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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醉枕春色 by广寒宫中月(he 冷漠强大攻vs医术高明的聪慧温润受 轻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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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栖凤栖”,名字被一声声低低轻唤,身上被一双手徐徐抚摸,凤栖有些呆呆地看着项清秋,其实这“情醉”是可以用药解去的,而且似乎自己可以很快就把它配出来,可是不知为啥凤栖竟然半分都没有动,也丝毫不想动,只觉得浑身上下似是没有一点力气,就这样任凭项清秋的一张俊美的面容越靠越近,心跳如鼓。

  第 15 章

  眼看着就要贴上,凤栖却忽然有点胆怯,头飞快地向一边偏过去,双手却是紧紧地抓住项清秋的胳膊,微微有些发抖。一个温热软软的东西挨上了颊边,却似印在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麻痒和慌乱滋味。
  紧接着一只手伸了上来,微微用力扳过凤栖的脸,另一只手托在他的脑后,项清秋的放大的面容再次映入了双眼,凤栖还没回过神来,嘴唇已经被覆上了。长这么大,这种场面这种经历却是凤栖从没体验过的,一颗心怦怦的都到了嗓子眼,想要吸气却是不知道该从何呼吸,眼睛更是不知道睁着好还是闭上比较合适,因为此时此刻脑子也是空空的,似是停止了思考。
  只是那嘴唇不但没有一丝离开的意思,反而更深入的吻起来,嘴里的液体积攒了起来,顺着凤栖的嘴角滑了出来,沿着脸颊而下,清灯映照下竟有些莫名的动人。
  就是这张透着红晕羞涩秀气、微微带着些湿润的脸,蛊惑了项清秋的神思,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鼓动着,心里只觉得眼前就是他想要的一切,手上更加地用了几分气力牢牢定住了凤栖,就这样细细地、深深地、悠悠地慢慢品尝。
  时间已经没了概念,语言成了多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只扶着脑后的手才徐徐向下,从身后一直来到身前;那将凤栖堵得无法呼吸的唇也缓缓移到了嘴角,含了几含,便流连向下顺着颊边来到颈项突起之处,轻轻舔咬。
  凤栖刚刚得空在那里大口的喘着气,间或有些费力的吞咽一下,喉头却又立刻被人如此舔弄,一时之间只是扭转头颅逃开,却不想却是头向后仰,更加无余将颈部全部突现在项清秋的面前,一双手也是有些无措又无力地抓在了项清秋的双肩之上,搬又搬不开,离又离不去,真有些欲拒还迎,一切都有些不同。
  水的温度已经没有人在意,手到唇到,滑过胸膛、熨过心口,撩起阵阵热,一路向更下的地方延伸而去。那那那那种地方?凤栖只觉双脚有些发软,身子一滑,一双手却是紧紧按住那只有点不对劲的手,上身微微向前倾,下巴靠上项清秋的肩膀,双目垂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这一下滑两人却是挨得更近,小小木桶被挤得一点空当都没有,凤栖简直就是正面半蹲在了项清秋对面,双腿也分得很开,这姿势真是怪异得很。
  没等得凤栖来得及难受,另一只没有被按住的手已经托起了凤栖的腿,项清秋就这样站了起来,两个人都有些摇摇晃晃,水花也四散到桶外地上,凤栖一惊,双手环住项清秋的脖子,双腿环在了项清秋腰间,只觉晕晕的一闪,人已经随着项清秋到了桶外。
  虽说六月的天已经有些热意,可是这样赤着身躯被人抱在清灯之下,却是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凤栖飞快的滑下双腿,手用力一推项清秋,连忙转身就向床边想去那件衣衫,只是走得太急、又加上此时心神慌乱、地上又湿滑,竟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用的是那经典万分的平沙落雁式,这叫一个疼啊,只把个平日里斯文清秀的凤栖摔得嘴巴咧了又咧,连声音都喊不出,索性平躺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也幸亏他喊不出,不然惊动了寺中他人,还真是不知道如何收拾这场面。
  项清秋似是也被这突发的事情惊了一下,神志稍稍清醒,虽不太明白怎么会这样,但还是赶快上前,一手慢慢扶起凤栖的上身,另一只手托起他的双腿,抱着凤栖来到床边自行坐下,将凤栖翻了个身,脸朝下,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慢摸摸凤栖那白白的有些红的屁股,轻声问道:“凤栖,凤栖你怎么样?”
