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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部分

废柴王爷天才妃-第101部分

小说: 废柴王爷天才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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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幽濯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晓得什么,冷冷扫一眼欧阳舞意,恨不得立马杀了她的神情,“欧阳舞意,没有婚礼了。一切,落幕。”说完,转身上了马,在其他宾客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

    大厅里沉重得没有一个人呼吸的声音,来去,只有欧阳舞意凄凄艾艾的哭声,暗卫已经不见。包括守着何尛的暗卫,也已经随着然幽濯的消失而消失。

    何尛浑身瞬间冰凉,脸色惨白得吓人。像是才反应过来,想跟着然幽濯追出去,可步子还没迈出一步,腹中穿来绞痛,痛彻心扉。所幸炎亦云手快扶着,才不至于让昏迷的何尛摔在地上。

    然兰冉目瞪口呆,这一秒前后,反差怎么那么大?

    然后她心里忐忑,想,这下总能希望,然幽濯赶上救竹昔琴,像是小说中男主救女主那样吧?

    这次少了何尛回答她,现实,就是真得否定了所有幻想。

    但即使没有何尛回答,这句话,却真真实实的,说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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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化弄人

    方朝想办法去联系然夕言,然兰冉不知道能做什么,但然幽濯走之前看着欧阳舞意的眼神和语气,她也知道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派人关了欧阳舞意。

    炎亦云和林玄程带着何尛回墨王府。这不是他们人为冷淡而不管竹昔琴,只是然幽濯已经派人去了,人手也几乎都随他去,也不缺他们这两个。急急忙忙赶去,是要演给谁看?如今他们需要的是冷静。

    这一切一切,是在有人,策划什么。

    “你说,对了一半。”林玄程目光沉沉的,接了进胥王府时的话题。

    炎亦云脸上没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望了林玄程一眼,语气平稳得让人可怕:“十一月二日,宜入殓、祭祀,忌娶妻、生子。‘务必小心血光之灾。若能逃过血光之灾,方可幸福无忧’。”

    对了一半原来是这个意思。

    炎亦云给何尛把了脉,神色难测,“身子没事孩子也很安全,可能是一时急火攻心。”说完,从怀里掏出一颗灰色的药丸,给何尛服下。

    林玄程瞥了一眼,觉得那灰色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问了一句是什么。

    炎亦云收回瓶子,淡淡的说,瞌睡药。

    林玄程一惊,“你竟敢!”

    “终归还是小孩子。”炎亦云起身,学着何尛的样子揉了揉林玄程的头发,“你想想,以何尛的性子,饶是她够聪明够狡猾够冷静,她能镇定的看着杀害她徒弟的罪魁祸首,而不是灭了他们全家?林玄程,想想,她还有孩子。”

    林玄程沉默。见林玄程没有动容的样子,炎亦云轻轻笑了,笑容有些冰凉,“你可假设一下,如果死的,是何尛。”

    像是触到了什么致命的机关,林玄程差点蹦起来,拼命克制的语气:“你凭什么说,竹昔琴死了。”就像,他不能想象何尛死了的样子,凭什么要那么说。

    炎亦云的眸色暗了暗,“从暗卫来的一瞬间,所有人都该知道,竹昔琴必死无疑。郊外到这里,多远?来回,要多久?而能逼得然夕言暗卫求助的,你说,要多厉害?”这薄凉的语气,轻轻的,打碎了所有的念想。

    “你再聪明,终究是个孩子。”

    “”

    “你还不知道,现实和希望,落差之大。又那么真实,刻薄到,你无法用任何举动换回一个瞬间。”

    林玄程猛然抬了头,眼里已经堆满了晶莹的液体。他的确还是个孩子,即使他属下被杀,他的心也只是抽痛了会,却没有一瞬间,比这时候来得更真实的,是对现实冰冷的寒意。不忍,泪就夺了眼眶。

    “为什么不能好好活着”孩子的声音轻轻的,宛若呢喃。

    不知是为竹昔琴,还是因为死亡,或是因为造化弄人。

    屋外,大雪似乎有转停的迹象,鹅毛大雪开始逐渐变小、变轻,只是,这还是没能阻碍,它覆盖大地的速度。

    胥王府里,闹了这样的事,宾客也纷纷作了鸟兽散。他们无一不是面容沉重,一言不发的离开。但即使如此,也能知晓翌日,朝廷民间会是怎样沸腾的说法。

    欧阳舞意在被然兰冉的人拉下去的时候,本来空洞的眼里似有野火燎过,突然发了狂,使出吃奶的力挣脱控制,扑到还燃着的龙凤烛上,火花溅起,迅速点燃了大堂周身的红绸,火像魔鬼,以最快的速度扑噬所有能点燃的东西。

