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娶豪夺:娇妻太妖娆-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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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干的?是谁放的火!”当她得知她的亲人全部都在宫殿,没有一个幸免在外时,她几乎瘫倒。
“公主,最大的可疑人物就是王前几日招待的那六个人。他们现在已经不在驿馆,去向不明了。”她的一个保镖向她汇报着。
她当然记得那六个人。前一年,他们因为船只失事,几个人靠着一块木板漂浮到了雾隐岛岸边。发现他们的渔民把这件事报告给了她的父亲。他的父亲盛情接待了这六个“上天为雾隐岛送来的客人。”
这些人在岛上休养了一个多月,父亲大方馈赠了许多金银珠宝,又派遣大哥亲自把他们送回了中原大陆。
谁知道,他们第二年竟然会找到了雾隐岛。几天前,他和那几个人在宫殿内见过面。
她厌恶他们身上的粗鄙和贪婪表情。
但是她的父亲却依然把他们当做尊贵的远方来客。
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她明白了。他们是六只披着人皮的狼。他们打着感谢的幌子登岛。其实是为了得到更多的金银财宝。甚至就是,为了掠夺迟家的宝藏而来。
作为迟家最受宠的小公主,迟家的宝藏藏在哪里,父亲早就告诉了她。
于是她带着两个保镖赶往了宝藏之地。
宝藏之地其实就在迟氏家族的墓地旁不远处的山谷中。
她和两个保镖在迟家墓地遭遇了那六个正在挖掘陵墓盗取陪葬宝物的强盗。
两个保镖拼上性命,也没有将那六个人制服。她被他们捆在一块她墓碑上,塞住嘴,眼睁睁看着他们将迟家先祖的陵墓一个个挖掘开。将里面的陪葬品装进袋子里。先祖的尸骨被他们四处丢弃。
从日出到日落。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六个人施展他们的暴行。却无力阻止。
终于,他们挖出的宝藏让他们的船都装不下了,才不得不收起贪婪的双手。
“这个小妞怎么办?”
他们心满意足地围在一起喝着酒,看着已经被捆绑了一天的她。
“当然是杀了。斩草要除根,以绝后患。”唐霖说。
“这么细皮嫩肉的,而且还是个公主。一刀杀了,太可惜了吧?”
“那就带上船,反正这一路这么远,船上都是大老爷们儿,有个女人正好可以玩了。”
“就是,怎么也的给兄弟们爽爽,再杀了。不然还真可惜。我还没尝过玩公主是什么滋味儿呢!”
这是迟碧泉一生的噩梦。她在他们的船上待了六天,就被他们折磨玩弄了六天,他们轮番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至今,她的身上仍然残留着他们当年留下的烟烫痕迹,刀割痕迹。
曾被誉为最美公主的她,变成了惨不忍睹的性奴。
第七天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的她被那几个禽兽不如的强盗扔进了大海。
那里是传说中的鲨鱼聚集海域。浑身是血的她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
但是,这六个人没有想到,二十五年后,她会将他们的财产和家人都再次带回到这个岛上,迎接他们的将是必死的结局。
“处死他们!”
“处死他们!”
“处死他们!”
被用栅栏隔离在外的岛民们大声喊道。
跪在六个人身后的他们亲友,看着激愤的岛民。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他们已经在岛民的仇恨言语中,知道了他们六个在这座岛上所犯的罪恶。知道了,他们这二十几年的富贵来自迟家先祖的鲜血。
他们是无辜,但是,那被一把火烧死的迟家二百多人更无辜。他们才是真正的与世无争。他们没有贪婪,没有害人,没有挖别人家的祖坟。没有犯下滔天罪恶。
“欠了债总要还的。”唐越妈妈跪在人群中,轻轻说道。
唐越看了妈妈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更不知道疼爱他的爷爷在年轻时竟然会对迟家犯下这样惊天的罪恶。
他还记得小时候,爷爷曾经教过他,做人要讲道义,要义薄云天。现在知道了唐家的暴富,唐氏的人上人身份,是踩着迟家先祖的骨头才有的。是不是太讽刺了?但是,不论如何,那也是他的爷爷。是他的亲人。