  凤栖此时疼得厉害,也不管项清秋身上湿不湿了,双手抱着项清秋的腿,隔着衣衫张口便咬在项清秋的大腿上,咬得项清秋一直身,手上却没敢用力,仍是轻轻地抚着,低沉的开口道:“凤栖凤栖”也许是这声音中带着些舒缓的力量,也许是这慢慢地摩索发挥了效果,凤栖不知不觉张开了嘴,只觉得那疼痛慢慢离自己远去。
  又过了许久,项清秋仍在那慢慢的摸着,只是手下白白的肌肤,还有那中间凹下去的缝隙,渐渐地充满了项清秋的眼帘,那个皇帝和那个“后妃”做得那个画面也重新在脑海里回旋,一双凤目开始迷离恍惚,项清秋低下了头,叫了声凤栖,便将双唇印在了那白白微红些许圆润的两瓣肉肉上,慢慢的轻咬着,偶尔舔几下,把凤栖被弄得舒服的迷迷糊糊,连反抗都没有一下。
  只是项清秋的双手也没闲着,慢慢分开了凤栖的两瓣臀肉,一手食指和中指清轻抚过那紧闭着的羞人之处,伴着凤栖的一个紧张的夹腿的动作,两指被夹住了些。看了眼突然惊觉的想逃跑的凤栖,项清秋长眼微眯,一手在凤栖身上猛地一点,凤栖只觉全身一软,登时没了力气,软绵绵的抚在了项清秋的腿上,身后那处被细细的东西摸着,想要夹起双腿却是使不上劲儿,只得急急地道:“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项清秋也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摸着凤栖那里,似是有无边的乐趣,嘴唇也时不时的亲几下凤栖,等到凤栖也不说话的时候,一个手指才突然用力,就这么直直地顶了进去。

  第 16 章

  项清秋的湿湿衣衫是何时褪去的,凤栖不太清楚,他只能感受到温润湿滑的吻流连在背上,腰部被猛然抬起,身前身后那羞于启齿的地方也被灵活的手或轻或重地不断撩拨着,凤栖面部朝下,想要翻动奈何手脚俱是不能动弹,生平第一次被别人逗弄的无力感觉汇聚在心口处化作了阵阵酥麻,又渐渐地弥散到四肢百骸,那种一会儿被人推上云层却始终到不了顶峰的纠结、那种怎么也挣脱不开的心痒将凤栖折腾的神魂迷醉,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语不成声:“你你哼呼”竟带了几丝哭腔,平添风情。
  可惜这几句泣语,对于已经被“情醉”所引神志不甚清明的项清秋而言,也只是徒增几分情趣,摸在凤栖身前身后的双手更加快速的动起来,怀里的身躯开始剧烈的抖动,伴着不断的喃喃呻吟,右手抚摸的前端已经有液体溢了出来,使得上下移动的动作愈发顺畅。当那白皙身躯抖动突然停止时,项清秋右手中那充满活力的挺立之物突突地跳动起来,左手手指也被紧紧地吸住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短短之间竟似光年,经过了刚才心动,此时不停喘息着的凤栖头脑有些空白,舒服地有些失神的趴在床上,呆呆的也不知道想些什么。项清秋就着这样的姿势将他翻转过来,低头又含住了他的嘴唇,左手在那紧闭处扩张几下才抽将出来,右手将凤栖的白浊涂在自己已经硬得有些发疼的两腿之间,分开凤栖的双腿环在腰间,缓慢而有力的徐徐探了进去,而后再一个挺身整根没入深处。
  “啊——”“呵——”,两声模糊不清的叹息被含在了两人纠缠的唇齿间,吞咽进了喉腹,一上一下紧紧相依的身躯纠结在硬硬的木床上。
