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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辣宠冷妻-第43部分

小说: 辣宠冷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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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叔叔,我的心在很久以前已经被插满了针,所以没有位置再接受你的针,如果你想让兰思定放弃现在的举动,那么请您和他谈吧,因为我没有和他谈恋爱,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是出于他个人,我干涉不了也阻挡不住,未来会怎么样我也无法给你准确的答案和承诺,今天的是兰叔叔找我出来吃饭,那么买单我就不跟兰叔叔客气了,我先走了,希望您能身体健康,再见。”

白艾在和兰思定的相处中一直处于被动的形势,局势不是她在控制她没有质控权。她可以不见兰思定,但是她能阻止兰思定来见她吗?如果可以也不会有现如今的场面,或许她要找个男人立刻结婚让兰思定彻底伤心,然后自己离开?白艾做不出这么舍己为人可笑的事情。

白艾离开以后,兰平川并没有离开,因为在他身后还坐着一个人。

高英娥坐到半天没愣过神的兰平川身边:“哈,被小辈挤兑的感觉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她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兰平川被白艾教训,七窍生烟。

“听见了。”

“她的意思就是我们儿子在单相思么?”他兰平川的儿子找什么样的姑娘找不着,还需要单相思她白艾。

高英娥道:“这是事实,有什么好丢脸的。”

“你也知道这事儿?”

“知道,怎么不知道。”

“那为什么就我不知道?”

“你跟你儿子一见面就点炮,光顾着喷火,有时间听人说话吗?你跟白艾谈根本谈不出任何结果,因为症结点在咱们儿子身上。”兰平川搞不定兰思定,便开始想些馊主意,想从白艾这边着手,这整件事情的错误根本不在两个孩子身上,而是在他,他错在一心只想拆散儿子和白艾,却看不清事实的真相。

“这个丫头到底是不是白厚文的女儿,怎么脾气个性一点都不像,那张脸,你看见没?那张脸冷的简直能把人给冻穿一样。”

“我觉得挺好的,不卑不亢,不屈不挠,说话有礼不失风度。能给你脸色却不看你脸色的姑娘,我还是第一次见。”

“死老太婆,你见我受气你就高兴是不是?”

“嘿嘿,当然开心,你记不记得在找白艾之前你跟我保证过什么?”

“不发脾气不大吼大叫,我没有啊?”

“你是没有,你说的话比发脾气伤人多了。你没事提白艾祖母的事,把小姑娘逼的脸色都变了,我就想看看等咱儿子知道这件事了以后,再跟你怎么闹。”高英娥一直在旁边,听见兰平川的话真是为白艾心疼,但是她没有办法出现,因为白艾是个要强的孩子,如果她发现她和兰平川的谈话被第三个人听见,只会更加伤心。

兰平川气道:“我不信我拿个小丫头片子还没办法了。”

高英娥瞧不起的看了看兰平川:“你可不要给我搞什么分手费的事情,这么狗血的事不符合你身份。”还想帮人家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他也想的出来。

“那丫头穿金戴银的,比我看着有钱多了,我还给她分手费,没让她给我拿惊吓费就是我心地仁慈。”商人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看她那说话的样子和态度,估计在工作中也没少教训过人。

高英娥看着兰平川犯起浑来的模样和兰思定一模一样不愧是两父子,她表面奚落着兰平川,但是眼神却忍不住的往窗外飘,白艾走的时候神情不太对劲,这一路上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

演习的这一天终于来临了,筹备了两个月的多国实战演习正式的拉开了帷幕,兰思定作为观战人员,也进入了战地,只是留在导演组的军帐中没有参于到前线中去。

随着指令枪响演习开始,战火纷飞,这是和平岁月的演练,只为了保持军人应该保持的警惕,这一次的多国联合军事演习属于非传统联合演习,跟过去的演习完全没有相似之处,不属于友好国共同作战也不属于同盟国共同反恐,而是属于对战形式,一共六国参与最后一国取胜。

战场上枪炮轰鸣,尘嚣四起,突然前线来报,报告演习国突然发难,现在有四国联合正在偷袭我方。

这个消息激起了军帐中的哗然,连周义东都忍不住骂娘。

“这些鬼子想干什么?”闫锁中怒道。

“报告首长,我军踩到了敌军的地雷。现有六十三人受伤,一人重伤。”通讯兵接到电报,脸色大变。

“他妈的。”指挥部的列位首长都怒火冲天。

“这到底是演习还是真的开战,这些混蛋无法无天了!”

兰思定没等通信兵将话说话,起身往军帐外走去。

“兰思定,你给老子站住!”周义东作为总指挥从椅子上惊觉跳了起来,招呼着两边的人就想把兰思定拦下来。

“有事?”

