。他除了睡觉时偶尔需要个有女人外,其余时间还是更愿意跟一群纨绔子弟混在一起。
越帮越恨的烂忙
以前秦名灿是他们中很少缺席的一员,不过自从他荣升“秦总”,时间便被公事剥夺得差不多了,只能偶尔和旧友们小聚。
在蒙筑临去三亚前,几个人约出来喝酒聊天。
“哪个混蛋发明的蜜月,一想到一个月都只能和Amanda在一起,我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蒙筑抱怨说。
“Amanda多好啊,又漂亮又懂事,由着你在外面玩,还帮你收拾烂摊子,再有这样的女人给我留一个!”一好友羡慕说。
蒙筑被人羡慕的有点高兴,他忽然兴致盎然地爆料:“名灿,前几天千柠来找我,说愿意无条件复合,不要钱不要名,只要我还承认她是女朋友,你说我是不是太有魅力了?”
秦名灿抬了抬眼,“真的?”
“不信我把她约出来证明。”
“不用。”秦名灿换了个坐姿,继续问:“难道你答应了?”
蒙筑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笑着说:“当然答应了,不过我还真不是为自己答应的,完全都是为了帮你!”
“又帮我?每次你帮完之后,左优优都加倍的恨我。”他不屑。
“这次也会加倍,不过可能会让你得手。”蒙筑阴险地笑着。
“哦~”众人唏嘘起哄,“小筑搞定女人一向很有办法哦,不过名灿也不弱啊?这次怎么败了?”
正说着,蒙筑手机响,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越发露出得意之色,把手机举到秦名灿面前炫耀说:“看看是谁打来的。”
左优优三个字正在屏幕上跳着。
秦名灿扫了一眼,讽刺道:“是打来骂你的吧?”
“骂不骂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听我的。”
……
左优优穿着运动衫和牛仔裤走进那家高级会所,会所的服务生都在用怪异的眼神打量她。
“是八号包间的客人。”一个领班吩咐说。
“小姐请随我来。”负责引领的服务生毕恭毕敬地指引。
左优优跟在她后面,听着低沉暧昧的音乐,穿过昏暗的走廊,走到一个包间门口。
“秦先生,您约的客人到了。”她在门口说到。
最可怕的是这个人
门旁边一个红色纽扣灯闪了闪,服务生轻轻推门,又对优优行礼说:“小姐请进。”
左优优尴尬地点头,好别扭的感觉。
铺着奢华波斯地毯垂着水晶吊灯的包间里,五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围坐在沙发上齐刷刷看向她这边,灼热的目光烧得优优身上直疼。
“蒙筑,你出来一下!”她佯装镇定站在门口,大声对其中最可恶的那个说。
穿着粉白色衬衫的蒙筑坐在沙发最当中,挨着他的就是秦名灿,剩下三个男生优优不认识,但他们差不多都和蒙筑秦名灿一样,表情色迷迷,眼神里写满了欲望。
“过来坐。”蒙筑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冲优优招了招手,又指指旁边空着的沙发。
“我想单独和你谈。”优优不肯过去。
面前的几个男人在她眼里就像狼一样,她可不想主动过去送死。
她的坚持终于让蒙筑站起来,无奈地冲旁边人笑笑,秦名灿和他对视了瞬间,又无表情地瞅向左优优。
蒙筑走到门口,优优以为他要和自己出去,于是先转身开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就被人推上,接着身后的手伸向门锁,在左优优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迅速将门反锁上了。
“你干什么?!”左优优神经一下子绷紧,恐惧地看着身旁高大的身影。
“蒙筑。”秦名灿站起身,优优感觉得到,他是想帮自己的。
“搞什么这么紧张。”蒙筑忽然一笑,伸手抓住左优优的手腕,不由分说拉向这边,“请你过来坐一下,还能怎样?”
“你放开!”优优用力挣脱开他的手,倔强地站着不动,她已经离门口有一段距离了。
“左优优,是你来找我谈话的,你要是这样的态度,也没什么好谈了。”蒙筑语调平和,话里却透露出明显的威胁。
“行了,别闹了。”秦名灿走到他们身旁,轻轻拍拍吓坏了的左优优,“他逗你玩呢。”
优优一直以为秦名灿可怕,现在才知道最可怕的竟然是这个人。
这么求是不行的
他现在能这样对自己,以后也会这样对千柠吧?
优优站在原地,拼命骂自己:都是你惹的祸,你会把千柠害死的。
她一咬牙视死如归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蒙筑,“这样可以谈了吗?”
蒙筑的视线再次从秦名灿脸上闪过,优优读懂了他眼神的意思:看我搞定了吧,你怎么就搞不定她呢?
“小筑,咱们五个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有点过分了!”一个优优不认识的男人开着玩笑。
蒙筑坐回座位,拉开饮料递到优优面前,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安慰她说:“我是欺负女人的人吗?优优不用紧张,你要是一个人害怕,我可以打电话叫千柠来。”
左优优咬牙切齿,“不用,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