  练武之人身体匀称,柔韧性犹佳,凤栖的双腿软软的挂在项清秋肩上,有些支不住地滑下,脚腕部被项清秋双手托住,压成了常人难以到达的角度,凤栖的臀贴着项清秋微曲着的双腿,被不停的深浅抽动拍出清脆声响。
  凤栖想说:“这太疼了,我受不了了,放开我吧。”可是他的嘴唇被堵住了说不出来,甚至连想咬项清秋一下也不能;他的双手想搂住项清秋狠狠地抓几下,又想抬脚跑开,可是身上却没有一丝气力,手脚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于是他只有闭上眼睛,心里不停的叨念:“停下吧,快停下吧!”这疼与那上一刻的舒服可比地天。
  项清秋此刻却是觉得真是心神酣畅,难怪古人将洞房花烛夜列为人生四大喜事之一,这实在是正确的无与伦比,身体里那股一直盘桓不去的燥热终于在进入凤栖身体后得到了舒缓,那种被抚慰的舒服淋漓言辞难绘,比之那次山洞中凤栖手中带来的感觉更胜了千万筹,项清秋只想陷入这令人沉醉的漩涡中永不醒来。
  几缕湿湿的液体顺着凤栖的眼角无声地滑下来,实在是疼得厉害,一吻初歇,凤栖终于忍不住泪眼望向项清秋,抿了下嘴唇,声音哑哑地道:“项项我好疼。”也不知该如何称呼项清秋,只是觉得在剧痛下,这项兄是怎么也叫不出口的。
  项清秋怔了怔,神色兴奋中带着些茫然,他的动作虽是不停,却也缓了几分,慢慢放下凤栖的双腿,抬手拭去凤栖脸上的泪痕,双唇动了动,却也只是低低地唤着凤栖的名。将凤栖面朝里翻转过来,单手将他抱在怀中,右臂撑起凤栖的一腿穿了过去,右手轻轻抚上了凤栖那业已软软垂下的没什么精神的腿间之物,伴着身下缓缓的律动,上下揉捏起来;抱着他的左手也徐徐滑过胸膛,沿着凤栖的唇瓣摩挲。
  这感觉比刚才要好很多,虽依旧有些疼,却不再难忍万分。凤栖稍稍缓了口气,不防备下却让那一直在唇上的手指伸入进来,游离在齿间颊内,与舌搅在一起,搅乱了心房,那种乱乱的感觉又重回身上,不禁呻吟出声。
  身后的律动快了起来,不过此时凤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反是有些麻木。他的身体一大半倚在项清秋怀里,脖颈被稍稍扭转过来,唇舌再次与另一人的唇舌紧紧相依,被狠狠地吸吮,身体也随着项清秋的律动颠簸,似风中彩蝶不知归处。当这似不停息的动作瞬间停下来时,凤栖只觉后T内一阵阵的多了些寒凉异常的东西,不禁一个冷战,身子一抖,前端竟也射了出来,至此无论身心已是力气全无,昏昏沉沉。
  项清秋泄…出后脑中却有些清明,他紧紧抱着凤栖,过了片刻,竟觉得体内胸腹间的热气与体内自身的寒气似是相溶了些许,身体也有些恢复云林禅寺受伤前的状态,虽不明原因,但却是令人欣喜。只是刚刚的舒爽让人有些不想动弹,便在那里喘息平复。但是这脑中的清明也不长久,那悠悠情醉之药效、配上眼前这让自己刚刚沉迷万分的躯体又开始模糊了项情秋的微微清亮的凤目。就这样在神智时清时昏之间,项清秋摸着已经不甚清明的凤栖,身体不自觉地覆了上去。
  油灯燃尽,青帐下垂,伴着那咯吱咯吱的木床声,凌乱湿衣坠地,浅浅夜色透过纸窗,映得一室清辉,如梦似幻,永无休止。

  第 17 章

  拜多年习武练就的灵敏耳力所赐,即使身体如此的不适,凤栖仍是被那清晨的扣门声惊醒,忙应了一声,项清秋当然也已经清醒,两人的第一个动作倒是非常一致,就是抓起遮盖之物先将项清秋暂时藏一下。只听门外一个小沙弥清声道:“凤施主,可以用斋饭了,另外用罢斋饭后掌门方丈有请,说是到昨日的禅房。”