“你别给老子装不温不火的样子,老子知道你要去收拾敌军,这是实战演习你懂不懂,实战演习有伤亡率的不是还要老子教你吧?”

兰思定笑的天真无邪:“我知道。”伤亡率么,我方伤对方亡,还不用上国际军事法庭。知道是一回事,遵循又是一回事,文字狱就是这么玩出来的,他没有否定自己要收拾对方。

“你知道个屁!”周义东见兰思定脸上那笑容都快挤出血了,连他们这些经历过战火岁月的老头看了都犯怵。“你给我老实在帐篷里呆着。”

“首长,你觉得现在的情况是演习吗?我看着像国外军到我们这国境内来示威。”世界上的联合演习,按应对威胁的性质分,可分为非传统联合演习和传统联合演习两大类。结合国家关系和演练科目,又大致可区分为友好国家间以救援、维和、反恐等为主的联合演习,以及同盟国家间以联合作战、协同支援、模拟对抗等为主的联合演习。

这他妈是常识,只要是个当兵的都知道,虽然这次主题不同,但是本质属性为演习,恪守演习规则是必须的。

他国私下携手,把我国列为敌军就是犯规,现在的情况,瞎子都能看出来敌军居心不良。

周义东道:“不归你操心的事,你给我把心放在肚子里。”

“首长,我申请去厕所。”

“不准,要尿就在这尿,老子能受得了。”

“我拉肚子。”

“兰思定,我说不听你是不?”

“我能听进去,但问题是肚子没得商量,首长不能看着一个大老爷们拉裤子里吧。”

“你小子少给我来这一套!”

兰思定见软的不行,直接往军帐外走。

“来人,把他通讯设备和武器全部没收,然后给我关起来。”周义东当下发狠。

兰思定岂能轻易就范,他要是不把血账要回来就不叫兰思定,在被关押途中,他正好和从前线赶来的骆方志打了照面,于是右手在大腿外侧快速的变换了五六个手势,不动声色。

骆方志本来听说了第一线的情况,准备去军帐找兰思定商量,但是见着他的手势一下刹住了脚,转身开始吊儿郎当的往总指挥军帐的另一边走去。

不一会被偷袭的第一线接到了战略通信系统上发来的反攻指示。

“首长命令,全线反攻,打游击采取近身搏斗,揍这些狗娘养的。”

有人提出:“营长不行啊,我们第一线的电台都被敌军联合监听了,不能用密码。”第一线上放了三个营的作战,想要都通知到估计得靠人力。

“用中文。”

“等等,现在不比以前,多国部队里会多国语言的人很多。”“温州话谁会说?”

有人站了出来:“我,我会说。”

“用温州话下达指令。”

“明白。”温州话是吴语的一种方言,为中国东南沿海城市温州市一带住民所讲的一种南部吴语,在发音和用词、语法等方面和都与汉语普通话有较大差别。温州话具有很强的复杂性,一直被认为是全中国最难学习的方言。

接收人员一听温州话立刻让人把队伍里会的人叫了来。

两方人员经过交流,接线员在听明白指令后有些迟疑的说道:“没有接到总部命令,重复,没有接到总部命令,请给予指示。”如果改变方案,是需要总部直线下达命令,哪有一个营转达另一个营的规矩。

“兰思定首长宣布换作战方案,按常规B方案。”

于是第一线沸腾了!

“兰思定首长的指令,全线反攻!打攻坚战!不许伤人性命,往狠了给我揍!”

领头的各班班长把手中羊皮地图铺在草地上:“换战斗方案。”“妈的,收拾这帮兔崽子。”群起激昂。

第一线换作战方案很快传回了指挥部,周义东二话不说端着枪冲进了临时禁闭室:“兰思定,老子枪毙了你!”

兰思定躺在铺在地上的草墩上,眼皮都不抬一下:“随便。”枪毙也要有枪毙的理由,参谋长生气就把人毙了,也不怕做报告,扛枪老周是好手,摇笔杆子去他半条命他也憋不出半句好话。

“你给老子站起来说话,你是当兵的,连规矩都忘了是不是?”

“人都要死了,没心情站。”

“你简直是胡闹,胡闹!谁准你擅自变更作战方案的?”为了体现军事实力,这场实战演习基本是正面对战,现在被兰思定一搅和成了游击战,玩近身搏斗。

兰思定扭了扭腰坐靠在草墩上,手枕着脑后,叼跟枯草闭着眼闲适的说道:“我被你关押着,到哪去换作战方案。”

“你少给我装什么都不知道,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调动全军的,我告诉你兰思定,你不承认没关系,多的是人帮你背黑锅受处分,我让你们无组织无纪律,杀鸡儆猴你才明白厉害!”

