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如此多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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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蔓柔看见呆滞的郑多多,忧伤道,“公子,不要以为蔓柔不守女德,公子优秀,有万千女子爱慕,蔓柔每日茶饭不思,既然确定了公子的心意,蔓柔便斗胆至此,公子,能理解吗?”
“当然,能。”能理解,可是你的演技貌似真的有点差。
“那,公子,蔓柔告辞。”轻移莲步,缓缓离去
郑多多眼睛闪过一丝黯然,美人计?随后便觉得好笑,作为一个女人被用了美人计?
张蔓柔一转身,泪便从眼眶跌落,如果再在他面前待一刻钟,自己怕是会露陷吧。
角落站出来一个人,“成功了吗?”
张蔓柔点点头。
那人笑的不屑,
“所谓丞相,也不过如此嘛。”
蔓柔低头。
“要加快行动了,时机,要到了。”
郑多多回到宴会,已经接近尾声,张丞相不知到哪儿去了,人们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缺席,感受到苏瑾皓投来的目光,张多多眨眨眼,表示没事。
张丞相很快回来,喝了尾酒,客人们便离去,郑多多正准备走,张丞相赶上来,“孟丞相请留步。”
“张丞相。”
“孟丞相,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可以。”
张府书房,张丞相带着慈父般的笑意。
“孟丞相,刚才小女来告诉老夫一件事情,老夫实在难以启齿。”
“丞相但说无妨。”
“她说此生非丞相不嫁,并且得到丞相娶她的诺言,敢问丞相,是真是假?”
郑多多觉得好笑,这对父女,是嫁不出去了吗。
而在张丞相看来就是默认,大喜道,“喜事啊,老夫一直很欣赏孟丞相的才能,此事,若是换了别人,老夫非但不同意,还会把女儿赶出府去,可是是孟丞相,也算是遂了老夫的愿了。”
“孟某谢丞相厚爱。”
丞相拍着郑多多的肩膀,“从此,我们便是一家人了,贤婿,你什么时候来提亲?”
郑多多暴汗,现代人都跟不上古代人的节奏了
“丞相,您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呢?”
“就等老夫的夫人,柔儿的母亲从天机寺回来之后?可好?”
“一切听丞相安排。”
“你和柔儿两情相悦,老夫深感欣慰,从此,你就是老夫的儿子了,哈哈哈哈。”丞相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谢丞相厚爱。”
从张府出来,街灯已亮起,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古街古道,洁白的灯笼,倒也别有一番风味,突然兴起,“安英,去天福客栈。”
此时的天福客栈正热火朝天。
一瘦高个儿,一拍手道,“听好了,这回可难了。”
一男子笑道,“杨旭,你能行吗,陈兄可厉害了。”
被唤作陈兄的男子也笑,“杨兄,你莫理唐墨,请说。”
“山霭入窗堪作伴;风声到枕不知眠”
话音一落,大堂里传来低低的讨论声,杨旭的得意的扬眉。
陈锦然淡笑,“水流任急境常静;花落虽频意自闲。”
此对一出,大堂里的学子们都笑了,还是陈兄高。
唐墨笑,“陈兄,这么多人出的对子都被你对了,你出一个,让大家对对?”
“是啊,是啊。”学子们纷纷附和。
“好。”陈锦然笑,“山岫间,苍狗白衣,不尽云中境界。”
学子们一阵低语,不一会儿归于沉寂,这貌似有点难。
唐墨看到大家吃瘪,得意的笑了,好像是他难住了大家一样。
“竹窗外,蝉鸣鸦噪,方知静里乾坤。”
突然,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陈锦然眼睛一亮,望向门外,众学子纷纷抬头。
只见一墨衣男子脸带温和的笑意,走了进来,看起来温润近人,对出的对子却是豪情万丈。
众考生只有一个想法,这谁啊,比陈兄还俊。
一人突然惊喜道,“孟丞相,是孟丞相。”
众人大惊,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希望我的到来,没有扰到大家的兴致。”
“丞相大人,我我我,你还记得我吗。”唐墨眼含期待。
“唐墨,九江的学子。”郑多多失笑。
“丞相,你好俊啊。”看到郑多多的笑,唐墨眼含星星。
“丞相大人,唐墨口无遮拦,请丞相原谅。”陈锦然忙为自己的兄弟开脱。
“怎么?难道他说的不是真的吗?”。
陈锦然脸微红,尴尬道“自然是真的。”
一时大堂里的气氛的到缓解,学子们都感受到了丞相的平易近人。
“陈锦然?对吧。”
“丞相好记性。”爱 书 楼 论 坛 整 理
废话,一同在九江被关在囚车里,能不印象深刻吗?