他想救他。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哥哥,我们也会死是不是?”唐琪琪满面怆然,面灰如土,“可是,我不想死。哥哥……”
“没什么大不的。别怕,咱家人一起上路,也不孤单。”唐越无所谓冷冷地说道。
“我真不想死,我才十九岁,而且我有孩子啊,哥哥。我死了,他也得跟着死……”唐琪琪悄声低泣起来。
“别哭了!”唐越厉声斥道,“你以为你活着,迟安良就会要这个孩子了?生下来也是个死。”
唐琪琪害怕地捂住嘴,不敢在出声。
她的呕吐。她从来没有想到会是怀孕,上天真是公平,她杀了荷鹿的孩子,现在就要荷鹿看着她带着孩子一起被处死。
她不甘心。一点儿也不甘心。无论迟安良再怎么喜欢荷鹿,荷鹿的孩子都是另一个男人的,她肚子里的才是他的亲生血脉。
场外叫着要杀了他们的声音依然此起彼伏。
迟安良视线微微一偏,看到了面无表情的荷鹿。
荷鹿立即将目光对上他,“我想回去了。这是你们迟家的家务事。我不想参与。”
“那就回去吧。”迟安良挥了挥手,立即有两个女保镖上前,荷鹿被他们护着离开。
他也不想荷鹿看到这血腥的场面。让荷鹿来,是姑姑的意思。
碧姬挑了挑眉,抚摸着腿上那只乖巧的猫咪,没有出声。
对于荷鹿。她是绝对不喜的。
正午的阳光一点点移了过来。
六个身穿红衣,面目狰狞的刽子手扛着大刀走了过来,在六个人身边就位。
唐霖冷森森地哼了一声,掷地有声说:“二十年后,爷又是一条好汉!”但是他颤动的眉毛,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害怕。
其他五个人此刻已经更加惶恐哆嗦了。嚣张的气焰不见了,铮铮铁骨更是笑话。
“午时到!行刑!”安赫声音洪亮地喊出。
刽子手们利索地手起刀落。
咔嚓!随着他们身后那群人的慌乱尖叫。六道血流冲上天空。
咚!咚!六声头颅落地声沉闷传进碧姬,迟安良的耳中。
碧姬嘴角挂着阴森可怖的笑意,望着那六个依然跪着的,已经没有头的仇人,迟氏家族的大仇,终于得报了。
“无愧先祖让我大难不死了。”她轻轻说,仿佛解脱。
所有为复仇付出的代价都是值得的。她一步步谋划,一步步接近代表强大,地位,势力的意大利黑手党,用自己残破的身体,满足着那个黑手党老大的变态嗜好。正是他的嗜好让她有了报仇的机会。
在她腿上的那只白猫,这时候突然兴奋起来,跳下她的双膝,向台下跑去,它只有三条腿,却并不影响它前进。它跑到了六个人罪恶的人倒地的尸体前,在一具尸体砍断的脖子上,嗅闻,撕咬。雪白的腿毛上,很快被艳红的血然红碧姬望着它,轻轻笑,“我的小宝贝,越来越爱吃人肉了。”
……
祭奠仪式进行了一整天。
唐越他们便在宫殿遗址前,跪了整整一天。
六家人。加起来上千的人,成为迟安良的奴隶。他们不需要付出生命,只需要付出一辈子为迟家重建家园。
“迟安良,我怀了你的孩子!”唐琪琪在被带回奴隶营的时候,终于对着远处高台上的迟安良喊了起来,“迟安良!我有孩子了!”
“琪琪。你这是找死啊!”已经提前被带走的唐越回过身来向着她冲过来,“我们是他的仇人。他怎么会要你的孩子!”
“找死!快走!”唐越的脑袋上立即被顶上了枪。
“琪琪!”他无奈地举着手边撤回他的队伍,边朝着唐琪琪愤怒喊道。
“我不管!我要赌一把。我不能让我的孩子饿死!”唐琪琪不管不顾地朝着迟安良的方向继续大喊,“迟安良,就算你不要我,孩子总是你的呀!”
迟安良望着远处的骚乱。他听到了唐琪琪的喊声。不禁冷笑起来,“我的孩子?笑话。”
按照开始的计划,他是需要唐琪琪怀孕为他在唐家的地位加码,但是,还没有等到她怀孕,他的复仇已经顺利完成了。谁还需要这个不是他的血脉的孩子呢?
他没有看到他身后的阿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紧咬着下颌,悄悄握紧了拳头。
☆、第十五章 谁的孩子
重建王宫的工程很快便开始。迟安良命令宫殿的重建不准用任何机械设备。要奴隶们只用双手在两年之内完工,而且还必须建造的和被烧毁的宫殿一模一样,如果到期不能完工,所有参与建造的人都会被处死。
“等宫殿建成了,我们就举行婚礼。”迟安良握住荷鹿的手说。
此刻,他们正坐在一辆轿车中,他带着她来视察宫殿的建设进度。宫殿已经初具雏形矗立在他们不远处。
荷鹿此时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这里。她看到了工地上,正挺着肚子,吃力担起一担水的唐琪琪。忍不住担心地皱起了眉。
“迟安良,你是想做第二个秦始皇么?”她转过脸冷冷望着他,“唐琪琪怀着孕,你就不能对她人道一些?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残忍?”