  凤栖道:“在下知道了,多谢小师傅。”还好这小沙弥只在门口传话,并不进来,饶是如此,一直等那小沙弥的脚步声远去后,凤栖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先不说藏了个人,单凭赤着身躯这一点也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的。
  但是更尴尬的是现在,禅房内静得有点诡异。凤栖想张口说话,可是还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项清秋本就不多言,估计这场面也基本没经历过;只是这凌乱的床面、渗入鼻端的特有味道、光裸的身体明明白白的提醒着这两人昨晚发生过的事情,绝对不是梦境,于是两人就这么着各瞧一处的沉默对无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栖才突然一个机灵想起那小沙弥的传话和戒一大师的邀约,猛然坐起身来准备穿衣,估计起得猛了,身下后面疼得凤栖脸容紧缩在一起,直接摔在床上,不停地在那里倒吸冷气。项清秋连忙趴过来,扶住凤栖,只怔怔的看着他,也不知说些什么。
  凤栖看了下项清秋,又垂下眼帘,虽然心里面已经在大呼疼痛,可也只是哑哑地说道:“没什么,只是起得有点猛。” 然后轻轻地推开项清秋,慢慢转身伸出胳膊去捡那散落在地上的单衣,还没有够到,就被身后的人给拉了回来,抓住了胳膊。
  “凤栖,我有些欢喜。”项清秋声音带着一丝低哑,对着这个让自己心中滋味难言的清秀少年,慢慢说道,“虽然有些模糊,不过昨晚我很高兴,很很高兴跟你”项清秋的双手抓着凤栖,一席话时断时续,也没有说完。
  凤栖当然听得明白,原本有些白白的清秀的脸瞬间红透,实在没想到印象中一直不太说话地项清秋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一时之间竟有些不敢看项清秋的脸。想到自己昨晚在脑子清醒的情况下的不推拒,凤栖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在那里红着脸低着头。
  这幅模样,怎么看也是害羞欢喜,项清秋看在眼里自是了然,拉着凤栖胳膊的手不禁用了几分力气。窗外晨曦微露,偶闻寺内钟声,却是到了要离开的时间,项清秋看了看凤栖,慢慢说道:“我要走了,不过这几日我还在京城,你可点起信号来寻我,有些事情你如果想问,我再告诉你,现在时间太少了。”
  听到项清秋要走,凤栖一惊,尴尬害羞神色也去了大半,抬起头来,说道:“你你现在就要走么?外面天刚亮,会会被发现的。”
  项清秋道:“不用担心,想走还是可以的。”
  凤栖听他这么说,想起他那传闻中出神入化的轻功,倒确实大有可能,看了看项清秋,才颇有些失落地说道:“好。”而后也不多话,慢慢穿上衣服,将青帐挽起。地上摆放的项清秋的那件衣服怕是不能穿了,沾了水不说,昨晚估计被随意扯下,已经有些残裂。凤栖径自从自己的包袱中去了套衣衫,递给项清秋。
  看着这衣衫,项清秋的思绪又有些飘到了那时的山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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