    红得那样漂亮的颜色,在大火中猛烈颤抖着,最后——化为灰烬。

    ===

    还有两章

 面目全非

    欧阳舞意不顾火势,伸手将墙上的“囍”字扯了下来,抱在怀里,像是母亲心疼新生的孩子。

    然兰冉还没走,这火势吓了她一跳,所幸被人护着,她才能远离不被火烧到。

    本来钳着欧阳舞意的侍卫恼了,又重新将欧阳舞意的双手扣牢,欧阳舞意怀中的“囍”字随之落到地上,侍卫根本无暇顾及,脚踩上去,将“囍”字踩得支离破碎,然后,被火苗吞噬。

    “还敢跑?个没眼见的,是活腻歪了?伤了将军夫人看你怎么活!”侍卫啐了一口痰,骂骂咧咧。

    欧阳舞意本是想挣扎拿起“囍”字,听了这话竟又平静下来,怔怔的望着地板。

    ——谁啊!那么没眼见,撞了欧阳家的轿子!活腻歪了?

    ——这是哪家下人的孩子?那么没有礼貌,一身破烂

    ——总之,我是不会嫁给这种人的,对吧?

    ——禀小姐,我们是宣妃宫里的人这是,十一皇子

    ——为什么?或许你是真忘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可不是在我母妃的宫中。

    小时候,本该记不起来的记忆,突然涌进脑海中,欧阳舞意突然尖锐的笑起来,吓得众人一颤,她眼里没了一分睿智,也没了一分的仪态,喃喃:“然幽濯、然幽濯前是十一皇子,后是胥王爷的然幽濯”垂了眸,痴呆的摸样,“你还欠我,还欠我一个婚礼——”

    身后,管家领着丫鬟、下人一桶水接一桶水的灭火。

    大雪不够大,但还好也是有的,至少不让这火势蔓延到身周的花草上。

    这婚礼,已被烧得面目全非。

    听见欧阳舞意的喃喃,看着她被人带走的背影,不知想到什么,然兰冉动了动唇,本意是想说回府,可是泪却先落下来了。

    抬头,片片的雪花。

    白得压抑。

    为什么,为了什么,而哭她自己都想不透。

    只是,这个时候,她异常的想看见孙郝。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此时想不到任何人,即使比孙郝长得好看,即使比孙郝性格好的,她都想不到,只是,想看见孙郝。

    仅仅,如此。

    这一场戏,如然幽濯所说,落幕。

    只是老天啊,你为什么非要等一切物是人非,才要他们明白,明白得那么迟。

    

    “王爷找不到了,先回去吧”管家抖了抖身上的雪,看向已经湿透了的然幽濯。

    他们很幸运,一开始就找对了方向,只是半晌的时间,就找到了山崖边。看到了横竖摆放的尸体,已经变得很硬。其中有一人的尸首有着大小大致相同的伤口,从伤口渗出的血液已经凝固,脸上已面目全非。

    然幽濯府上的几个赶来帮忙的下人看到这情景,接受能力差的直接吐了。

    然幽濯没看一眼,对管家的话恍若未闻,在四周寻找竹昔琴的身影。

    末了,却找不到竹昔琴一点的影子。

    咬牙,转身,脸色阴沉的看着暗卫们:“你们确定,是在这里?确定了?”

    一个暗卫点点头,肯定:“就是这里。”

    然幽濯呼出一口气,眺望山崖边缘,下面,是一条被冻住的河。垂了眸,另一个暗卫有了新发现,喊然幽濯:“王爷,这边”

    ===

    还有一章

 谁是谁非

    “这是不是,竹小姐惯用的弓箭?”暗卫刨开厚重的雪,露出来的,是暗红色檀木做成的弓箭,尖锐的箭尖上,还有猩红的血迹。

    然幽濯眯了眯眼,“是。”走过去,一把拿过弓箭,冷了眉目。

    “那”暗卫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山崖底。

    这是离山崖缘最近的地方况且,箭上的血迹,还不知是不是竹昔琴的。恐怕,九死一生。如果这里找不到竹昔琴,那么只有两个可能了,一是竹昔琴被人带走了,二是,她掉下了悬崖。

    然幽濯几乎是一瞬间的,否定了第二个可能。

    “是不是被人带走了?”然幽濯的声音是冰凉的,随着寒风,尽散。轻得像是,没人说过那句话一样。

    “不太可能”一个侍卫走上前来,手上拿着一块木牌,神情复杂,“对方是烨鸢的人。”

    江湖上无人不知晓烨鸢的做事风格——他们杀人,务必要确认人死了之后才会罢休。

    然而,暗卫勘察了附近的行战痕迹看来,知晓了,是烨鸢的人胜了。

    那么、那么

    “住口。”然幽濯握紧了拳,语气却很平稳,眼里是刻意抑制住的冷静,“住口”

    

    十一月六日晨,距胥王大婚的日子已过了四日,而对那场盛大的婚礼,人们依旧津津乐道。

    “哎,胥王可还在找?”