迟安良怔了怔,觉得不可思议,“鹿儿。这不是她该得的惩罚么?她曾经害得你流产。我起过誓,一定会为你报仇。”
“我不需要你为我报仇,我早就原谅她了。”
“歹毒的人,一辈子都改不了歹毒的本性。”迟安良邪气地笑了笑,“鹿儿,如果不是她爷爷对我们迟家那么残忍,我怎么会变得残忍?现在的这一切,是她唐家人该得的。”
“不论如何,你这样对待一个怀孕的女人,都是不对的。”荷鹿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她知道,仇恨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化解的,更何况是灭族这样的该归为世仇范围的大仇恨,“就算你觉得他们都罪大恶极,该为你迟家重建家园,也请你为他们留一些善心。更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说也是你的。”
“不是我的。”迟安良一手握紧荷鹿的手,一手将荷鹿的脸扳过来,面对他,“鹿儿。我只想要你为我生孩子。我孩子的母亲,只能是你。”
荷鹿眼中满是惊讶,“她是你的未婚妻。”
“孩子不是我的。”迟安良重复,“我根本没有碰过她。”
“那她怎么会怀孕?”
迟安良沉吟良久,如实相告,“当时我想她怀孕了,我在唐家的地位就会更稳固,所以……”
“所以,她的怀孕是一场策划。”
“确实是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唐琪琪突然冲到了车前。她挥舞着双手,用力拍打着车窗,尖声叫喊,“迟安良!就算你不喜欢我。但是孩子是你的!你不能不管!”
荷鹿被她的疯狂举动吓的浑身瑟缩了一下。迟安良立即满脸怒意,打开车门,下了车。
“安良!你不能这么对我。”唐琪琪一下扑到在迟安良脚边,泪流满面,“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对我和我们的孩子。”
迟安良嫌恶般地,皱眉撤身,“唐琪琪。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你肚子的孩子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碰你一下。”
荷鹿坐在车内看着变得又黑又瘦的唐琪琪,这哪还能和曾经的唐大小姐联系的起来?
“不,安良!孩子就是你的。我只有你一个男人,我只喜欢你一个。”唐琪琪伏在地上,护着自己的肚子,望着高高在上的迟安良。凄惨地呜咽着,“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求你,让我把它生下来。”
“我没有不让你生。只要你有本事,尽管让它出世。”迟安良嘲弄地扬起嘴角,缓缓蹲下身,悲悯地俯视着唐琪琪,说:“但是,这个孩子确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的父亲另有其人,你想知道他是谁么?”
唐琪琪震惊的忘记了继续哭泣,泪眼迷茫地望着迟安良,宛如一个被惊吓过度的小孩子。
迟安良微微转过脸,站在车旁的阿力便满面复杂地垂下了头,迟安良把手向他一指,对着唐琪琪,冷讽地说:“他,看清楚了么,他才是你孩子的父亲。”
唐琪琪泪眼模糊地看着阿力。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当然认识他。
他是迟安良的贴身保镖。除了会对迟安良死忠,什么都不会,甚至连话都不会说。
唐琪琪眼前一阵阵晕眩。孩子是他的,她以为和迟安良的孩子竟然是个哑巴保镖的!
她被这个荒诞的真相,彻底击垮了。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哭笑不得。
“不!!!”她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声。眼前一片黑暗,彻底昏死过去。
……
雾隐岛唯一的医院。
荷鹿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苍翠的树木,随着一阵阵微风拂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身后躺着还在昏迷中的唐琪琪。她不愿意离开这里,迟安良也只能跟随着她。
“为了她,你甘愿去做奴隶?”室外传出迟安良冷然的声音。
荷鹿被一丝疑惑牵引着,看了看病床上的唐琪琪,走向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看到了跪在迟安良面前,正在不停磕头的阿力。
那个憨厚老实身材魁梧的男人,因为口不能言而憋红了脸,满眼急切,哀求地望着坐在医院长椅上的迟安良,一下下把自己额头磕在医院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迟安良的眼中已经在聚集风暴。他没想到自己的衷心护卫竟然会为了唐家的女人,准备背叛他,“阿力。她是我迟家的罪人,要终身为奴。你考虑清楚了,你真的要跟着她去奴隶营?”
阿力额头上渗出血迹,垂在身两侧的手握紧成拳,望着迟安良坚定郑重地点头。
“我让你毁了她,你却把自己也搭进去。呵!还真是智商欠缺!”迟安良冷笑一声,瞬间拔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对准阿力的眉心,“既然已经不能为我迟家所用,那我还留着你的命做什么?”
阿力挺直脊背,并不躲闪,闭上了眼睛从容赴死。
“不要!”荷鹿忍不住从房中冲了出来,满面惊恐,“安良不要。”
迟安良一怔,缓缓收回了枪,望着向他走来的荷鹿,心里一阵激动。
他是多久没有听到她只叫他的名,而不是连名带姓,声音冰冷地叫他了呢?
“你怎么能滥杀无辜?”荷鹿走到他面前,满面愤怒,“他不过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女人,你至于要他的命?”
迟安良嘴角扬着一丝舒畅的笑意。他很久没有这样轻松地笑过了。他望着这个为阿力打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