“你们在对对子是吧?那现在是轮到我出题了?”
“是啊。”“丞相出题吧。”大家都兴奋起来。
“别激动,可没奖赏的。”
众人大笑。
“花园里,荷花香,梨花香,桂花香,花香花香花花香。”
这个对子看似很简单,却实际很难,连陈锦然都皱起了眉。
唐墨一拍头,“丞相,我知道了。”
“哦?说来听听。”
“大街上,人屎臭,猪屎臭,狗屎臭,屎臭屎臭屎屎臭。”
此话一出,大堂里面所有的人都笑了,包括送茶的小厮。
郑多多拍拍他的肩,还真是对的和小燕子一模一样啊,突然无限思恋起还珠格格来。
“唐墨,对的好!”
唐墨挠挠头,笑得几分有羞涩。
“既然对上了,便有赏。”
“真的吗,真的吗,不是说没有吗。”
郑多多笑。
“安英。”
一黑衣男子进入,手里拿着一个长盒子,走到丞相身旁。
丞相将盒子递给唐墨,“希望你喜欢。”
打开盒子,是一支毛笔,十分精致,毛顺而柔滑,一看就知是上好的笔,众人羡慕的望着唐墨。
“谢丞相。”
从他的表情便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喜欢。
“丞相,我从未看见过像您这样的官,我见到的官都是不屑与百姓为伍的。”
“杜建杰?”
那人点头。
“各位学子,你们都是未来苏国的战士,一定要摒弃这种观念,百姓是我的衣食父母,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百姓,所有的官员皆出于百姓,人不能忘本,连自己的本都不屑的人,必将为人所不屑,苏国的官员比起苏国的百姓,孰多孰少?人心之所向,才是稳定的王权,一个官员只有亲民、爱民,才能为人民所爱,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各位学子是通过新的选拔制度选拔出来的人才,希望各位能用新的方法来面对我们的人民。”
郑多多的话点燃了学子们的眸,她不知道,在以后的朝代里,这一番话被这一批未来的官员,传播到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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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是很喜欢还珠格格的哦,撒花撒花撒花
大人好脸红
第六十二章:真是无语
从翰林苑出来,郑多多有一种减寿十年的感觉,为了保证考试的公平性,此次考试的终极试卷是在翰林苑选出优秀的官员,共同商定的,在考试的前几天官员们不得回家,不得与外界联系,作为带头人,郑多多自然也是一样的,今日,是考试的日子,这些官员也就统统放回家了。
看着下面统一的熊猫眼,郑多多猜测出自己的惨样,“各位大人,大家辛苦了,今日必是载入史册的一天,作为开创先河的你们,必是子孙后代的骄傲。”
熊猫眼里绽放出骄傲的光。
“请大家回去好生休息,大家回家吧。”
“主子。”
“嗯,进来情况怎么样。”
对原来四总兵掌控的队伍,各驻兵地的大小头目,郑多多的原则是,看不过就换,看得过的就留,军队这件事,还是用自己的人踏实。
“其他都上了例行折子,唯独广瑞总兵楚执不肯上交。”
“愚蠢。”
楚家已是强弩之末,还看不清形势么,姑奶奶这几天忙,你真以为不敢动你么。
“我们便去广瑞走走。”
“主子,你已经好久都没休息了,不用亲自前去,这是东城总兵杜亮的管辖范围。”
“杜亮刚接手东城,已经够忙了,再说,有的事还是自己亲自去,才放心。”
“是。”
“跟着张丞相的人,可有什么消息?”
“没有。”
“没有?继续跟着。”
这老狐狸,不应该啊。
“先回将军府,我整理一下再去。”
已到广瑞,安英回头,“主子。”
“到了?”
“是。”
在马车里睡过,郑多多现在神清气爽,有一种出来旅游的快慰,骑马而行,清风拂面,真是极好的。
“站住,打劫!”
周围迅速出现几十人,将郑多多与安英团团围住,郑多多扬眉,真是好生有趣。
“将钱财放下,马匹可以骑走。”
“我若是不放呢?”
只见强盗头目回过头,与后面众强盗面面相觑,打劫这么些年,还从未遇见此等回答,哪个不是屁滚尿流就跑了?
