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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彪悍养成:酋长的爱奴-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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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起立即将她下场挑明了要来得痛些。

    “白起大人”这里心中发憷当属湛了,那小奴隶是暂时安全了,但他可就没有那样好运气了。

    白起神情冷漠,带了些凉意目光扫向了正欲开口向他解释什么湛,然后微微敛眉,显然是对湛这一回自作主张没有听从他命令事很不满意:“从前你自作主张,我尚能理解,并愿意宽容你,但如今看来,你是越发不知道怎样做一个忠实臣子了。”

    “湛,湛知罪。”湛神色一正,原本想将责任推给一力支持这个小奴隶冒险微生大人话也顿时生生咽了回去,当即从马背上下来,跪了地上:“请白起大人责罚我罪过。”

    白起大人会这样说,显然是对他行为感到了失望,白起大人正是信任他,才将这个小奴隶交给了他来看守着,白起大人吩咐过命令和微生大人决定间,他竟然顺从了后者,管他当时并没有想到这么严重层面,只一心认为,微生大人是忠诚于白起大人朋友,不会作出对白起大人不利决定,可事实是,身为白起大人部下,他行为,已经违背了白起大人命令,背弃了白起大人信任,甚至是犯了严重错误

    “你哥哥涟专司刑罚,你应该知道,对于你所犯错,该领什么样刑罚。”白起面色仍是冷若冰霜,语气并没有因为湛请罪而有丝毫松动,他是个威严王者,对自己一向是严苛,对部下,也一向如此

    也许他也是时候该让那个孩子知道,从前她虽然不止一次违背她命令,他也并没有真正降罪于她,但那只是看她还只是个孩子份上,现她,应该知道,她所做每一件事情,都会付出相应代价,即便遭殃那个人不是她,也会是她身边人。

    坐白起臂弯之间孟青夏,也是神色一变,晶亮清澈水眸倏然睁得大大,微微颤动,她看着跪地上湛,终于意识到白起这一回,恐怕并不是说笑,而湛,真会因为她,而遭殃

    湛低下了头,他脸色凝重,但嘴里仍是一丝不苟地回答道:“是,白起大人,背弃了您,湛应该付出生命代价,以偿赎自己罪过。”

    生命代价!

    孟青夏心底咯噔一声,脸色当即变得苍白了起来,而白起,一点也不像是吓唬她而故意这么说背弃了白起代价,孟青夏从来没有想到,白起竟然会真要降罪于湛,管严格说起来,白起离开前,所下命令,实属军令,而他们,违背了白起命令,确可以降下比死罪还要残酷罪名但是,但是湛可是白起身边得力部下,跟随白起那么多年,对白起是忠诚无二,即便湛真犯了天大罪过,白起也不应该这么无情

    “既然你知道了”白起缓缓地垂下了眼帘,那深邃冷峻五官线条,都仿佛被一层冰霜覆盖,没有半点突破口,永远不会融化

    “白起!不要不要这么做”孟青夏心中一慌,忙抱住了白起圈住自己手臂,她不安分地扭回了身子,抬起头来,惊颤水眸看着白起自薄唇一气呵成至下颚冷厉寒彻线条。

    “不要,这么做?”

    白起眯起了眼,孟青夏看到,他冰蓝色危险瞳仁里,正倒映着她那一张倔强而慌忙脸色,孟青夏咬了咬唇,然后将头埋进了白起怀里,山风拂动她头顶不安分发丝,轻轻地掠过白起下巴,孟青夏降低了音调,闷声示弱道:“白起,我只是担心你安危,总是什么都不知道遥远地方等着前方传来消息,这样滋味不好受,就像凌迟,所以,所以我才擅作主张我只是,只是希望你平定有扈氏伟大功绩中,能留下一点点关于我痕迹”

    “关于,你痕迹?”白起凝了眸光,那湛蓝深眸之中,也陡然闪过一丝异样。

    孟青夏并没有听出白起语气中微妙变化,她不敢看白起眼睛,并不是因为她这倔强又胆大包天性子会因为看了白起眼睛就胆怯,不敢为湛求情了,她只是觉得,这样话实难为情,而白起那双可怕犹如罂粟一般会让人上瘾眸光,总会将人看得透透彻彻,令人心慌难耐,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也许很久很久以后,你会因为成为一个伟大君主,和那耀眼桩桩丰功伟业,而被人记住,可是没有人会知道我曾经是怎样被你带回夏后氏,后来命运,又是如何,连很久很久以后我,都会只记得有关你事,而忘记了我自己”

    就如那个将她带到这个世界上古遗址,她可以从壁画上知道关于白起一切,可唯独,她不知道自己命运,即便有一天,她消失了,死去了,也不会历史上留下半点痕迹,这些,与白起,还有这个世界,丝毫记载

    “白起,你不要责罚湛,好不好?求求你。”孟青夏声音越发低了下去,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段时间,她好像越来越清楚自己优势哪里了,也越来越清楚,白起面前,要使什么样法子,让冷酷无情他没法生起气来。

