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王爷的弃宠娇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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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许不喝也没什么,也不一定一次就会中奖,可是看他那么强悍,万一真的一次就中怎么办?
门“吱呀”一声又开了,浅墨见青霜端着早膳走进来,眼睛顿时一亮,但青霜却赶快将膳食放在床前的矮凳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般溜了出去。
浅墨看着那给自己进补的药粥,黛眉拧了下,心中忽然生出一股闷气,似乎自从她穿越到了这里,就没有一件事是她所能掌握的,就连到底要不要孩子都要受他控制,她对这样的生活越来越感到无力,不知道生活的目标究竟在哪。
浅墨靠在床边,药粥的香味熏的她有些难受,她以手支着额,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窗外有抹鬼鬼祟祟的青色身影,似乎扒着窗户一角向里查看着什么。
此时听到紫琴疑惑的嗓音响起,“青霜,你在这里干什么?”
“哎呀!哦,没,没什么,我看蚂蚁搬家呢。”青霜似乎是撞到了什么,说完便跑远了
浅墨心中不莞尔,于是她转身下床坐到书桌旁,提起笔来开始练字。
书桌上还摆着昨夜夏侯楚煜看的书,原来是一本兵法,浅墨翻开一看,才发现书页空白的地方写满了字,字体刚劲有力,都是他对于那些兵法的一些心得看法。
合上书,看着绢白的宣纸,浅墨心中一时有些烦躁,蘸了墨汁,她提笔写下韩愈的《幽兰操》: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不采而佩,于兰何伤。
今天之旋,其曷为然。我行四方,以日以年。
雪霜贸贸,荠麦之茂。子如不伤,我不尔觏。
荠麦之茂,荠麦之有。君子之伤,君子之守。
她幼时练习书法,总是无法静心,爷爷便教她背诵这首幽兰操,初始她并不能理解其中含义,待到渐渐年长,她方才明白爷爷是要她学习深谷幽兰的清芳自足,甘于淡漠。
爷爷要她像幽兰一样,能够承受和别人的不理解,虽居于深谷之中,也要用达观平和的心态去面对人生。
低声吟诵着那清扬的旋律,浅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午膳被送来,依旧未动,青霜终于急了。
“王妃,您能不能别为难我了?”
浅墨浅浅一笑,“我不饿!”
“可是”青霜愁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她负责照顾王妃饮食起居,要是王妃有什么三长两短,王爷第一个问罪的就是她。
“算我怕了您!”青霜咚咚跑了出去,半个时辰后,她遮遮掩掩地端着一碗药进来。
“下不为例哦!”青霜内心纠结万分。
“好!”浅墨回答得非常干脆。
但是这个“下不为例”青霜却是接连说了六天,每天她都在痛苦之中说着这句话,第二天又在痛苦之中被浅墨以各种法子威胁着端来药汁。
终于,到了第七天,晌午时分,青霜正泪流满面地看着浅墨喝药,不妨夏侯楚煜忽然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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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刚接到电话,被万恶的领导喊去写材料,人家本来准备三更的
我尽量回来早点
安慰我受伤的小心灵吧
一晌贪欢 第一百零一章 竹露滴清响(一)
彼时,浅墨恰端起药碗,青霜正泪流满面,夏侯楚煜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四,六,三,三,八,三,二,。
“那是什么?”
当他从轮椅上站起,语气冷冽,眸中带着探究盯着浅墨,她的心顿时在胸腔内一阵狂跳,眼神中露出一抹慌乱,她很想一口喝掉药汁,或是一下子摔掉药碗好销毁赃物,但是她的手却像是被他森冷的视线钉住,无论她心中多么急切慌乱,竟是无法再抬起手来。
“王王爷是补”青霜早在楚煜进来那一刻,脸色就白得像鬼一样,肩膀也在瑟瑟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全。
浅墨不由皱眉,青霜这个样子,不是更加惹他怀疑吗?
果然,夏侯楚煜一步步走近,墨黑的眸深沉若水,他记得浅墨的伤恢复的很好,早在三天前便已停了所有的药,那么她现在喝得又是什么?
她虽然看上去很镇定,但眸中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依然没能逃过他的双眼。若只是寻常补药,青霜为何看到他会那么惊慌?
夏侯楚煜身上的气息变得森冷,他强行从浅墨手中接过药碗,浅墨根本无法抗拒,他将药碗凑近鼻端闻了闻,脸色顿时剧变。
浅墨紧张地握紧了粉拳,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却见夏侯楚煜已愤怒地砸碎了药碗,顿时碎渣和药汁晕黑了地砖,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苦涩的味道。
“王爷息怒!”青霜连忙跪倒在地。
“你竟敢背着本王喝药?!”夏侯楚煜却不看她,只抬起冷冽的眸狠狠瞪着浅墨,眼神锋锐,如同一把饮血不留痕的宝刀,如果不是他今天回来得早,她是不是要一直这样背着他喝药避孕?