“你不放,就杀了你。”一尖耳猴腮强盗凶神恶煞道。
“对,就杀了你。”头目反应过来。
郑多多下马,“好,你们便杀了我吧,反正我都不想活了。”
强盗们再次面面相觑,头目呆愣。
“杀了我,快动手啊,求你们,杀了我。”
“今天出门没看日子,遇见疯子了,兄弟们,撤。”头目一脸无语。
郑多多快步上前,扯住头目的袖子,“不准走,你们说杀了我,怎么又不杀了,这不是言而无信吗。”安英一头黑线
头目要哭了,“小兄弟,刚才吓唬你的,我们是不杀百姓的。”
“不行,一定要杀了我。”
“不是,我说小兄弟,你为什么不想活了。”
“我没钱,娶不上媳妇儿。”
安英的头快埋到尘埃,心里默念,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头目以及大大小小的强盗头上挂满黑线,你这年纪娶不上媳妇就要死要活的,我tm都三十了,都没娶上媳妇儿呢。
“我说小兄弟,你还年轻,加油奋斗,能娶上媳妇儿的。”某威武强盗变身知心姐姐。
“那大哥娶上了吗。”
头目略显尴尬,尖耳猴腮强盗站出来,“去去去,小屁孩儿,一边玩去,为了这点儿小事就要死要活,作为一个男人,你也不配活下去,我们走。”
他们一走,郑多多随即恢复,“这些人怎么会落到这部田地?”本质不坏,善良亲切,等楚执那边的事完了,再来探寻究竟吧。
“回去禀告,就说我两天后回金陵。”郑多多对空中说道,与安英骑马而去。
广瑞驻军处,郑多多一脸老子是丞相的狂拽炫酷叼炸天,不顾兵士的阻拦,闯进主营。
主营里正莺歌燕舞,好热闹,小日子真是过的好生滋润。
“楚总兵。”清冷的声音,阻断了乐器的声响,舞姬们也应声而停,只见帐帘处站着一紫衣公子,脸庞散发出如月亮般的清冷光芒,一双眸里满是冰凉,“总兵,是将这军营当成自己的家了吗?”
“你便是那孟丞相?”楚执的表情同样冰冷,“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
“我便是那孟丞相,你,失望吗?”
“没有想象,便不谈失望。”饮下一口酒“都出去!”
歌姬们纷纷退下。
这个人倒有趣,“你不交折子,便是为了见我一面?”
“也不全是,那四人是你杀的吧。”
“楚总兵,何出此言?”
“罢,我也不想谈这件事情,我们来定个约,怎样?”
“什么约?”郑多多也坐下。
“只分生死,不论输赢,而且死的一方不可追究另一方的罪责。”
“好。”
楚执比起他的几个哥哥更加阴骛,眼睛像是两口幽深的古井,泛着黑暗的光,一出手便招招致命,郑多多抽出紫魄,扭转形势,楚执用尽全身力气将郑多多震开,趁她背对之时,射出暗器,郑多多迅速转身,将内力输于紫魄,暗器被弹了回去,楚执不想还有这一招,暗器刺入他的身体。
暗器明显被上了毒,他嘴角渗出黑血,笑的绝望,“我刚才在想,像你这样的人,如果就那样死了,会很可惜,没想到终究是小看了你,丞相,如果不是命数不同,也许,我们会是生死之交。”
“你,没有解药吗。”
“那人便是想和你作对吗,真是不自量力啊。”他也不回答。
郑多多摇头,走了,帐外的阳光格外刺眼,却怎么也暖不了人心,他的脸微微泛白。
“主子。”
“何事?”
“楚执竟暗设私牢。”安英看着主子微微泛白的脸,没有再说下去。
“走,去看看。”
“楚执不得楚太尉的喜欢,又为庶子,所以被发配到此处,一直郁郁不得志,而因为胞妹和母亲在楚太尉那儿,不得不为楚太尉做事,从小便是被当作杀人武器培养,暗牢里的人便是他的出气筒,他一直在借助军队与广瑞知县勾结,向周围的强盗团伙征收保护费,上交给金陵的楚太尉,暗牢里的人都是反对他的人,成为他的出气筒。”
郑多多觉得很神奇,“你怎么知道的。”
“楚执的手下讲的。”某侍卫很得意。
暗牢黑暗潮湿,被关起来的兵士,此时都正被放下来,身上鞭伤累累,血染红了衣服,其中一个人看到郑多多,眼睛一亮,艰难的支撑起身体“您便是孟丞相吗?”
“是,兄弟,你怎么样。”郑多多扶住他。
“孟丞相,您再不来,我的这些弟兄们就死完了啊。”中年汉子泪水盈满眼眶。
“大哥,您放心,这些兄弟都是好样的,都是苏国的英雄,一定会受到妥善的安置。”郑多多也受到了感