    湛仍是维持着那个跪着姿势,而人们只看到,那个小奴隶,将脑袋埋这个伟大强硬男人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终于,白起神情有了些变化,孟青夏头顶,传来了白起揶揄声音:“你倒是‘有情有义’。”

    “白起?”孟青夏眨了眨眼睛,她现可不怎么关心自己下场了,至少,肯定不会比湛惨

    但他并没有立即允诺孟青夏求情,只是冷斥了一声:“即将自顾不暇,还有工夫替别人说情。”

    “那你不如罚我好了,我也违背了你命令。”孟青夏恼怒憋闷道,看起来有些要破罐子破摔了,她都已经说了那样难为情地话了,可白起仍是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这让孟青夏有些沮丧,又有些气恼。

    呵,竟然还知道拿自己威胁他了,看来,他确是,将她给惯坏了,才让她学会了如此肆无忌惮

    白起神情也似有若无地起了些变化,他倒没有发怒,而是转而似笑非笑地勾起了性感薄唇,她耳边低语了句什么,果不其然,孟青夏那原本气恼又沮丧白皙面容,刷地一下腾起了殷红,不知所措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白气,说不出话来

    白起却也不再理会她满面通红,继而淡淡地扫了眼仍跪马侧湛,然后模棱两可地丢下了一句:“你罪名,回去以后,我自会再与你算,至于那些意图和有扈氏勾结,反抗于我人”白起顿了顿,复又说道:“传我吩咐,有扈氏如今已经因为他们罪过劫难逃,得到了天谴,念他们为有扈氏所蛊惑,愿臣服于我者,我将既往不咎,善待他们部族和子民,倘若不从者只能让他们得到和有扈氏一样惩戒了。”

    白起话音虽然平稳,甚至是不冷不热地,但那骇人威严,却令人心中震慑,胆战心惊,不敢违背

    “是。”湛低下了头,不敢迟疑,无论白起大人先前是否真要降罪于他,但至少,他性命,似乎真因为那小奴隶求情,而保住了?

    白起说罢,便低斥了声身下骄火,策马离去了,连带着那不知道听了些什么而满面通红小奴隶,也一并伴随着这道高大伟岸身影而消失眼界之中

017 被打屁股

    众目睽睽之下,白起一路将孟青夏从马背上拎下,然后丢了自己肩上,一路带回了他军帐,孟青夏当即觉得窘迫不堪,进了军帐,白起便将她丢了下来,好白起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孟青夏感到自己并没有被摔疼,身下是柔软皮毛铺就厚厚床榻,一得到自由,孟青夏当即想到了白起先前附她耳边说话,立刻小脸涨得通红,不顾刚被由上至下丢下来而有些晕糊糊脑袋,孟青夏手忙脚乱地立即就想躲得远一些。

    可她这个念头才刚产生,白起就已经冷着脸床榻边沿坐了下来,修长手臂轻轻一捞,便将试图爬远孟青夏给捞了回来,孟青夏心中一惊,人已经跌回了白起怀里,此时此刻,离得白起越近,只会令她感到浑身不自,况且现白起军帐内,四下无人,孟青夏便加分离地想要挣扎开了:“白起,你你放开我!我,我难受”

    但白起可一点也不再吃她这一套,他那双诡异如深潭蓝眸有些意味深长地轻轻眯起,然后一把将孟青夏身子往前一拉,令她面朝下,屁股朝上,整个人跌他腿上,腰腹贴着白起腿,孟青夏猝不及防,便被白起钳制了动作,挣扎不得,毕竟,她那点力气,白起看来,只是花拳绣腿。

    不由分说地,白起抬起手,“啪”地一声打了孟青夏屁股上,就像惩戒一个犯了错孩子一般,要知道,孟青夏现可不只是一个孩子了,被白起这样地对待,足以让她羞愤难当。

    那一掌落了孟青夏屁股上,令孟青夏浑身一僵,呆怔住了,忘了挣扎,随即,那被白起打了一巴掌皮肉才隐隐传来酥麻麻疼痛感,白起可不是跟她闹着玩,为此那一巴掌,是真疼

    可要指望她红着眼眶吸着鼻子可怜兮兮地向白起讨饶,凭她性子,那是不大可能事,此刻孟青夏只觉羞愤难当,但白起一手便钳制了她两只小手,另一只手随即又“啪”地一声落下了第二巴掌,让孟青夏根本没间隙可以躲。

    这是怎么回事,白起先前她耳边说话,即便令她羞愤,可她也只是以为,白起只是说笑而已,哪里知道,白起竟真

    “白起”孟青夏脸色已经涨得通红,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她只觉得,那被白起打了屁股疼不疼还是次要,白起这种惩戒方式,却让她无地自容,与其说是惩戒,倒不如说,他根本是对症下药了,对付孟青夏这种犟脾气,就算罚她几棍子,她可能也未必会知道自己为什么错了,就像从前她吃苦头可不少,但那些丝毫并没能让她长点记性,而今天她被惩戒事,恐怕反而会让她记忆深刻。