“妾身并没有背着王爷,只是妾身认为王爷日理万机,这样的小事想必是忘记了,所以——”浅墨瑟缩了下,但她仍咬着牙,倔强地直视着他。
“所以什么?所以你就可以擅自做主不要本王子嗣?”夏侯楚煜抿紧了薄唇,大掌紧握成拳,他居高临下看着眸光清冷的女子,已处于暴怒的边缘。
他明明不爱她,又何必要假装如此生气?
浅墨低头,敛去眸中的自嘲,淡淡道:“妾身并非擅自做主,实是在为王爷着想,王爷不是也认为妾身出身不洁,没有资格怀有王爷子嗣吗?”
微风袭来,白色的纱帐荡开,青霜伏在地上,心中着急万分,在这种时候,王妃竟然还敢激怒王爷,这不是找死吗?
“对!你婚前失贞,荡下,你是没有资格怀有本王子嗣!”夏侯楚煜此时不怒反笑,刀锋般的薄唇勾出一抹肃杀的弧度,他冷声道:“那本王如今是否还要感谢王妃如此为本王着想?”
他的话语如同冷锐的利剑刺进浅墨的心脏,浅墨脸色变得煞白,她低声道:“妾身不敢!”
她不要孩子,果然是正确的抉择!她不想孩子一出生就要面对如此冷酷无情的父亲。
“你会不敢?”夏侯楚煜看着浅墨眸中的冷然,心中顿时狂躁起来,他拧起轩眉,忽然一把抓住浅墨的胳膊将她提了起来,怒声喝道:“代嫁你都敢,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温浅墨不敢做的事?”
“温温浅墨?代嫁”青霜闻言呆住了,王妃不是温家大小姐温青兰吗?怎么王爷会叫她温浅墨?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浅墨被夏侯楚煜大力拽起,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身子也被勒得生疼,但她依旧忍痛昂起下巴,对上他冷酷如寒潭般幽深的黑眸,冷冷一笑,“那当初王爷为何还要救我?!何不让我直接死掉?”
“你!”夏侯楚煜抓着浅墨的大手倏地收紧,眼中带了煞气,他怒喝:“你以为本王想救你?!”
浅墨吃痛,她拧紧了黛眉,唇角却勾起哂然一笑,“是,妾身知道,王爷救妾身是因为妾身还有用处,王爷不会让妾身死得那么容易!”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他,看着他发怒,她心中竟有种兴奋的。
至于后果,她已经管不着了。
“对!本王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夏侯楚煜眸中划过狠厉,他将浅墨甩到一旁,忽然沉声喝道:“来人!”
“王爷!”丹青应道。
“温浅墨贪图荣华,代姐出嫁,犯欺君之罪,即刻削去王妃封号,贬为庶人,押入天牢!”他的嗓音如冰,冷寒彻骨。
浅墨摔倒在地,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她只是淡淡笑了笑,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果然,在他眼里,她不是贪图荣华,就是荡下,她最终还是要死在他手上。
“王爷,您不能——”丹青惊惧地开口阻拦,王爷现在气得失去理智,一旦王爷平静下来,一定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住口!还不去办!”夏侯楚煜冷喝。
“王爷,求您饶了王妃吧,都是青霜不好,青霜不该给王妃药”青霜一听夏侯楚煜要将浅墨押入天牢,不由惊呼出声,去了那里,王妃还会有命吗?
“青霜别说!”浅墨脸色一变,连忙阻止青霜说下去。
夏侯楚煜闻言,忽然转身看向青霜,他抿紧了薄唇,嗓音带着沉重的怒火,“什么?药是你给她的?”
“不是她!青霜你别胡说!”浅墨捏紧了拳头,青霜对夏侯楚煜忠心耿耿,她却要青霜帮着自己去欺瞒他,她本就对青霜愧疚,此刻,她不愿青霜再因此而被他责罚。
“是!是奴婢!求王爷责罚!”青霜伏在地上,声音都在发着抖。
“你好大的胆子!”夏侯楚煜似乎没想到会是青霜,轩眉紧拧,他猛地抽出鞭子,狠狠抽在青霜背上,青霜咬紧了牙,哼都没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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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了,总是事情特别多,今天一天都没找到机会码字,
二更在八点左右
一晌贪欢 第一百零二章 竹露滴清响(二)
浅墨见夏侯楚煜将怒气撒在青霜身上,心中愧疚难耐,她见夏侯楚煜又挥起了鞭子,连忙扑过去挡在青霜身前。四,六,三,三,八,三,二,。
“不!王妃,不要!”青霜惊呼,连忙推开浅墨,但是动作只是那么一顿,那挟着夏侯楚煜雷霆怒气的一鞭已狠狠抽在浅墨背上,浅墨闷哼一声,裸露的胳膊上顿时留下一道艳红的血痕。
夏侯楚煜也是一惊,他没想到浅墨会扑过来替青霜挡那一鞭子,但长鞭去势无法收回,他只能奋力撤去了些许力量,但纵然如此,浅墨细嫩的仍然被抽得皮开肉绽。
夏侯楚煜眉心一拧,收回长鞭,正想上前查看浅墨伤势,浅墨恰好回过头来,她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仍然倔强地看着夏侯楚煜,咬着牙忍痛道:“不关青霜的事,是我逼着她做的!”
