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公走江湖 作者:了了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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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红着脸都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苏丽更是双手捂起了可爱的小脸。
“你们可以晚一些给我答案,或者不给,明天就自行离开也行。好不好?小天你先留下来,朱琳、丁霞和苏丽你们可以回去了。”
等三个师姐都散了之后,师傅拉我坐下,给我倒上一杯水,我受宠若惊地接了。
师傅沉吟着,半响没说话。
山庄处在一个非常僻静的山谷里,与外面只有一条狭窄的山间通道,一条巨石就可以封住全部的进出。山庄里住着十来个下人,都是陈妤家多年的佣人,他们自种自收,男耕女织,简直是一个世外桃源。
因此,一到夜间,山庄静得可以听见溪水的暄哗,流云的飘动,月亮的起落。
我默默地看着明大师脸上浮现的一缕隐忧,不知他在考虑什么。 心里飞快地闪现着几个片断:带着一脸欲仙欲死表情的朱琳,双足挺得笔直的丁霞,和我想像中的如同婴儿般鲜嫩可人的赤裸的小苏丽。
师傅啊,你快点闭关吧!我内心里的欲火已经烧得旺旺的了啊!
“逆天,我和你很有缘啊!”师傅感慨道。
“徒儿能投到师傅门下,是最大的缘分。”
“不是说这个,逆天,我最近得到一本秘笈,名字就叫逆天经,你说巧不巧?”
“秘笈?”
“是福,也是祸啊!师傅不是一个有很多欲望的人,包括女色,包括武功,我都看得很淡。但前段时间,竟受不了一个突如其来的诱惑,得到这本奇经。一个大错啊!”
“怎讲?”
“一个手无伏鸡之力的乞丐得到一块希世钻石,你说,他最后能保全他的性命吗?”
我理解了师傅的意思:“但如果这个要饭的可以把这块钻石换成金银,购置家产和保镳,不就可以了吗?”
“我现在做的就是这个事情,但唉!”
“怎么了,师傅?”
“这是一本很邪恶的武经,在练习之后,精气将全部转成内气,就是说,我将来只能成为半个男人。”
“啊!这不是传说中的什么花什么典啊?师傅你可不能”
“其实这倒没什么,师傅已经五十多了,对女色看得很淡了,你师母基本上是你的同龄人,我不能老霸着她。”
我心里怦怦直跳。这话肯定另有所指,呃,师傅,你挑破了好不好呢?!
“人,是很矛盾的,我很想把它一毁了之。”
我吓一大跳,还以为他准备要毁掉陈妤呢,转念才明白过来:“把那本经书直接烧掉不就得了啊!”
“那个要饭的得到钻石后,对外人说又把它扔进水里了-谁会信呢?”师傅冷冷一笑。
我出了一身冷汗,拷!幸亏不是我得到了它!
“我说矛盾,是指一方面我不想练它,同时,我又不甘心成为武林的二流角色,连自己的徒弟都不如!”
明大师语调平缓,但我听出来其中的沉痛,可是也不知如何出语安慰。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师傅感概道。
他一定后悔死了当时与李玉卿所达成的交易。
“再说,一方面,我也怕那个偷走了另一半经书的人肉?子学成之后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没有人能制得了他,更深的一个原因,我要除掉一个多年的死敌,他,也是你的杀父仇人!”
“我的杀父仇人?我的父亲不是病死的吗?”我拉着明大师的手急道。
“武圣怎么会得病呢?他是被他的徒弟所害。”
“我父亲的徒弟?他是谁?!”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害我幼年失父、并让我母亲成为一个人人可夫的浪妇的小人!
“我现在不能和你说,连你母亲都不知道你父亲曾是那个人的师傅。他在江湖之上很有名望,本领极高,名门正派都视他为武林领袖之一!你现在的功力,可能仅比为师略强一些,在江湖上最多只能排到前十位,他绝对可以排到前三名的!你知道,就是连第十名和第九名之间的差距,都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赶上的!”