兰思定哼哧一笑,嘴角上挑出完美的笑容,睁开了双眼,他那如墨黑瞳却仿佛黑洞般能将世间万物都吞噬其中:“这是演习,除了要体现各国战备实力之外,也关系着我军尊严,不是敦亲睦邻发扬儒教精神的时候,敌军不按制定来,下黑手想灭我军威,我军就该当傻子坐等挨打?既然是实战演习,依照实战局势更新进攻方案,我哪错啦?你不还准备了一套方案二套方案,先犯错的不是我们是对方。”

“你个混球啊!混球!”周义东恨不得把兰思定一掌拍死,“你少拿军威当你借机报复的挡箭牌,你那点伎俩骗外面那些黄毛肌肉的呆子能行,骗我你还嫩了点!”

“本来骗的就是黄毛肌肉的呆子,要处决我是不是也该把面子挣回来再决定我的死法。”

正在兰思定和周义东争吵的时候,禁闭室外有战士来报。

“报告首长,敌军受伤一百二十六人,全部属于近身搏斗,没有死亡率。”通信兵一边报道一边笑开了花。

哈哈,兰思定大笑一阵:“干的好,让大家继续好好干,让敌军知道随便撒野的下场。”

周义东垂下手放低了枪口:“服了,老子真是服了你了。”然后下达指令:“传我的命令下去,总部变换战斗方案,全线反攻,给我狠狠教训一下他们这些外来鬼子。”

“是,首长。”战士很激动。

“等等,告诉那些兔崽子,实战有实战的规矩,近身搏斗没问题但是不许胡来。”

“是,首长。”战士带着激动去传达命令了。

周义东瞪了老神在在的兰思定一眼:“看老子这一次不关你个十天半个月!”

“随便。”兰思定表示无所谓。

这时候禁闭室外又有人来报。

“首长,首长,报告首长,那个被炸的战士,受伤很严重,是在腿上,军医那边来电需要截肢,现在正在通知战士的家人。”

兰思定一下没了轻松,蹦了起来:“谁他妈准他们截肢的,人在哪里?现在就让医生停手。”

“首长,停手,停手后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

“准备转院。”

兰思定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对周义东说道:“老周,先救人,回来随便你关。”

“你是医生还是道士,你去了人就能救回来腿就能保住?”

“你怎么知道我治不了,我治不了有人治的了,我的兵要是腿没治了,这挂名的维和警察你就另外找别人担当,我兰思定没本事当孬种,犯浑也不是第一次了,老周你自己看着办!”

臭小子给谁当老子,周义东气的狠狠的深呼气:“滚,赶紧滚!”

……

兰思定滚了,风风火火的赶到就近军医院直奔病房,进门看见病床上全是血。

“怎么样?”兰思定问正在忙碌的军医。

军医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得截肢。”

“放屁,我把人送进来就是让你把他腿锯掉吗?”

“首长,你看看血都流成什么样了,骨头断了不说,还大面积灼伤,他身上还有伤,根本没有体力支撑下去,现在情况真的很不乐观,如果不赶紧处理会出大事的。”

“先止血做处理,把伤害降到最小,我知道哪不用锯腿。”

躺在床上的士兵咬着牙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人听上去心都凉了,他嘴唇发白脸色发黑,还硬是挤出一点笑容对兰思定说道:“首长,我没有事的,演习还需要你。”

需要个鸟蛋,他都被关禁闭了,回去也是接着被关。

“你给老子闭嘴,不要老子把你一拳揍晕免得听些废话。”

“首长,你不用管我了,你先回去,先回去啊。”士兵额角的汗水淌成一片,衣服上是汗是血,汗浸透衣服混着血沾到伤口让他忍不住连牙齿都咬至崩裂。

“培养一个人才需要多大的代价,老子告诉你,你要想死就静悄悄的,别他妈到我的战场上来装什么烈士,脏了老子的地盘。”“来人,把人抬救护车上,转院!”军医没办法治,有人有办法。

……

白艾和兰平川谈完后,并没有立刻回公司,她旷工了,工作这么多年第一次旷工,一个人慢慢走在道路边,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兰平川是军区的长辈,他不喜欢她很正常,因为她从小就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但她的父亲、陈东恩和谷思云、兰平川都不喜欢她,她好像被很多人讨厌:生她养她的人,一起念书的人,包括自己的初恋,包括工作中的同事。

小的时候,懵懂无知,她很自信的站在山巅对世界宣布这辈子绝对不会后悔,因为每一个决定都是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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