“你逼她?”夏侯楚煜转眸看向浅墨,方才闪现的心疼顿时消弭无踪,剑眉间转而迸出煞气,眸中燃起愤怒残忍的火光,大手在身旁倏地紧握成拳,他忽然一把握住浅墨的脖子,怒声道:“你就那么恨本王,竟然宁愿死也不愿要本王的子嗣?”
浅墨被勒地喘不上气来,脸色渐渐涨红,但是眸光却依旧清冷,她微微扬起嘴唇,讽刺道:“王爷会在乎吗?”
他会在乎吗?
夏侯楚煜眸光忽然一敛,眼中划过一抹痛楚,方才还形于外的怒火顿时湮灭不见,大手忽地一松,浅墨软到在地,青霜立刻爬过来,急切地想要查看她的伤处,可她的手却被浅墨推开。
浅墨轻轻咳嗽着,忍受着背上火辣辣的痛感,她都快要死了,这一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夏侯楚煜看着浅墨眼底的光彩渐渐变得黯淡,心中像是堵了一道密封的墙,竟令他透不过气来。
“是!你说的对!本王一点也不在乎!所以本王收回方才的惩罚,你仍然还是楚王妃,你放心,本王绝对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死掉!”夏侯楚煜咬着牙,一字一顿说道,可是,他心中明明不是这样想,为何出口的话却会如此伤人?
“那么——就让我们继续彼此折磨吧!”浅墨眼角一颤,勾出一抹虚幻的笑容。
夏侯楚煜心中一凛,但他即刻隐去眸中的惊涛,恢复到一贯的冷然,然后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待到室内再次恢复平静,浅墨跌坐在地,她捂着胳膊上赤红的鞭痕,眼睫如蝴蝶般轻轻颤抖着,这一次,她已然抱着必死的决心,她以为已经彻底将他激怒,可是到头来,结局与之前似乎并未有什么不同。
她仍然是那只被囚在笼子里的金丝鸟,没有自由,也没有未来,她肩负着整个家族的命,她只能通过取悦他而获得恩宠与荣禄。
可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的骄傲也不允许她这么做,所以,就让他们彼此折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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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午后的阳光炙热耀眼,身旁竹林随风发出“簌簌”声响,微风拂来一阵阵荷香,他一抬头,便看见一池的碧波荡漾,可是,为何每一朵莲花都是她的模样?
夏侯楚煜冷冷一笑,他一定是中了她的蛊毒,他竟然会疯狂到将那一朵朵莲花看成是她!。
她说他不在乎她的所作所为,可是若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不在乎,为何他这些天来,再不会至子夜之后方才归来?
只因他恋上那种有她在灯下等待的感觉,每一夜,他都紧紧搂着她,与她抵死缠绵,那种蚀骨的感觉不仅仅是上的,还有心灵上的震撼。
她渐渐地不再排斥他,并且还会回应他,还会在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叫他的名字——流光。
流光,当他第一次听到她叫他流光的时候,他根本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撼,因为在这个世上,除了师傅,还从没有人这么叫过他。
他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他的这个名字,他曾想过要问她,但是她的冷淡疏远却令他无从开口,他也担心万一她叫的不是他,而是——那个夺走她的男人,那么,他的骄傲自尊该用什么来弥补?
他每每从她口中听到“流光”这两个字的时候,便会心跳加速,那种感觉根本就是言语难以描述的满足和激动难耐,每当那一刻来临,他的血液似乎也在叫嚣着要将她揉进他身体里,无论生死,也再不放她离开!
所以他享受着那种震撼的感觉,而不去质问她到底是如何知晓这个名字。
并且在潜意识里,他希望可以和她一起孕育只属于他们的孩子,可是,该死的!她却背着他偷偷喝这种避孕的药,竟胆敢不要他的子嗣!并且还敢堂而皇之地说是为他着想。
她竟是那么恨他,宁愿死也不愿爱他!
夏侯楚煜一拳打在竹子上,的竹枝颤了颤,然后断为两截。
丹青一直远远跟在夏侯楚煜身后,看着那萧索寥落的身影,心中不轻叹,王爷好不容易开始喜欢上王妃,他原本以为,那个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