武功能排到前三名的人,想来不过是少林寺掌门观证大师,天龙派掌门徐小平,武当派掌门玄鹤道长这几个人。
我希望不是徐小平,因为我对他的女儿徐暴牙爱慕已久。而且,天龙派是父传子、子传孙的学艺,应该不会是他,观证大师是我爷爷辈的,更绝无可能投师与我父亲门下。比较更可疑的应该是三十多岁才上武当的玄鹤道长和那个胡庭了。
“我和你讲讲我们大明派的真正来历吧。我们大明派,原本是国教-明教,朱元彰当上皇帝以后,不但诛杀功臣,明教的高手也全部被他除掉。张教主远遁他乡,九阳真经等绝世武功自此失传,但后来明教最后仅剩下两名长老,决心成立一个纯粹的武林门派,不再沾上党争教义的色彩,所以起名大明派,基本上不对外招收弟子,也非常低调,只安于做一些除暴安良的分内之事。传到我师傅的时候,竟只收了我一个弟子,我后来为了避嫌,索性把大明两字掉了个个,改名明大师。”
“这一百多年,情况又有了很大的变化,江湖上迭出纷争,国事也风雨飘摇,我从你母亲处知道,你已经学会了一阳指和独孤九剑,而且我感觉,你的内功另辟溪径,自创一门。 现在对你而言,招数上是没什么问题了,最差的是你的内力,如果你的内力能有大的提高,十年之后,你必将成为大宗师。我希望你能参加今年年底的少年英雄会,夺得头名,你可能不知道,每次的华山论剑,都会给武林少年英雄会的第一名留一个旁观席,如果到得后年你武功有了极大的长进,逆天,我认为你甚至可以参加华山论剑。我决心将玉石戒指授与你,希望你能重振明教!”
“啊?!咱还是叫大明派吧!”
“嗯,也好,你不要太有压力。”
然后,我眼巴巴地看着师傅,师傅也莫名地看着我。
戒指呢?你不是要传给我的吗?
“哦,对了,你还有一个任务,当下是非常重要的任务:你要想办法夺回秘笈的下半部,它的名字叫强体操。虽然名称非常普通,让人感觉如同五禽戏,实际上,它比九阳真经还要厉害!传说如果学会了强体操,根本不会再去提高内力了,大自然会把内息源源不断地供给你,在你需要的时候。”
“那个叫李玉卿的小毛贼,他现在得到了这套秘笈,肯定找了一个更隐秘的藏身之处在进行修练。如果你接受了这个戒指,你就要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可能你只有通过你师姐朱琳,不,你妻子朱琳,才能找到他。”
“师傅!”我痛苦地叫了一声。
“我已经和她谈过了,她同意接受这桩任务。本来,她已经被人肉?子破了身,我不应该命你收了她。但是,如果你不娶她,我怕弄不好她有可能跟了那个小毛贼,那我们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万一他再通过小琳知道我的闭关修行之处,就更糟糕了。所以,你必须娶她,而且,恐怕也只有通过她,才能找到那个家伙。
逆天,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
我垂头不语。
“逆天!”
师傅您能不能再给点甜头啊!戒指并不是我想要的东西啊!
“戒指就在你师母陈妤的手里,为了补偿你,我决定,你可以连戒指带戒指的保管人一块儿收了。”
“师傅,我只是怕担不起这个重任啊!徒儿一定不会辜负您老人家的期望!”
我的心幸福得要炸掉了!我一把抱住了师傅的大腿,开始放声大哭,到后来,竟开始倒起气来!
师傅感动得不行,摸摸我的头:“别难受了,孩子,我相信你能行的。还有一事,我原来想在你们房事的时候,用慧心指封住你妻子朱琳的焚阴大法,但是我下午看了一下她的状况,可能通过指法已经不管用了,只能运气到男性的那个部位,直接将九花阳气输入她的体内,才可能奏效。”
“你是说?”
“我怕你一时学不会,我又马上要闭关练习那种功。哪怕是你学会了,在我闭关之后,如果没有人指导你们,也不一定能成功。但是由我直接来治疗,为师又怕影响你和小琳”
师傅的脸色很尴尬,有点不好意思正眼看我。
“师傅你连师母都托付给我了,徒儿这点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你还是和小琳再商量一下吧。”师傅已经几十年没红过了的老脸再一次地红了起来。
“好的。”
“你们商量完之后,就给我一个结果,治不治都在你们自己。治的话,我就在房间里等着。不治呢反正小琳也会和人肉?子”
师傅已经开始出汗了。
“好的。”
“我会在你大婚之后搬出这套房间,以后你就可以住这儿了。”
我不敢点头,因为我确信,只要我一点头,我就会点个没完没了。
我出门的时候,眼光看了看屏风。 绕过屏风后面,有一条短廊,走廊的近头,是一扇门,门里面有我特别喜爱的一样东西,陈妤。
(五)
我没想到师傅一路上一直没有和琳姐说这个“治病”的事,看来师傅确实是个正人君子。咦,这个推理的逻辑关联不强啊!
我走进朱琳的房间,她正对着镜子要清理妆容。一见我进来,她在镜里向我甜甜地微笑着。
“琳姐!”
我走到她身后,美美地抱住了这个渴望已久的尤物。
她香香的发梢,高耸的乳峰,鼓鼓的乳蒂,她柔软的细腰,她雪嫩的大腿,笔挺的小腿,性感的小脚,还有我至今尚未得到香吻的她的小嘴,她的一切,仿佛永远是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致命诱惑!