    “知道,我为什么罚你?”白起声音低沉而悦耳,他耐着性子,给了她喘息空档,并没有立即落下第三个巴掌来。

    孟青夏已经窘迫得不行了,她只想点逃脱白起禁锢,就连贴着他身上小腹,好像都因此而灼烫不已,屁股上麻麻疼痛感已经让她思维都有些短路了,难得地,孟青夏顺从了白起惩罚,检讨道:“我不应该,违背你命令,离开禹康”

    不料孟青夏这样温顺回答并没能得到白起饶恕,他眸光一敛,抬起了危险唇角,缓声问道:“还有呢。”

    还有?

    孟青夏皱了眉,白起问题倒是让她为难了,一时间忘了他们此刻动作给孟青夏带了羞愤和窘迫:“还有因为我,还差点让你损失了心爱部下?”

    孟青夏并不大敢忘记,先前白起要降罪于湛,似乎是动了真格,无论如何,湛怎么说也是受了她连累。

    “你倒是想得周全。”白起嗤笑了一声,语气威严,而又带了些令人无地自容轻嘲讽次,孟青夏小脸一垮,便再也想不出来了,她除了犯了违背白起命令,擅作主张离开禹康“罪”以外,实想不出自己还犯了什么让白起不能饶恕罪名了,况且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立了功,人人都说白起一向是个赏罚分明君主,为何只顾着追究她罪,也不想想她都是为了谁才这样。

    他总说她给他惹麻烦,可这一回,孟青夏确信,自己应该是功大于过。

    见这个孩子,没有半分检讨,反而一脸气愤地模样,白起微微地皱了眉,语气也严肃了下来,若说先前他还有些捉弄她意味话,此刻白起,虽语气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却是严厉而威严:“这件事,若是发生别人身上,我必是要奖赏他,但身泛险境,为我解决‘后顾之忧’人是你,既让我感到意外,也让我生气”

    “白起?”孟青夏心中一怔,白起已经将她从他腿上捞了起来,令她坐回了他身旁,忽然得到自由孟青夏仍是有些不明所以,白起,为什么要这么说

    心中有什么东西,微微地沉淀了下去,孟青夏睁着一双眼睛,她双眸犹如夜空中星辰一般璀璨明亮,灼灼地流淌着寂静光辉。

    她并不知道,白起无法控制自己怒气,甚至险些降罪于忠职守侍奉他左右多年湛,这些,都不是因为孟青夏违背了白起命令,而是因为,她不顾他苦心,令自己身泛险境,或许会带来不可挽回糟糕劫难,今天她能一切顺利,成功为他解决后顾之忧,安然地这里惹他生气,也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就算是白起,他所做每一件事,也都是冒险,倘若她出了什么意外,或是落入了有扈氏手中,面临功绩权位、那些为他抛头颅洒热血子民、还有多年来隐忍与牺牲,这些东西,和她一人安危之间,他必会取前者,而选择舍弃她

    没有一个有资格统治至高无上权力,拥有雄才伟略王者,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做出疯狂事,即便他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舍弃多年隐忍和部署,但那些用性命效忠他和为了他命令而牺牲部下,又何苦承受这些灾难?

    为此,他也并不愿意,见到这样局面发生,管知道他一定会舍弃她俄决定,但他仍是自己所能地,让她待他羽翼下就好,他不需要她能多懂事,干出多么了不起大事,她只需要乖乖地待他眼皮底下,不要做出令他分心事,哪怕将她惯出了一身坏脾气,动不动就给他惹麻烦,刁蛮任性一些,他也不会计较。

    “你能一心向着我,为我着想,我很高兴。”顿了顿,白起复又说道:“但这种事,能代替你去冒险人还有很多,即便是湛一人,也未必会将事情搞砸。”

    “白起”孟青夏皱了皱眉,她不大明白白起话。

    “罢了。”看着孟青夏那副蹙眉模样,白起便知她是想不通自己惩戒她,并不是因为她违背了他命令,而是因为她令自己身陷险境,让他战争之中,还要抽出点精力来担心她安危事,轻叹了口气,白起面上便淡淡地敛去了方才无奈神色。

    孟青夏仍蹙眉沉思,忽然,白起微凉手指便轻轻落了孟青夏脸颊上那道细线一样狭长伤口上,虽然已经愈合了,但毕竟是发生脸颊这样娇嫩皮肤之上,这突如其来触感,仍是让孟青夏闷哼了一声,身子微微往后躲了躲,颤颤着双眸抬起,不解地看着白起。

    白起蓝眸一凝,竟突然聚敛起一抹深不可测危险气息:“这是怎么回事。”

    那道伤,虽然算不上严重,但孟青夏那娇嫩白皙脸上本就没有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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