    茶馆外,两个中年模样的男子,斟着茶,说起四日前那场本该记入史册的婚礼,不免唏嘘。

    他对座的男子接话,“还在找呢,都四日了不眠不休,说是没停过只找到了一个琉璃瓶,不知哪家小姐,得胥王如此垂涎听闻是掉落山崖?那还怎么找得到”

    “诶诶,这话可说不得!”邻座的人听见他们在讨论那件婚事,连忙插过来,“你们不知道?听说胥王的管家前日刚说‘找不到了,王爷,放弃吧’,下一秒就被胥王打了一掌。还有人说,胥王当日留下一句‘谁敢再说类似的话,死。’”边说,还边模仿出那样的语气。

    一开始说话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摇头:“真是个红颜祸水,原来那样耿直、严谨的胥王爷都唉。”

    不知是谁一声叹:“可怜欧阳小姐了,大婚之日,竟被抛弃了。”

    几人正说着是非,不知是谁的是,谁的非。

    一辆装潢华贵的马车从几人身旁驶过,其中一人只正巧看到车中一人面容的一角,长得俊俏。只淡淡将刚才说话的三人望了望,收回视线,扶着帘子的纤长的手收回,马车长扬离去。

    “这”孙郝收回了手,刚才那些人说的话,他听得很清楚。

    然夕言微阖了双眼,操着双手,神情淡然,“别信。”

    “市井上的话听半分就够了。”说完,然夕言睁开了眼睛,眼里是魄冰的凉意。

    “我知道”孙郝看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动了动唇,没能说上半句话。

    孙郝随然夕言回了墨王府。

    他没有时间回孙府看一眼,即使,他挺想念家里的那人。

    丫鬟将然夕言和孙郝领到婷雪苑,林玄程、炎亦云和方朝都在,三人坐在凉亭中,炎亦云和方朝正执手下棋,林玄程望着亭上正在融化的雪发怔。

    房中走出来一个美人,美人手里端了个水盆,递给一边的丫鬟拿去退下,叹了一声,正打算说话,却看到了正走过来的然夕言和孙郝,嘴巴张得老大。

    ===

    更新完毕^_^

 为什么偏偏是她

    “你们回来了?”然兰冉此时的惊呼更像是叹息,下一秒,她便被孙郝紧紧抱住。本以为要等会才能看到的人,此时就在自己眼前,这能不让孙郝激动吗?而然兰冉在心跳加速的同时,不忘用眼角看向然夕言,有些不自然的说:“你去看看何尛吧。”

    然夕言微微晗了首,“这是自然。”又想到什么,微微皱了眉,看向炎亦云,问,“她醒了?”

    炎亦云悠悠执棋,落子,摇头:“没有。”顿了顿,偏头看向然夕言,灿烂一笑,“不过,快了。”

    何尛渐渐转醒的时候,先让她反应过来的是一阵熟悉的香味,和有些冷清的怀抱,令人心安。她知道是然夕言抱着自己,不由得朝他更靠近了些,才缓缓睁开眼睛。

    不睁开不知道,一睁开吓一跳。

    一群人一字队形排开,围着床边,大眼小眼,全望着她,让她不由得头皮发麻。

    “人呢”何尛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几天以来的昏迷,让她的嗓音十分沙哑,混着悲哀。

    众人都知道她指的是竹昔琴,然兰冉最不会掩饰,虽被孙郝抱在怀里,但还是不由得一颤,眼神黯了下去。

    见没有一个人回复,何尛的手抓紧了然夕言的衣袖,从牙缝里挤出完整的话语:“我徒弟呢?竹昔琴呢?”

    “他们不知道。”

    一贯清冷的声音,这次放缓了语气,像长辈哄着无理取闹的小孩那样,无比耐心的语调。

    何尛无心顾及然夕言,视线集中在炎亦云身上,漂亮的金瞳里,微微发红,“炎亦云,你告诉我?你不是会算命吗,你不是会巫术吗,你不是无所不能吗?”

    炎亦云依旧一身红衣,此时看起来极为刺眼。他挑了挑眉梢,眼里不见悲喜,“你要我告诉你我算出来的结果?”说完,自己都不由得冷笑了一下,“然幽濯那小子可是一听就恨不得杀了我。”

    听了这话,一旁的方朝抿了抿唇,平日里的微笑此时都化作了沉重。

    然幽濯在找了两天还找不到竹昔琴之后,和方朝一起来找过炎亦云,让炎亦云算算竹昔琴的位置。结果得到的是——四处。意思很明显,竹昔琴的尸体已经分散开来,不见踪影了。

    然幽濯当时只是愣了愣,面色依故平静,人都将近半死了,还能将配剑举起,剑尖平稳的抵着炎亦云咽喉处,只一寸,便是致命。炎亦云不慌不忙,操着手,冷笑的看着然幽濯,断定了他不会下手。

    最后然幽濯的确是将剑收了回来,但出人意料的是,只是收剑如此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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