朱琳偏着头,任我抱着,亲着她耳际的发梢。
镜子的她,偏又如此清纯与端庄,一个小时以后的她,还会这样吗?
“老公,我爱你!”
师姐一面说着,一面拿出一只小小的香包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些香气扑鼻的芩草、排草和山奈之外,有两朵白色的小喇叭一样的苹果干花。
“这是你一年前给我采的,我一直收着呢!”
“琳姐!你这个小精灵,我记得当时你好像随手一扔,我还伤心了半天呢!”
“我只是在你面前随口说我最爱的是苹果花,你就跑到好远的地方采给我,我心里能没数吗?”
“今晚上我可以在这儿睡吗?”
“不好,师姐她们会笑话的。还有两天我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吗?”
“琳姐,告诉你,以后,你不用老出山找别的男人了。师傅说有一定把握把你的焚阴大法给封住。”
朱琳又惊又喜:“真的?”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一会再告诉她真相。但一想到她身上这么美好的一切,又要再次任人享用,而且她只会更加婉啭承欢,曲意奉承,任由师傅大肆享用她的每一块美肉,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朱琳直觉到了什么,轻轻地吻了我一下:“弟弟!”
“师姐?”
她抱住了我,说出了心中的不安:“你对我是怎么样的看法?”
“我一直觉得你和丁霞与苏丽不一样,我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不一样,你比她们更美,不单是这样,你让人觉得有些抓不住,你有点像陈妤,但比她还要不同,你”
我摇摇头,总之,我对这个女孩子有特别的感情,但又知道,我不能在她身上投入太多,否则会伤心欲绝的。
朱琳搂着我,定定地看我一会,突然对我启齿一笑:“傻瓜,我没那么复杂的,我知道你怕对我着迷,你不用怕,我不是深不可测的大海,只是一湾喧嚣嘈杂的小溪,很浅很浅,你一试就知道我的底。”
“师傅知道你的底很浅吗?”
“师傅当然知道我的底细。”
“亲亲也知道你的底?”朱琳脸色暗红,不置一词。
“你希不希望师傅也知道你的底?”
“讨厌!不和你说了。”
我伏在她耳边,转述了师傅的话。
朱琳又羞又喜,伏在我胸前不知如何面对我。
“琳姐,这下满意了吧?”
朱琳轻轻地掐我一下。
“你换一下衣服,现在就去吧。师傅在他的房间里等着你呢。”
朱琳闪动着炽热的眼神,冲动地看着我:“天弟,你对我这样,我该如何报答你?”
我心里隐隐作痛,有些恶作剧似地开玩笑道:“你回来后得给我一次了!”
她隐隐可见血管的白晢细致的皮肤上泛起一片动人的红晕,流连的眼波开始朦胧,在摇头轻笑中我看到了她的默认。
我一把抱住美人,撕开了她的衣物。
“你还让不让我去师傅哪里啊!”朱琳在我怀里甜甜地说道。
我心里一沉,妈的小娘皮,这么喜欢被人操!
我松开了她,手里握着的香袋也不觉落在了地上,朱琳和我同时欲弯腰去捡,两人的手触在一起,再也没有松开过。
“琳姐,我帮你换衣服。”
琳姐含笑点头。
我从她的衣箱里选出几件衣物给朱琳换上。我知道每一件衣物,一会儿都将被别人玷污。每一处精心的打扮,一会儿都是为了增加她和别人淫乐的气氛。但我还是认真地替她打扮着。
换到最里面的衣物时,朱琳飞快地脱下她原来的内裤,还没来得及穿上新的,我一眼看见她的肉丘的草丛中,已经有点点水珠了!
“琳姐,你已经湿了?”
“讨厌!”朱琳羞红着脸,在腻人的笑声中点着自己私处诱人的坟起悄声问我道,“反正一会儿师傅的那个就要插进这儿了,要不就不用穿了?”
我再也承受不了心中的苦痛与毛躁,一下子扑上去吻了起来。
朱琳抚着我的头,贴着我的耳边道:“傻孩子,师傅“量”不坏的,别这样。
你说我还穿不穿内裤?”
我慢慢平静下来,伏起身斜眼道:“一会儿让他脱吧这样师傅会有种征服的快感。你也有会一种被征服的刺激。”
朱琳扭扭身子,红着脸穿了上去。
肉色的小亵裤,包住了结结实实的小屁股,屁股沟的尽头,露出几丛黑色的阴毛,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喜爱!当然,我只能从外面看了,一会儿,它会尽情地展露给另外一个男人了。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